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馨也不能保證,自己到底昏迷了多少天。 rg
畢竟這個夢境的時間流速比較任性。完清醒的時候都能丟失時間,更別昏迷之后了。
而對時間都失去了概念的話,事件的發(fā)展脈絡(luò),就更是弄不清楚了。
誰知道這任性的夢境,能發(fā)展到什么程度呢?
不過,聽那茶商大致明了一下經(jīng)過之后,水馨還是有些無語——他們是修仙界宗門聯(lián)合起來的商隊。為了防備路上的危險(水馨琢磨著,也是為了壓制內(nèi)部可能的紛爭和內(nèi)斗),宗門聯(lián)合起來聘請了一位金丹中期的散修。
因為商隊并不打算走兩界關(guān),商品都是直接裝在商人的裝備里的,是以雖然是多個宗門的聯(lián)合,隊伍也并不算臃腫。
但是,誰都沒想到,這幾百年已經(jīng)逐漸成為了慣例的無定海交易會,居然出了這么大的岔子!
空蕩蕩的定海城,還在探索的時候無緣無故的消失了一批人(就是金秋那批,金秋在這件事上,顯然是沒謊的)……
茶商所在的這個商隊,若不是承擔著宗門的重要使命,只怕都已經(jīng)要嚇得打道回府了。不過,正因為他們都承擔著宗門的任務(wù),才留在了北海仙坊看情況。
北海仙坊的真人們也是倒霉,五色試煉之中,來就損失慘重。
定海城出了這么大問題,他們也沒法安坐了。
聯(lián)合了定海城回歸的真人們尋找原因,還吸引了好些在附近的,或者是聽了無定海域封閉的消息趕來的金丹級們。
在金秋一批人失蹤了三天的時間之后,在無定海的正中央,就出現(xiàn)了這座巨大的蓮臺城市。真人們的眼力還是有的,很快就有人判斷出來,這座城市雖然難分真假,而那些“高等血脈長老”的能力也相當變/態(tài),但他們的實力卻依然是虛浮的,那些奇妙的能力,對同階的作用也相當有限。
總之,在實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的金丹真人們看來,還是可以一戰(zhàn)。
何況這個忽然出現(xiàn)的城市,給人的感覺過于特殊,不像真實……
集結(jié)起來的金丹真人們,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實力再掂量了一下對方的實力,很干脆的就有了決定——先將天城控制起來再!
然而,戰(zhàn)斗開始之后,異常古怪的事情就發(fā)生了。
首先,不管是看起來還是觸摸起來,都正常無比的蓮臺城建筑,卻不能被任何法術(shù)摧毀。或者,即使是被摧毀了,也會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恢復(fù)正常。
其次,當金丹大戰(zhàn)一開始,這座蓮臺城市,就變得能進不能出!
整座城市都籠罩上了一層奇特的結(jié)界。
金丹真人們倒是有能力將結(jié)界撕開口子……
但在這座蓮臺城市內(nèi),卻有四只恐怖的守護獸!
這些守護獸會以虛影出現(xiàn)在城市之內(nèi),幫助高等血脈作戰(zhàn)。也會以實體出現(xiàn)在結(jié)界之外,將所有撕開了口子的金丹級數(shù),打回城市!
更是會主動出擊,將無定海域周圍“看熱鬧”的商人和修煉者們,都趕進這座城市!
&a;a;
聽著聽著,水馨也是無語。
“……等會兒,我先確認幾件事。宣和大師,攻打這座城市,您參與了沒?”
宣和搖了搖頭。
“那些一起攻打城市的真人們都聚在一起?”
衍喜頭,“是這樣啊!”
也就是她一下子就找到了很有可能唯一一個單獨在外的。水馨微囧的想到。
“第三個問題,我剛才聽描述,那些‘守護獸’的身軀都極為龐大,然而我并沒有看見那些守護獸的存在?”
“沒有事的話,那些家伙就不知道躲在那里。都是憑空出現(xiàn)的。”一個茶商回答。
隨著他們的講述,他們也大概看明白了水馨的態(tài)度。
這是一個頗為和氣的強者,就和宣和大師一樣。對自己好奇的東西,更是態(tài)度寬容。
是以,也敢兩句話了。
衍喜想了想,“也許他們存在于現(xiàn)實呢?”
這就是蓮臺天城是幻境或者秘境了。但不這么想的話……“不可摧毀的建筑”,在現(xiàn)實中,根就不可能存在啊!
