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跟猴子在一起少不了花錢,我們還不了解他啊?柳依娜把錢塞給我。
猴子出來的時候還是昏迷狀態,進了病房安頓下來,又輸了消炎的藥。
醫生還要住院觀察幾天,我去領了生活用具,忙完以后都快11點了,猴子仍在昏迷中,墻上的氧氣裝置咕嚕嚕的冒泡。給猴子打的飯涼了,看來他晚上是吃不了了。
我也有點餓,就拿了個籠包子吃。
**猴子突然斷斷續續地:不許吃我的東西
我一下跳起來:你醒了?!
猴子卻沒有反應,眼睛依舊緊緊閉著,只有墻上的氧氣裝置咕嚕咕嚕地冒著泡。
估計是夢話吧。我嘆了口氣,繼續吃我的籠包。
不許吃猴子又吐了三個字。
我草?!我瞪著猴子,一手拿著籠包,一手去拍他的臉。
依舊沒有反應。
我驚了,完沒想到猴子在昏迷中還能護食。
我只好不吃了,希望他能好好休息,別老惦記著這點吃食。猴子果然沒再話,我又租了個簡易單人床在旁邊睡下,一晚上就這樣糊里糊涂地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猴子終于醒了,狼吞虎咽地吃那些東西。我起昨天晚上的事,他已經完不承認了,我純粹在放屁。
我也懶得跟他計較這些。
猴子吃完東西,就嚷嚷著要出院,后來被醫生罵了一頓才罷休。我你就踏踏實實住著,不用急著找九太子報仇,來日方長么。猴子屁,我今天游戲任務還沒做完。我那你不想報仇了?猴子報,一定要報,我給你個人,你去找他就我被大貓捅了。
我問找誰,猴子班的黃杰,你去找他,他應該在宿舍睡覺,然后又給了我宿舍號。我這才知道,原來猴子也有朋友,他叫我找這個人,肯定是叫來一起打九太子的。
安頓好猴子,我就回到學校,進了猴子的宿舍,果然有個人正在睡覺。我把他叫起來,他迷迷糊糊地問我是誰。我我是猴子的朋友,猴子讓我過來找你的。
黃杰一聽,直接又躺下了。
哎我拍著他。
我沒錢,讓他去找別人!黃杰非常不耐煩。
不是,猴子讓我告訴你他被大貓捅了。
啥?黃杰一下坐起來:誰被捅了?
猴子被捅了。
黃杰更加著急:被誰捅了?
被大貓捅了。
哪個大貓?
就九太子那個大貓啊。
真的?
真的。
黃杰呆住了,一臉的不可思議。我心想,果然是兄弟啊,一聽見猴子被捅就傻了。
他讓我來
我的話還沒完,黃杰突然笑了起來,咧著一張嘴嘿嘿的笑,就跟犯了傻病似的,剛開始是嘿嘿的笑,后來是咯咯的笑,再后來是哈哈的笑,仿佛碰上了天地下最高興的事。
這回輪到我傻了,知道猴子被捅他竟然這么開心,這明顯和猴子就是仇人啊,猴子讓我跑來告訴他干嘛啊?
笑完還不夠,黃杰從床上蹦起來,塌了拖鞋在宿舍里跳起舞來,一邊跳還一邊唱: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花正開,什么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
我看著他在宿舍里發瘋,終于忍不住了:你差不多點,就算和猴子有仇,也沒必要這樣!
黃杰停下來驚訝地看著我。我哼了一聲,站起來就走。
黃杰:你跟猴子什么關系?
兄弟!
他也有兄弟?
又是這句話!我不耐煩地:有,就是我!
好。黃杰:你去告訴猴子,我知道了,我等著他一起報仇。
我愣了:你要跟猴子一起報仇?
對啊,我倆也是兄弟,當然要一起報仇。
可是你剛才樂成那樣
對,我是挺樂,因為我知道這是猴子故意挨的刀。
我驚訝地看著黃杰,已經完理解不能了,我的腦子處于當機狀態。
為什么?
這還用?除非猴子故意,否則就大貓那個廢物能捅了他的刀?
我是問為什么猴子要故意挨刀。
猴子沒告訴你?
沒有。
黃杰沉思了一下:這個問題,最好還是讓他告訴你吧?
好吧。我知道從他這是套不到答案了,還是回去問猴子比較好,于是我轉身就走。
哎,你等等。
嗯?我轉過頭來。
借我五塊錢唄,我還沒吃早飯呢。
都你媽是什么人啊!
