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那個黑衣人完了自己最后的遺言,頭顱沖天而起,密室不大,帶血的頭顱撞上密室的屋后又在地上彈了兩下之后就一動不動了,當這個人的頭顱不再轉動的時候,失去了頭顱的身體才晃動著,一聲巨響之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現在找到他的銘牌,這種神殿的特使都會用銘牌記錄自己的位置,找到摧毀它,這樣一來,對方就是死在了婁克斯的府上,就算你不動手,神殿的人也不會放過他。”零當過教皇,所以對于神殿的一些通用手段都知道的非常清楚,鬼丑上手摸了摸在這個密使的腰后找到了零的銘牌。
可是這銘牌沒有絲毫的魔力波動,只不過是一面再平常不過的鐵牌,這下不單單是鬼丑疑惑,就連零也感到意外。
“奇怪,神殿什么時候窮到這種地步了?用普通的鐵牌當銘牌,這家伙難道是冒牌貨?”對于零的話,鬼丑不可置否的道:“不管是不是真的,既然都已經找到了,那幾直接摧毀它就是了。”完鬼丑手上用力,這鐵牌很薄,但卻不知道是什么材質,鬼丑用力一擰鐵牌居然絲毫未動,鬼丑自己知道自己用了多少力量,五成的力量居然都不能撼動分毫,這鐵牌必然不是普通貨色。
再次用力,這一次鬼丑直接用了力,終于算是看到了成效,而且鬼丑還另有發現,這個鐵牌居然開始向外散發魔法元素!
“這里面應該是摻雜了秘銀,就是跟魔法元素親和力最強的金屬,但用來做鐵牌,是不是太奢侈了?”然忘記了剛剛還在諷刺神殿窮的零立刻變了一副嘴臉,鬼丑聽完零的話也是一陣訝然,不過這也證明了對方確實就是神殿的人,這個人,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自己都沒有殺錯。
其實不管是卡勒還是鬼丑,他們都非常清楚自己跟神殿之間的關系永遠都不會出現和緩,這不單單是指爭奪皇位的五皇子是依靠神殿的勢力而崛起,更因為兩個人都清楚的認識到,神殿的存在,就像是帝國的一塊不得不存在的瘡,這個瘡吸收帝國的血液和營養,卻從來都不愈合,反而愈演愈烈,但是這瘡已經深入骨髓,想要治好除了外在治療,還要內部清理,否則一切還會回到原的糜爛模樣。
所以當鬼丑在看到這個黑衣人,并且在零的口中得知這個人的身份時,第一時間出手擊殺了對方,鬼丑出手干凈利落,一片冰刃直接切掉了對方的腦袋,沒有給對方一反應反擊的機會,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鬼丑才有足夠的時間去想如何處理的問題。
“神殿這個時候來人,目的無非就只有一個,盡可能的拖延我們的腳步,只要過了這個春天,挺過了春耕,或者讓我們的援助糧食提前發放完畢,那么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一個中型行省都專門派人來游,看得出來,神殿是下了大工夫,跟攔截第十親衛軍團時一樣。”
鬼丑接著搜集身體上的財物,意外的發現這個家伙的身上值錢的東西還真不少,單單空間戒指就有三個,雖然空間都不大,里面卻有幾顆成色不錯的珠寶,零大概的估計了一下,這些珠寶的價值應該是上萬金幣了。
“可惜這個人身上沒有能表明身份的東西,一個祭祀絕對不會有這么多的錢,他的地位應該不低才是,怎么來到這個楓葉行省卻偷偷摸摸的,對了,他的那塊鐵牌……”鬼丑看向那個被自己扔在角落里的鐵牌,自己力之下,這塊鐵牌已經被擰成了麻花,而且里面的魔法元素也已經停止了向外溢出,應該是保存在里面的元素已經被釋放干凈,理應是廢鐵一塊才是,但零的提醒卻讓鬼丑想起這里面是摻雜了秘銀的,秘銀的價值貌似要比寶石還要高。
零的提醒也正是如此,可是鬼丑卻沒動,只是在這尸體的面前發呆,想著其他的事情。
“這東西就放在這里吧,你都沒有認出來的東西,戴在身上不一定能安,神殿的手段萬千,如果因為這東西找到自己的頭上,豈不是很冤。”
零聽完覺得也算有道理,他身為教皇沒錯,但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他知道有神殿密使都會佩戴銘牌,眼前的銘牌顯然跟自己印象中的完不同,在第一時間內沒有感應出這銘牌的玄機,也正是因此它才懷疑這個人是假冒神殿密使,專門為了敲詐婁克斯而來的,如果不是鬼丑的嘗試,恐怕連鬼丑也這么認為。
