若是按照以前的祭祀步驟,當?shù)谌徒Y(jié)束之后,祭祀也結(jié)束了,可是,今晚不同。
就連那些剛剛覺醒的新戰(zhàn)士們,也沒來得及為自己成為圖騰戰(zhàn)士扭轉(zhuǎn)命運而欣喜,他們震撼于剛才出現(xiàn)的那個火焰巨人。雖然現(xiàn)在那個巨人,已經(jīng)隨著回縮的火焰而消失在火塘內(nèi),但剛才因之而產(chǎn)生的來自心底的震撼感,卻久久揮之不去。
并非單單因為這個巨大的火焰人外形,而是這個火焰人給他們的感覺,看見之后就拋卻所有的心思,恨不得立馬跪拜的感覺。
巫長長舒了一口氣,與首領(lǐng)敖對視一眼,然后皆看向邵玄。
不論是巫還是首領(lǐng),眼中帶著濃濃的喜色。
“各位!”首領(lǐng)敖渾厚的聲音在這片場地上響起,將還沉浸在剛才感覺中的眾人喚回神。
“我,炎角部落現(xiàn)任首領(lǐng)敖,遵照先祖意志,接受‘玄’為部落的‘長老’!”敖鄭重地道。
首領(lǐng)之后,巫也道:“我,炎角部落現(xiàn)任巫,遵照先祖意志,接受‘玄’為部落的‘長老’!”
剛回神的眾人,還沒想其他的,就聽到首領(lǐng)和巫這話,頓時愣了。
長老?的是邵玄?
他們也聽過,其他部落是有長老的,但是,那都是各部落里立下無數(shù)功勞的老人,實力也強,其中大部分都曾競爭過首領(lǐng)之位,甚至還有的部落,首領(lǐng)退任之后接受長老之位,可他們從未聽過有如此年輕的長老!
炎角部落舊人們對長老的印象,只存在于當年火化的那幾具干尸,對這個詞并未有太多概念,不過既然巫和首領(lǐng)都了,那就是不容辯駁的了,何況,巫和首領(lǐng)的是“遵照先祖意志”,那可是先祖的意思,誰能反駁?誰敢反駁?敢反駁揍你丫的!
邵玄將那個骨飾遞給巫,然后再舉行一個正式的授予儀式,這之后,就是告訴部落,從現(xiàn)在開始,邵玄就是炎角部落的“長老”,地位僅次于巫和首領(lǐng)。
巫捧著那個帶著火焰亮光的骨飾,手都因為太過激動而發(fā)抖,他能感覺到從骨飾之中傳遞過來的親和之感,屬于巫的力量,是部落歷任巫中,最強大的初任巫的力量,時,他體內(nèi)因為主持祭祀而耗費的力量,在迅速回升。
人群中的老克,因為情緒起伏而面色漲紅,凹陷的雙眼中,淚光閃動。誰能想到,當年那個洞里出來的連肚子都吃不飽的孩子,會變成今天的樣子,得到如此高的地位?
在整個部落中,炎角舊人們心中地位最高的必須無條件聽從的人,只有巫和首領(lǐng),就連塔和歸壑這兩位大頭目,也做不到讓所有人完聽從的程度,但是現(xiàn)在,似乎又多了個。按照巫和首領(lǐng)那意思,長老的地位可比大頭目要高,巫和首領(lǐng)做出重大決議時,長老也能參與,還能反駁呢。
長老的授予儀式之后,這場祭祀才結(jié)束。
新的圖騰戰(zhàn)士們,被召集到一處,等待巫的教導。而其他人,則結(jié)伴回去。從今天開始,他們將不再是游人,而是真正的炎角部落人!
這一次,覺醒的人,包括到了年紀的孩子以及回來的游人們,不到兩千人,具體數(shù)量還在統(tǒng)計中。這和邵玄預(yù)料的差不多。
邵玄讓老曷和凱撒先回去,首領(lǐng)找他還有事情,關(guān)于骨飾的。
聚集在火塘周圍場地上的人,漸漸散去,覺醒成功的人,家里親屬都非常高興,回去會叫上認識的好友們慶祝一番。而未能成功覺醒的,除了那些孩子之外,其他成年人以后再覺醒的幾率就要很多了。
一個纖瘦的女人看上去非常沮喪,對周圍人的安慰,只是扯出笑意應(yīng)對,并不話。像她這樣的人并不少,所以,人群中也不算顯眼。
等她一步步走出人群,她的丈夫正焦急地等在那里。祭祀儀式時,靠外圍的都是外部落的游人,她的丈夫就是其中之一。
“怎么樣?”看到妻子走過來,男人大步上前。
女人搖曳。
周圍經(jīng)過的人,看著那個憨厚的人,笨拙地安慰著妻子,心下了然,安慰幾句便嘆息著離開。
人們眼中的這對失意夫妻,走出場地,回到自己的木屋,關(guān)好門。
男人面上的憨厚和笨拙散去,面色變得凝重,也帶著無奈,拿出一些藥草搗碎,放進陶罐內(nèi)加水,燃起火堆,煮起藥來。
這些藥并不像其他那些藥草帶著濃烈的藥味,它們煮的時候,帶著一點淡淡的青草氣味,若是不仔細,離得稍微遠一點的話,聞都聞不出。
而那個纖瘦的女人,在門窗關(guān)好之后,面色迅速變得慘淡,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噴了出去,像是耗盡了所有的力氣,若不是扶著木桌坐在凳子上,大概會直接倒下。
“失算了。”男人看著陶罐道。
女人喘著氣,坐在木桌旁邊的凳子上,沒出聲,她怕一出聲,會再吐血。
等藥煮好,她喝完藥,靜靜歇息少許,才緩緩道:“若非那個火焰巨人突然出現(xiàn),我也不至于如此!”
原,他們的計劃是在祭祀的時候,觀察一下,看看炎角部落有什么珍貴的寶貝,一般而言,祭祀的時候拿出來的,都是極其珍貴之物。
可是,這次,他們失算了。
他們在此扮演的是一對夫妻,男方為外部落人,女方是炎角血脈,祭祀的時候,所站的地方也是不同的,因為這次炎角血脈的游人們會靠前一些,方便覺醒。
外部落的圖騰戰(zhàn)士,想加入炎角部落,需要經(jīng)歷認可儀式,才能被火種接納,否則,便會受到火種的排斥。那種感覺,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想去嘗試。但若是無信仰的游人,火種的排斥力就會很多。
他們并未接受過這樣的儀式,同時,也不是真正的沒有任何其他信仰的游人。
火塘火焰騰起蔓延開之時,她覺得周身如刺,火辣辣地疼,但是,這樣的疼痛還是能忍住的,她們經(jīng)歷過很多類似的情況,忍耐力自然不同凡人。
可是,他們沒想到,竟然會突然出現(xiàn)一個火焰巨人!火種的排斥力,在那個時候被加倍了,而且,那個火焰巨人帶給她的震懾力非常強,當時就差點震出一口血來,是她硬生生逼回去了,好在那時候她周圍的人都注意著火塘那邊的情況,沒誰注意她,否則當時就會露餡。
她記得,當時的情形,就像是一只弱的野獸,面對著一只龐然巨獸,毫無反抗之力,此時想來,仍心有余悸。得虧是長久的經(jīng)驗和自身高超的偽裝,才避過了周圍那些人。r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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