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軾矢所想,的確是真相。
青面獠牙這種兇獸,它們是非常有時間觀念的,夜里到處覓食,白天找個舒服的草叢困覺,而一年四季,它們也非常有規(guī)律。
在寒冷的冬天,這片山林里同樣是會下雪的,而青面獠牙并不喜歡雪,它們會如熊那樣冬眠,為了更好地保暖,它們會好多只擠在同一座山里,一起進入冬眠,這也是它們難得的聚集時期。直到次年春季來臨,它們才會從山洞里出來。
這兩年,即便天氣變化詭異,明明是冬季的時間,片雪不見,反而熱得厲害,兇獸山林中的許多動物都已經(jīng)放棄了冬眠的想法,可青面獠牙不是,它們依然按照固定的時間規(guī)則,到那個時候了,甭管天氣如何,它們都會擠進洞里去,然后陷入沉沉的睡眠之中,除非實在餓了,餓醒了,才會出來覓食。
這也是為什么來到這里的人,一開始難得見到一只青面獠牙的原因。因為它們在冬眠。
只有極少的幾只餓醒的,才從洞里出來,然后去猛吃幾頓,等覺得囤積得不錯了,再回洞里去。
邵玄逮到的那只就是餓醒之后出來覓食,才被發(fā)現(xiàn)的,因為想囤積更多的能量來度過剩下的冬眠時間,所以它吃得比較多,若是沒有被邵玄發(fā)現(xiàn),它還會繼續(xù)吃兩天,然后等吸收之后,身體縮回原來的體積,才會再次鉆進山洞去冬眠。
而這個時節(jié),大多數(shù)青面獠牙,其實都窩在山內(nèi)的山洞里冬眠。
軾矢帶來的敲擊聲,除了將里面那只躲進去的青面獠牙逼出來之外,還震醒了其他的青面獠牙,從某種程度上來,他確實收到了敲山震獸的成效,可惜,這個成效太大。以至于,他現(xiàn)在沒法安穩(wěn)拿下。
從睡眠中驚醒的青面獠牙,脾氣更加不好,出來就是一撞,剛才那個奴隸受到的就是它醒來之后,最暴怒的一擊。
獵有,但是。青面獠牙多了,就不是那么好抓捕了。
接連傳來的慘叫聲。明各處的抓捕都不順利,也明跑出來的青面獠牙遠(yuǎn)超過軾矢的預(yù)計。
呼!
一個身影直沖而來,拉著獵的奴隸不得不拿起武器來應(yīng)對。
咔噶!
骨頭碎裂的聲響在這個夜里格外刺耳,雖然剛才那個奴隸避開了刺過來的獠牙,但不心被蹬了一蹄子,胸部隨著骨頭斷裂的脆響向下塌陷,一口濃稠的血液從那個奴隸口中噴出。沒想到躲過了獠牙,還是沒能承受租一踢。
一時間,獠牙與金器、骨器的撞擊聲。還有各種骨裂聲、慘叫聲,混成一片。
又是一只從山洞里沖出來的青面獠牙,夜里泛著綠光的幽森的雙眼,盯諄個人就直沖過去,輕飄飄的騰起的身體,如發(fā)射出去的炮彈,踏在沒有多少草的土地上。騰起一陣煙塵,模糊了夜間的視線。
鐺!
尖銳的獠牙撞擊在軾矢拿著的劍身上。
軾矢感覺從手腕到手肘,都像是突然被灌了氣一般,腫脹得一陣麻痛,裸露的手臂上,很多毛孔蔥隱隱的血色。若非軾矢的實力比之前那個奴隸要強上一籌,這一撞之下,他整條手臂也會噴血。
迎面的勁風(fēng)呼啦啦吹過,擋租一擊的軾矢腳上不穩(wěn),向后退了好幾步才穩(wěn)住,地上被踩出一個個清晰的腳印。
眼見那只剛攻了一擊的青面獠牙退開之后,打算再來一次。軾矢面如菜色,額頭豆大的汗珠不座下滾落。
夜間的氣溫似乎在提升,軾矢背后的衣服都被汗液浸濕,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急的。
一邊緊張注意著周圍,軾矢腦中急轉(zhuǎn),思索著辦法。
青面獠牙獸來多了,雖然他之前的確希望能找到更多的青面獠牙,但并不是多就好,多了就不是幸運,而是災(zāi)難了!
扛不住,咋辦?
跑!
不跑還能如何?在這里跟這幫脾氣暴躁的家伙對牙尖嗎?
