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會想,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是否會選擇與你相遇。
只因那美麗的瞬間,卻成就了我一生的宿命。
你狂狷的感情讓我無處可躲,你強悍的桎梏讓我無路可逃,你霸道的占有,連掙扎都是那么無力。
所有的感情像抽干了空氣,壓抑的幾乎窒息。
你用血肉鑄成生命的枷鎖,把我困在愛恨的牢籠里,
我徒勞掙扎,我抵死抗拒,我渴望擺脫你黑色的羽翼
卻忘記了,無數(shù)個漆黑的夜晚,你那雙凝視我的眼睛,
不離不棄,生死相依。
或許,你的癡狂已經(jīng)驚動了天地,
所以上天不讓我逃離。我們擎天憾地,橫掃亂世的愛情,連上天都已經(jīng)默許。
可是,經(jīng)歷了生死輪回的我們,卻無法回到往昔。
你的目光只剩冰冷,你的親吻充滿懲罰,連你的占有都是酷刑。
你,要讓我在那九重地獄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無法解釋,無力辯解,無處傾訴。
我有千言萬語,卡在喉嚨里哽咽得難受,卻無法出口,
司夜,告訴我,
看著我痛苦,能否讓你得到快樂?
看到我受盡折磨,能否救贖你的靈魂?
我的身體,還能不能溫暖你那顆冰凍千年的心……
我醒了,卻不愿張開眼睛,盡管嘴里的血腥味和空氣里濃烈淫糜的歡愛氣息,折磨得我頭皮發(fā)麻,可我就是睜不開眼。
好累,所有的體力幾乎被抽干了,只剩一個干枯的軀殼。
頭疼得像要裂開似的,胸口更是窒悶的厲害,血氣在喉嚨里不停的翻涌著,仿佛一張嘴就會噴出血沫。
可是,男人強壯的身體依然壓在我身上,火熱的欲望像一頭兇悍的野獸,毫不留情的吞噬撕扯著那副不堪折磨的身體。
多久了?被他這樣沒日沒夜的侵犯占有,有多久了?
催眠失敗,惹得他更加瘋狂,每一次都像要吃人似的,帶著兇狠的近乎殘忍的力道,恨不得把我整個人撕裂,壓碎,搓成粉末,直接揉進身體里。
仿佛那是一種懲罰,懲罰我惡意的欺騙,殘忍的背叛,無情的逃離。
懲罰我用催眠誘惑他結(jié)束這茍且的生命。
對于那次愚蠢的行為,我自己也后悔不已。
真的是太急于求成,迫不及待的想結(jié)束一切。
卻忘記了,他的報復和憎恨還沒有落得個結(jié)果,死亡怎么會是真正的結(jié)束呢?
我在他身下卑微的喘息著,用孱弱的身體滿足他復仇的心,不掙扎,不抗拒,默不做聲的承受著他雷霆萬鈞般的憤怒。
那籮的沒錯,現(xiàn)在的他真的很可怕。
即使我再怎么柔順,他依然狠狠的要我,殘暴的折磨著我的肉體。仿佛我沒有痛覺,只是一個可以隨意擺弄的傀儡娃娃,
那曾深深打動我,令我心旌搖蕩,魂馳夢移的柔情蜜意變成了一個華麗的,遙不可及的美夢,殘存在記憶里,帶著一雙慧黠的眼睛嘲笑著我的無力。
他抱著我的身體,從肩膀開始,用鋒利雪白的牙齒噬咬著我的身體,在北月辛苦整形過的肌膚上留下一串串醒目到慘不忍睹的印記。
“你以為去掉肩上的傷疤就能徹底忘記我?”
聽到他冰冷的耳語,我只能無奈的苦笑。
我怎么會忘記你呢?
我的身體給過很多人,可是只把我心給了你。
我在自己的心上烙印下你的名字,那么在我死后,無論天堂還是地獄,我都是屬于你的一抹游魂。
為什么去掉那些傷痕?
只因為不愿再想起,這副千瘡百孔的身體曾被我的血肉至親,隨意的折磨過,**過。
只因為不想有朝一日,如若相聚,要用那么丑陋齷齪的樣子來面對你。
我,怕你會傷心。
不過……我輕輕的搖了搖頭,
看來我真的是多慮了。
你似乎更喜歡看到我滿目創(chuàng)痍的樣子,是不是?
