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就算你能殺我,我大喊一聲還是來得及的,你也別想逃!”肖乙主嘴硬的很。
“我呸,告上去我左右難逃一劫,你覺得我還有什么不敢干的?不如先殺了你墊背。”苗毅狠狠威脅道。
肖乙主倒是不見驚慌,略微沉吟后,頷首道:“好吧,我答應(yīng)當(dāng)做沒看見,放了我吧。”
“真的?”苗毅相當(dāng)懷疑,投降得也未免太輕飄飄了一點,不符合他的認(rèn)知。
肖乙主笑道:“真的。”
對方太淡定了,沒一點害怕的樣子,苗毅被他鬧得心里七上八下,怎么看都覺得這家伙沒那么容易對付,萬一是故意穩(wěn)住自己,脫險后立馬告狀怎么辦?
“我怎么覺得你心懷不軌?”苗毅問道。
“有嗎?”肖乙主啞然失笑,搖頭道:“你想多了,放了我吧,再磨蹭下去,心待會兒來了人看見。”
“我總覺得不對,這樣放了你我沒安感。”
“那你想怎么樣?”
“這個……”苗大洞主頓時有點騎虎難下了,悔不該瞎跑,實在是晦氣,折根梅枝都折到了殿主的最愛,自己一個洞主在殿主眼里恐怕還真比不上一根梅枝。
槍頭頂在對方腹部思索了一陣后,突然笑道:“咱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怎么樣?”
“哦?”肖乙主饒有興趣道:“愿聞其詳,怎么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法?”
苗毅朝周圍怒放的梅林努了努嘴,“咱們沾沾殿主的光,就在這梅園結(jié)拜吧。”
“結(jié)拜?”肖乙主沒,一時間沒搞懂什么意思,實在是對方的提議跳躍性太強,超出了他瞬間的聯(lián)想范圍。
“咱們都做過馬丞,又都是白蓮三品的修為,能在這梅林相遇也算是緣分。天賜良緣豈能錯過。咱們結(jié)拜為兄弟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我東來洞雖是一洞,可我畢竟是一洞之主,治下有十萬信徒,美酒佳人自是不缺,只要肖兄得空,盡可來我東來洞享受一番。定不虧待,怎么樣?”
苗大洞主開了一堆空頭誘惑,也不知道能兌現(xiàn)幾分,總之是想先穩(wěn)住人家。
“結(jié)拜為兄弟……”肖乙主目瞪口呆,似乎有點傻眼。
“別猶豫了。”苗毅二話不,直接掏了兩塊玉牒出來←了一塊到對方手中,用逆鱗槍逼著對方,“麻煩肖兄寫個拜把子的帖子,咱們做個交換。”
“……”肖乙主再次無語,看苗毅像看怪物一樣。
他明白了苗毅的意圖,想和自己結(jié)拜為兄弟是假,想讓自己寫這個結(jié)拜帖子是真。一旦放了自己之后,自己若敢告狀,對方肯定要把貼子拿出來,和自己是結(jié)拜兄弟。
能出賣自己結(jié)拜兄弟的人,那是人品大大的有問題,以后在鎮(zhèn)乙殿也別想好混。
這是想拿結(jié)拜帖子來威脅自己啊!有這樣結(jié)拜的嗎?
逆鱗槍的槍頭又往前捅了捅,威脅道:“快寫,別磨磨蹭蹭。”
“我…”肖乙主想什么。不過隨后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著搖了搖頭,竟然真的施法在玉牒里寫下了結(jié)拜詞。
苗毅看過后,滿意地點了點頭,收入了自己的儲物戒中,自己也仿照著寫了份,打下法踴給了肖乙主』后樂哈哈拱手道:“你年紀(jì)比我大上不少,弟尊上一聲大哥!肖大哥!”
肖乙主哭笑不得地拱手道:“賢弟!”
“好好。初次見面,來的匆忙,也沒準(zhǔn)備什么禮物。一壇瓊漿玉液聊表心意,還望肖大哥不要見怪!”
一壇酒塞入對方的手中后,苗毅立刻急沖沖告辭道:“弟還有事情,大哥且忙,弟就不打擾了,改天有空來弟東來洞玩,弟一定熱情招待,不送不送。”
話的有夠急切,都不給大哥送別留話的機會,回頭趕緊溜,片刻都不想逗留,免得夜長夢多,飛快跑出了梅園。
“……”看著苗大洞主消失的方向,肖乙主無語良久,這樣就結(jié)拜完啦?
他看出了苗毅手中逆鱗槍煉造的技藝不凡,還想問問來歷,誰想‘賢弟’壓根不給他機會,跑就跑了,都不帶回頭的,硬是沒跟上人家跳躍性的思維和行事風(fēng)格。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苗大洞主壓根就沒把這次結(jié)拜當(dāng)回事,顯然也不想肖乙主對此當(dāng)回事,純粹是為了拿個把柄好脫身,下次再見到肖乙主認(rèn)不認(rèn)識估計都還是個問題。
“這便宜結(jié)拜兄弟來得也未免太突然了,簡直是從天而降,令人匪夷所思,一壇酒就把我這大哥給打發(fā)了?”
