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土渾看清楚那個偷襲的人時,不禁吃了一驚。原來剛才從背后偷襲土渾的竟然是土渾的親信部將之一。土渾麾下原有十七員親信部將,但在之前同趙云的戰(zhàn)斗中折損了十二員,目前在土渾身邊的就只有四員部將了,這個偷襲土渾的就是這四員部將中的一個,他的名字叫元桑,是一個跟隨土渾多年的老部下。
到此時,土渾才知道,為什么他的計劃會泄露。
土渾怎么也不愿相信,這個險些要了自己性命的偷襲者竟然是這個跟隨自己多年的老部下。雖然土渾的心中憤怒不已,但土渾并沒有出言斥責,因為在這件事情上根就無所謂對錯。
土渾只是嘆了口氣,隨即對身邊的三員將領下令道:“大王的援軍已經到了!傳令下去,軍立刻撤退!”
傳下軍令,土渾又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王帳和背他而去的元桑,雙眼中閃過復雜的情緒。元桑此時立馬在王帳下,雙目望著土渾,眼神也同樣復雜。
土渾率領部下很快便脫離了同休圖王衛(wèi)隊的接觸,向西狂奔而去。片刻后,休圖王的援軍便趕到了王帳之外。
從土渾的軍隊發(fā)動突襲開始,到休圖王的援軍趕到,只經過了不到兩刻鐘的時間。土渾原打算用一場軍事政變改變休圖部的命運,但是這場早已泄密的圖謀從一開始就沒有成功的可能,最后,土渾只留下數(shù)百具尸體倉皇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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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休圖部及須卜古都候部的動靜關系北疆局,所以征北軍一直在密切關注休圖部及須卜古都候部的動靜。在休圖王部周圍及須卜古都候周圍,征北軍都布有眼線。
發(fā)生在休圖王帳外的內哄,征北軍很快便得知了。
“公與先生,休圖部發(fā)生內亂,我軍可否趁此機會出擊?”,趙云問道,在趙云左右首分別是副將臧霸和行軍司馬沮授。
沮授搖了搖頭,“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從目前反饋的情況看,這場內哄完是一面倒的,土渾并未給休圖王造成什么麻煩,相反,卻被休圖王設下伏兵,打得狼狽逃竄。休圖部的實力并未被削弱多少,如果我軍此時出兵,難以一戰(zhàn)而絕,而如果戰(zhàn)事拖延下去,對我軍有害無利!”
頓了頓,沮授思忖起來,片刻后,繼續(xù)道:“可惜的是,我們不知道休圖王和他的兒子土渾究竟是為了什么而內哄,否則,咱們不定可以藉此做些文章!保Z氣中頗有些遺憾的味道。
聽完沮授的分析,趙云不禁微皺眉頭,不甘心地道:“沮授先生,照你這么,難道這次休圖王內亂對咱們毫無用處咯!”
沮授卻搖了搖頭,解釋道:“那倒不盡然。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土渾敗走后,一定會投奔羌渠,不定到時候會引出一些狀況,或許時機會出現(xiàn)!
趙云不禁嘆了口氣,看來目前能做的仍然還是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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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事態(tài)的發(fā)展印證了沮授的判斷。當土渾兵敗后的第三天,便從羌渠那里傳來消息,羌渠單于已經有動作了。不過這動作卻非常的大,羌渠單于竟然親率三部十二萬大軍往休圖部及須卜古都候部殺去。羌渠公開聲稱的理由就是休圖部和須卜古都候部犯上作亂,并有休圖王的兒子土渾為證。
其實,羌渠的出兵顯得有些倉促,但羌渠之所以如此倉促出兵,也是有他的道理的。羌渠打算趁休圖部及須卜古都候部還沒反應過來之時,打他們
一個措手不及。在羌渠的想法中,休圖部及須卜古都候部應該還沒有做好戰(zhàn)爭準備。
只要解決了休圖王和須卜古都候,這場發(fā)生在南匈奴內部的危機便會被消除。羌渠急于解決這個問題,他不想被征北軍看扁。
但接下來戰(zhàn)事的發(fā)展卻大出羌渠的預料。休圖部和須卜古都候部不僅早有準備,而且彷佛早已知道他的具體的做戰(zhàn)計劃似的。
羌渠制定的做戰(zhàn)計劃是,以一部佯裝大部隊進攻須卜古都候,同時以主力力攻打休圖部,等一鼓作氣拿下休圖部后,再回過頭來解決掉須卜古都候。
但是,當羌渠親率主力進攻休圖部時卻發(fā)現(xiàn),休圖部不知什么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休圖部的駐地除了零零散散的牧民之外,連半個人影都沒有,休圖部主力早已不知去向。
就在羌渠詫異之時,一個不好的消息傳來,這個消息讓羌渠單于既震驚又疑惑。原來,就在羌渠率軍回過頭來趕往須卜古都候部的時候,從部隊傳來消息,兩萬人的佯攻部隊竟然遭到了近十萬騎兵的攻擊!十萬騎兵,這基上是休圖部及須卜古都候部加起來的部兵力。
他們一齊向佯攻部隊發(fā)起進攻,就明他們早就識破了羌渠的計謀。但是這件事情絕沒這么簡單,結合休圖部駐地的情況看,他們分明是早已得知了羌渠行動的具體計劃。換句話,羌渠的內部有內奸!
