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握住“開天印”后,孟奇第一時間便汲取了真意傳承。
沒有虛幻的轟鳴之聲,也沒有大腦一炸的感覺,他眼前忽然變得昏暗,沒有顏色,沒有聲音,沒有上下前后左右,也沒有過去現(xiàn)在未來,只有一個點,包含無窮遠(yuǎn)和無窮近,蘊藏著所有可能的一個點,難以用語言準(zhǔn)確描述的一個點,無法用邏輯思維判斷的一個點。
換做別人,或許會驚慌,或許會失措,不明白這個點是何物,但孟奇自身修煉的便是“元始金章”加“**玄功”,法相乃類似此物的不滅元始相,初步確定道路時更參照了上輩子的見識,自然明白它是奇點,多元宇宙的奇點,元始天尊的真身!
就在這時,一道無法形容的光芒迸發(fā),奇點隨之膨脹,從完不合邏輯、不能用語言描述的最高層次狀態(tài)陡然降低,成為矛盾的結(jié)合體,過去現(xiàn)在未來同在,上下前后左右不分。
光芒扭曲變化,似乎成為了一把斧頭或一面古幡,它往前一斬,奇點霍然裂開,無窮無盡的光芒噴兵出,能量轟然傾瀉,發(fā)生了讓傳大能都難以想象的大爆炸,上下前后左右的概念出現(xiàn)了,虛空存在了,最古老的“心念”跳動了,但異常模糊,時有時無,過去現(xiàn)在未來也分界了,衍化成一條波光粼粼的時光長河,源頭貫通最初,不知流向何方。
大爆炸仿佛波浪洶涌的大海,內(nèi)中有浪花出現(xiàn),也有氣泡出現(xiàn),每一朵浪花,每一個氣泡皆是一重宇宙和一方天地,但它們隨之消亡,生了又滅,滅了又生。
不知過了多久。大爆炸稍微平息了一點,陰陽分化,清氣上浮,凝成九重天,濁氣下沉,演繹出九幽,它們相對地火風(fēng)水肆掠的部分無處不在。
地火風(fēng)水肆掠,毀滅籠罩在虛空,忽然,它們莫名平息。一重重宇宙隨之誕生,上下前后左右的概念徹底出現(xiàn),而每一重宇宙內(nèi)都在演繹相同的地火風(fēng)水故事,直到四象凝出了一個個恒星或一片片大地,恒星連成星系,星系演化銀河,大地則無限蔓延,天空真做蒼穹。
感悟這副畫面,孟奇元神與肉身皆應(yīng)激變化。胸腹赤青黑白,演繹四象,在腳下形成地火風(fēng)水肆掠之地,然后歸于陰陽。陰陽往上追溯,想要回到無極,而右手番天乃開天印力量的衍化,天行健。自強不息,右腳戊己則是開天印承載萬物出現(xiàn)的象征,地勢坤。厚德載物,兩者蔓延往上,交匯于泥丸,凝出一面虛幻的開天印,似幡非幡,似斧非斧。
胸口元心,左腳虛空,蠕動變化,各自試圖復(fù)歸最初,形成無極,與此同時,右腳和內(nèi)腑脾臟勾連,戊己與四象有的地之列著一定程度的互相演繹,虛空則包容陰陽和四象,由開天而來。
這七釉被孟奇雙眼內(nèi)凸顯的道一古燈照耀,在它光輝下演繹變化。
九友得其八,有了絕大部分的融合,元始金章快要形成一個整體了!
短短剎那,孟奇便明白了元始九贏間的關(guān)系,也清楚無極釉應(yīng)的象征之物是什么了!
開天釉應(yīng)盤古幡,無極釉然就對應(yīng)奇點,沒具體的事物。
無極穎接衍化出陰陽印、四象印、元心油虛空印,孕育道一印、開天印,乃九贏首,開天友胎于無極印,卻克制它,衍化番天與戊己印,道一印無雙無對,諸果之因,無極之外的七蛹與它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而戊己四象,虛空陰陽等后六印,又有一定的連通。
孟奇頭頂泥丸打開,混沌之氣升騰,一面盤古幡載沉載浮,轉(zhuǎn)頭看向察覺不對,遁光剛出又立刻返回的楚莊王。
他的開天印并未入門,但受其余七嬰發(fā)嵌,已能有虛影呈現(xiàn),但模糊不清。
在凝出虛影時,孟奇毫無疑問瘍了自己熟悉的盤古幡稱謂,盤古者,元始天王,元始天王者,元始天尊的別稱!
楚莊王臉皮金黃,隱有燥紅,看著孟奇的雙眼多了幾分深沉的痛恨,自己竟然被嚇退了,在拼膽氣拼決絕的氣勢象征中,自己被嚇退了!
他是真的懷有向死而生意志之人,和他相比,自己終究少了一份對自身的狠辣和冷酷!