不得不,將秘銀融進普通鐵牌,并且還完不向外泄露魔法元素,這是零生前從來都沒有聽的東西,就算是戈隆也沒有傳授它這方面的知識,魔法隨著時間而進步,現在的零已經完感覺出,自己所知道的東西,似乎有些過時。
因此它才認同鬼丑的話,依照對神殿的了解,這種人死牌毀的結局神殿肯定是考慮到了,那么接下來如何做,神殿的手段就太多了,而鬼丑選擇不動,也正是因為兩個人都不知道神殿會在這巴掌大的牌上做什么手腳。
“好了,能用的東西都拿走,也該回去看看婁克斯了。”鬼丑收拾完畢,仔細的檢查自己的身上有沒有留下痕跡,都檢查完畢之后,鬼丑轉身出了密室,而在密室的門口,那幾個被零控制的人還處在呆滯之中,鬼丑想了想還是沒打算動手,有這幾個人在旁邊,自己應該能更安一。
在他們的意識中,應該除了婁克斯之外沒有人進過這個密室,那么只要有人發現這個神殿密使死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可是,他們沒有證據,只要沒有證據,那誰也不敢找自己的茬。
走出婁克斯的房間,鬼丑離開很遠之后才讓零解除了對那幾個守衛的控制,而后才回到大廳,看到那個跟著自己的人正一臉惶恐的站在婁克斯的身后,而婁克斯和馮侖還在討論著有關援助的問題,鬼丑不由得覺得意外,這么簡單的事情,為什么馮侖會和婁克斯討論這么長時間?
“馮侖大人,我們楓葉行省苦啊……”
“婁克斯大人,相信我都了解,但是……”
“馮侖大人啊,我們楓葉行省苦啊……”
好奇之下,鬼丑認真的聽了一會,但聽完之后,他的臉色不由得變得異常古怪,自己因為想別的事,所以并沒有注意聽婁克斯和馮侖之間了什么,但現在看來,零之所以抓狂,可變得可以理解了。
“現在知道,這兩個家伙怎么折磨我的耳朵了吧?雖然我是通過你的耳朵聽的,真虧你出去了,不然,我就會瘋了!”零不陰不陽的聲音響起,鬼丑也不由得苦笑著卻沒回應,只是慢慢的坐下,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來回重復著無營養的話。
但讓鬼丑意外的是,當馮侖看到他回來之后,之前敷衍應付的話立刻消失,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不單單讓鬼丑一愣,就連對面的婁克斯也一時間適應不了。
“婁克斯大人,我們的時間很緊,而且您的要求也不合理,我們能提供的只有八百擔糧食和二百擔的種子,這一如果你不接受的話,那你可以找人商量一下,或者你可以將這些呈報到皇帝面前,只要得到皇帝的首肯,那么等我們回來之后,自然會給您足夠的的補償。”
語氣強硬的讓在場的人都是一愣,但最為震驚的還是婁克斯,因為在他的對面這個老人的第一是讓他找人商量,可他就是楓葉行省的領主,按照常理來講,應該沒有可以商量的人才是。
婁克斯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神殿的密使還在自己的密室之中等著自己的談判結果,馮侖的這句話顯然是意有所指,婁克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額頭上的汗珠密布,顯然是失了方寸。
“大人,楓葉行省……”婁克斯暗中提氣,剛要故技重施,卻看到馮侖一擺手道:“婁克斯大人,希望你能謹慎的記住老朽的話,對于楓葉行省的定量,我們今天夜幕降臨之前就會最終敲定,我們先回驛館,希望您能盡快給出答復,否則,過時不候!”
完這老頭居然起身就走,鬼丑都被他這話的有些愣神,但是看到他走了,鬼丑自然也不會不跟著,這老頭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自己得先去問清楚。
出了城主府的大門,馮侖的腳步未停,直到穿過了兩條街之后才氣喘吁吁的轉身對著鬼丑問道:“你在里面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
“什么事?”鬼丑雖然帶著面具,但透過他的雙眼就能知道他是真的滿是疑惑。馮侖看鬼丑不老實回答自己的問題,沉聲道:“你是不是在婁克斯的府里動手殺人了?”
鬼丑一陣駭然,這老頭無實力,怎么就能知道他動過手,殺過人呢?他應該一直都在跟婁克斯談判才對,而且自己的身上應該也沒有留下什么痕跡才對,他憑什么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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