“走X去。 陛Y矢叫道,同時含諄枚木哨,以特定的節(jié)奏吹響。其他地方的奴隸聽到軾矢吹響的哨音,知道該如何辦。
拉起被綁住的一只青面獠牙,軾矢讓奴隸們幫他掩護,朝山下跑去,一邊跑還不忘對那些奴隸們喊:“凡是抓到青面獠牙的,回去重重有賞!甚至可以提級!”
聽到重重有賞,已經(jīng)有奴隸心癢了,雖這些青面獠牙不好抓,但為了賞賜,他們愿意冒險。再聽能“提級”,一個個視線火熱。
不愿意提級的奴隸不是好奴隸,不能提級的奴隸人生與沙漠里的石頭有什么區(qū)別?
這是巖陵的奴隸主們高超手法洗腦的結(jié)果,在奴性趨勢之下,奴隸們不會背叛,而散出去的餌,給了奴隸們希望,會讓奴隸們甘愿為之付出所有代價。
除了這里,附近的山上也有一個個身影,從山上的一些隱蔽的洞內(nèi)出來。
嗤嗤的噴氣聲,訴著它們的怒意。
漆黑的夜里,樹影與黑夜融為一體。
樹林里,草叢上,一個個身影如裹著旋風(fēng)一般,帶著一股炙熱的氣息,奔跑在草叢之上,沒有一點要隱蔽的樣子。
之前邵玄見到的那只夜間覓食的青面獠牙,跑起來如風(fēng)拂過,聲音微不可察,可現(xiàn)在,突然出來的這些,卻帶著暴怒的氣息,以恨不得掀起一陣風(fēng)暴的趨勢,朝著山下涌去。
從各座山上沖下的身影,在山谷中匯集,然后,又朝著同一個方向沖去,而那邊,正是軾矢素跑的方位。
青面獠牙有自己的吼叫聲,它們真正嚎起來的聲音,其實更像是風(fēng)猛烈刮過的聲響,或許別人無法分辨,但其他山上睡著的青面獠牙,卻能夠聽到這些。
從沉睡中醒來的暴脾氣們,現(xiàn)在正在想辦法發(fā)泄,逮誰扎誰,就連在追擊軾矢的途中遇到的其他猛獸,也毫不留情,照樣扎!
想藏草叢?看牙!
藏樹后的?再看牙!
扎不死你們!!
沒有兇獸山林其他地方的猛獸們那樣嘹亮高亢的獸吼,屬于青面獠牙的吼聲匯集之時,如狂風(fēng)呼嘯在山林。
樹林的樹葉都在這樣的聲音中嗖嗖顫抖著,漫山的草叢,像是湖面被扔進一塊巨石,砸起無數(shù)浪花,一浪又一浪地接連擺起。
夜間的這片山林,像是進入了一個幽深的世界,一股暴躁的風(fēng),擾亂了夜間的寧靜。
部落人歇息的山上。
邵玄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再次冒起。
“你們聽到什么聲音了嗎?”邵玄問守夜的兩個千面部落的人。
“似乎聽到了,是巖陵人的叫喊嗎?”一人問。
“不,不是那個,是風(fēng)聲也不對,是聽起來像風(fēng)聲的聲音!
“風(fēng)聲?”
邵玄的話讓兩個千面部落的人更疑惑了。
風(fēng)聲有什么問題嗎?
呼——
石洞里也傳來一陣像是風(fēng)吹過的聲音。
三人同時看向石洞。
“是那個?”千面部落人抬手指著洞口,問邵玄。
邵玄看了看石洞,那個聲音,仔細(xì)聽,與風(fēng)聲還是有區(qū)別的,他也聽到過,那其實是青面獠牙發(fā)出的聲音,只是隔遠(yuǎn)了聽就不好分辨了。
再次看向遠(yuǎn)處的層疊的山巒,邵玄仔細(xì)聽了聽傳來的風(fēng)聲,然后迅速掏出木哨吹響。
刺耳的哨音劃破夜間的寂靜,不管是石洞內(nèi)睡得打呼嚕的人,還是睡在外面樹上的人,都被哨音驚醒。
“怎么了?”
“發(fā)生了什么事?”
“誰吹的哨?!”
一道道人影快速朝哨音發(fā)出的地方聚集過來。
見到站在那里,手里還拿著木哨的人,多康問道:“邵玄,發(fā)生何事?”
“對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哨音這么急!币粋打著哈欠的未八部落人問道。
邵玄看向遠(yuǎn)處的山林,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們要的獵物,來了!
眾人精神一震,趕緊問。
“獵物來了?你的是那什么青面獠牙?”
“這是好事啊!”
“有多少?夠分嗎?”不夠分就得搶了。
邵玄深吸一口氣:“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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