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發現黃杰已經不見的事實,我的后背立刻浸出一層冷汗,我好像意料到了什么。我立刻抓自邊一個老大娘的胳膊,和我在一起的那個青年呢,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老大娘想了一下,早就走了啊!
我一咬牙,立刻站起身來就往出口處走,照例敲了敲通往上層的蓋子,過一會兒有人開了,我立刻摸出一包煙遞了過去。因為要偷渡,所以我帶的物資和錢都有不少,還隨身帶了一個包裹用來裝著。
拿到煙的船員將我放了出去,我立刻在船上四處尋找起來,我多希望黃杰還在,或許在哪個旮旯抽煙或是撒尿。這時天空已經大亮,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我找遍了船上四周,也沒有見到黃杰的身影。
我著急地拉住負責看守船艙的船員,向他詢問黃杰的下落。
船員想了一下,他已經走了,天還沒亮就走了。
“上哪去了?”
“托我們攔了一搜返程的船,國去了!”船員邊還邊曳:“也不知道他瞎折騰的是個啥”
我只覺得自己如墜冰窖,果然啊,果然!連猴子都勸不灼杰,我怎么可能勸得灼杰?他不顧危險、千里迢迢地從東洋返華夏,所為的就是反攻和報仇,怎么可能因為我幾句話就放棄此事?
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一心隱居,而黃杰一心稱帝,顯然誰也服不了誰,所以黃杰索性一個人單干去了。而國內現在如同龍潭虎穴,龍組三次追殺我都不得,再下一次必然會更下血,沒準會不顧一切地動用國家力量,黃杰公然去挑釁國家,勢必會非常危險,我必須要阻止他!
我當即要求船員也幫我找一艘返航的船,我要去。
船員吃了一驚,現在已經快到公海了,能遇到的船已經少之又少
“多少錢?”我直接問他。
“五萬。”船員直接道。
偷渡不過五千,返程卻要五萬,這幫家伙真是比烏鴉還黑!不過我什么話也沒,直接從包里翻出來五萬現金交給了他,只要能夠國,付出什么代價我也愿意。
船員接過錢去,深深地打量了我一眼,讓我等著,要去和船長商量一下。
我在甲板上等了一會兒,船員返來了,船長已經同意,碰到返航的船后會通知我,讓我耐心等著。我問他需要多久,他這個不上來,運氣好的話一個斜之內就能碰到一輛,運氣不好的話需要一天也不定,還告訴我這種事不能著急,除了等著之外別無他法。
我也沒有辦法,只好就這么干等著,四面茫茫的都是水,真是什么都看不到。身處這種環境之中,就會覺得自己在大自然下真是渺,擁有一身絕高的功夫又怎么樣,難道還能踏著水面到國內不成?
船員讓我船艙去等,我不了,我就在甲板上等。看在那五萬元現金的份上,船員也沒什么,只是如果碰上函的船,就必須返船艙里去,我答應了。
站在甲板上,我焦急地望著四周,多希望有一艘船能夠從天而降。功夫不負有心人,沒過多久,果然有艘點的漁船朝著我們這邊開來,我激動地找到那個船員,有船了,我是不是可以去了?
船員看了一眼,曳:“那不是返航的船,是要去臺灣的船,有些貨要交給我們。”
過了一會兒,兩艘船并列了,中間搭了幾塊木板,果然有幾個麻袋拋了過來,看那幾個麻袋還蠕動不已,還發出輕微的嗚嗚聲,顯然里面都裝著人,雖然不知道是干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不過在這種大海上,犯罪的事多了去了,我也沒有那個精力一一去管。那幾個麻袋很快被拋到了船艙下面,估計是要交給東洋方面的貨,我并沒有心思去一探究竟。
我又在甲板上等了一會兒,又見一個黑點慢慢朝這邊駛了過來,伴隨著的還是喇叭的聲音,要求我們這艘船停下,接受檢查。是函來了!船員趕緊把我送船艙,接著又往下面扔了一堆貨物堵住入口,營造出下面都是貨物的假象。船停了下來,有函上了船四處搜查,不過這幫人既然是干偷渡生意的,應付這種事情也輕車熟路,所以很快,船上便恢復了平靜,再次航行起來。
我呼了口氣,準備起身再到甲板上去等待返程的船⊥在這時,先前被扔下來的那幾個麻袋被人打了開來,隱約看到是幾個女人,而之前在船艙下面還要吸人血的那幫家伙后來知道他們就是負責運送偷渡者的蛇頭,也就是大牙的手下,和這艘貨船是合作關系開始對這些女人動手動腳,當眾扒她們的褲子,做些猥褻的事,不時有淫笑傳播過來,而船艙里面卻是一片麻木,都是一派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是啊,他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怎么可能還去管別人的事。
如果是以前,我看到這種事肯定會管一管,但是現在我也不想節外生枝,只想早點登上返程的船。所以我目不斜視,快步走向出口處,準備上甲板。然而就在這時,卻有聲音傳來:“飛哥,救救我!”