“醒了?”他扣住我的下巴,熾熱的唇貪婪的覆了上來。
我側(cè)過臉,不怕被他的吻奪走呼吸,只怕壓抑不住會把血噴進他的嘴里。
他無言的松開了手,并不強迫我跟他接吻。
只是身下的律動更加兇猛,帶著席卷一切的黑暗,像個兇殘的暴君對那瘦弱不堪的身體橫征暴斂。
我側(cè)過臉,蹙眉隱忍著。
思緒紛紛揚揚的飄了起來,每當痛苦難耐的時候,我會讓思維脫離肉體,似乎就沒那么難捱了。
司夜并不知道,他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遠比他想像的要多的多。
單單只是做愛,再痛苦也不會怎么樣。
可是,我的內(nèi)臟已經(jīng)被“殤盡”折磨的脆弱不堪,很多器官已經(jīng)開始壞死,
他充滿力量的每一下撞擊,都像一把錘子重重的敲擊在我的內(nèi)臟上,疼得肝膽俱裂……
每在這個時候,我只有咬緊了牙關(guān),逼自己千萬不要發(fā)出聲音,
我怕一張嘴,血就會像水注一樣噴出來。
他用自己不知道的方式折磨著我,我就這樣,躺在他身下卑微的,沒有骨氣的活著。
可是即便如此,我仍然感激老天,能讓我在臨死前,看到他的臉,被他重新抱在懷里。
司夜,相信嗎?我夜夜都會夢到你,被你親吻,被你擁抱,被你的火熱填滿我空虛的身體,殘缺的心。
像一只撲火的飛蛾,明知你的仇恨似業(yè)火,憤怒如雷霆,會將我可憐的身體狠狠的撕裂,可心依然無怨無悔的追尋著你的方向,
你一定不會信。連我自己都不信的事,你怎么會信呢?
我曾是何等的殘忍,一次又一次的欺騙,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你怎么會再信我呢?
長長嘆了口氣,如果把一切當做報應,那么我會怎么樣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我只擔心北月,不知他是不是真的在司夜手里……
“唔……”在我神馳思騖的時候,纖弱的身體突然被他猛烈的沖撞了一下,太過用力讓我痛苦的弓起身子,仰起上半身承受著他激烈的高潮。
不知過了多久,身上的人終于盡興了,伏在我身上重重喘著氣,片刻后,干凈利落的從我里面撤出來,拉過床邊的睡衣漫不經(jīng)心的披在身上,沒再看我一眼。
我側(cè)過身背對著他,壓低聲音咳嗽著,腥甜的血沫卡在喉嚨里,強忍著壓了回去。
聽到他離開的聲音,我急忙轉(zhuǎn)身,掙扎著撐起虛弱的身體,拉住了他的衣角,“司夜……”
他頓住身體,轉(zhuǎn)過臉,用讓人膽寒心顫的目光冷冷的看著我,
“能不能告訴我,北月怎么樣了?”我伏在床邊,卑微的哀求他
可是,他一個字都沒,輕輕的托起我的下巴,眼睛里有一種古怪的溫柔
“你瘦了好多,應該調(diào)理一下。喜歡吃他哪個部位,我叫人做給你?”
輕描淡寫的語氣里有一種平靜的認真,幽深的眼眸跳動著嗜血的興奮,這一切太熟悉了,他殺人前就是這個樣子,這個認知我毛骨悚然……
“司夜……”我用乞求的目光仰望著他冷漠的臉,
他專注我片刻,輕笑一聲,將我青紫遍布的胴體拉進懷里,親昵的撫著我光滑的背,溫柔的
“別害怕,逗你的。想見他嗎?”
突如其來的脈脈溫情,卻讓我抖得更厲害,
“如果讓你見他,你怎么報答我呢?”他用雙手捧著我的臉,眼神柔和的像要滴出水來。
鼻端滑過我翕動的嘴唇,輕輕喟嘆著“讓我親親你好不好?你已經(jīng)好久沒讓我親你了。”
我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一動不動,睜大眼驚慌無助的看著他,
還沒待回神,他就吻上了我的唇,舌尖靈巧撬開的我的牙齒,熱情如火的與我糾纏在一起。
如此溫柔的吻,三年來只在夢中出現(xiàn)過,我慢慢閉上眼睛,沉醉了,不過一個吻,一個不帶懲罰的吻……
就在這個時候,他出其不意狠狠甩了我一記耳光,然后站起身,冷冰冰的
“還想見他嗎?”