肖乙主單掌托起了酒壇,嘴角勾起一抹戲謔嘀咕兩聲。
再看看另一只手上的東西,那便宜結(jié)拜老弟倒也不僅僅是送了一壇酒給他,還有交換的一塊結(jié)拜玉牒,另有下品愿力珠兩顆。
再看向手中的酒壇,稍一施法,酒壇上的封泥立刻崩飛了,一股壓下滿園梅香的芬芳讓肖乙主的眼睛一亮,一聞便知此酒絕非凡品。
立刻有一道晶瑩剔透的玉液從酒壇內(nèi)飛出,肖乙主張嘴接入口中,稍作品味,頓時兩眼一瞇,臉上浮現(xiàn)出略帶迷戀的神色。
回味良久后,徐徐吁出一口幽若如蘭的酒氣,霍然張開了雙眼,看向手中酒壇露出驚訝神色,緩緩搖頭,嘖嘖有聲道:“還真不是糊弄我,果真是難得一嘗的瓊漿玉液,靈泉珀色,可見是靈草為媒的陳釀,此等滋味非酒中高手無法釀造出來,回味無窮!回味無窮!這廝哪里弄來的這么好的東西?”
他是不知道,他所謂的酒中高手,他那‘賢弟’一下干掉了七十二個,若是讓好酒的人知道了,怕是會扼腕嘆息、跺足捶胸,暴殄天物啊!
又吸了一口晶瑩剔透的玉液到嘴中,看著手掌上的酒壇,想想剛才的情形。
“賢弟?”肖乙主莞爾一笑,聽到園子外面隱隱傳來的熟悉腳步聲—身而去,出了梅園。
也不知道在園外撞見了什么人,只聽他,“嘗嘗滋味如何。”
稍后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好酒!鎮(zhèn)乙殿可沒有這么好的佳釀。”
肖乙主哈哈大笑的聲音傳來,“我結(jié)拜兄弟送的。”
“結(jié)拜兄弟?”女人的聲音透著疑惑。
兩人顯然是漸漸遠(yuǎn)去了,肖乙主講述剛才事情經(jīng)過的聲音若有若無傳來☆后伴隨著女子忍俊不禁的笑聲一起消失……
候命廂房內(nèi),熊嘯依舊規(guī)規(guī)矩矩、老老實實地呆在原位,哪也不去。
不做過分的事,也不過分的話。
因為他明白,到了這樣的地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稍微惹出點事自己搞不好就要吃不了兜著走,自己一個連青蓮境界都沒達(dá)到的修士,在這里什么都不是。
這可謂是活了一大把年紀(jì)的經(jīng)驗,所以在匆匆回來的苗大洞主身上印證了。
折根梅枝都能折出事情來,苗大洞主擠出笑臉向廂房內(nèi)的侍女拱了拱手,坐回了之前的原位,仍然心有余悸。
他現(xiàn)在有點提心吊膽。望那位‘結(jié)拜大哥’腦子靈光點,萬一犯起二來,還敢上報,那后果可就真難預(yù)料了。
老實話,那種逼迫方法也是一時間沒辦法之下的辦法,真心算不上有多高明。
這里正忐忑不安著,門外又來了位宮裝侍女,聲音甜甜道:“誰是熊嘯和苗毅?”
熊嘯和苗毅自然站了起來拱手應(yīng)聲。
“大姑姑召見。你們跟我來!”侍女扔下話轉(zhuǎn)身而去。
兩位仇人面面相覷,這里的大姑姑自然是鎮(zhèn)乙殿的大姑姑,大姑姑要召見我們兩個?什么意思?
莫名其妙兼左思右想的兩人哪敢猶豫,自然是跟在了人家后面。
穿行在宮苑中,走了一段路后,苗毅發(fā)現(xiàn)這條路有點熟悉,之前亂逛的時候應(yīng)該來過。
待看到梅園入口的月門后$大洞主神情抽搐了一下,才剛離開,怎么又回來了?
心里不緊張是假的,鎮(zhèn)乙殿大姑姑怎么會召見自己這個的東來洞洞主。不會真是之前那位二貨舉報了吧?
月門門口,突然出現(xiàn)一位雅不凡的貌美女人,站在月門中央看著他們。
侍女趕緊上前,欠身道:“大姑姑,人帶來了。”
原來這位就是傳中的鎮(zhèn)乙殿天雨大姑姑,苗毅悄悄打量了一眼,熊嘯倒是見過。
兩人一起行禮道:“熊嘯,苗毅,見過大姑姑。”
天雨抬手虛扶一下,示意不用多禮,盯著苗毅問道:“你就是東來洞洞主苗毅?”
“是!”苗毅老實點了點頭。
一抬頭,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位天雨大姑姑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點怪怪的,把自己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就像看怪物一樣。
就做賊心虛的苗毅頓時心跳加速,難道那二貨真的舉報了?
就連熊嘯也發(fā)現(xiàn)天雨大姑姑看苗毅的眼神似乎有點不對,不是有點,而是相當(dāng)古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雨這眼神鬧得熊嘯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送苗洞主回去吧!”天雨微笑著伸了伸手。
侍女眼中閃過驚訝,感覺大姑姑對這位洞主的態(tài)度似乎有點客氣。
她沒有多想,立刻請了苗毅跟他回去。
而天雨收斂了笑容的目光落在熊嘯身上后,只淡淡道:“你跟我來。”
對待兩人截然不同的態(tài)度,更是鬧得熊嘯提心吊膽,唯唯諾諾地跟進了梅園之中。(未完待續(xù)$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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