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木一聽就急了,兩位可不要亂,我們大哥和鉆地鼠有不共戴天之仇,怎么可能去當他的跟班?
我也是啊,讓夜哥、趙姐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同名同姓的人,可別弄錯了。于是我們兩邊對了一下喬木的相貌、年齡,所用兵器等等,發現竟然真的是喬木。
夜未央:“錯不了,今天鉆地鼠到我們家去找我的時候,就是這個喬木跟著的,有人敲上門找鉆地鼠來尋仇,就是個使關公大刀的漢子出去把人給殺了。”
我和蕭木都是吃驚不已,覺得這怎么可能,而蕭木握緊拳頭,肯定是鉆地鼠給他大哥吃了什么迷魂藥,否則喬木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而夜未央不可能啊,那個喬木看上去十分正常,沒有被下藥的痕跡。
那是怎么事?!
蕭木都急眼了,直接就問夜未央鉆地鼠在哪,現在就要過去尋他大哥。夜未央鉆地鼠已經走了,不知道他現在在哪,但是鉆地鼠臨走之前有留一個電話,讓夜未央殺了歐陽一家之后個消息。
蕭木的脾氣來就爆否則也不會入魔了,當下就嚷嚷著和夜未央要電話,我勸他不要著急,切忌打草驚蛇。然后我讓夜未央給鉆地鼠個電話,先套出那家伙的地址再。
當下,夜未央就給鉆地鼠了個電話,一切都搞定了。
鉆地鼠很開心,那個使纏龍手的也搞定了?
夜未央對,那家伙是有點棘手,不過也不是太困難,然后又我身上有件衣服可以刀槍不入,問鉆地鼠要不要。鉆地鼠當然要了,而且是立刻、馬上就要,讓夜未央現在就給他送過去。
我就知道鉆地鼠那個貪心有余的家伙肯定對我的烏金蟬衣感興趣,所以才讓夜未央這么的。如此,就把鉆地鼠的地址給套出來了,原來是在貢嘎山的沽鳥寨里。
“沽鳥寨?!”在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老姜,聽到這個地名突然吃了一驚。
我看向老姜,怎么你知道?
老姜當然知道,附近的牧民們沒一個不知道這地方的,沽鳥寨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以前是大馬匪頭子渾一刀的地盤,手底下統率著好幾百人,個個彪悍驍勇,時不時地下山搶劫一番,官家剿了幾次都沒成功,沒想到現在被鉆地鼠給收服了。
“而且聽沽鳥寨里還養著一個野人,那野人渾身毛發、兇悍異常,可以以一當百。如果有人攻山,他們就把這野人放出來,有好多牧民都遠遠地瞧見過,十分可怕。”老姜神神叨叨地道。
關于野人的消息,只當這是傳,畢竟是邊疆地區,這種傳也就多,不足為信。但是沽鳥寨易守難攻卻是事實,所以我立刻阻止了蕭木要帶著兄弟攻進山去的想法。
我讓蕭木繼續守在歐陽老瓦的家里,我和夜未央、趙默雪去跑一趟,勘察一下情況再。
蕭木急了,要和我一起去,因為他要見他大哥。我當然不讓,我怕以蕭木這個性子,到時候捅出婁子來,還是我去一趟比較合適。蕭木雖然也聽我的話,但是始終憋著一口氣。
正在這時,馬杰又給我發了條消息,華西星火的總基地找著了,就在拉薩邊上的一個湖邊。于是我又給蕭木安排了新任務,讓他到這湖邊一趟,想辦法請過來一個星火的人,級別高好,并且必須秘密進行。
蕭木這才應了。
如此,我和夜未央、趙默雪就連夜行動,準備驅車趕往貢嘎山。得知我又要以身犯險,莫泄慮的不得了,抱了我好長時間,讓我一定要心,她在家里等我來。
整得就好像過日子一樣,王瑤要是看見了估計能和我拼命。
貢嘎山并不遠,我們開了一個多斜的車就到了。在車上,我也給自己易好了容,打扮成一副隨從的模樣,負責幫夜未央和趙默雪提劍的。凌晨一點三十分,我們趕到了沽鳥寨。
此時,皓月當空、萬籟俱寂。沽鳥寨的大門就把我給嚇到了,竟然是在懸崖峭壁上開了個門,中間隔著數十米寬的萬丈深淵,下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不出的陰森恐怖。
怪不得官家剿了幾次匪都不成功,就這地方,拿大炮轟都未必管用啊,也不知道當初老龍婆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收服這個占山為王的大馬匪渾一刀,才使得鉆地鼠現在來撿這個便宜。
就這,蕭木還想帶人來攻山,這怎么可能,連人家門都進不去!
