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為何出現在科特勒帝國的布魯克微微嘆氣,停頓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后才繼續道:“他的學習可不是我能傳授的,一切都要靠他自己,我只要在周邊護持即可”完便和這個空間魔法師一起,看著鬼丑離去的背影消失在兩個人的視線之中。
春風送暖,卻也不及暮色帶來的那絲寒氣,在筆直的道路上稀疏的幾個人來回過往,犁地一天的人們開始三三兩兩的沿著縱橫在肥沃天地上的阡陌向著家里走去,炊煙裊裊,一副悠然景象。
阡陌盡頭就是一個不大的村落,十幾戶人家,不到一百口人,男人們放下鋤頭,抱起孩子詢問今天有沒有聽話,女人則是笑臉相迎,將熱乎的飯菜端上了桌,這其樂融融的景象出現在每一戶人家之中,而在這個個村落之中,一個年輕的青年正裸著上身,揮動著一把并不算沉重的斧子,在他的面前是一根被砍成段的圓木,斧子并不是很鋒利,在那根圓木面前甚至都變得有些渺,想要用這么一把斧頭劈開如同人腰粗的圓木,似乎會很費力。
但實際上,每一斧落下,圓木都應聲而開,看起來絲毫不費力,但是這個年輕人的汗水卻明這并不是一件非常輕松的事情,一個長著尖尖耳朵的女人放下手中的洗衣盆,拿出一方白色的手帕為這個年輕的男人擦汗,男人露出輕松寫意的笑容,實際上在二人的身邊是足足兩大堆已經被劈好的木柴,短時間內這一戶兩口之家并不需要再次處理這些東西。
女人輕聲的著什么,男人也是一臉幸福的回應著,甚至還用自己有些粗糙的手刮著女人的鼻子。
兩個人攜手向屋子里走去,可是剛剛走到了門口,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的臉色都瞬間變得凝重,在村落中的其他居民也大多露出這樣的表情,除了那些正在玩鬧的孩子還一無所知之外,這個不到一百人的村落里,不分男女老少,都拿起了身邊的武器,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著一個方向,而眾人目光所聚集的地方,不是夕陽留下的余暉,而是一股黑壓壓的烏云似慢實快的涌動過∷∷∷∷,□★。
村落里的男女的臉上先都是露出了驚恐,可是當那個年輕人開口喊了幾句話之后,眾人臉上的恐懼消失,七八個精壯漢子帶著被眼前景象嚇得哇哇大哭的孩子向著遠方逃去,等到這些人走遠,人們的臉上寫滿了堅毅與決絕,當黑云如同實質半壓過來的時候,一只足以直接將是個村落都覆蓋的巨手從黑云中伸出,那個年輕人手里拿著一把湛藍色的長劍和一把赤紅色的斷刀,騰空而起,在那只巨手的面前,這個男人宛若塵沙一般,整個畫面寂靜無聲,但卻帶給人一種十足的壓迫感,當巨手落下,將這個年輕人完壓下的時候,她的妻子,剛才那個還在跟他耳語的精靈女人卻手持長弓,射出一道紅綠相間的光芒,這光芒如此耀眼,讓人睜不開眼睛,可即便如此,在巨手上著光芒也不過一閃而逝,依舊毫無建樹。
就在村落里的人開始手持簡易武器向前沖的時候,一道藍色和紅色的光芒從巨手的手背上冒出,緊接著那個年輕人破手而出,雖然看起來一臉的狼狽,可是他人卻是僅僅受了輕傷,看到這一幕,村落里的人開始歡呼,而那個精靈族的女人則是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后重重的跌落在塵土之中,再也沒有起來……
歡呼的人們表情瞬間凝固,而那個站在巨手手背上的男人則是發出了一聲凄慘的吼聲。
“啊!!!”
鬼丑猛然起身,身體的突然下墜讓他瞬間做出了反應,猛地伸手抓住一根樹枝,始料未及的是這根樹枝并不能承受鬼丑的身重量,但對于鬼丑來這一的借力卻已經足夠他用來穩住身形,然后輕輕的落在了同一棵樹的另一根樹枝上。
“你居然做夢了?”零慵懶的聲音在鬼丑的腦海中響起,而鬼丑則是微微頭,然后又搖頭讓自己變得更加清醒,夢境是如此的清晰,甚至那些人的一哭一笑都猶在腦海中盤旋,可是當他再回想的時候,卻駭然的發現夢境已經變得開始模糊,等到零問他到底做了什么夢的時候,他居然將整個夢都忘得一干二凈!
“奇怪,剛才明明還記得,可現在卻已經完忘記,你著怪不怪?”鬼丑揉著自己的腦袋,極力的想要回想起剛才的夢境,除了那只巨手之外,一切都被他忘得一干二凈!
