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使在天空停留好半天,目光陰晴不定的變幻著。
周靈王按捺不住,跟裴荃一同沖到云幕上空,眼前的情景讓他們眉頭大皺。
“天狼使?你怎么……”
“是什么人?誰能把你傷成這樣?”
兩人警惕著周圍,卻沒有再感受到絲毫威脅的氣息。
“七少爺,你得跟我回趟分殿,現(xiàn)在!立刻!”天狼使聯(lián)想到荒城墓地失竊的紫殞劍,又聯(lián)想到九嬰搶走的烈陽劍,還有眼前這位神秘的詭異老者,他隱約猜到整個邊南局勢并非想曾經(jīng)預(yù)想的那般簡單,也不是只有他們在圖謀這片看似貧瘠實則暗含旋即的邊南荒地。
“那我們呢?天狼使不守約定,休怪王也不守約定!”周靈王氣場很強,怡然無懼的冷視著天狼使。
“之前那人已經(jīng)離開,不會再威脅到今天的戰(zhàn)場,五大兇劍還會依照約定留下來,協(xié)助你圍剿德洛斯殘部。”天狼使更強勢,連看都沒看他,轉(zhuǎn)眼消失在遠空。
裴荃望了眼唐焱遠遁的方向,眼底滿是不甘和冷厲。
周靈王攥緊拳頭,強迫自己克制怒火,幕然轉(zhuǎn)身,朝向整個戰(zhàn)場放聲爆吼:“今晚注定我們名垂邊南史紀,大周的兒郎們,拿出你們的勇猛和毅力,斬盡德洛斯殘存力量,攻破四座城門。
先入皇城者,賞金一百!升任大隊長!先入皇城的大隊,賞金一萬!大隊長升任聯(lián)隊長!先入皇城的聯(lián)隊,賞金十萬,連隊長升任團長!先入皇城的戰(zhàn)團,賞金百萬,團長升任副軍團長!先入皇城的軍團,允許在皇宮以外享樂三天三夜!”
一聲極盡蠱惑的吶喊,點燃了大周百萬大軍殘存的熱血,對于已經(jīng)鏖戰(zhàn)四年的他們來,進城意味著噩夢的結(jié)束,更意味著可以放肆享受德洛斯千年祭奠的寶物,什么美女財富寶物,應(yīng)有盡有!他們就是主宰,可以肆意的凌弱高高在上的王侯貴族,享受他們的家眷美妾,搶掠他們的珍貴財物。
周靈王這聲蠱惑對于大周部隊來是天籟,對于德洛斯殘存部隊則是惡毒,隨著一聲聲悲憤的咆哮,德洛斯部隊更是癲狂,彼此的碰撞激戰(zhàn)讓就混亂不堪的戰(zhàn)場不斷加劇,最后已經(jīng)不能用混亂來形容,連城門附近的民兵部隊都進行了反擊,德洛斯的武尊們刻意把戰(zhàn)場引到地面,竭盡所能的消耗著大周的部隊數(shù)量。
但一切的努力都只是減緩敗亡的速度,改不了最后的結(jié)局。
邊南新辰歷399年,即紀元四年,1月18日,德洛斯皇都淪陷,除少部分精銳部隊成功脫逃外,八成守備部隊及各部強者盡皆戰(zhàn)死。
但戰(zhàn)斗的慘烈程度超乎所有人的預(yù)料,大周部隊前后竟然折損五十余萬,重殘三十余萬,尸體堆積成山,煙塵籠罩天地。周靈王在憤怒中下達屠城令,德洛斯皇城居民自發(fā)組織反擊,致使局勢徹底失控。
大周部隊淪為徹頭徹尾的暴徒,搶殺富貴,jian-in婦孺,焚燒豪宅,最終釀成邊南史上最臭名昭著的黑色慘案。大火焚燒德洛斯皇城,連燒七天七夜,百萬民眾被屠,化作冤魂,凄厲的鬼哭久久回蕩在千年古城的殘垣斷壁間。
皇城的慘案把德洛斯民眾的憤怒推到頂端,也成為將來周靈王反叛時最大的掣肘。
在當晚的慘戰(zhàn)中,唐焱一口氣沖出幾千米遠,沒來得及緩沖,確定黃金鎖里真的收集到了唐瓊后,憋足了勁朝著大衍山脈狂奔,昭儀等人分散到向不同的方位,同樣竭盡所能的飆升著速度。
西部戰(zhàn)場早在天狼使現(xiàn)身的時候就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突破,在蘇離等人的協(xié)助下,虎賁等部隊成功突破大周部隊的包圍圈,護送著兩千德洛斯最后的消,按照既定的路線,偏轉(zhuǎn)向北,直奔大衍山脈。因為頭皮鼓的失控,大周部隊的攔截變的非常脆弱,但百萬大軍的數(shù)量還擺在那里,其中更有不少強悍兇猛的特戰(zhàn)部隊,所以在虎賁等部隊成功逃亡后,德洛斯守備部隊自發(fā)的留了下來,跟大周帝國繼續(xù)著糾纏,而這些人最終都沒能逃脫厄運。
三天后,德洛斯北部邊境線。
獨孤信和馬修斯最先趕到預(yù)定的匯合地點,山脈內(nèi)部持續(xù)著混亂,一望無際的德洛斯北部區(qū)域則鳥無人煙,以邊境線為界,演繹著混亂和荒涼。
馬修斯少有的狼狽,更史無前例的戒備,戒備的源頭正是一路守護到這里的劍臺山山主獨孤信!
