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騫這兩書到手之后,可是研究了很長時間,這兩書怎么賣出高價,他是經(jīng)過了仔細設(shè)計了的,所以起這兩書的典故,可是順口就來。
可韓孔雀并沒有給他機會:“破六韓拔陵,亂世獵人的主人公?練得是無相神功吧?這家譜上有沒有記載蔡風(fēng)?我看你是看多了吧?就這東西還是古籍?你就不要在這里搞笑了,要他是古籍,那亂世獵人這也肯定是古人寫的。”
“咳、咳。”來順口出來的話,頓時被韓孔雀堵在了嘴里,陳騫訕訕的道:“話可不能這么,取材于現(xiàn)實嘛!誰也不能里的東西,就一定是作者胡編的,要知道,破六韓拔陵這個人可真是歷史人物,他是真實存在的。”
“我知道,我也沒你這韓氏家譜是假的,真假我還不知道嗎?我也姓韓,時候,我爺爺就是用這東西來給我啟蒙的,要不要我給你背一遍?”韓孔雀似笑非笑的道。
“用來啟蒙的?”陳騫一愣,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韓孔雀道:“雖然從我不愛讀書,長大了也只愛看武俠,但我們家的家譜我還是背得過的。”
韓孔雀心中已經(jīng)笑翻了,沒想到今天還真是自己的新生日,剛剛斬斷了情絲,就交好運了。
“什么?你這是你們家的家譜?不要開玩笑,這東西可是有一千多年的歷史了。”陳騫嘴角抽搐著道。
他到是信了韓孔雀三分,畢竟這韓孔雀怎么看都不像是文化人,他不可能隨意翻一遍就能背過這么一長長的家譜。
韓孔雀看陳騫不信,他立即道:“那我就給你背兩句:右谷蠡王潘六奚沒于魏,其子孫以潘六奚為氏,后人訛誤,以為破六韓。
破六韓孔雀,匈奴單于之后,生卒年不詳,世襲酋長,少驍勇。
北魏孝明帝正光四年,時宗人拔陵為亂,以孔雀為大都督、司徒、平南王。
破六韓拔陵六鎮(zhèn)起義后,破六韓孔雀受封為大都督、司徒、平南王。
破六韓拔陵起義失敗后,與子破六韓常率領(lǐng)一萬人附爾朱榮,詔加平北將軍、第一領(lǐng)民酋長,后被柔然頭兵可汗阿那鑲殺死。
還要不要繼續(xù)?其子破六韓常”
“哈,還真背過了?你怎么能背過了?”陳騫有點傻眼。
他一個月前從一個村子里淘到了這兩書,后來經(jīng)過查證,認為是古籍,而且是一千八百多年前的古籍,其最重要的證據(jù)就是這韓氏家譜。
“這有什么?要真是古籍,上面的字我能認識?雖然我學(xué)歷不高,但這正楷從我們就學(xué),你不會認為我是文盲吧?要真不認識這些字,我還不成睜眼瞎了?”
韓孔雀心中很明白,可卻故意曲解著陳騫的意思,怎么給他添堵怎么。
聽到韓孔雀的話,陳騫郁悶的不行。
他當(dāng)時收到這兩書的時候,就懷疑是仿得,或是后人臨摹的,只是因為這兩書他沒有花多少錢,所以他才會認為可能是真品,畢竟他買下這兩書并不是上了別人的圈套。
但因為這兩書用的字體都是楷書,而且是跟近代簡體字很相似的楷書,就連他這種高中畢業(yè)的人也能認出一些,所以他也一直心中打鼓,不敢確定這是真的古籍。
要是真古籍,距今可足有一千八百多年了,這么長的時間,再好的紙張也爛成灰了吧?
就是因為這點,所以他沒有認定這兩書是真的古籍。
就算這韓氏家譜記載的東西十分靠譜,他也沒有真的認為是從南北朝時期傳下來的。
畢竟韓氏家譜肯定不是一個人書寫的,所以另一的身份也不太好確定,反正他認為后人臨摹的可能性要大的多。
楷書也叫正楷、真書、正書。
為什么叫≈qut;楷書≈qut;?《辭海》解釋它≈qut;形體方正,筆畫平直、可作楷模,故名。
楷書始于漢末,通行至今,長盛不衰,其根原因,就在于它的楷模作用。
橫平豎直,就是楷書的特點,這樣的字體,容易記,容易寫,易于傳承。
遵循其規(guī)律,將中國楷書的發(fā)展史分為四個時期:即楷書的萌芽期——兩漢,楷書發(fā)展期——魏、晉、南北朝,楷書繁榮期——隋、唐、五代,楷書守成期——宋、元、明、清。
兩漢時期就出現(xiàn)的楷書,可是地道的古字,所以古書,也是可以寫出現(xiàn)代的感覺的。
當(dāng)然,韓孔雀是絕對不會告訴陳騫這些的,他現(xiàn)在要的就是打擊他的信心。
陳騫剛才就了,他一次收了兩書,如果這是近代的產(chǎn)物,那另一也就不可能是古籍了。
“哈哈”陳騫眼珠子轉(zhuǎn)悠了兩圈,感覺這次生意要黃,可遇到這么一個菜鳥不容易,他又不甘心放走。
“兄弟不要看這家譜了,你送禮也不能送家譜啊!還是看看這吧,這《醫(yī)略》可是正宗的古籍,東漢時期大書法家張芝的手跡,絕對的國寶。”陳騫口沫橫飛的夸獎著自己的寶貝。
不過,韓孔雀并沒有讓他繼續(xù)下去:“國寶?國寶我可買不起,再,你不會認為我是傻子吧?要真是國寶你還在這里擺攤?”
