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萬里無云,圣都管轄范圍邊緣地帶的一個村,炊煙裊裊,迎著太陽向農田百姓臉上卻依然一臉的陰沉,絲毫沒有因為天氣而轉好的跡象。
就在昨天,村子里又被抓走了將近十個人,那是村里唯一的壯丁,而且身體上都有著殘疾,現在下地干活的都是年邁的老者,眼看著這莊稼慢慢長了出來,無人打理的田地卻也同樣雜草叢生,跟莊稼瘋狂的爭著土壤里的養分,如果不將其盡快拔出,恐怕這莊稼的收成依然不好。
三三兩兩的駝背老者拿著鋤頭進了農田,現在村外野獸橫行,這些老人根就沒有對抗野獸的能力,所以他們只能趁著白天的這個空檔出來勞作,而且對于農田邊緣那些雜草,他們是一個都不敢上前,之前就發生過村里人被野獸突然竄出,隨后將其活活咬死拖走的慘劇,所以大家伙都很是默契的聚集到一起,雖然他們也知道如果真的來了野獸,多半所有人還是要交代在這里,但人多勢眾,野獸也不會輕易靠近。
畢竟是老人,勞作片刻便要歇息,眾人隨便找個空地坐下,揉著自己的年邁生銹的四肢,隨后就是一陣的唉聲嘆氣,不過很快就有人注意到,周圍似乎有點太安靜,一個老人終于忍不住的道:“我幾個老伙計,你們發沒發現,今天特別的安靜,往常的那些野獸都跑哪去了,怎么今天一個都沒有叫喚的?”
其他的幾個人自然也注意到這個異狀,卻是微微點頭不敢再多什么,他們的閱歷豐富,知道這種情況并不一定是好事,可能是來了一個更具震懾力的野獸甚至是魔獸,將這里當成了自己地盤,只有如此其他的稍微弱一些的野獸才會灰溜溜的離開,如果真的是這樣,恐怕以后就算是在村子里也不見得安了。
眾人紛紛嘆息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聲,幾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當眾人確定方向的時候,卻發現這聲音變得有些怪異,只見在雜亂的灌木叢中突然竄出一只野狼,這野狼的身油亮,顯然是吃的很好,但它的身上卻插著好幾支羽箭,野狼高高的躍起,卻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隨后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像是有什么東西再拉著它一樣,如果是平常這野狼應該回頭反咬一口才對,可這種情況根就沒有出現,狼爪狠狠的刨著眼前松軟的泥土,盡力向前爬,可惜它終究還是被硬生生的拖進了草叢,隨后一聲嗚咽便再無聲息。
從眾人起身奪路到停身發現異狀,再到一切歸于平靜,這其中過程不過十數息的時間,等到他們反映過來的時候,除了那個被野狼刨出來的土坑之和地上的鮮血之外,居然什么都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低沉的馬蹄聲由遠至近的傳來,幾個老者趕忙低頭鋤草,并盡可能的遠離大道,這些都是圣都管轄的巡邏兵,囂張跋扈的很,如果靠的道路太近,恐怕會吃上幾馬鞭,這也是為了在地頭上的草長的很高卻也是沒有人處理的原因,這種隊每天都要有兩支巡邏的,每支隊算起來應該有三四十人,都是清一色的騎兵,速度很快,一般都是走過場,基上不會有什么大的變動,只不過萬一有人高興了,恐怕在道路兩旁的村子就要遭罪。
似乎是受到了今天天氣的影響,這些騎兵來得快去的也快,很快一陣煙塵過后,這些老者也就只能看到他們的背影,擔驚受怕的第一波算是過去了,但有個眼力好的老人卻有些意外的發現,那支隊伍后方有個騎兵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直挺挺的栽了下去,這種速度栽下去,就算是不死也得殘,一路平坦怎么就能栽下去了呢?
這個疑問還沒有得到答案,隱約傳來的慘叫聲讓這個老人心里又是一驚,凝眼望去,卻是不知道從哪里來的羽箭,將這些騎兵大部分射下了馬。
“有人偷襲!”當這個想法產生之后,老人趕忙招呼周圍的老伙計,可就在這個時候,情況又有了變化。
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竄出了一群身穿奇裝異服的人沖進了騎兵之中,隨后一場屠殺便在這些老者的眼前開幕并迅速謝幕。尸體被就地掩埋,馬匹被這些人帶走,隨后就像是剛才突然出現的負傷野狼一樣一切又歸于平靜。
“有人襲擊了巡邏隊!”另外一個老人低聲的道,周圍的老者都是默然點頭,卻是誰都沒有出聲,那群身著怪異服裝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砍騎兵居然跟砍柴一樣輕松,而且那體型巨大的應該是獸人吧?