左手行將扔出捆仙繩,右手持握玉如意,楚莊王雙目直視著孟奇手中拿著的“開天印”,氣勢攀升,精神如電,再無任何輕視。
四象殿外,齊桓公靠元心俞合袖里乾坤饋了秦穆公,又用打神鞭和玉虛杏黃旗仿制品糾纏住明烈公,讓他們倉促間脫不了困。
這時,唐文王終于趕來,看都沒看戰(zhàn)斗一眼,過四象殿,直奔開天殿。
齊桓公見狀,算了算時間,假作不敵,打神鞭一晃,閃到旁邊,同時袖袍張開,扔出了秦穆公。
兩位法身霸主顧不得報復(fù),匆冒行,齊桓公則綴在最后。
根據(jù)自身對開天殿和四象殿間距離的了解,現(xiàn)在過去,正好是那邊收尾,如果蘇墨識順利得到開天印,自己便是去接應(yīng)他逃走,畢竟玉虛宮內(nèi),視線可及的范圍內(nèi)瞬間可以,但想直接剖開虛空遁逃,怕是只有楚莊王的萬界挪移拳,或者法身配虛空印,而若蘇墨識失手,則自己的任務(wù)是放其余法身過去,引動激戰(zhàn),渾水摸魚!
上一次探索玉虛宮太順利,許多計劃未曾用上,但今日正好派上用場,也就是變化下因為距離和路程不同帶來的改變!
眼見楚莊王打算祭出捆仙繩,孟奇不敢怠慢,一根頭發(fā)陡然變長,纏住了開天印,左手空了出來,多了一塊寫著七個殺字的古碑,上有粼粼波光。
法寶b廝哪來那么多的神兵級寶物!楚莊王頗為震動。
孟奇右手握著靈寶火刀,左手提著七殺碑,以它代劍,用神兵配法寶,免得陰陽失衡,被楚莊王窺出破綻。
他微微一笑,霍然之間消失了,仿佛融入了虛空,散進了虛無,再沒有半點痕跡!
蒼蒼茫茫碎乾坤!
楚莊王手中的捆仙繩頓時失去了目標(biāo),無法祭出,他內(nèi)心一凜,雙眸憤恨收斂,凸顯重重宇宙,掃蕩四周,尋覓孟奇,
縱使他乃虛空挪移之道的大家,倉促間也未能找到蛛絲馬跡。
就在這時,楚莊王感應(yīng)到唐文王、秦穆公等“老朋友”的到來,皺了皺眉頭,身體忽然虛化,現(xiàn)在了法身,乃一團虛無,游走于此地與別搭宙間的虛無,時而在此,時而在彼,猛地膨脹,籠罩了整個開天殿。
“找到你了!”楚莊王心頭一喜,來不及現(xiàn)身,向著門邊擲出了玉如意,試圖將他打向秦穆公等人,從而制造混亂,為自己追趕留下時間!
玉如意綻放出慶黎紫煙、黑白二霞和玄黃光點,絢爛又神圣,以無可阻擋的姿態(tài)打中了那處虛空。
當(dāng)e脆響聲迸發(fā),回蕩四周,孟奇將七殺碑與靈寶火刀同時橫于身前,擋住了這一擊,只見火花紛飛,波光蕩漾,殺戮之氣消弭著功德光點。
這一擊,楚莊王使出了力,而孟奇?zhèn)}促應(yīng)對,被打得倒飛了出去,秦穆公見狀,周身騰出乘乘兵車,以萬軍之勢沖向孟奇。
見有法身阻攔,楚莊王松了口氣,從虛無中回歸,拿遵如意,邊奔向孟奇邊祭出了捆仙繩。
渾水摸魚和勾心斗角都是自己的強項!
金繩燦爛,變長,分成多節(jié),符印流轉(zhuǎn),直取孟奇。
就在這時,楚莊王看到孟奇嘴角勾起,露出一絲微笑,看見了慶云罩頂,金燈浮沉的神人出現(xiàn)。
然后,顯化玉清元始身的齊桓公揚起了袖袍,不是針對楚莊王,也不是秦穆公、明烈公和唐文王,而是孟奇!
袖袍瞬間變大,天地為之昏暗,狂風(fēng)呼嘯,混混沌沌,一下便將孟奇連人帶物收了進去!
捆仙繩落了個空!
收走孟奇,齊桓公當(dāng)即轉(zhuǎn)身,袖袍飄飄,大步邁步,慶云綻放毫光,金燈與之應(yīng)和,而手中持著的杏黃徐迎風(fēng)一展,無數(shù)金蓮飛出,金蓮之上則有億萬毫光,像是檐前水幕,將齊桓公包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啪啪啪啪!
玉如意打中,昏迷劍斬中,萬乘兵車接連擊中,照己鏡光芒遙遙射中,金蓮接連破碎,金燈一盞盞熄滅,但碎了又生,滅了又燃,齊桓公絲毫沒有停頓,狂奔而去,
靠著仿制的戊己杏黃旗和玉清元始身之力,他硬抗攻擊,拼著重傷,逃之夭夭。
楚莊王等人飛快追趕,可終究慢了幾拍,只能眼睜睜看著齊桓公遁出了玉虛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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