我伏在床上,慢慢擦掉唇邊的血絲,抬起臉無奈的看著他“這一切與他無關(guān),司夜,求你……”
他一把扼住我的喉嚨,“別對我擺出一副可憐惜惜的樣子,我過,你不配!”
無情的關(guān)門聲,又一次被他丟在了這個冰冷黑暗的屋子里。
我蜷在床上縮成一團,不住的咳嗽著,心臟疼得像要在軀體里爆裂,五臟六腑火燒一樣。
這間屋子晚上真的很冷,刺骨的寒氣像一根根剛針扎進我的骨縫里。
雖然很累,可在寒冷和疼痛的雙重折磨下,我跟無法入睡。
索性睜開眼睛,看著一室的蕭索。
誠然,我對眼前的一切是陌生的。
當年離開這里的時候,我們把島上的一切都燒了。
這座建筑,和島上的其他設施,都是司夜重建的。
從我可見的范圍內(nèi),能發(fā)現(xiàn)這是一座類似城堡的建筑,我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大,事實上除了地牢,我只知道這個房間。
司夜應該有別的住處,除了跟我做愛,他從不進這間屋子,當然也不會睡在這里。
而這個房間,似乎是他專門為我準備的。
一張黑色的大床,一個浴室,除了這些,其他什么擺設裝飾都沒有,簡單粗略的可憐……
值得慶幸的是,這間屋子在建筑的最頂層,正對著床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躺在床上就可以看見星斗滿天的無盡蒼穹,還有那夜空下遼闊無垠的大海,讓人心曠神怡。
如果,你有心思去欣賞的話。
可是,今夜無風,無月,連星星都沒有,滾滾行云遮住了夜空,海面波瀾平靜,整個世界是一片死寂的黑。
只有島上守備的探照光偶爾劃過,在透明的玻璃上留下一道慘白尖銳的痕跡。
我用床單裹住身體,起身下床,走到窗前,從這里望去,能看見海邊星羅棋布的哨崗,哨崗上站著裝備精良,有著軍人般冷酷的眼神和挺拔身姿的男人們。
最先進的武器,最嚴密的防守設備,最強悍的精英,共同筑成這個島的銅墻鐵壁,密不透風的程度連一只蒼蠅都休想飛進來。
我知道,他在顧忌喬伊。
不過,他真的是多慮了。
喬伊根就不知道這個在最精密的地圖上都找不到的島,除非有人帶路,否則他一輩子都找不到這里。
滕俊和元旭倒是知道,可是,自從三年前離開皇家后,他們一直杳無音信,我都不知道他們在哪,更別是喬伊。
天地悠悠,人海茫茫,他到哪去找?
沒人會來救我,我也救不了自己……
我把臉貼在冰冷的玻璃上,飽受**的下身撕疼得厲害,
可是,再殘酷的折磨總有結(jié)束的一天,
我會死,就在不久將來的某一天……
人死了,就什么感覺都沒有了。
沒有愛,沒有恨,不會痛,也不會傷心。
可是,司夜,你呢?我死了,你要怎么辦呢?
