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不單單是鬼丑,就連零也覺得不可思議,這老頭難道是看著自己行兇殺人了?又或者自己身上有什么沒清理的痕跡讓他看到了?但鬼丑并不認(rèn)為馮侖能看到,如果零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話,那么自己的身上應(yīng)該沒有任何痕跡才對。
“鬼丑閣下,請你回答老朽的問題,老朽為你拖了這么長時間,難道連知情的權(quán)利都沒有一絲嗎?”馮侖目不斜視,只是一臉嚴(yán)肅的盯著鬼丑,可他這句話反而更讓鬼丑吃驚,這話里的意思很是明顯,馮侖不但知道他去做了什么,而且還在沒有讓鬼丑知曉的情況下硬生生的跟婁克斯耗了那么長的時間,這老頭究竟是什么來歷?
下意識的,鬼丑想讓零好好探探這個叫馮侖的底,但零卻沒有回應(yīng),在表示驚訝之后,零都陷入了沉睡,短時間內(nèi)耗費(fèi)大量的精神力對零和鬼丑來都是不的負(fù)擔(dān),為了控制那些守衛(wèi),就連鬼丑在辦完之后都覺得一陣疲憊,就更別提依靠鬼丑意識而存在的零,更是疲憊不堪。
“馮侖大人,您在什么,鬼丑完聽不懂。”鬼丑可不敢直接承認(rèn),誰知道對面這個老頭有什么后手在等著自己,先試探一下看看再。
馮侖一聽臉上的神色不由得更加陰沉,“鬼丑大人,我不相信你會沒有動手,你的突然離席自然不會是去方便那么簡單,而且你在回來之后看婁克斯的眼神也不對,那個去而復(fù)返的仆人似乎是失去了你的蹤跡,更重要的是,你手上的戒指應(yīng)該不是你的吧?雖然只帶了一個,但老朽剛好認(rèn)識這枚戒指的外形,您所擊殺的應(yīng)該是神殿的人。”
鬼丑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不由得一陣苦笑,自己光記得清理身體上的血跡,卻沒有想到自己為了方便直接將那個神殿密使的戒指直接待在了手上,“沒想到問題是出在這里。”
訕訕一笑,鬼丑脫下手指上的戒指,自己的打量了一番,可怎么看都覺得是一枚并不出奇的戒指,馮侖如果是因為看到就懷疑他殺人了,未免太多牽強(qiáng),這種平常的戒指可以從很多地方得到,比△◇△◇△◇△◇,≈♂撿來的,或者是搶來的,偷來的,都有可能,但為什么馮侖非要是鬼丑殺人得到的?
“這是神殿密室為了區(qū)分身份才做的空間戒指,里面多數(shù)會放上一些看起來價值不菲的財寶,但對于戒指身卻沒有人在意,因為在外表上確實很少能分辨出來,但老朽不才卻知道這東西,而且一旦帶上這個戒指,沒有完成秘密任務(wù)的人基上是無法擺脫這個戒指的,你現(xiàn)在帶上,如果遇到神殿中比較高級的祭祀,必然會立刻露餡。”馮侖看著鬼丑在不斷的把玩這那枚戒指,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耐心的解釋道。
“馮侖大人,思來想去,我還是覺得不理解為什么您會為拖延時間,這對您似乎也沒有什么好處,拿下我這樣的一個把柄,對您來,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好事。”鬼丑沙啞低沉的聲音響起,在兩個人身后的幾個第十親衛(wèi)軍團(tuán)的士兵則開始慢慢的圍攏過來,這幾個士兵一臉兇相,殺氣騰騰的,隱隱有了合圍之勢,馮侖身在其中,臉上卻毫無懼色,這反倒讓幾個士兵有些傻眼,平常這樣一來對方不是嚇的求饒就是渾身發(fā)抖,可這個老人……完沒把他們幾個當(dāng)回事啊!