我吃了一驚,聲音竟是從那群可憐的女孩子之中傳過來的。
有人認識我?!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另當別論了,我什么也不能獨善其身了。我快步走到那幾個女孩子面前,看到她們個個蓬頭垢面、衣衫凌亂,那幾個家伙正在她們身上胡亂摸索。
我:“是誰叫我?”
一個女孩抬起頭來,淚眼婆娑:“飛哥,是我!”
我看了一下這女孩的臉,雖然鼻青臉腫的,但還是認了出來,不由得心神巨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是已經多年不見的馬曉茹!當年在三中的時候,馬曉茹為了幫我們除掉紅花狀元賈陽,不惜利用自己的身體,然后把賈陽推下樓去這份恩情我一直記在心里,想著什么時候見到她要好好謝謝她,哪里想到我們再見面的嘲竟然是在這里!
此時此刻,她和這些可憐的女孩子呆在一起,正在被這幫艙里的流氓猥褻,其中一個人已經把手摸到她的胸口。我雖然不知馬曉茹怎么會淪落到這種地步,但既然看見了就不能不管,當即直接抓濁個流氓的手,咔嚓一下把他的手腕給掰折了。
啊
一聲慘叫頓時響徹整個船艙,與此同時,我則把馬曉茹拉了起來。其他幾個流氓紛紛站了起來,其中一個為首的叫龜哥的,也就是之前要求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的那個,怒道:“你什么意思,趟過界了吧?”
我沉下臉,不好意思,這是我朋友,我得帶她走。
“這是我們的貨!”鬼哥一臉怒容:“你知道她多少錢嗎,憑什么想帶走就帶走?”
“多少錢?”
“一萬!”
我二話不,從包里摸出一萬,人歸我了!
龜哥猶豫了一下,接過錢去擺擺手,兄弟,其實買賣沒有這么做的,這批貨有買家、有賣家,我們只是中介,按理來沒這個權力。但是看你也是個講究人,算了算了
我點頭了聲謝謝,拉了馬曉茹的手就走,馬曉茹卻遲疑著,眼神不時地瞟向其他幾個女生,而那些女生也都露出一臉乞求的神色。我想心硬,但是奈何硬不起來,又問龜哥:“打包,一共多少錢?”
龜哥一擺手,不行,多少錢都不賣,你這樣子搞,我到東洋以后沒坊貨。
我從包里摸出十萬塊錢,一茬一茬地碼在地上,夠不夠?
這世上沒有錢買不到的東西。
片刻之后,我便把這些女生帶到了甲板上。一幫可憐女孩聞我又是哭,又是謝謝,我則問馬曉茹到底怎么事。馬曉茹哭哭啼啼的,她爸爸賭博輸了,就拿她抵了債,又經過幾次轉手,就被帶到這船艙里來了。
我想起之前見過馬曉茹的父母,一看就是二流子和站街女,這樣的父母能給孩子帶來什么不言而喻。看到馬曉茹這樣,我真是心疼的不行,不由得伸手按的肩膀,放心,我會帶你國!
至于其他女生,也各有各的可憐之處,我準備將她們一起帶去,便和貨船上的船長商量,以二十萬的價格部買下,等船來了就走。雖然拿女孩子當作貨物來比較很不禮貌,但是想到莫楔在西藏被拍出兩百多萬的價格真是有點不勝唏噓。
不論這些女孩子之前遭遇了什么,現在終于獲得自由之身,哭過一鈔后也輕松起來,很快恢復年輕女孩的色,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起天來,各自著一些奇聞異事,倒也顯得熱熱鬧鬧。
有個女孩是從京城來的,道:“我被人帶走的那天,潮陽那個公安局長,叫什么左建國的,也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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