溫熱的液體,沿著玻璃流下來,不透明,不純凈,卻有著嫣紅的凄美……
用手摸掉玻璃上的血跡,身體順著玻璃滑落在又冷又硬的地板上,
好想哭,流出來的卻是血,沒有淚……
早晨,清新的陽光照在我的身上,難得的溫暖……
我身虛脫的躺在黑色的大床上,根就不知道,昨夜擦凈那些血后,自己是怎么躺回床上的。
熟悉的開門聲,不由的屏住了呼吸,雖然對他的殘忍早已認命了,可是手還是下意識的抓緊了床單,微微發(fā)顫。
心里默默祈禱,希望他的蒞臨,不是為了跟我做愛,昨晚沒有睡好,身體有些發(fā)熱,真的吃不消了……
可是,上帝沒有聽到我的祈禱,身上的被單被人掀了起來,冰冷的空氣刺穿了我的皮肉。
“哦,怎么弄成這樣?”一個聲音驚怪道
我聞之皺眉,這個聲音有點耳熟,但決不是司夜的聲音,
勉強睜開眼睛,卻看到一張陌生的臉。
單從審美的角度來看,他很英俊,皮膚白皙,身形頎長,氣質(zhì)文雅,特別是那雙勾人心魂的銀灰色眼眸,像熔融了的寶石一樣澄凈。
可是,當這個長著一雙漂亮眼睛的男人,用毫不避諱的眼神打量著我遍布吻痕淤傷的身體時,我無法對他產(chǎn)生一絲一毫的好感。
“你是誰?”我慢慢起身,拉過司夜的襯衫披在身上,唯一的衣服被他撕碎之后,這幾天都是穿他的。
“啊,你不用怕,我不是壞人。”
我瞟了他一眼,“壞人從來不自己是壞人……”
他呵呵笑了起來,“我們見過,十幾年前你被獅子咬傷的時候,我給你看過病,還記得嗎?”
難怪覺得他的聲音耳熟,原來是他……
我沒再什么,低頭系著襯衫的紐扣,
“夜要我來看看你,他你莫名其妙的吐血……”他雙手環(huán)胸,輕佻的眼睛在我臉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我沒事,被他抓回來的時候撞了一下,有點內(nèi)出血……”我打斷了他,北月他的醫(yī)術(shù)很高,我不想被他看出什么。
“真的沒事?你的臉色可不太好。”
“沒事!”我簇起了眉毛,表情已經(jīng)有些不耐
“你很討厭我,其實,我也不喜歡你。雖然,你那美麗可憐的身體,被他折騰的很慘。可是……”
他輕笑一聲,“我并不認為你值得同情。”
“你認為我需要嗎?”我沒再看他,抱起膝蓋,看著遠方的海平線,幾只白色的海鳥,張開美麗強韌的翅膀,身姿矯健,上下翻飛,一次又一次搏擊在風口浪尖上。
“呵……”他的笑聲帶著刺耳的輕蔑,
慢慢走到床邊,扳過我的下巴,迫我看著他,嘴角含著笑,銀灰色的眼睛卻閃爍著琉璃般的冷光。
“你有什么不滿呢?夜在虐待你嗎?如果我告訴你,這不過是個開始,你會害怕嗎?”
笑容很冷,手卻不重。
我無精打采的看著他,懶懶的,精力和體力都被另一個人榨干了,沒什么心思應付他。
他的笑意更濃,彎下腰,俯在我耳邊輕聲,
“知道嗎?我有好多種藥,可以即不傷害你那美麗的身體,又能讓你生不如死。甚至可以把你變成他專屬的性奴,讓你每天匍匐在他腳下求他上你。你喜歡哪一種?”
“這個問題,你去問他比較妥當。”我意興闌珊的轉(zhuǎn)過臉,落日即將西沉,天邊云蒸霞蔚,熔融的碎金沉在粼粼的海面上,水天相吻的地方是一片絢麗的金黃。
這里的落日還是這么美,我看得有些癡了……
他順著我的目光望過去,聲音突然嚴肅起來,“夜問我,有沒有什么藥,可以讓一個女人永遠離不開他。你知道,當時我有多驚訝嗎?
我輕輕一顫,仰起臉看著他,凌厲的目光充滿責難
“我們很的時候就認識,夜是我見過最完美的男人,無論哪一方面。我一直覺得,只要他想,他就可以主宰整個世界。可是,老天為什么要讓他遇到了你?”
