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里?”鬼丑的眉頭微微一皺,呼出一口白色的霧氣后左右打量著眼前有些模糊的環境,再看看自己身上花花綠綠的衣服,鬼丑滿意的點頭道:“那就這里吧。”
從老凱爾手中,鬼丑得到的東西不多,可是缺足夠讓這兩萬多的士兵穿上新的衣服,之前的長途跋涉有很多人都因為凍瘡而拖延了部隊的前進時間,而老凱爾沒有足夠的布,但是他能收集上來的棉花卻不少,而這就為鬼丑解決了很大的麻煩,上萬人士兵在不到兩天的時間內就學會了紡線,然后整個部隊在三天之內都穿上了新的衣服,這種花花綠綠的棉衣是為了掩護自己的行蹤而特制的,鬼丑將其稱之為迷彩服。
開始的時候那些士兵還有些嫌棄這些衣服,因為這種暗黃色和綠色的衣服怎么看怎么丑,但是在鬼丑讓他們在不遠處的荒野之中趴下的時候,他們都喜歡上了一件衣服,而現在,所有的士兵都穿著這暖和的迷彩服,靜靜的看著眼前不遠處的一處馬場。
在弗瑞大陸上,雙月都會在天上散發出柔和的光芒,但是今天卻是少數的幾天看不見它們的時候,天上烏云密布,就像是有塊厚密的幕布將整個天空都遮擋了起來一般,但這些士兵可能戰斗力不強,但若是論夜里行軍,隨便拉出一個都是行家里手,而且還是鬼丑大人帶隊,自然是萬分慶幸。
鬼丑這次下達的其實是兩個突襲命令,第一個就是眼前的馬場,為了快速穿過溫斯頓行省,他們光憑急行軍可追不上車隊,而且因為給老凱爾送禮物已經引起了這個被譽為帝國馬場行省的注意,速度慢可不是什么好事。
“偷偷的摸過去,干掉守衛之后,將這些東西都燒掉!”鬼丑的命令一出,身邊的三個總隊長都是一陣愕然,完想不明白為什么鬼丑來打算占領下這個馬場,然后直接去追擊,可是為什么現在又臨時更改了命令?
“大人,我們不是……”
“執行命令,燒了這里之后,我們跟著報信的人前進,在他報信之前截殺,讓他們想不到我們的下一個地點!執行命令吧!”臨時更改命令自然是會引起一些騷亂,但鬼丑對軍隊的控制力太強,大多數的士兵只是抱怨了一嘴,而且還認為任務過于簡單。
看著二十多個士兵偷偷的摸了進去,鬼丑滿意的點了點頭后道:“從西面等著。”部隊開始慢慢移動,不到百息的時間,就看到火光沖天而起,火焰沖天將周圍十里映得通紅,既然是養馬,那么草料自然就多,只要點燃了草料,剩下的事情,就是在寒風中看火借風勢吞噬所有能燃燒的東西,不管是人,還是馬匹,一切都不可能幸免于難。
如果按照往常鬼丑的動作,必然是無一幸免,但是鬼丑卻特意留下了一隊可以報信的人,這樣一來他就能掌握動態,給了這些還在堅持救火的人們一個希望,一個注定要失望的希望。
果然,很快就有一隊人馬沖了出來,算起來大概有三十十人,倉促的他們并沒有注意到在火光之下同樣人數的一隊人馬也在火光中沖了出去,但兩隊卻不是一個方向,緊接著兩隊人馬就同時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而站在山丘上的鬼丑看著沖天的火光,冷冷的道:“一個不留。”
無聲的隊伍迎著火光沖向了馬場,沒有絲毫準備的馬場守衛根沒有絲毫還手的機會,就連想趁著混亂逃走的人們也發現那不過是他們的一個妄想罷了。
“回來了?”空無一人的山丘上,鬼丑突然了這樣一句話,看到半天沒有反應,鬼丑深吸了一口氣后問道:“多少人?”還是沒有動靜,不過很快鬼丑的動作就變得輕松起來,而這個時候他也終于可以跟意識中的零對話了。
“這子的隱匿功夫來好了,想要知黯梟的戰果,我覺得一會兒恐怕就有士兵上報,自然能知道了吧。”零忍不住開始稱贊起黯梟來,但顯然鬼丑對此并不在意,因為他想知道自己的身體究竟發生了什么。
“我也不大清楚,但你轉變的很好,其實之前的命令也沒有什么貼別的不對,看得出來,不管是什么東西在影響著你,那東西并不能完左右你,只是在影響……不,則應該是一種侵蝕,就像是之前的那個詛咒一樣,只不過那個是屏蔽了你對外界情感的感應,并且替你做出回應,但是這個卻有點相反,他是在放大你的情緒,更多的是放大了你的負面情緒,讓你變得失去了冷靜,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都懷疑你會不會直接瘋掉。”
“影響有這么大?”鬼丑有點不敢相信,在最開始的時候,他確實想直接占領這個馬場,因為這是最快獲得腳力的方法,但是在零提醒之后,鬼丑立刻更換了戰術,改為圍殺。
“但即便是你的第二個方案,也多少受到了一定的影響,你并沒有下達一個不留的必要,因為這些人未必會死,但在你的意識中,這些人還是盡快抹去的好,這其中有了一個非常細微的差別,那就是抹去和盡快抹去,不知道為什么,你突然對殺戮這件事非常感興趣,這與之前的雖然不同,但也應該算得上是大同異了吧?”