“記不住夢并不稀奇,但能完忘記噩夢的,你還是我見到的第一個,既然忘了就安心睡覺,已經找到第十親衛軍團的行軍留下的痕跡,你還怕找不到他們嗎?睡覺!老子已經累得不行了。”完零居然還應景的發出了一個哈欠聲,著實的讓人覺得啼笑皆非。
看看天色,雙月已經擦肩而過,時間已經是半夜以后,鬼丑看著樹下那幾只依然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的魔獸,剛才自己的動作已經驚擾到了它們,現在樹下不時傳來的怒吼聲,就是鬼丑這個記不清的噩夢的杰作。
“可惜大爺已經吃飽了,不然的話,今天晚上吃烤肉也不錯。”鬼丑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樹枝,透過頭層疊的枝椏,看著雙月在頭慢慢的滑過,鬼丑閉上了眼睛,在陣陣怒吼聲中進入了安眠。
第二天清晨,當鬼丑悠然轉醒,發現樹下的魔獸已經走得一干二凈,魔獸不比野獸,它們的智慧和感知都原材一般的野獸,至于它們為什么離開的原因,也不過是兩個,第一是等了這么長的時間,樹上的人還沒有下來的意思,證明這塊肉要比它們這些魔獸更有韌性,而第二自然是因為,在附近已經來了新的魔獸,而且就力量而言遠超它們這些低級魔獸。
低沉的吼聲在樹林中回蕩,鬼丑輕輕一躍落在地上,打了一個清脆的口哨,當鬼丑放下口中的雙指,地面開始明顯的震動,隨之而來的還有樹枝斷裂的聲音,隨著聲音的臨近,地面震動的幅度也明顯增加,鬼丑甚至覺得下一刻自己可能會被直接顛倒,但實際上,鬼丑站的很穩,直到這一連串反應的始作俑者乖巧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也是絲紋未動。
可接下來發生的,卻遠超鬼丑的意料,剛鬼丑剛要開口的時候,一個巨型的舌頭突然伸了出來,直接從鬼丑的胸口向上舔了了上去!
那黏糊糊的唾液向外散發出濃烈的腥臭氣味,鬼丑差沒被這氣味熏吐了,眼看著這巨型舌頭還要來,而且還想不止來一次,鬼丑立刻伸出手大聲喊道:“停!”
果然那個巨型舌頭頓時停在了半空中,在這巨型舌頭舌根的上方是一口鋒利的長牙,而在這滿嘴尖牙利齒的牙根部分還隱約可見沒有被吞到肚子里的肉,惡臭撲鼻,黝黑的鼻子上是一雙無辜的圓眼,鬼丑看著眼前的這個龐然大物,心里又是無奈又是覺得可笑,同時還不忘揉揉自己的耳朵,作為被舔的人,鬼丑差被眼前這魔熊的舌頭給卷進去,零所依附的面具,自然也被波及,甚至可以正是因為有零這個面具的存在,所以鬼丑才有幸沒有被舔臉。
之所以被喊停,其實也是有零一部分的原因,雖然它早就沒有了嗅覺和觸覺,可是它還有感受,而鬼丑之所以揉腦袋,也是因為零那刺穿靈魂的尖叫讓他差有了想要給自己兩巴掌的打算。
來的這只魔熊正是那個在尼比魯山脈中被鬼丑收服的那一只,不過現在的這只魔熊卻又是足足的大了一圈,單單是四肢著地就已經有半顆樹那般高,如果人立起來的話,恐怕這高度已經超出了人們的認知。
“把舌頭收起來,找個水源,你漱漱口。”完鬼丑躍到魔熊的背上,卷起舌頭的魔熊立刻向著一個方向跑去,一時間樹林里忍不住一陣天地震動,鳥獸競相逃命。
第十親衛軍團的蹤跡確實已經找到,不過這一次第十親衛軍團卻沒有大軍團行軍,而是再次化整為零,鬼丑能找到了也不過是一支隊留下的痕跡,而且這痕跡顯然已經留下很長一段時間,畢竟在鎮里先喝酒吃飯,再互罵打架,最后一直打出鎮,只為了吃霸王餐的人也不是沒有,可要是一個鎮上出現過三回不同的人,做相同的事,這就足以讓鬼丑判定,那群混蛋在幾天前已經路過,鬼丑倒是也想來一把,不過他就一個人,為了趕時間,他將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魔熊給招了過來,這大家伙正好當一個好坐騎,只不過他沒有想到,迎來的卻是一只熱情的過了頭的坐騎。
出了樹林,鬼丑遠遠的就看到一條河,在河的另一邊,是一片片平整的田地,三三兩兩的農夫已經出現在地里忙碌著,現在是春天,犁地播種,正當時令,但當鬼丑再向遠處望去的時候,一股熟悉的感覺悠然而生。
炊煙裊裊,阡陌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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