“你在害怕?”獨孤信淡漠的瞥了他一眼。
“我馬修斯的生命里沒有害怕這個詞。”
“你可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想要我的劍!”馬修斯不喜言辭,但其精明并不弱于任何人。
獨孤信的青銅劍在皇城一戰(zhàn)中受損,又因借用烈陽劍而感受到兇劍無匹的威力,作為畢生鉆研劍道的武者來,任誰都無法抵抗兇劍的誘惑,何況還是個三階武尊。
在來的路上,獨孤信就曾流露出若有似無的殺意,但不知因為什么顧慮而沒有動手,現(xiàn)在回到邊境線約定地點,其他強者都還沒趕到,這是獨孤信出手的最后時機。
以他三階武尊的實力,殺只有三階武王的馬修斯易如反掌。
“我當然想要你的劍,但我更感興趣的是誰給你的這柄劍。當年雷云山脈的奪寶之戰(zhàn),大衍山脈過去的人很多,活著回來的也不少,據(jù)當時有位絕世強者搶走了黃金戰(zhàn)戟,也順手奪走了一柄兇劍,如果我猜測的沒錯,那柄濺該就是烈陽劍。”
獨孤信在兩天前就曾想過擊殺馬修斯奪走烈陽劍,反正當晚的局勢混亂不清,誰都不知道誰逃了出來,殺了馬修斯后大可把責任推諉出去。
等將來自己參透兇劍的真意,跨入半圣乃至是圣者等級,誰還有膽量過來質(zhì)問?
但當晚白袍半圣發(fā)出的質(zhì)問,也在他的心里引起顧慮,倘若馬修斯真跟那人有聯(lián)系,自己即便是晉入圣者,恐怕也很難隨意的拿出來使用。
“無可奉告!”馬修斯繼續(xù)著戒備。
“你不需要緊張,我若想殺你,你活不到現(xiàn)在。”
馬修斯冷傲強勢:“你若敢殺我,也不會猶豫到現(xiàn)在。”
獨孤信臉色微寒:“好一個狂傲子!真當我不敢殺你?”
“你確實不敢,因為你心有顧慮。你也不能殺我,因為兇劍已經(jīng)跟我血脈融合,我若自爆,兇劍必定受損。”
獨孤信目光微微一凜,深深看了他眼:“我們來做個交易?”
“奉勸你不要再打兇劍主意,你駕馭不了它,也休想從我身上得到它。”
“我也奉勸你不要挑戰(zhàn)我獨孤信的耐性,給你兩個選擇,三秒鐘時間決定。一是加入我劍臺山,我收你為徒,共同參研兇劍;二是你盡管自爆,一柄殘劍也能助我破尊入圣!”
獨孤信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接連退讓,是顧慮兇劍背后的秘辛,也是愛惜馬修斯的性情和天賦。但若是馬修斯依舊頑固,寧可冒險也要強搶了兇劍。但凡闖蕩大衍山脈的人,哪個不是兇殘冒險之人,他獨孤信能有今天這番成就,也是一路頂著風險成長起來的。
馬修斯怡然無懼,如出鞘的利劍,渾身透著凌厲:“就憑你?”
“找死!”獨孤信臉色驟寒,抬手如電,直取馬修斯。
“劍皇訣第一式!”馬修斯體內(nèi)暴出猶若實質(zhì)的鏗鏘聲,刺目劍氣剎那迸發(fā),宛若龐大的熊熊烈焰沖天而起,化作刺目艦直取獨孤信的喉嚨。
他馬修斯從不懼怕任何人,任何挑戰(zhàn),性情剛硬如劍,無論面對任何敵人,都將一往無前,這就是他的劍道!
“獨孤山主,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傳道授藝?”危機爆發(fā)之際,一道金色雷電當空炸開,唐焱似笑非笑的跨步走出,眼神凌厲如電,古戰(zhàn)刀燃燒熊熊青炎,氣息然鎖定著獨孤信。
ps:一更奉上,第二更下午六點,這次一定不會失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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