水馨看了衍喜一眼,手指一劃。
她坐著的那張椅子,椅背就被劃開了。
看到這一幕,茶商們紛紛低頭。
被迫來到這座城市,他們當然也試過這些建筑和來就存在其中的家具。他們當然也能短暫的破壞這些東西,然而,卻是絕對不可能這么輕描淡寫做到這一的。
這一下,更是給了一個實力證明。
至于下一幕,他們根就不用看,也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水馨并沒有眨眼。
然而,卻似乎有那么一下恍神——總之,就在那么一瞬間,來被割裂開來的椅背,又完好無損的連在了椅子上!
甚至,就連她之前刻意制造的一些木屑,也都從地面消失不見。
光看這一,就真沒法這座城市是真實的啊!
都已經(jīng)把異常擺到臺面上來了!
“第四個問題,宣和大師可曾見過周氏兄弟?定海城的雙胞胎、劍心中期的劍修。”
宣和大師搖頭,略有些疑惑,“沒有。”
“沒有嗎……”水馨嘆了口氣,思索起來。
“怎么?施主莫非是和那兩位一起來的?”
水馨沒有回答,只是嘆了口氣,轉(zhuǎn)移話題道,“都這種情形了,大師居然還能鎮(zhèn)定的召開交易會,購買靈茶,也真是……令人驚嘆。”
宣和卻道,“這也是貧僧的一想法。蓮臺城市出現(xiàn)在這里,總要有些緣由。那些守護獸也不曾攻擊北海仙坊,僅僅是驅(qū)趕在無定海域等待消息的商人。也許就是要促使交易會完成?”
水馨一囧,“大師將這個提議和其他人了么?”
“自然。”宣和大師一臉平和道,“反正也是大家的來目的,為什么不嘗試一下呢?”
“有人同意嗎?”
宣和大師道,“他們在之前,已經(jīng)集合起來向外沖了一次。我想,再過兩天,他們就會主動嘗試了。”
水馨頭上滑下幾道黑線。
印象之中,佛門也該有“金剛怒目”的。但顯然,宣和大師現(xiàn)在還不覺得需要用上。
她想了想,“北海仙坊難道就沒有剩下的商人留下?”
“當時的情形,在北海仙坊和在無定海域圍觀,沒什么差別。”衍喜師傅,“連我?guī)煾刀紟е覈^呢。”
水馨想了想,“好吧,我想我還是應(yīng)該盡力節(jié)省時間。而且,我想我也沒法促使交易會盡快舉行。”
宣和微驚,“施主打算做什么?”
水馨站起來,沖他頭,“稍等。”
完,她也沒有什么客氣的,直接沖著屋后去了。一兒做客的自覺都沒有。但是當然,這兒只是他們臨時選用的空屋,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算得上是主人。
茶商們面面相覷。
宣和大師也皺眉,“這位施主,看著也不像是心急之人啊!”
心急,就不應(yīng)該跟著和尚衍喜,一路找過來了。
她只要把自己的氣息展示出來,那些家伙會很高興,多出一份助力來的。
&a;a;
水馨確實不算心急的人。
但是,在發(fā)現(xiàn)自己完沒有解析局面的能力,外來的金丹也有一大堆之后……水馨覺得,像五色試煉那樣等待,絕不是什么好主意。
所以……
很快的,正廳的一堆人,就看到了一個完不同的劍修。
身上的衣袍之類部換了,很簡單的衣著,很簡單的發(fā)型,卻無法掩蓋那絕代的風華。當然,身上的氣勢,也已經(jīng)變得然不同。
茶商們再次震驚。
雖然這種程度的美貌,已經(jīng)足以在修仙界為自身引來麻煩。但都已經(jīng)到了劍心級別,又是劍修。沒事干干嘛把自己折騰成之前那副灰撲撲的模樣?
簡直是天壤之別好么!
宣和是唯一一個神色不動的,卻也不是很明白水馨想要做什么,有些疑惑的看著她。看著她走到院內(nèi)——
一棵巨大的鳳棲木拔地而起,青鸞在樹冠頂部出現(xiàn),發(fā)出天籟般的鳴叫。
隨著鳴叫聲響起,水馨卻也是平地飛起,落在了恍若實質(zhì)的鳳棲木樹冠頂部,青鸞在她身邊相伴。
這一幕壯觀華美,卻是……
宣和驚了。
哪怕是一個與世無爭的佛修,涉世不久,看到這一幕,也能清清楚楚的確認——如此高調(diào)的宣告,這是挑釁!對附近范圍內(nèi),所有金丹的挑釁!