看到韓孔雀鄙視的眼神,陳騫瞬間漲紅了臉,他知道牛皮吹破了,如果真是國寶,他還用在這里跟韓孔雀浪費口舌?
不過陳騫畢竟久經(jīng)考驗,臉皮還是比較厚的,所以他沒有絲毫猶豫的道:“如果你不信,你看后面,后面可是有印章,有留款,特別是伯英贈書這四個字的留款,更是明了這書的身份,伯英知道是誰吧?
不知道?沒關(guān)系,伯英就是草圣張芝的字,草圣知道吧?也不知道,這也沒關(guān)系,他很有名,你要是不信可以上查查,一搜索一大堆,這個我可沒法騙人。”
陳騫轉(zhuǎn)移話題的速度很快,此時他也顧不得鄙視韓孔雀的文化程度了,被韓孔雀有意無意的那么一問,他現(xiàn)在對自己手里的兩書已經(jīng)失去信心,既然遇到了這么一個文盲,還是趕緊忽悠著賣了好。
“我怎么知道你的是不是真的,要是你騙我怎么辦?再,我怎么看怎么感覺這書上的字和那家譜上的字差不多呢?”
韓孔雀翻弄著這《醫(yī)略》,雖然看著漫不經(jīng)心,可他的動作卻不可思議的輕柔,但這份輕柔,在他粗狂的表情動作遮掩下,卻是誰也看不出來。
這兩書是陳騫從一個人的手里收購的,當(dāng)時花了他十塊錢,每五元,雖然價格不高,但買到真東西和買到大路貨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加上他回來之后認真研究過一個月,自認為能夠忽悠住一些半瓶子醋,可沒想到人有失手,馬失前蹄,在一家譜上失了風(fēng),這讓陳騫感覺很晦氣。
現(xiàn)在要想把這《醫(yī)略》賣出高階也不太容易了,這主要是因為,那《韓氏家譜》的字跡和這《醫(yī)略》的字跡實在是太像了。
就算是不認識字的文盲,也能輕易看出這一點,這時他到是后悔把這兩書放在一起賣。
可先前他卻是打著用韓氏家譜的歷史沉淀,來提升《醫(yī)略》的真實性和價值的,沒想到現(xiàn)在卻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我們做生意的以誠信為,我又不是做一錘子買賣就走了,如果這不是真東西,你回來找我好了,我每天都在這里出攤,再你要不相信,你可以回去查一下資料,等你確定了再回來買,不過,要是時間長了,你不來,我這古籍可不會留下。”陳騫以退為進的道。
“我再好好看看,等我上查查,如果是真的我就買。”韓孔雀直接把書翻開,看了一下陳騫的印章。
這書上還真有印章,不過印章在書的結(jié)尾處,在伯英贈書四個字之后,正楷的型印章,字跡很清楚,上面寫得是附化保年,一看這幾個字,韓孔雀直接無語了。
伯英這兩個字就不了,只要是混古玩行的,就應(yīng)該沒有不知道草圣張芝的,他的字就是伯英。
而附化保年四字,可就沒有幾個人知道是誰的鈴印了,而韓孔雀卻正好知道。
剛才他背誦韓氏家譜,背了一個開頭就停住了,而后面的幾句是:其子,破六韓常,字保年,附化人,匈奴單于之裔也。
破六韓常沉敏有膽略,善騎射,累遷平西將軍。高祖起義,常為附化守,與萬俟受洛干東歸,高祖嘉之,上為撫軍
世宗納其計,遣大司馬斛律金等筑楊志、百家、呼延三鎮(zhèn)。常秩滿,還晉陽,拜太保、滄州刺史,卒。贈尚書令、司徒公、太傅、第一領(lǐng)民酋長,假王,謚曰忠武。
只是這么一段簡單的記載,就讓人明白,破六韓常是一位王爺,而且是匈奴單于之后,這樣的家底,才有可能留下一些寶貝。
這幾段,記載了韓式一支的起源,的是韓家的兩位老祖,一個是破六韓孔雀,一個是破六韓常,而破六韓常的字就是保年,而他正好是附化人。
所以這里的附化保年,很可能就是破六韓常留下的。
這兩書的字體大致相同,就更好解釋了,韓孔雀只是看了幾眼,就看出來了,韓式家譜上的字跡,很明顯是臨摹的《醫(yī)略》上的字跡。
至于《醫(yī)略》上的字跡是不是草圣張芝的,那就有待商討了。
畢竟誰也沒見過張芝寫的楷書,他流傳下來的大多是草書,不管是什么書,只要是張芝寫的,就是隗寶。
在東漢時,張芝草書就風(fēng)靡一時,但其書法作品,流傳于世的極少。
其實早在晉代,張芝的書跡就已經(jīng)很少見到。
西晉的衛(wèi)恒曾慨嘆張芝書跡是“寸紙不遺”。
由于連年戰(zhàn)亂,將張芝草書十紙丟失,到了現(xiàn)代,流傳下來的更是少見。
到了唐宋,連絹也稀如星鳳,只有《書斷》只載有他的章草《金人銘》、草書《急救章》兩種。
宋《宣和書譜》載內(nèi)府所藏,有張芝草書《冠軍帖》、章草《消息帖》兩種。
現(xiàn)在,我們所見的張芝書跡都是刻,收藏在《淳化閣帖》中,共五幅,三十八行。
當(dāng)然,這《醫(yī)略》就算不是張芝寫的,這也是一流傳了一千八百多年的珍寶,要知道張芝可是距現(xiàn)在一千八百年多年了。
不《醫(yī)略》上面記載的醫(yī)案,只是這份傳承,就是無價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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