他的表情很憤懣,不知是在抱怨陰差陽錯的命運,還是在怨恨我。
“你是他的興奮劑,也是他的致命毒藥。你把他整個人都毀了,讓他像草原上的盲獸,狂奔亂撞,卻永遠追尋不到真正的出口,直到疲累的死去。如果可以……”
他頓了一下,陰冷的眼神幾乎不屬于人類
“我希望你離他遠遠的,死也不要死在他面前。”
我笑了,“上帝證明,我比你更希望如此。”
他別有深意的看著我,不屑的笑著
“那讓上帝見鬼去吧,你已經(jīng)在這里。夜在感情方面很霸道,很殘忍,很暴烈,想必你領(lǐng)教過了。同時,他又很天真,很直接,很脆弱。為了自己喜歡的人,他什么都肯付出,什么都愿意相信,可是你……”
他沒有在下去,似乎我的行為讓他深深不齒。
“這些是想讓你明白,無論他怎么對你,在我看來,都是你欠他的。欠了人家的就要還,想必有人教過你。”
“是,我有父母……”我把下巴搭在膝蓋上,干脆閉上了眼睛,真的倦了。
是的,欠了人家的就要還,所以我一直在還。只是,不知還能還多久……
他冷哼一聲,有些幸災樂禍的“藥,我會給他。你猜,他會不會用在你身上呢?”
我把臉埋在膝蓋間,就當沒聽見。
司夜,他會用嗎?他希望我像個行尸走肉一樣,沒有一絲尊嚴的跪在他腳下乞求性愛嗎?
真的,我沒有把握。
他推門走了出去,門虛掩著,隱隱約約聽到他在外面
“夜,你特地把我從佛羅里達叫過來有什么用呢?她根就不配合……你自己進去搞定她吧。”
還沒等我回神,他已經(jīng)像陣風一樣出現(xiàn)在我面前,
“為什么不讓他看你?”
我仰起臉看著他,有氣無力的“我沒事……”
他扣住我的下巴,“那就別擺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讓我感覺自己像在奸尸。”
“……”我沉默了,如果可以,我也想讓你快樂,可是……
他一把將我從床上拖下來,粗暴的摔在地上,“在我懷里那么痛苦嗎?你很想解脫是不是?那我讓你解脫好不好?”
我從地上爬起來,疑惑抬起頭,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我的眉心。
看著那冰冷的槍口,我有片刻的失神。
愛的反面是什么?不是恨,恨只是愛的極至。
是淡漠,毫不在意的淡漠。
如果他能淡漠到,親手了結(jié)我的生命,這無疑是個完美的結(jié)束。
槍聲響了,子彈從我的眼角劃了過去,血沿著側(cè)臉流下來,我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他扔掉手槍將我壓在地上,嘴唇貼著我的耳朵,
“躲都不躲,真的這么想死嗎?可我不會讓你死,死亡也是一種幸福,我不會讓自己恨的人得到幸福。”
躲避危險是人類生存的能,就算我真的一心求死,也不可能擺脫那能的反應。
可是我的確沒躲,因為在他開槍的那一刻……我根什么都沒看見。
我眼前的世界一片漆黑,接著,他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傳過來,最后,連那個也消失了。
我張著空洞的雙眼,望著不知名的方向。
身上的人粗暴的撕碎了我的衣服,折磨著我的身體,瘋狂的要著我,一次又一次。
這些,我都能感覺得到。
可是,我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聽不到。
整個世界除了他冷酷的占有,什么都不存在了。
沒有陽光,沒有聲音,孤零零的世界,一片漆黑,死般的寂寞。
我用手揉了揉眼睛,睜開,又揉了揉,再次睜開……
這樣反復好幾次。直到確認,我真的失明了。
為什么會這樣?
我想起了昨夜從眼睛里流出的血水,
殤盡,摧殘夠了我的內(nèi)臟,終于轉(zhuǎn)移陣地,盯上了更好的地方。
身上的人突然頓住身形,熱氣吹在我耳邊,聲音震動著我的鼓膜。
他似乎在對我什么,可是,我沒有辦法回應他,我永遠都回應不了他了。
肩上撕裂般的疼,他把尖利的牙齒刺進我的肉里,發(fā)泄著他的憤怒。
我顫巍巍的抬起手,伸向虛無的空氣里,還沒尋到我要找的東西,就被他按在了冰冷的地上,幾乎要掐碎我的骨頭。
他以為我又要對他催眠嗎?
