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馨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不好看。 23US.更新最快
因為她發現,自己居然忽略了一個大問題。
這會兒想想,在和墨鴉討論的時候,墨鴉到了“幾天”這個形容詞。但是,她居然傻乎乎的,沒有和墨鴉具體對一下時間!
而且,還有一。
桓揚剛才描述時間的時候,是以“寶船離開的時間”作為基的。但正常情況下,對她這個“倒霉被卷入的外來者”,難道不該直接用“幾天”來描述嗎?
會這么,只能是因為……
“寶船離開幾天了?”水馨沉住氣,問了出來。
幾個真人駐守的地真人都嘆息一聲。
但水馨這么問,他們倒是相信,水馨和定海城那邊沒什么關系了。否則,也用不著跑到他們這里來,問這個問題。
“五天。”散修尤昭道。
水馨的臉黑了。
他們是昨天“回來”的。那么就是,是在海外待了四天。去除掉路上的一天,她以為的“應該不到兩天”,事實上是三天時間!
而且,至少白蓮、金蓮的人離開,比他們早了一天!
“時間流速不同,或者意識延遲。”自認自己的意識一直相當清醒,幾次傳送也是眨眼就醒應該沒錯過什么的水馨幾乎咬牙切齒的道。
“看來林道友也有結論了。”一身道袍的鹿清和同情的道。
其實吧,遭了這種意外,對一般人來也沒什么。
可對一個大美人來講,要是有足足一天的時間,根就沒留下記憶……感覺總是不大好的。
是的,雖水馨舉出了兩種可能,但她自己都清楚,答案應該是后面那種!
如果只是單純的時間流速不同,二比三的時間比率,并不足以讓其他人比他們先到半天甚至是一天。
也就是,很有可能,在她想著要前往“金蓮”并且走入通道之后,事實上在那里滯留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或者……失去了那段時間的記憶!
不。
水馨正咬牙切齒著,忽然又回轉過來了。
她的體內,有混沌靈木的投影樹苗啊!而林楓言那個家伙,也是有青龍血脈的。如果某種力量能讓他們意識混沌一段時間,這個還有可能。
如果想要抹掉他們清醒時的經……
他們的兵魂里不可能找不到痕跡!
“我們也有另一個猜想。”就在水馨的臉色數變時,桓赫開了口。
水馨轉頭看著這個比自己的雙胞胎弟弟看起來大很多的真人。
桓赫的語氣頗為沉穩、平靜,與他的氣質相符。
“鐘道友之前提到,那萬色蓮秘境,將無定海附近的地域覆蓋,雖聽著有些不可思議,但細想起來,卻和萬軍秘境的存在形態有些類似。這樣的秘境,開辟時就有預定的目的。若是為了筑基的練,那么,將被選中的筑基修士先一步釋放出來,也是正常。”
水馨冷笑一聲,正想話。
但她到底不傻。
而且面對這些人的時候,想得也肯定多一些。
“看起來那些先出來的偽金丹,你們沒逮著幾個?”水馨聽出了這層意思,“明明不能離開萬花城的數百里范圍?”
散修尤昭終于開了一次口,“無定海內,也有好些妖丹海妖獸。它們到得更早。”
“就是這樣了。”鐘旺也終于開口,笑瞇瞇的道,“再,一開始我們可不知道那是偽金丹啊!我們還在想著,這遠道而來的客人忽然出現,數量又不少,不知道是什么心思……這些人就幾乎銷聲匿跡了!”
“后來我們就接到了一些消息。”桓揚挑起一邊的嘴角道,“是有些人,出去了幾天回來,竟然就修為大漲,還不認人了……”
正著,就在這時候,一只巧的海鷗飛進了議事廳。
這海鷗當然不是真的靈獸之類,不過是拳頭大,翅膀揮動間還帶著幾分閃爍的星光,靈動美麗。
桓揚看見,挑了挑眉,沒話了。
須臾,這只海鷗,就落在了一直沒開口過話的侯水遙伸出的指尖上。
讀取了海鷗帶來的消息,侯水遙嘆息一聲。
其他人的目光,也早就集中到了這一位的身上。
侯水遙簡單道,“有兩人死了。情報還不詳細,但依然估計是五色試煉的人。”
北海仙坊和定海城相比,有個完不同的地方在于,這兒沒有統一的、完整的監控防護措施。
畢竟,這兒的勢力太多了。
就算是有一個一家獨大的勢力,以道修玄修重視個人**的修仙界,也不大可能,在一座仙坊里,布下完整的監視陣法。
比如萬花城,比如北天嵴的那些仙坊。
北海仙坊就更別了。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儒修管理城市就是修煉,道修玄修能一樣?
所以雖是管理北海仙坊的高層,但要對仙坊的把控,和定海城那是完不能比。
侯水遙是五色試煉的人,鐘旺當場就提出問題,“怎么會有這個猜測?”
