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明,兩道人影一路急奔,水珠滴滴落下,留下一路不算太明顯的痕跡,疾馳的兩個人卻沒有心思去掩蓋這些,他們知道,在身后的人肯定會順著水跡追上來,同樣的辦法想要用兩次,也就只有第一道人影身上背著的那個人能做到,而正在奔逃中的兩個人,一個重傷,一個輕傷,都沒有這個能耐。
“銀月,我跑不動了,他們應該不會追上來了,我們歇一會吧?”一直被銀月拖著跑的韋恩看著發白的天色,終于忍不住哀嚎了一聲,他身上的傷剛剛有些愈合就被追上,之后又是銀月急中生智在岸邊的大石頭下躲藏,逃到現在,他的傷口已經開始惡化,體力也徹底耗盡,當然他的心里還有一件事更加意外。
眼前的這個銀月,真的是精靈嗎?
精靈會有如此體力?或者,這怎么是一個精靈,這明明是一個披著精靈外衣野獸!還是最有耐力體力的那種!
“應該是不會追上來了。”銀月聽完,慢慢停下回頭看了片刻,完整個人直接倒下。
“銀月!!”
韋恩大驚失色,不過看銀月還有呼吸,這才知道她不過是體力消耗多度,太過疲憊才昏倒的,馬上就要天亮,溫度不會太低,就算是隨便躺在了地上,對身體的影響也不會太大。
“這回是真的跑不了了,一個重傷,兩個昏迷,現在恐怕來個半大點的孩子都能拿下,也真夠……幸運的,居然逃出來了。”完韋恩也是倒地不起,他的傷已經崩開,如果不及時醫治,恐怕就真的要一命嗚呼。
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溫度也隨著太陽的升起而慢慢提升,昏迷中的銀月最先醒了過來,時值正午,銀月選擇的這條路上居然都沒有一個人經過,這倒是讓她覺得有些意外,看看那個翼人還在昏睡中,臉上已經有了一絲血色,看起來是在緩慢恢復中,他現在的狀態比剛遇到的時候更差,卻總算是保證了性命。
再看看身邊的鬼丑,精靈忍不住睜大了眼睛,因為她看到鬼丑的面具之下,也有一雙眼睛,睜開的眼睛。
“恩……啊……頭好疼。”鬼丑看銀月在看自己,被一個美麗的精靈用一種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著自己,總是會感覺到吃驚的,所以鬼丑就閃開,剛一有所動作,就感覺頭痛欲裂,像是被重擊過一樣。
“你要是不疼,那就真是怪物了,怎么突然連跑都不會跑了?”想起鬼丑最開始扎進土里的時候,銀月就忍不住一陣翻白眼,不過,看到鬼丑醒過來,銀月到現在為止才感到心安,心里的恐懼一掃而空,身體的疲憊便再次襲來,在鬼丑驚訝的呼喊中,銀月又慢慢的躺在了地上,這一次她是真的睡過去了。
看著周圍荒無人煙的環境,鬼丑咧嘴檢查了一下銀月的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況,似乎只是透支了體力,精神還比較問題,至于旁邊的翼人,鬼丑是連看都沒看,直接開始了自我檢查,他雖然剛醒,但是這中間發生過什么事情,零可是一點都沒有漏記,自己被這個翼人砸的這么慘,沒有給他來上兩下子就已經算是給他面子,因此,鬼丑最先檢查的就是自己的身體。
結果讓鬼丑覺得還算滿意,看著地上已經昏迷的兩個人,鬼丑左右看了看嘀咕著道:“看來,自己剛醒就要做苦力了。”
圣都,卡勒的府邸內。
“還沒有消息嗎?”卡勒的臉上多少有些焦急,而眼前的法拉墨也是一臉失落的搖搖頭,結果如何,不言而喻。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么回應這份信?”卡勒的手上拿著的是一張獸皮卷軸,不過這卷軸的顏色并不是平常的黃褐色,也不是那種用高級紙張做的白色,這是一個綠色的卷軸,上面還刻著綠色的花紋,只有有一定身份和見識的人才能知道,這是精靈一族的信件,而卡勒手里拿著的還是羅恩帝國秘境森林傳出的信件,他們要找的人,自然不言而喻。
刀疤軍法官聽完卡勒有些抱怨的話也忍不住一陣皺眉,只不過就算他有通天能為,只要是跟鬼丑粘上一點瓜葛,就什么都沒有用。
卡勒自然能看到法拉墨的表情,他來也想表現出來的,只不過,看軍法官展露了,他也就沒有必要再重復,但是捏了捏手上的卷軸,卡勒還是忍不住微微皺眉,信是通過法拉墨的手傳過來的,但法拉墨也不知道信是怎么進到他屋子里的,他已經是武神級強者,想要悄無聲息的進入除非是圣者級別的強者或者專精隱匿的盜賊才行,但這卷軸就這么出現在了他的桌子上,而且還留下了一串法拉墨看不懂的精靈古語。
