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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鈞瞬間想了很多。
進入一個秘境,卻發現這個世界貌似和俗世沒有兩樣,靈氣稀薄,也沒有多少威脅。
一般的修士會怎么做?
大抵上,都會和他一樣,選擇用尋靈法盤——這東西在靈氣稀薄的浮月界里簡直修士群人手一個——尋找靈氣反應,然后去探尋是否機緣吧?
而且地域廣闊,就代表找一個靈氣反應不容易。
找上了的話,有那么容易放手么?
就算是他自己……
溫言鈞忽地覺得手上的絹帛直有千斤重。不管是照靈鏡,還是他自己的神識感應,都告訴他這東西絕對是個寶物,記載的是十分高明的功法。若是能找人翻譯過來,就算對他自己沒什么用處,對攬月閣的用處卻是不。
攬月閣的頂尖功法,可都頗有局限。
但是……這是連四階巔峰的妖禽都能引來的東西啊……
溫言鈞正猶豫著,遠方已經有破空聲。水馨挑眉看著溫言鈞,卻也不多做提醒。
最終,溫言鈞還是咬了咬牙,在破空聲到達附近之前,將那絹帛放到了那女修士的尸體上。然后走到水馨身邊,道,“這裂空紅鷲身上,還有一些東西是不錯的。尤其是它的爪子,如果你是風系的劍意,很有可能能用得上。”
水馨瞥他眼,知道這人還不怎么放得下,話沒了平時的注意,倒也不生氣。
莫她不是風系劍意,是風系劍意又怎么樣?
她這段時間,也查了一下兵魂的常識——
道修玄修所用的法器,無所謂是誰造的。反正對道修玄修來,更換法器屬于家常便飯。
兵魂劍修不同,他們只用一劍。
當然這一劍,是引劍時所用的那柄。
引入體內之后,這劍即為劍修的命靈劍。
靈劍和劍修的修為相連,甚至性命相連。
那么,有誰能比他們自己更了解自己需要怎樣的一柄劍,有誰比他們更適合鍛造這柄劍?劍是劍修的一部分,什么能工巧匠都比不上劍修自己。
對劍修來,過程是這樣的——
淬體境大貫通后感應兵魂,積累劍元,鑄成鍛劍臺。
鍛劍臺的鑄成,當然需要劍修功法的引導。
但劍修的功法,其實是相當“粗疏”的。
為何?
兵魂的自主性很強,而且強在斗境上——劍意素來號稱最強意境。所以劍修的功法,都必須要給千人千面、不會完一致的劍意留下足夠的余地。是好的功法,就是如此。這和恨不得連配套法術以及配套法器都一一規定好的道修傳承功法完不同。
鍛劍臺這一塊也是。
好的劍修功法,就是注重劍意在鍛劍臺形成及成長過程中的作用,對劍意的包容性強。
形容一下那就是,劍元只是鑄造鍛劍臺的材料,而劍意是鑄造鍛劍臺的設計師和工匠!
鍛劍臺鑄就之后,就是引劍入體。
引入體中的這柄劍,也就成了劍修的命靈劍。與劍修的修為相連,甚至是性命相連。
有句話叫做“識海劍臺鑄,引劍判長生。”
由此可見,命靈劍是更重要的。
但不是引劍初始時要是多好多鋒銳多強大的劍……重要的是,成長性要好!而且最好要是合劍意的那一面成長性好。
因為鍛劍臺是由劍意引導著來鍛劍的,能夠“消化”、鍛冶的材料,也必然要和劍意相合。如果和命靈劍的性子不合,那就是個悲劇了。
更別鍛劍臺的成長,鍛劍過程中命靈劍的反哺,也是重要的養料之一。
總之,鍛劍臺和命靈劍相輔相成,要配合默契愉快,才能形成良性循環。
你升級帶動我也升級……
所以,溫言鈞的話是大有問題。
莫水馨木系劍意鑄就的鍛劍臺怎么去消化風系材料的問題,水馨現在兵魂受損,鍛劍臺可想而知也是狀態糟糕。命靈劍都還拿不出來。拿什么東西去鍛劍啊?
如果溫言鈞的心情正常——哪怕只是稍稍正常吧——都不會出這么不經大腦的話來。
他又不是她!