只是他們很快就意識到,身為目擊者,恐怕下場并不會太好,這支巡邏隊的最高長官可是個暴脾氣,而且手段殘忍,為了奪取一個女子,他可是敢將整個村落都付之一炬,手上的人命更是多的數不清,而且村落就在附近,恐怕這場襲擊最終的受害者還是他們這些手無寸鐵之力的老百姓,眾人一商量,趕忙回到家里,讓村里為數不多的人趁著這個空檔抓緊收拾行李,先到山上避一避,否則恐怕這一村子的老弱病殘都是難逃一死啊!
原還有些人氣的村落在一中午的時間內就變得死氣沉沉,巡邏隊沒有按時回來也引起了當地駐軍的注意,上百名騎兵順著巡邏的路線發現了戰場,他們發現了馬蹄的蹤跡,但很快就發現一再分散的未知敵人將后續的痕跡都清除掉了,沒了線索的搜查隊也只能帶著這個消息回到駐地的軍營,這附近有個土匪窩,如果沒猜錯的話,恐怕就是那些落草的亂民干的。
當消息呈報上去,這駐地的將領當然是少不了發一頓邪火,這已經不是不是第一支被襲擊的巡邏隊了,確切的,這應該是第十一只,而且結局與之前的十支巡邏隊完相同,但過程卻有所不同,之前的巡邏隊多數以步兵為主,半天正好完成一個巡邏任務,但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巡邏隊開始遭到騷擾,像蒼蠅一樣,無非就是一些暗箭,一般也就一兩個亂民,只是這些人逃的很快,又是出其不意所以基上是抓不住的。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中了箭的士兵就算是再輕的輕傷也是難逃一死,對方的羽箭上是涂了毒的,陰狠至極,只要被破了皮見了血,就只有砍掉這個部位才能保一命,但就算是如此,當地的駐軍也沒有太在意,只是將步兵巡邏隊配上了三兩個騎兵,如果有人敢放暗箭,那就用騎兵去追。
開始的時候確實起了很大的作用,甚至有些騎兵差點就抓到了那些卑鄙的亂民,但是消停了不到十天的時間,整只巡邏隊開始出現傷亡。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從開始的打鬧到現在已經有將近二百名士兵被殺死,還有一百多名失去了戰斗力,而今天則是最為嚴重的一次,騎兵隊的軍覆沒昭示著對方的戰斗力根不是像蒼蠅,而是一頭潛伏已久的野獸,當第二支騎兵巡邏隊被滅之后,這個將領終于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有些不太妙了。
為了證實自己并沒有被包圍,這個將領派出了自己至少一半的騎兵:三百人的救援隊,但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正是這個舉動徹底的斷了他的后路。
一個月的時間這里的駐軍已經折損了三百多戰力,再抽走一支三百人的騎兵隊伍,駐軍營地里也僅僅剩下不到八百人,為了保存實力,這個將領還下令所有士兵都不得出營,以免被看不見的敵人蠶食。
一天一夜的提心吊膽之后,當夕陽落下,求援的部隊終于被哨塔上的哨兵發現,只是去的時候是三百人,可回來的時候卻只剩下了不到一百人,遠遠的望去居然都是搖搖欲墜!
“快打開營門!”為首的領隊有氣無力的舉起了手上的鐵牌,那是同行的標志,營地門口的士兵趕忙打開營門,讓這些筋疲力盡只能趴在馬身上的騎兵們進了營地。
此時,形勢突變!
來還死氣沉沉的騎兵們突然出刀,將營門口的士兵盡數砍到,隨后策馬長驅,直插營地的大帳!
與此同時,營地之外的荒野上突然竄出一大片的人影,向著營地飛速前進,人還未至,帶著火焰的羽箭卻已經是兜頭罩下,營地門前的哨樓立刻被點燃,隨后點點火焰竄入營地之內,火光四起,營地頓時變得混亂不堪。
當將領沖出自己的帳篷,企圖穩定混亂的時候,一柄比他還要高的長刀被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揮舞著遞了過來,那將領剛剛一側身,卻不料那長刀卻也是突然變相狠狠的拍在了他的胸口之上,刀身上傳來巨力,這個將領當即吐血飛出,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隨后這身影抬起腳重重的踩在了他的胸口,長刀直貫而入,這將領張了張嘴了一個詞后便歪頭斃命。
“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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