我甩下五塊錢,氣呼呼地離開寢室。現在我相信猴子和黃杰是兄弟了,也知道這兩兄弟為什么不在一起了,你媽兩個窮鬼在一起根就沒法活啊!
因為找了趟黃杰,我對猴子為什么故意挨刀更感興趣了,于是我火速趕到醫院,卻在病房里撲了個空,因為猴子已經不在了,吊著的輸液瓶里還有一半水呢。
我找來驚訝地:哎這人呢,剛才還在的啊!
你媽,要是人有個三長兩短,看我找不找你們醫院!我推開**就到外面找人。
走廊沒有,廁所沒有,哪里都沒有,打電話也沒人接。我有點慌了,擔心是九太子來醫院補刀,還跑到大街上四處去找,當時真有點想報警了!找著找著,我一拍腦袋,我咋就沒想到那個地方呢?!
于是我趕到了吧,一進去就看見猴子戴個大耳麥在那罵人。
你們上海人都是傻**嗎上來就給人家送人頭?哦你是東北人啊!東北人更傻**啊!冬天在外面尿尿都凍成冰柱了啊!你們就不能往蛋蛋上吊個暖手寶啊!
我沖過去一把就把他耳麥扯了。
猴子愣了半天:哦,左飛,你來了啊,快坐快坐。
坐屁啊,你不在醫院輸液跑這來干什么?
我做完任務就回去。
任務重要還是身體重要?氣的我都快喘不上氣來了。
都重要。
猴子,你該改變這種不健康的作息了。你昨天才挨了一刀,現在還處于住院觀察期,拜托你注意一下自己身體好么?你不是還要報仇么,就這樣你能找誰報仇?
猴子垂下腦袋,雙手捂著自己的臉,看上去一副痛苦的模樣。
我呼了口氣,終于被我動了啊,看來猴子也不是無藥可救。
我拍拍他肩膀,剛要話。
把我隊友給坑慘了,現在游戲里肯定是罵我的,連累咱們省都成傻**了猴子無限痛苦地道。
我已經放棄對他治療了。
五分鐘后,我也坐在了電腦前面。
既然無法改變這個世界,只能去適應這個世界,這是誰的至理名言?
可我實在不喜歡玩游戲,玩了一會兒就覺得渾身癢癢,于是到外面抽根煙去。剛往前走了兩步,就看見黃杰站在吧臺前面,正往里面遞了五塊錢進去。
充到我的會員里去。
我一下就沖過去了,憤怒地抓著那五塊錢:你你要吃早飯的!
我認得這五塊錢,買皮蛋瘦肉粥的時候找的,有個角被折了一下。
黃杰愣愣地看著我。
五分鐘后,我們三個都坐到了電腦前面。
既然無法改變這個世界,只能去適應這個世界。
猴子和黃杰一句話都沒,從坐下開始就一句話都沒,好像他們倆是陌生人似的。可是一旦玩起游戲來又出奇的相似,一會兒的功夫就能把國罵遍。
我加了他倆qq,又建了個討論組,在里面問他們準備怎么報仇。
沒有回復,兩人都忙著打游戲,罵國的傻**。
好不容易捱到中午,我:咱們去吃飯吧?
猴子:我不餓。
黃杰:我不餓。
我掏錢。
兩人一起站了起來:哎呦突然覺得肚子有點餓了呢。
進了一個燴面館,兩個人都狼吞虎咽,好像三天沒吃飯了,又好像吃了這頓就要有三天不吃飯了。我敲了敲桌子:現在能告訴我猴子為什么故意挨刀了吧?
吃飯呢那些沒用的干嘛?猴子嘴里塞著一大口面,含糊不清地道。
好啊,那就吃完了再。
兩人幾乎同時吃完,又同時站起來往外走,好像旁邊的吧是他們的親娘。
老板,我沒錢。我慢條斯理地道。
哎圍著圍裙的老板幫我攔住他倆去路。
他倆只好又回來:左飛,你不能話不算數啊。
讓我出錢也行,把事情先給明白了。
猴子和黃杰對視一眼。
猴子:半年前,我捅了大貓一刀,你知道吧?
知道,從那以后,他們就再也不敢找你的事了,對你尊尊重重、客客氣氣的。
那一刀是我讓他捅的。黃杰:當時我和他一個宿舍,但是后來我搬出去了,實在受不了他老和我借錢。
我呸,你沒和我借過?
你借給我一毛了?你他媽摳門的要死。
那你借給我一毛了?你不是鐵公雞一個?
兩人都瞪起了眼睛,而且語氣來兇,大有和對方干上一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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