羌渠的佯攻部隊雖然遭到了十萬大軍的進攻,但損失并不大。原來佯攻部隊的主帥是羌渠的弟弟,左賢王。左賢王為人謹慎,兼且對危險有一種極其敏銳的預感。因此,在休圖王及須卜古都候準備包左賢王的餃子時,左賢王先一步察覺到了不對勁,于是搶先一步撤走了!致使休圖王的謀劃功虧一簣。
左賢王的部隊撤離后,一路南下,在須卜古都候部以南三十里處同羌渠的主力部隊相會和。
當天晚上,在羌渠軍營的大帳之內,羌渠單于將眾將召集在一起議事。大帳內的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單于,這幾天的事情太蹊蹺了!休圖王他們似乎早就知道咱們的作戰(zhàn)計劃,要不是我一發(fā)現(xiàn)不對就立刻撤軍,只怕現(xiàn)在就只能等單于來給我收尸了!”,話的是左賢王,這一次,他和他的部隊確實是夠兇險的,只要晚那么半個時辰撤走,只怕他這兩萬人此刻已經是亡魂了。
“是啊,單于。我們在休圖部駐地看到的情況也明,休圖王他們早就知道了我們的作戰(zhàn)計劃!我們的身邊肯定有休圖王的內奸!”,羌渠單于的兒子右賢王也道。
羌渠緊皺眉頭,眼神陰暗莫名,沉默了好半晌才突然道;“事前知道做戰(zhàn)計劃的就只有我們幾人,難道會是我們幾人中有內奸不成?!”,著,羌渠掃視著帳下眾人,目光顯得非常冷厲,一股森寒的氣勢隨之散發(fā)出來。
眾人聞言一驚,不禁紛紛在心中猜測起來,這個可惡的內奸究竟是誰呢?在這大帳之中的每一個人之間的關系都非常密切,大家都不愿這個可惡的內奸會是這大帳中的某個人。
羌渠凌厲的眼光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但并沒有人露出心虛之色。羌渠在感到沮喪的同時,也感到些許安慰。
大帳內很安靜,每個人都不愿話,或者不知道該什么,每個人的心頭都很沉重。如果不盡早將這個內奸找出來的話,不定在場的所有人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沉默了好半晌,突然右賢王想起了一事道:“單于,焉知同休圖王關系非常深,泄露秘密的會不會是閼氏?”
驟然聽到右賢王提到閼氏,羌渠不禁
一愣,隨即臉色突然大變。只聽他驚覺道:“對了!當日議完事散帳后,我曾在帳外看到她快步離去,當時我并沒怎么在意,現(xiàn)在想來,閼氏當時的行為舉動實在可疑!”
眾人不禁面面相覷交頭接耳起來,這事牽扯到閼氏,該如何處理呢?
片刻后,現(xiàn)場頓時安靜下來,眾人都在等待羌渠的決定。
羌渠緊皺眉頭思忖了好半晌,最后對右賢王下令道;“右賢王,我命你立刻返回單于廷,秘密將閼氏收押起來,務必要把這件事搞清楚!
“是,單于!,右賢王站起來應諾道,隨即右賢王突然想到了一事,于是問道;“單于,如果閼氏真是內奸,該如何處理?”
眾人不禁注視著羌渠,眼神中露出擔憂之色。這閼氏在匈奴人中頗得百姓愛戴,如果將她殺了,不僅有可能引起百姓的不滿,就是在場的眾人也多有于心不忍的。
羌渠沉默了片刻,然后道:“如果閼氏是內奸,那么就將他軟禁在自己的帳幕中吧!保记恼Z氣顯得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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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匈奴內部大打出手之時,征北軍也沒閑著。
一接到關于南匈奴的情報,趙云便征求了沮授的意見。沮授建議立刻出兵,伺機幫助羌渠解決掉休圖王及須卜古都候。趙云當即集合在五原的部四萬五千人馬星夜兼程往云中進發(fā)。而沮授則留在五原征北軍大營。
然而就在趙云率領大軍剛進入云中之時,突然又傳來了一個非常不妙的情報。原來在北邊的探子發(fā)現(xiàn)了一支人數(shù)達到二十萬的鮮卑大軍正在快速南下,數(shù)天之后便會到達云中。
趙云不禁震驚不已,如果這支鮮卑大軍加入云中戰(zhàn)事,那么云中勢必淪陷。
“將軍,咱們怎么做?”,一旁的臧霸問趙云。
趙云稍作思忖,便斬釘截鐵地道:“軍北上,無論如何也要拖住鮮卑大軍!另外,立刻通知羌渠單于,要他盡快解決休圖部及須卜古都候部!”
得到趙云的命令,臧霸當即下去傳令去了。
征北軍蒼狼營來已經到達了云中,但因為這突發(fā)情況卻突然轉向北上。于此同時,從征北軍中馳出一騎快馬,朝羌渠大營飛馳而去。
在茫茫的大草原上,兩支騎兵群正在迎頭對進。一方是二十萬鮮卑游騎兵,另一方則是征北軍精銳,四萬五千蒼狼鐵騎。眼看一場大戰(zhàn)勢必不可避免,在數(shù)量上處于絕對逆勢的蒼狼鐵騎的命運將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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