宣和搖搖頭。
天城雖廣,也是對普通人而言。對金丹來,簡直是……
瞬息即至!
果然,幾乎是下一秒,天空就有流光劃過。
眨眼之間,鳳棲木外,就已經(jīng)圍了十余道同級的氣息。還有更多的氣息,在遠處若隱若現(xiàn)。
“水馨?”這十幾道氣息里,當然有認識水馨的。
盡管在這之前,他們都以為,至少在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再相見了。
比如邱珂,比如容瑟秋。
甚至……比如清醒者之中,僅剩的那幾個“長老”!
“你怎么在這里?”發(fā)問的是邱珂。
“因為沒走成啊!”水馨無奈的回了一句,隨即轉(zhuǎn)向定海城長史容瑟秋,“不透露氣息要找你們太麻煩了,干脆光明正大一。你們在就正好,趕緊的,教我兩個劍修能用的血脈秘術(shù),能尋血親的那種。”
容瑟秋張口結(jié)舌。
他知道水馨沒走成。
但水馨出現(xiàn)在這里,還這么光明正大,卻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所以他張口就是……
“那位昆侖真君……”
“我敢出來當然就是暫時不用擔心了。”水馨,“那位真君已經(jīng)被萬色蓮當補品給吞了。我親眼看見的。要是那組織真的奢侈到派出兩個真君來追殺,我也認了。”
然而,容瑟秋也好,其他人也罷,包括趕過來的“清醒者”長老,以及遠方的那些窺視的金丹筑基們,聽見這個消息,卻是目瞪口呆!
被萬色蓮當補品給吞了!?
“那君道臺……”容瑟秋露出了幾分驚恐之色。
“不用擔心。”水馨也有兒無奈,卻依然只好給他解釋,“要是君道臺也被吞了,那蜃龍真君就該出現(xiàn)在這里了,還有你們什么事兒?”
也是。
這個事實無從辯駁,容瑟秋松了口氣。
“所以趕緊的,教我血脈秘術(shù)。”
“你忽然要血脈秘術(shù)做什么?”邱珂疑惑插口,“如果是尋親的血脈秘術(shù),我這里倒有一項。不過,不是人使用的。”
水馨瞥了趕來的三個清醒者一眼——正如同知府張濟還沒有出面一樣。那位“孫城主”也沒有出面。但趕來的三個,她也是認識的。
府治軍的那個余長老,黃家的家主黃長老,以及一個王姓長老。
“首先,這座天城之內(nèi),有我一個比較親近的血親。其次,估摸著林淼和林安然,困在什么地方了,和周永墨兄弟一起。不管找到哪個都劃算。”
容瑟秋和邱珂對望一眼。
他們兩人一個代表定海城,一個代表北海仙坊。也恰好是水馨比較熟悉的。兩人都能從水馨的話中聽出她的潛意思來——
她并非是被困之后躲藏,新來定海城。
而是從一開始,只怕就參與其中!
此外,當時的無定海域附近,還有那個比較親近的她的血親?
“起來,確實是沒有見到林驚吟。”容瑟秋,“不過,那位柳姑娘也并沒有見到。但那柳姑娘之前是身受重傷……”
“我又不是不知道。”邱珂,“但好歹是個劍修,另一位林道友又沒有下死手。這么些天,哪怕不吃藥也該好了!”
這兩位都是經(jīng)歷過最開始萬色蓮的異變的。
換句話,被林驚吟坑過。
自然是對林驚吟有著旁人不能及的警惕。可惜,容瑟秋的手上,并沒有水馨需要的秘術(shù)——他也挺無奈的,
倒是邱珂,拿出了一件圓盤狀的靈器,有些猶豫的模樣。
她自己還沒下決定呢,旁觀的人里面,府治軍的黃長老就發(fā)出一聲冷笑,“血親詛咒之物,居然也能拿來尋親了。這位劍尊,你不知道長著您這樣的臉,其他女人都信不過么?”
邱珂鼻子都氣歪了,“少來大放厥詞,這不過是件低階靈器,詛咒的不是放血之人,對筑基后期的作用都不怎么樣。要不是怕坑到林淼,我還巴不得這是件法寶呢!”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