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黃杰!
黃杰的身上破破爛爛,好多地方都扎著繃帶,還有殷紅的血跡滲出來。一看這情況,我就知道他昨天受傷確實不輕,畢竟一來要對付不凈大師那樣的高手,二來還要應付一群實力都還不錯的蒼蠅,不受傷才有鬼了。
我趕緊問他的傷怎么樣了,要不要緊?
黃杰冷著臉,你不問我為什么要殺那個杏?
我你既然要殺他,肯定有你的理由,我又干嘛多問?
黃杰點頭,對,那杏想出去通風報信,被我一刀給宰了,叫你那個姘頭不要難過……
我呸了一口,什么姘頭,別亂啊,那是我朋友。黃杰這才笑了一下,問我就不奇怪他為什么會來?我不奇怪啊,在華東的時候,鄭午就出來幫我了,現在你出來了不是挺正常的事么?
黃杰嘿了一聲,你還挺理所當然啊,知不知道我們從東洋悄悄回來得冒著多大的風險?
我不至于吧,就算悄悄回來是犯紀律的,也談不上多大風險吧。
黃杰搖了曳,似乎欲言又止,又沒有再下去,只問我接下來準備怎么辦,需要他幫什么忙的?我看了看他身上的傷,黃杰的恢復能力雖然遠超于常人,但是比我還是遜色多了,讓他去幫我的忙,有點太勉強他了,便不用,我那邊都拾掇得差不多了,隨時都能打進不凈大師的老巢,讓他繼續守在這里,照看好紅袖和沖言道長的一家人就行。
黃杰也不矯情,直接行。
接下來,黃杰又問我準備怎么搞,我便把剛才和劉占山等人見面商量的事和他了。黃杰沉思了一會兒,他不是懷疑沖言道長的號召力,到時候肯定能調來不少人,但是畢竟人多,魚龍混雜,有叛徒怎么辦?
我有叛徒那是肯定的,但是到今天這一步,只能硬剛不凈大師,根沒有其他辦法。只要殺了不凈大師,其他一切都好了,當然如果失敗,那就算我無能,我就老老實實回頭找軍隊去。
黃杰點頭,又曳,就算失敗,也不算你無能,你只身一個人單挑整個華中地區,還把華中搞得雞飛狗跳,算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
我哈哈大笑,幾天沒見,你話真是來好聽了。
在天臺上,我和黃杰好好聊了一會兒,但是他和鄭午一樣,東洋的事一個字兒都沒。我也沒有強人所難,畢竟國家任務嘛,就是需要保密的,再親的兄弟也不能。
聊得差不多了,我才和黃杰告別,準備下樓去了。臨走前,黃杰和我了一句話:“搞完華中、跑完華西,就盡快到東洋和我們匯合,不要拖!”
我行,我知道了。
下樓以后,紅袖還趴在鐘力的尸體上哭著,看得出來她和鐘力的感情確實不一般。我也沒和他鐘力是叛徒,畢竟人都死了,再什么也沒意義,只沒有抓到兇手。
紅袖比我想象中的要堅強,擦了擦眼淚,問我要不要轉移陣地?
我不用,我已經安排了人守在附近保護你們。
鐘力的尸體,便由我背著出去給處理了。自從我當老大以后,處理尸體這種活兒幾乎都是弟干的,沒想到現在又一次重操舊業,不在自己的地盤上就是不好,身邊連個使喚的人都沒有。
處理完了尸體回來,身上又臟又臭,便洗了個澡。這種老式的筒子樓洗澡都很吃力,熱水一會兒有一會兒沒有,好不容易洗完出來,沖言道長的一大家子已經睡了,紅袖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
我走過去坐下,問她是不是還在想鐘力。紅袖點了點頭,便把頭靠在了我肩膀上,眼淚就下來了,鐘力對她一直很好,雖然她遲遲沒有接受,但兩人還是很好的朋友,這次給鐘力帶來殺身之禍,覺得非常自責。
這天晚上,紅袖是在我懷里睡著的。
第二天上午,我便迫不及待地聯系了劉占山等人,詢問他們現在的情況如何。他們告訴我,消息已經擴散出去,沖言道長的影印件也散發個了華中各市星火組織的頭頭,并且還附上幾位河南星火組織重量級大咖的親筆簽名,力證這是沖言道長的親筆書信。現在各地星火組織反響熱烈,已經紛紛動身趕到洛陽,一晚上的時間便聚集了一千多人,隨時等我調令。
不過,如此大規模的遷移,不凈大師不可能察覺不到,所以他也展開了行動,組織手下襲擊那些從各地趕來的星火成員。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晨,洛陽各地已經發生十幾起斗毆事件,兩邊均傷亡不少。
在星火眾人紛紛匯聚的時候,不凈大師統率的那批地下世界的力量也從各地紛紛趕來,洛陽這座城市一時間聚滿了來自各地的黑色勢力和星火成員,曾經你儂我儂的兩邊人馬,蜜月期也不過才一年而已,如今又展開了你死我活的廝殺。
劉占山還告訴我,只需要三天,華中各地星火成員就能齊聚洛陽,至少上萬人手,到時可和不凈大師一戰!
