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有了工作也很興奮,積極性很高,周末就跑去上班,還把阿玲也介紹過去當了舞女,不用賣身,跳跳舞就行。我去看過兩回,阿玲那身段,往臺上一站,一對大胸就引人眼球,很快成為場子里最紅的舞女,雖然打她主意的不少,但保安部副部長也不是吃素的,阿虎不會再讓自己的女人被別人動手動腳,再加上毛毛也罩著,所以基沒什么事。
毛毛也徹底將西街的地盤穩固下來,成為人前人后風風光光的西街老大。他不像王瑤,平時還有成哥等人幫忙,所以他所有事都得親力親為,上課的時間自然很少很少,幾乎等于半輟學了,不過毛毛非常喜歡現在的狀態,這種生活就是他的夢想,上學什么的才沒意思。
沒錯,每個人和每個人的路都不一樣。有人天生是學霸,有人天生是流氓。
距離期末考試還有十幾天的時候,天氣已經熱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狀態,我們上課都穿著二股梁的背心,上課時候那汗流的跟蒸桑拿似的。
就是在這個時候,我也跟我爸攤牌了,在某天吃過晚飯之后,我鄭重地跟他我暑假之后想去南街的三中念書。
我爸聽完就徹底驚了,問我到底想要干嘛?
我自然又是一番瞎掰扯,我在七中和一個女生很投緣,我很喜歡她,她也喜歡我,差一點就墜入愛河,可我心里記掛著王瑤,不想做對不起王瑤的事,所以決定遠走高飛,和這個女生斷了聯系,維護我和王瑤之間的感情。完之后,我爸非常高興,拍我肩膀,夸我是個好男人,還我和他年輕的時候很像,當年他就是放棄了很多洋妞和**(其中還包括一個酋長的女兒),毅然決然的和我媽步入了婚姻殿堂。
我相信我爸沒有吹牛,他有這個魅力。這么看來,我來很有可能是個混血兒,甚至是一個部落的繼承人啊!在我爸看來,為了女人是可以做出一些犧牲的,于是他這次爽利地答應了我的轉學要求,這次他沒有再和我約法三章,因為他知道我做的到。
就在我們以為七中和西街雙雙穩固,就等期末考試暑假來臨順利轉學的時候,西街還是出事了。這天上午正在上課,毛毛突然給我打電話,我能覺得肯定是有什么急事,一邊往外面跑一邊接起電話,把老師的講課都打斷了。
“左飛,快帶人來xx大廈這邊……”毛毛只了一句話就掛了電話。
毛毛沒帶多少人,可見事情非常緊急而且嚴重。我沒猶豫,立刻給薛詡、周舟等人打了電話,讓大家迅速到學校門口集合。因為之前就打過預防針,所以大家集合的速度很快,不出十分鐘就在校門口聚了二三百人。我帶著這些人,又在前面路口匯合了猴子和黃杰,一大幫人匆匆忙忙趕向xx大廈。大白天的,這么多人一起行動,還有不少人手里拿了家伙,傻子也能看出來這是去打架的,驚得路人紛紛躲避。
到了大廈底下,我又給毛毛打電話,他他在1層的會議室,讓我和猴子等人上來就行。我讓大家在樓下等著,便和猴子、黃杰、鄭午等人上樓,來到十二層,走廊竟然站著二三十個漢子。再進會議室,里面也是一片狼藉,桌子椅子倒成一片,還有十來個人躺在地上,或多或少的都受了傷,地上還有一攤攤血跡。
毛毛坐在會議室的首位,身后也站著四五個人,皆是面色沉重,我們趕緊過去詢問情況。
原來,毛毛正和幾個西街的大哥開會,突然有人瘋狂砸門,聲稱要毛毛的命,毛毛不知外面幾人,也不知他們什么來歷,趕緊打電話叫人救場,除了叫他們西街的兄弟,也給我打了電話。這些人砸開門后,西街的部分兄弟正好趕到,將這些人盡數刺倒在地,才知道他們是劉炎的舊部,也就十幾個人而已。毛毛還準備叫我不用來了,但因為我們準備充分,他還沒來得及打電話,我們就已經趕到了。
“這些人準備怎么處置?”我問毛毛。
“該砍手的砍手,該砍腳的砍腳,他們既然敢來偷襲我,就肯定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行,那沒什么事我們就先走了。”猴子。
我們離開房間,聽到里面傳來一聲又一聲凄厲的慘叫,頓時有點唏噓,想起鬼和劉炎,出來混的到底有幾個能笑到最后?
這樁風波過去以后,就真的再無其他事了,我們幾個心意地投入到備考之中。我和大部分學生一樣,平時并沒怎么努力學習,到考試前幾天就會瘋狂看書、背題,然后考一個還算過的去的分數,考完試又會將這些題目、公式忘光光。考試的前幾天,我還在背著幾個英語單詞,同桌趙蕾突然和我道,左飛,聽你考完試就轉學了?