只有最古老的精靈才會寫出精靈古語,而只有少數博學的人才能看得懂這種精靈古語,法拉墨就是因為看不懂才找的卡勒,而這個卷軸又恰恰是給卡勒的,似乎秘境森林里的精靈早就知道卡勒懂精靈古語,而其中的意思就是秘境森林的公主銀月已經在人族呆了太長的時間,卡勒必須在一個月內將其送回。
“一個月的時間,給的時間看起來比較充裕,可現在算算時間,也就只有半個月的時間,第十親衛軍團已經傳回消息,鬼丑大人已經在回來的途中,也有報告他路過了幾個村落,但之后就失去了蹤影,到現在為止,我們還沒有探聽到什么消息。”這里的“我們”不單單指法拉墨和鬼丑留下的第十親衛軍團的士兵,還包括安洛克的消息,以及其他對卡勒和鬼丑有興趣的人,這一群人中,又以神殿為最
卡勒一開口自然也就問起了神殿的情況,結果他已經知道一些,但法拉墨的卻依然讓他覺得有些意外。
神殿居然沒有什么動作,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現在沒有動作,只能明神殿在醞釀這更大的動作,現在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不過卡勒隨后就笑了,笑的很輕松,看到卡勒如此的笑容,法拉墨有些摸不到頭腦,難道二皇子已經猜到了神殿的打算?這種放松身心的笑容可是許久都沒有在殿下的臉上出現了,尤其是鬼丑大人離開圣都之后,卡勒二皇子最放松的笑容似乎已經絕跡,而現在它又出現在這里,頓時整個院都似乎有了光彩。
“神殿的事情,我們猜不到也就不要費盡心思去猜,那是白費力氣,做好我們現在要做的就好,既然那個混蛋有能力吸引神殿的視線,也正好方便了我們。”
“殿下,您之前的那個戲劇已經讓很多人心驚肉跳了,接下來的計劃,您想……怎么做?”法拉墨有些遲疑,原來殿下并沒有猜到神殿的打算,不過他和鬼丑之間制定的計劃又該如何繞過神殿呢?
卡勒將卷軸放在旁邊的石桌上,吐了一口氣后道:“發動人手去找銀月,既然鬼丑已經離開了,那么他肯定會盡快趕回來,法拉墨,你有沒有想到從軍法官榮升**官?”完二皇子殿下向軍法官眨了眨眼睛。
圣都,是卡勒帝國最大的城市,是政治中心,經濟中心,自然也就有國最大的風月場所。
瓦格大街,是圣都內并不起眼的一條偏街,在白天的時候,幾乎在這條街上看不到什么人走動,只有在夜色初臨的時候,這里才會變成圣都最為熱鬧的地方,而這個時候瓦格大街就會變成另外一個名字:**窟。
大街兩邊都是風月場所,來往的人不是高官顯貴,就是一方富賈,要么有權,要么有錢,要么有個好爹。
年輕的貴族子弟都會來這里,因為在這里他們會因為相同的愛好而結交成為朋友,也因為成為朋友,所以能交換更多的利益,則**窟,利益才能絕對誰是自己的朋友,愛好,其實并不是在首位。
斯克斯,是**窟里最大的風月場所,也是所有風月客最喜歡來的地方,但想來這個地方,單單有錢可做不到,因為這里有最豪華的裝飾,最烈或者最香醇的美酒,也有最美的人,和最優質的服務。
“什么?”一個年紀并不大,一看就知道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年輕貴族正大聲的呵斥著自己身邊的侍衛。
“是的,我尊貴的主人,金克絲姐現在是在撇著拉斯科大人,她……”這個仆人虎背熊腰,可在這個年輕貴族面前卻像一只癩皮狗一樣搖尾乞憐,一臉諂媚,可不管他是什么樣的表情,他的身體卻已經擋在了這個貴族的前面,很明顯是不想讓他的主子上去找麻煩。
“拉斯科?!哼,他有什么資格!你給我讓開!我倒要看看,這個拉斯科怎么就能得到金克絲姐的青睞!”完這個年輕貴族一把將眼前的這個仆人撥開,但這個仆人后來居上又一次的擋在了這個年輕貴族的身前,可他還沒有話,就被這個貴族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聲音之響,甚至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得動作停滯片刻,“主人,您……您就別為難您卑微的奴仆了,老主人要是知道是我陪著您……”話未完,卻是又一個巴掌打在臉上,硬生生的將他的話給打了回去。
他的主人怒氣沖沖的上了僅有三層樓里的最高層,那是最好的頭牌才能接客的地方,至于他的仆人,一眼都沒有看。
夜風習習,卡勒站在自己府上最高房子的頂上,任由夜風吹散他的一頭銀發,嘴角微微上揚,臉上卻露出一絲詭異,喃喃自語道:“最好的裝飾,最好的酒,最好的美人,最硬的后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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