不過話來,都1世紀了,竟然還有占山為王的大匪,也就邊疆地區了吧
夜未央又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會兒,對面門前便出來個人,接著“嘎吱嘎吱”的聲音響起,一道又長又寬的鐵橋從懸崖上降下,穩當當地鋪在了深淵之上,得以連接兩邊。
我們三人便踏著橋往前走去。
到了對面門下,橋便收了起來,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已經掌握了機關的位置這東西不掌握不行啊,到時候要用來救命的。接著,大門開啟,我們三人又往前走去,走過一段黑漆漆的甬道,方才來到峭壁之后,這里才豁然開朗起來,一大塊空地呈現在我們面前,因為是晚上,所以四處燃著火把。
嗯,還挺復古,估計這地方也接不上電。
有人領著我們繼續往前,兩邊都是山壁,壁上有一個個窟窿,顯然里面都著人。一直走了幾十米,一個大宅子出現在我們面前,能把宅子建在這里確實相當不易,而且這宅子看著銅墻鐵壁,十分堅硬。
進入宅子,四處也燃著火把,兩邊都站著人,手里拿著刀,個個兇神惡煞。正前方擺著一把椅子,鉆地鼠正坐在上面,身后站著兩個人,一個上身赤著脊背,手里拿著砍刀,不怒自威,想來就是傳中的大馬匪渾一刀了;而一個身材高大,手里拎著一柄關公大刀,正是青海七雄的老大,壽數天的喬木!
喬木竟然真的在這,而且還心甘情愿地站在鉆地鼠的身后!
我跟在夜未央和趙默雪的身后往前走去,眼睛不時地瞟著喬木,發現他既沒有被綁,也沒有被縛,而且神態自然,不像是中了迷魂藥什么的。
天,這什么情況?!
我突然想起鉆地鼠昨天還喬木已經歸順于他,在他這好吃好喝,當時蕭木還臭罵他,沒想到竟然是真的!當然,我怎么都不會相信喬木會真的歸順于鉆地鼠,他家的血海深仇,他怎么可能無視!
我偷偷看著喬木,實在百思不得其解,搞不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莫非是臥薪嘗膽,伺機殺了鉆地鼠?
轉眼之間,我們三人已經走到鉆地鼠的身前,以我們三人的實力,分分鐘就能把這宅子里的人部搞定,外面的也沒問題。但是在這之前,我得弄清楚喬木是怎么事。
鉆地鼠壓根就沒有懷疑我,只以為我是夜未央的隨從,已經哈哈笑了起來,夜未央,搞定了?
夜未央點頭,搞定了,按照咱們的約定,以后不許再到我家里去。
鉆地鼠好好好,我這人最講誠信,一定話算話。對了,你的那衣服呢,帶來沒有?
夜未央頭看我,我便把早已準備好的衣服交給了他。喬木便走下來,從夜未央手里接過衣服,身交給了鉆地鼠。這過程中,我仔細觀察喬木,仍舊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鉆地鼠坐在椅子上,摸著烏金蟬衣哈哈大笑,對對對,就是這個s飛那杏終于死了,我真是開心的不得了,來人啊,給我放掛鞭去!
到“左飛”這兩個字的時候,我才注意到喬木的面色變了一變,似乎不可思議。我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氣,明他意識還是清醒的。
很快,外面便傳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響,而鉆地鼠也開開心心地穿上了衣服。我心叫你美一會兒吧,待會兒就搶來,反正他有沒有這個衣服,都不是我的對手;而我有沒有這個衣服,都分分鐘搞得定他。
鞭炮聲落,夜未央又:“鉆地鼠,我們這大老遠地過來,你怎么連杯茶也不給我泡?”
鉆地鼠一拍大腿,哎喲,怎么忘了這個,來人,賜座、看茶!
有人搬來兩把椅子,夜未央和趙默雪坐下了,我則站在他倆身后。鉆地鼠還美滋滋地摸著自己的衣服,夜未央:“鉆地鼠,你身后這兩位是誰,看著英姿勃勃啊。”
鉆地鼠這才介紹起來,左邊這個是沽鳥寨的債主渾一刀,右邊這個是青海七雄的老大喬木。
夜未央站起來和二人打招呼,久仰久仰,二人同樣禮。夜未央的目光落在喬木手里的刀上,喬兄,我看你手里的刀好像不同凡響,能否借來看看?
喬木愣了一下,能地去看鉆地鼠,鉆地鼠:“哎,他要看,你就給他看嘛,又看不壞!”
喬木這才走了下來,將手里的刀遞向夜未央,夜未央則把刀給了我,讓我鑒定一下。
我摸了一下刀身,又上下看了看,好刀!
然后便把刀遞給喬木,低聲道:“喬老哥,我是左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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