我掙扎起來,苦苦的搖頭,司夜,我只想摸摸你的臉,或許以后,我就再也看不見你了……
他卻死死的扣住我的手,掠動腰身將強悍的欲望毫不留情的刺進來。
我掙扎不過,抗拒不了,被他逼得哭了出來。
他吻著我的眼淚,身下抽送的力道卻未減分毫。
我絕望極了,也害怕極了,在他身下像個孩子一樣不住的抽噎著,狂亂徒勞的扭動著身體。
或許是鬧的太兇了,也太不尋常了。他撈起我汗水涔涔的身體,擁在懷里,大手扶著我的背,熾熱的吻紛紛落在胸前,含住乳尖用力的吮吸著。
不太溫柔的對待,卻比惡意的懲罰好了很多。
強烈的刺激,給了我一種無法解釋,也無力解釋的安感。
我把臉依埋在他的肩上,仍在低低的哭著,任憑眼淚淌過他的胸口。
心里想著,司夜,我好難過,我再也看不見你了,我再也看不見你了!
他托起我的臉,是那么的輕柔,細細的吻著我朦朧的淚眼。
我用重獲自由的雙手泄憤似的敲打著他堅硬的背,將我的恐懼,我的痛苦,我的委屈一股腦的發(fā)泄出來。卻聽到他在
“別哭了,讓你攪得心都碎了。”
我不敢相信,這是他的聲音,我聽到了,聽到了,
這不是錯覺,我聽到了這么美妙的聲音。
我該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覺,內(nèi)心的歡愉早已超了肉體的痛苦,那種持續(xù)不斷的快樂讓我像穿梭在天堂的自由的風,暢快的難以形容。
我仰起臉,感到溫暖的陽光照在我的臉上,慢慢張開眼睛,望進滿眼金燦燦的陽光。
我簡直心喜若狂,上帝跟我開了一個的玩笑,可是我依然感謝他的恩賜。
雖然失明不過是朝夕之間的事,可是,哪怕多給我一天時間,我也滿足了。
我低下頭,著迷的看著他的臉,手指輕輕穿過他額前那縷不羈的發(fā),幸福的笑著。
他疑惑的仰起臉,看到我的笑,眨了眨眼,確定我真的在笑,似乎沉溺了。抱著我的身體,將欲望推進了最深處,徹徹底底宣告占有。
這是痛苦,可也是快樂。
心在天堂里穿梭,身體在地獄中煎熬。
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混沌而朦朧,只有他在體內(nèi)的感覺是實實在在的。
把自己埋葬在他熾熱的懷抱里,緊緊貼著他赤裸的胸膛,張開柔弱纖細的雙腿,讓他更深的進入。
我熱情的邀請讓他心神激蕩,忘情的律動,粗重的喘息,強壯的身軀揮汗如雨。
我咬著牙,心滿意足的笑著,脆弱的內(nèi)臟,疼得肝腸寸斷,可即使生命就在這一刻逝去,我也無愿無悔。
我這樣想著,整個過程中,我一直這樣想著。
盡興后,司夜把我抱到床上,身的骨頭酸痛的厲害,冰冷的地面實在不適合干這個。
他躺在我身側(cè),將我擁進懷里。這張床有了他的體溫,溫暖了許多。
我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聽到他的心臟在胸腔里強而有力的跳動著,幸福的想哭。
他的手漫不經(jīng)心的摸著我的背,時不時探到前面來揉搓那挺立的乳尖。
他的心情似乎不錯,我想了想,怯怯的開口,“司夜,北月不在你手里是不是?”
如果北月在,他又何必舍近求遠,把那個家伙從佛羅里達叫來?
不過,一切只是猜測。
他不耐的揪住我的頭發(fā),惡狠狠的,“外面有一百多個男人,你要是再提他,我就把你扔出去!”
完,一個翻身壓在我身上,咬我的鎖骨。
“司夜,疼……”我凄凄哀哀的看著他,
“忍著!”煩躁的扳過我的頭,吻卻落在脖子上,
他是如此的冷酷,我卻分明的笑了。
笑得流出眼淚……
“怎么又哭又笑的,真搞不懂你。”
他低頭輕啄著我的唇瓣,無奈的語調(diào)帶著幽幽的傷感
“老天讓你生下來,就是用來折磨我的。”
我用手摸著他寬厚的背,這飽涵力量的身體,像一把鋒利的刀,凜冽又充滿欲望。給我?guī)砹颂焯冒愕寞偪瘢偷鬲z般的痛楚。
截然不同的感受,卻如此矛盾而又奇妙的組合在有一個人的身上。
我輕輕的笑,將他摟得更緊,“司夜,你卻不是我的折磨,你是我最美的荊棘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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