水馨也就是大度沒計較。
況且外敵將至,要是兩人團隊還內斗起來,也是蠢了點。她只冷眼看著溫言鈞飛快的割下了紅鷲的雙爪,收進了儲物袋里。又幫她取了一些妖獸肉。
在割肉的時候,就有兩個女修士出現了。
在這一片被撞壞的林地上空停下了飛行靈器,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水馨是兵魂,對同級的所謂神識并不敏感——除非是被鎖定了——也就是有那么兩次,她察覺到青虹想表達她的不滿,似乎是用上了他們所謂的神識威壓,她覺得有點兒不那么舒服,可束縛什么的,卻也談不上。
但這一刻,卻也猛然感到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喲。是你們鳳凰閣外閣的家伙。”其中一個女修認出了水馨身上的衣服,嗤笑一聲,“叫做準圣女什么的?這樣的家伙也趕來趟渾水,在這地方,只怕還不如那些凡人呢。”
這一聲也就顯露了她的身份。
她不是鳳凰閣的人。
但另一個女修是。
盡管被壓迫感壓得不舒服,但某種能還是讓水馨站得筆直,甚至她還仰起臉來打量。
幸而這兩女修都不曾背對陽光,她還算看得清——兩個女修都是二十余歲的外貌,廣袖華裳,綠鬢云鬟。用以飛行的法器也并非踩在腳下,而是在各自的背后,都有一雙羽翼的虛影,正在微微的扇動。
光看外表,實在是很像一個門派出來的。
但現在已經表現出來了,并非如此——穿著紅色宮裝,一臉冷肅的那個才是鳳凰閣的。而穿著綠色宮裝,嫵媚嬌笑的那個卻該是其他門派的。
不過,被她直接一打量,綠衣女子的臉色也冷下去了。
“你們鳳凰閣的人好教養啊!”她又沖著身邊的人道。
“不過是外閣的人罷了。”鳳凰閣的修士,目光往四下一掃,見那塊絹帛尚且落在女筑基修士的尸體上,而四階裂空紅鷲只是被斬掉了一對爪子,她還是點了點頭,些微贊許,“倒是有自知之明。”
著伸手一招,就將絹帛和女筑基修士的儲物手鐲給收到了袖子里,“這是我們鳳凰閣的人,她的遺物我收著。至于這一份,也輪到我來保管了。”
綠衣女子輕哼一聲,沒有話。
鳳凰閣修士再次居高臨下的看了水馨一眼,淡漠道,“這就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不管道藏還是法寶靈藥,都被下了禁制,靈氣外顯,不入儲物法器。你們就是得了也保不住。不如老實待著,等秘境關閉就是了。”
到底是鳳凰閣外閣培養出來的準圣女,又知情識趣。
作為鳳凰閣的長輩,紅衣女子也不愿過多為難。
水馨想想,忽然直接道,“若這里根就不是秘境呢?”
紅衣女子一愣,挑眉低頭。
水馨見她雖然面冷高傲,但到底沒和他們為難,也就不以為甚,將自己發現的不對了。倒是聽得兩個修士明顯都滯了一下。
她們不同于溫言鈞,那是一直在用神識四下里掃描的。
不用另外驗證,就知道這座森林確實半只昆蟲都沒有。
但那番循環生長的道理,她們卻沒聽過,也沒想過。
此時聽著……貌似不無道理?
但是,一個的劍修的些許懷疑,還不至于讓她們懷疑自己的觀察和感應。
“你倒是有心了。”紅衣女子和藹了些許,“不過,這并非是尋常秘境,你倒也不用疑神疑鬼。”
疑神疑鬼么?
水馨一皺眉。
但溫言鈞卻扯了扯她的袖子,不讓她多。
注意到這個動作,綠衣女子微微揚眉,再次露出個嫵媚的笑容。紅衣女子也輕笑一聲,語氣卻已經微帶嚴厲,“你一個姑娘,也就是見識過些普通的東西而已。這位弈情谷的柳前輩與我都是金丹期的修士了。你想懷疑我們的眼光見識還不如你么?”
果然是金丹期!
水馨對此不算意外,但她似乎不出什么軟和求饒的話來。且她覺得,光憑修為,就能感應一定不會出錯嗎?也沒這道理啊。
憑什么金丹期不能發現的東西,她就一定發現不了了?
“并非如此。”水馨略有些僵硬的,“只是修仙資質不同,大概感覺重要的地方也就會有差別?”
綠衣女子有些詫異的笑了。
紅衣女子卻頓時不悅,“看來棲鳳山沒有教你們修仙界的規矩!”
但她轉念一想,忽然也笑了,“也罷,那子,拿出你的飛行靈器來,帶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劍修姑娘,跟著我們走。終歸這片森林我們也看得差不多了。”
自從這兩個女修出現就暗自慶幸自己丟了那絹帛的溫言鈞來老老實實的裝背景。看到有個是鳳凰閣的修士,還大大的松了口氣來的——至少不至于被順手滅了不是?
誰料還是沒能逃過去……當然,好吧,是被水馨連累了。而且要是沒有水馨,他能不能活下來到底不好。
溫言鈞在心底嘆氣,到底還是老老實實的,再次掏出了飛梭。R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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