鬼丑雖然明白,但事實已經如此,能做的就是繼續做下去,圍殺命令一下,剩下的就看另外的一支隊伍能處理的如何吧。
就在鬼丑產生一絲希冀的同時,兩支馬隊終于遇到了一起,同樣的家族標識,同樣的焦急神態和近乎同樣的經歷讓這兩支隊伍很快就融合到了一起。
“兄弟,難道九號馬場也出事了嗎?”一個不斷的抽著馬匹的溫斯頓家族的族人有些意外的看著身后追上來的同族,雖然他不敢相信,但是他還是問了出來,如果單單是自己的馬場出了事,那結果恐怕還不如兩個馬場同事出事的好,畢竟這就預示著不是巧合,家族自然也就怪不到自己的頭上
“是啊,不知道怎么回事,馬場的草料就都著了,里面有超過一千多匹戰馬,我們的人手不夠,只能求援了。”回話的人身都穿著盔甲,火光之下,依稀能看到一些污點,而且他們的速度要慢上一些,像是受了傷一樣。
“我們也是一樣,你覺得是那些混蛋燒了馬場?得罪了溫斯頓家族能有什么好處?對了,兄弟,你們這身打扮難不成還遭到了襲擊,知道是什么部隊嗎?”兩只隊伍很快就混合到了一起,兩個負責領隊的人也并肩騎馬相互大聲呼喊著交換信息。
馬蹄聲震耳欲聾,在隊伍的末尾一個在后邊盡力追趕的騎兵突然脖子一歪居然直直的倒了下去,聲音很重,因此很快隊伍就折返了回來。
“可憐的人,他一定是挺不住了。”還沒有到這個人身邊,那個身穿盔甲的騎兵就有些憤恨的吼道,另外的領隊點了點頭看著一個士兵下馬檢查尸體,很快這個士兵對著兩人搖了搖頭,別是有傷在身,就算是一個正常人那么直接的摔下去,不死也得殘廢。
“大人,脖子摔斷了,人已經沒救了。”那個士兵一路跑過來匯報結果,那個身穿盔甲的騎兵點了點頭,可就在這之后卻聽到隊伍中有人驚呼了起來。
地上的人動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些原從馬場里出來的騎兵們都聽到了一聲絕對不想聽到的聲音,還不等他們有所反應,他們的身體就已經被利刃刺穿,鮮血瞬間浸透衣服,呼嘯的寒風如同千萬螞蟻一般順著傷口將身體的溫度帶走,戰馬嘶鳴過后,卻只聽到此起彼伏的沉重落地聲。
“處理現場,我們趕往另外一個馬場打探情況。”那個一直跟著領隊的盔甲騎兵也不處理長刀上的血跡直接歸鞘過后,又指著那個正在從地上爬起來的士兵問道:“有沒有事?”
“很安,剛才實在是憋不住笑了,還好都拿下了。”完這個剛才還挺尸的士兵生龍活虎的活動了一下身子,翻身上馬之后又道:“這群人也笨的可以,居然就真的信了?”
“少廢話,跟我去摸底。”
那個士兵訕笑著撥轉馬頭跟著隊長直接離開,而剩下的隊伍在百息之后也離開了,只不過,地上的一切痕跡都應消失不見,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等到巴卡里接到消息的時候,如同雪花般的求援信息讓他嚇得魂不附體,甚至很長時間都只能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溫斯頓家族在行省內有二十六個馬場,每個馬場中的戰馬數量最低也在五百匹左右,而這些信息整合起來,居然有超過七個馬場遭到了襲擊,將這些馬場的戰馬數量加起來已經超過了一萬,這是將近四分之一的戰馬儲量,而這個儲量已經嚴重的傷害了溫斯頓家族的元氣!
“究竟是什么人干的?”知道實情無法挽回的巴卡里跳起來抓住報信人的衣領,眥睚欲裂的大聲吼道:“你告訴我,他們是誰!!!誰!”
報信的人還沒有回答,就聽到外面又竄進一道人影。
“大人,奔災!奔災出現了!”那個人臉上驚慌,而緊接著他又道:“神殿的隊伍在奔災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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