侯水遙卻沒有解釋,只是道,“與其在這里,不如立刻去看一看。誰愿意去?”
這話得……
桓揚首先站了起來,“我去一趟。帶上青青他們幾個。還有誰要去的?林道友,可愿意去看看?”
水馨正是摸不著頭腦所以好奇心大勝的時候。
自然不會有別的答案。
她也從云座上站了起來,卻又好奇的看了那侯水遙一眼。看得出出事的必然在水煉坊的地盤,但這位侯水遙真人,卻有些事不關己的感覺。甚至在之前的討論里,明明無定海附近陷入了堪稱奇詭難測的境地里,他也不像多么關心的模樣。
難道這是慧骨對世事的漠然?
可她以往見過的慧骨,還真沒有那么不問世事的!
“我也去。”邱珂嘆道,“我雖然也沒有刻意去記,那些人上了寶船。但終歸也還是有些記憶。”
這是肯定的。
就好像水馨在踏上青蓮殿的階梯時,會覺得某些爬階梯的人眼熟那樣。
所以也沒人有意見。
然后,她不算意外的發現,桓青青三人,都默默的壓低了存在感。
這三位原給人的感覺是金丹,但壓低了存在感以后,又是筑基的感覺了。雖然瞞不過明眼人,但對付一般人也足夠了。
侯水遙真人這才站起來,“看來沒有其他人想去了?”
這位真人的語氣相當的慢條斯理,“其實,就北海仙坊這情形,所有人都走一次也沒有什么關系。”
桓赫真人輕哼了一聲。
鐘旺笑瞇瞇的道,“還是免了,免得讓人覺得我們大驚怪的。反正侯道友你也肯定能把景象傳回來吧。”
“自然。”
水馨這時候問了一聲,“根據之前的消息,似乎在分散隱藏之后,五色試煉的人,并不能感應到同類?”
她的目光,在三個偽金丹的身上掃過。
桓揚道,“據一旦用了金丹級別的手段就能發現。畢竟這不是屬于他們自身的力量!”
也就是身份確實是可以隱藏的了。
“那帶上他們豈不是反而暴露了他們的身份?還是,來就已經暴露了?”
桓揚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
邱珂則冷淡道,“若非他們的身份只能暴露,你覺得他們愿意配合么?”
雖事發的地方距離議事廳的距離,并不足以耗費真人們多少時間,但這短短的時間,足夠邱珂以神識傳音,將桓青青三人的情況得很清楚了。
這些偽金丹并不像他們那樣,直愣愣的落在北海仙坊邊上,直接被許多人看見。
他們是分散出現在近海的還不是無定海。
這些人來也就是做好了要大戰一場的準備的。和“自己人”或者“敵人”,而不是抱著水馨等人“先弄明白情況”的心態。
一旦天地轉換,自然立刻進入戰斗模式。
先隱藏了自己再!
此后再發現北海仙坊,也不管是當真了還是以為是幻境試煉場,要辨認敵人已經沒那么容易了。在沒有那么容易決勝負的情況下,難道不要提升自身修為?
桓青青三人,撇開身份不容易隱藏(或者隱匿的修為不到家)之外,他們在幻境中得到的修煉法決也是原因之一。
比如壽深,他是白蓮,邪道。他的修煉方式,是“毒煉”,體修的一種偏門。功法一旦發動,根無法隱藏。而要繼續修煉下去,以他目前金丹期的修為,也需要極多毒素,尤其是奇毒。
而桓青青和桓綜茗都是金蓮,但情況又有差別。
桓青青得到的是“七情化符”的一門特殊法決。能收集人類乃至于修士的七情,轉化為各種符。這像是玲瓏心或者天目的強化版,因為她的“七情化符”,需要的七情之力,比天目、玲瓏心同等級的法術要少很多。
可是,在定海城和北海仙坊,想要不引人注意的收集七情之力,又是何等困難?
桓綜茗是桓青青的族兄,則又不一樣。
他的功法,則是現在儒修的強化版。真真正正的“言靈”!
和儒修的“以言化實”相比,無疑,想要達成同等級的效果,他的消耗也得多。
問題在于,他的“以言化實”是不可控的。除了沒有意義的言語,每一句涉及到“事”的言語甚至是以神識傳遞出去的語言,都會變成現實!消耗再少也是消耗。
比如,如果他“北海仙坊毀滅”,要達成這個事實,就得把北海仙坊的幾位真人都給滅了。
這肯定是耗光他的修為也不可能做到的。
為了達成這個“現實”,這份力量就會扣除他的健康、壽命,甚至于生命!
哪怕當場喪命,都不見得一定能達成!
這樣的情況,桓綜茗又哪里敢隨便開口話?想要隱藏自己可以,可該怎么和人交流?(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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