上次我和毛毛打電話的時候,好多人都聽我要轉學了,所以我沒奇怪趙蕾怎么知道的。
我點點頭,是的。趙蕾嘆了口氣,咱們同桌這么長時間,連頓飯都沒有一起吃過呢。我一想也是,實在有點不過去啊,便晚上咱們一起吃個飯吧,趙蕾欣然同意,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晚上,我沒和馬杰他們相跟,和趙蕾單獨前往食堂,路上自然有好多人和我打招呼,旁邊的趙蕾也趾高氣昂起來,臉上有藏不住的笑意,顯然特別驕傲能和我在一起。
沒人的時候,她又開始聒噪起來,來去都是些廢話,一點意思都沒有。一開始我還抱著“既然要分開了就和她多聊聊”的想法,結果最后還是敗下陣來,繼續用“嗯嗯啊啊”的應付。吃飯的時候也是如此,我聽她話都快睡著了,而她卻興奮。
突然背后傳來一個聲音:“飛哥,我你今天怎么不和我們吃飯,原來是有就把我們這些兄弟給忘啦!”原來是高棍兒殺到。
我愣愣地看著趙蕾,她長得實在一般般,臉上還有不少雀斑,實在看不出她哪里和“**”沾邊了。不過趙蕾倒是很高興,:“飛哥好不容易才抽出一點時間來陪我的,我倆同桌兩個月都沒怎么好好過話!”
我心想,一節課4分鐘,你能35分鐘,還敢沒和我好好過話?
“你那算什么,我跟飛哥半年了,都沒和他怎么好好過話呢。”高棍兒一邊一邊端著飯盆坐了下來。
兩人嘰里呱啦的聊了起來,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材,一句接著一句,從來沒有斷檔的時候,把我完完的給忽視了。我震驚地看著他倆,而他倆眼中只有彼此,就像王八看上了綠豆,眼神中滿是炙熱和欣賞。我都把飯吃完了,他倆的飯還一口沒有動過。我端起飯盆,他倆沒注意到我;我站起離開,他倆沒注意到我;我走了百八十米遠,回頭看看他倆,他倆依舊在熱烈地聊著,還是沒注意到我。
接下來的幾天,他倆幾乎黏到一起,只要是課余時間,不是趙蕾去找高棍兒,就是高棍兒去找趙蕾,就是上課,兩人也不停聊著微信。考試的前一天晚上,高棍兒突然來找我,開口就愧疚的對不起,我問怎么了?他他來想跟著我轉學,誓死跟隨我一輩子的,但是他現在遇到了生命中的摯愛,恐怕不能陪我去走以后的路了。我哭笑不得,沒事沒事,你的摯愛重要。后來才知道,高棍兒和四眼果然都想和我一起轉學的,但是高棍兒現在不走了,四眼也不走了。
接下來就是長達三天的考試。考試過后,終于放暑假了,我和猴子等人要轉學的消息已經人盡皆知,毛毛組織人手給我們開了個歡送會,其實就是喝酒喝酒再喝酒,這種事在一中已經經歷過一次,離別之痛好像也沒上次那么嚴重了。
上次我還流了眼淚,這次只是紅了紅眼睛。在七中,還是交了不少兄弟的,比如阿虎、狒狒、老貓,還有高棍兒、四眼等人。當天晚上,能來的都來了,還有趙蕾、朱見秋這些女生,就連大藍貓都握著我的手會想我的。
喝完酒后,暈天侃地的回家,抱著馬桶吐了半宿,難受的我發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接著又睡了十幾個時,再醒來已經第二天晚上了。我看著天花板發了半天的呆,才反應過來暑假已經正式開始了。我一到寒暑假,就會回老家找斌子玩,這次當然也不例外,第二天和王瑤見過一面后,便匆匆趕回老家,給斌子打電話,結果他沒有接。我又去他家里找,結果斌子并不在家,他爸斌子就沒回來,在學校處理點事。
晚上,我又給斌子打電話,打了好幾遍終于打通了,我問他放假了怎么還不回來,他他前幾天剛當上學校老大,這幾天準備往外面發展,給一個外面的大哥當了弟,忙的走不開,所以就不回去了。我天啊,你用得著這么拼嗎?斌子不拼不行啊,眼看著我們幾個來牛**,他再不努力就要被淘汰了。
我那你不回來了?斌子不回來了,等下一個假期再吧。
斌子不回來,雖還能找其他初中同學玩,但終究有點意興闌珊,還不如東城有意思吶,起碼王瑤、猴子、黃杰他們都在。但是我剛回來,立刻就回去也不像回事,只好又呆了幾天,不過沒出去玩,就在家玩電腦游戲——當然是單機的,我還是不大愛玩絡的。
欣約過我幾回,我想起上次寒假,她趁我喝醉了勾引過我,再加上斌子她是看我爹升官了才纏著我的,便能的對她有點排斥感,所以就沒有答應,了我幾次,我架子大了之類的,我也懶得理她。有一次她出言不遜,你爹不就當個副處長嗎,牛**什么,那誰誰他爹是正處,約我好幾次我都沒出去,你以為你是誰啊?
氣的我罵她滾一邊去,然后就把她給拉黑了。
在老家沒意思,但是又懶得回東城,直到有一天黃杰給我打了電話。
“什么時候回來?”他問我。
“有什么事嗎?”我懶洋洋地問。
黃杰嘿嘿笑著,了句讓我一下就激靈起來的話。
“你不想學猴子的手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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