鬼丑也不過是想嚇唬嚇唬馮侖而已,可馮侖不為所動卻讓他有些下不了臺,看著眼前的士兵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鬼丑終于嘆了口氣揮手讓這幾個人手下散開警戒。
“馮侖大人真是好膽識,鬼丑佩服,當(dāng)然也希望馮侖大人能為晚輩解惑。”既然硬的不行,那鬼丑就只能選擇來軟的,他不知道為什么馮侖的膽子這么多,但他知道就算是自己把刀架在眼前的這個佝僂老者的脖子上,恐怕也得不到什么答案,雖然這個人沒有什么力量,但他的意志堅定,遠(yuǎn)超常人,這不應(yīng)該是一個普通老人能擁有的,對于馮侖,鬼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鬼丑大人不用為此事?lián)模闲嘁矝]有那這件事當(dāng)做籌碼的意圖,婁克斯密會神殿密使,現(xiàn)在密使無端死亡,最頭疼的應(yīng)該是他,而不是鬼丑大人。”馮侖信步向前,鬼丑緊隨其后,但很明顯馮侖是不想,鬼丑無奈也只能將戒指收起來,然后讓手下將馮侖送上馬車回到了驛館。
而就在兩人回到驛館的時候,回過神來的婁克斯也來到了自己的臥室之外,幾個神殿的守衛(wèi)看他回來立刻讓開了房門,婁克斯推門而進(jìn),直奔密室機(jī)關(guān),但他進(jìn)了密室之后,卻看到了一具無頭尸體靜靜的坐在椅子上,而頭顱卻在密室的墻角處,因為尸體正對著密室的入口,開始的時候婁克斯還沒有注意,等到他氣喘吁吁的站定,卻被眼前的血腥景象嚇的身體搖晃,站定不住的他直接跌下了臺階,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聲慘叫。
就是因為這聲慘叫,在門口的守衛(wèi)也聽出了異常,幾個人趕到的時候,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了。
“這是怎么回事?大人怎么被人殺死了?”婁克斯戰(zhàn)戰(zhàn)巍巍的站了起來,他跌落臺階摔的滿臉是血,可是這時候的他卻顧不上自己的傷勢,這是密室,外面還有人守衛(wèi),這人不可能是自己殺了自己,密室之內(nèi)沒有任何兵刃,這就顯得異常詭異。
“這……這……從您離開之后,我們就守在這里,沒有任何人過來,這……”一個黑衣人結(jié)結(jié)巴巴的也不出來的所以然,整個人都變得慌亂,密室里是什么情況,他們并不知道,尸體尚有余溫,顯然是剛死不久,可不管是任何一個守衛(wèi)都沒有看到人。
婁克斯在聽完之后立刻就想到了鬼丑,只有鬼丑當(dāng)時離席,而自己還派了人去跟蹤,可是很快自己的下人就失去了鬼丑的蹤影,下人甚至發(fā)動了其他下人去找,可誰也沒有找到,這個是與馮侖談話之后那個下人才匯報的,當(dāng)時婁克斯以為鬼丑是出了領(lǐng)主府,可現(xiàn)在看來他是來到了自己的臥室,不但發(fā)現(xiàn)了密室的機(jī)關(guān),并且還不動聲色的殺了在密室里的神殿密使。
但鬼丑又是如何做到的?守衛(wèi)一直都在門口警戒著,窗戶都是跟門是一個方向的,鬼丑又是怎么進(jìn)來的,最最最重要的是,沒有人看到鬼丑,不管是下人還是守衛(wèi),誰都沒有看見鬼丑出現(xiàn)在自己的臥室附近,甚至都沒有人看到他在領(lǐng)主府,沒有證據(jù),懷疑也僅僅就是懷疑,自己根就動不了對方。
“尸體被挪動過,大人死的時候是在這里,但是對方刻意的放在了椅子上。”一時間沒有了主意的守衛(wèi)們開始檢查密室的布置,地上的一大灘血跡和拖動的痕跡都證明兇手曾經(jīng)跟死者有過接觸,血流了那么多,另外還要讓尸體坐在凳子上,血跡必然會沾染到兇手的身上,婁克斯聽完就愣住了,鬼丑進(jìn)來的時候身上可是沒有絲毫血跡的……
難道,兇手不是鬼丑?
當(dāng)這個想法出現(xiàn)的時候,婁克斯頓時感到身體上所有的汗毛口都打開,汗水如雨,卻是遍體生寒,甚至連臉色都變得蒼白無比,人是神殿的人,自然不會平白無故的死了,而現(xiàn)在婁克斯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殺死密使的人是誰,這樣一來,這個黑鍋必然會讓婁克斯背!
想到了這個結(jié)果,婁克斯的臉上閃現(xiàn)了一絲兇狠,不過他這兇狠一閃而逝,臉色又恢復(fù)了正常。
“你們先看著,我去調(diào)集人手,封閉城,挨家挨戶的徹查,一定要把兇手找出來!”完婁克斯轉(zhuǎn)身就離開了密室,他確實調(diào)集了自己的私軍,可是這只私軍卻并沒有立刻出門而是都悄無聲息的聚集在了婁克斯密室的門口,手里還拿著木柴。
婁克斯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但對比結(jié)果,那一絲猶豫便立刻消失不見,微微揮手,私軍慢慢的打開房門將手中的木柴放進(jìn)了臥室之中,緊接著婁克斯就下令火,既然神殿的密使死了,那么最好他的手下也跟著一起死,如果神殿問起來,自己就沒有見到密使,神殿此行目的無法見光,就算是想要他背黑鍋,也要有證據(jù)才行,不然的話,自己將這件事捅到上面去,這種丑聞對神殿來也是個不的麻煩。
既然都見不得光,那就一把火都燒掉,一了百了,下令讓私軍們大聲喊救火,卻只是在門前來回的奔走,自己的臥室有密室的只有這一間,燒毀之后再隨便處理一下尸體,一切都能掩飾的過去,但想到自己屋子里的一些珍寶,婁克斯還是覺得有些可惜。
城主府的突然出現(xiàn)的滾滾濃煙自然招來了注視,但至聽見里面的人大喊救火,這火勢卻一直都沒有見,而在驛館門口,馮侖和鬼丑相視一笑,他們知道,婁克斯這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妥協(x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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