而我在心里盤算了一筆帳,不凈大師調動華中各地的黑色勢力,也差不多需要三天時間,同樣也有近萬的人手。到時候萬人對萬人,那絕對不是打架,而是戰爭了。
這么多人相互廝殺,傷多少、死多少暫且不,洛陽這個城市將會遭到多么大的沖擊?那將是毀滅性的啊\不能和不凈大師,咱們為了城市的和諧和穩定,到郊外的山坡上去打吧。
對已經叛國的不凈大師來,他才不在乎什么城市亂不亂、毀滅不毀滅的,他只希望亂好!只有亂,他這種投機分子才能生存!
而且魏老派我過來解決此事,還讓我不要輕易動用軍隊,不就是不希望事件發展的太過惡劣么,如果真來一瞅人對萬人的惡戰……這是要瘋啊,那我還不如動用軍隊呢。
我稍微想了一會兒,心里便有了主意——當然,不是我反應快,也不是我有多聰明,還是要得益于前幾年的不斷磨練,方才也能稱得上是“智計無窮”的老狐貍了。
我詢問劉占山,不凈大師那邊聚多少人了?
劉占山告訴我,差不多也是一千來人。
我向劉占山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即我們的主要目的是干掉不凈大師,而不是鏟除整個華中的地下勢力,那些活兒做起來不僅吃力,還不討好。只要干掉不凈大師,那幫烏合之眾自然一哄而散,如果還有不長眼的,自然有公安機關來收拾他們——華東就是這么干的,當時可抓了不少啊。
一開始劉占山還不愿意,那干人渣王八蛋,來就不該活著,活著都是禍害,就該殺了才好。還他們星火來就是干這個的,結果非要搞什么統一,現在統一出事了吧。
劉占山是那種最典型的星火激進份子,對待黑道的態度就是殺殺殺,幾十年都是這么過來的,對黑色勢力當真深惡痛絕。當初沖言道長要搞統一,他是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沖言道長這是國家的意思,劉占山才沒話了。
“當初要是聽我的,現在就沒這么多事了G些混子、地痞、流氓就不該活著,他們根就不算人!”劉占山氣勢昂揚,聽得我一陣臉酸,總覺得他連我也罵進去了。
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仔細向劉占山講述這其中的利弊,咱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社會能夠穩定,千萬別干那些末倒置的事。還是江若海通情達理,幫著我一起勸劉占山,才答應聽我的。
我目的既然是干掉不凈大師,且把事件的影響力擴散到最,那就這樣辦……
當天晚上,已經到達洛陽的千余名星火成員便分成一股一股的勢力在街頭出沒,見到地下勢力的人就殺、就砍。不凈大師那邊迅速做出回應,也將自己的人分成一股一股,上街應對。
這些架打得都不太大,基都是一窩蜂的人亂成一團,互相打一陣、亂一陣,就都跑了。但是從晚上八點開始,這種架就沒聽過,無論新城區還是老城區,時有發生。
公安局也不斷接到舉報,但是當他們趕到現場之時,人早都散了。
一晚上就這樣,不斷有人打架,不斷有人四散,搞得兩邊誰也不敢放松,都虎視眈眈地躲在暗處盯著對方。而在夜晚十一點的時候,劉占山開著一輛面包車到筒子樓的樓底下接上了我。
的車子里面擠了十來個人,絕對超載,但他們都是各地星火組織的高手,實力都是五重境界左右的。
“確定不凈大師就在道觀里么?”上了車后,我問。
“確定,那家伙把星火的人都趕出來了,自己鳩占鵲巢!”劉占山牙齒咬得格格響:“不過和您分析的一樣,道觀里現在沒多少人,好像也就四五十個吧。”
“我不要好像,要確定的數字。”
“有四十二個人,有十二個和咱們同級別的高手,在不凈大師手下號稱十二金剛,其他都是卸啰。”后面響起一個聲音。
“好,出發。”
車子緩緩前行,我放下車窗,抬頭仰望星空。星空之下,筒子樓的樓頂邊緣,站著一個手持怪刀、面容冷峻的青年,冷風吹起他的衣擺,我沖他揮了揮手,以示再見。手機用戶請訪問piatian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