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黑石古城陷入沸騰的議論。
“兩位絕世強者激戰(zhàn),金樓建筑群部損毀,連帶著一位守護尊者失蹤。”
“據(jù)是兩個半圣級的強者!城的強者都受到驚動!”
“金樓里面竟然隱藏著半圣?是提前到達了?還是一直都在坐鎮(zhèn)?”
“難道是金樓里面有什么寶貝?值得半圣力守護?”
“我更好奇是誰如此大膽,連整個金樓群都被摧毀了!”
“今年的鑒寶大會由金樓領銜,現(xiàn)在倒好,毀了,看金樓怎么折騰。”
“受上一屆圣獸幼崽影響,這次鑒寶大會連中原某些古地都盯住了,尤其是萬古獸山的強者提前三月抵達,牽動了更多的目光。”
“沒錯!兩位半圣于金樓激戰(zhàn),消息無法阻止,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傳遍整個滄瀾古地。”
“該不會是其他三個拍賣會搗的鬼吧?“”
“很有可能。”
“也有可能是其他隱秘實力出手了。”
“現(xiàn)在討論是誰出手已經(jīng)沒有意義,要考慮神秘強者出手的動機,以及會吸引多少絕世強者來到黑石之脊。”
在沸騰的議論聲中,作為風暴源頭的金樓卻出奇的平靜,沒有表露出追擊元兇的儉,反而沉默的整理廢墟,開始重建金樓建筑群。
距離鑒寶大會的召開還有三個月,若是晝夜趕工,已經(jīng)可能讓金樓重現(xiàn),這種姿態(tài)也顯示出金樓保證鑒寶大會順利召開的決心。但也不免引起諸多猜疑,是否那位強者已經(jīng)隕落,又或是金樓忌憚不敢繼續(xù)挑釁。
在微妙的沉默中,地煌、黑石和聚寶宗三大拍賣行相繼派出工匠協(xié)助金樓重建,為即將到來的鑒寶大會做準備。
就這樣,當晚的混亂風暴并沒有引起預想中的大混亂,金樓保持著沉靜,各方勢力按兵不動,讓偌大的黑石古城陷入詭異的沉靜,就像塊石頭壓在了眾人的心頭,是沉靜,是讓人感覺古怪。
期間地煌秘密出手,派出強者調查唐焱的行動,卻像泥烹海,并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唐焱就像憑空消失,以地煌在黑石之脊數(shù)千年的經(jīng)營,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行蹤。
詭異的沉靜持續(xù)了半月之久,當晚之事逐漸被人選擇性的遺忘,更多的注意力投在了愈發(fā)熱鬧的各方積聚。
黑石之脊來熱鬧,燕國各大頂尖教派、圣地、書院,諸多古老世家都派出強者抵達古城⌒心的人們逐漸發(fā)現(xiàn)個問題,這些隊伍里面多數(shù)都有著年輕的身影,經(jīng)過仔細的辨認,基可以斷定都是各大宗派的天才傳人,一個比一個驚艷,一個比一個傳奇,且實力超凡,在各自的區(qū)域威懾八方,多數(shù)都是被定為未來的宗派主人。
他們隨著隊伍抵達,多半有些歷練的意思,但如此多驚采絕艷的年輕代相聚,難免會引發(fā)更多的沖突和爭斗,為這場鑒寶大會徒添諸多變數(shù)和熱鬧。
“快看,是萬古獸山的獸族!”
“怎么回事?不是已經(jīng)早就到了嗎,怎么又來一批!”
“這群人的氣息更是恐怖。”
“難道先前來的都是鋪墊,為了這批獸族的到來做準備?”
在古城東門處,喧鬧的街道陷入沉靜,行人部避讓,街邊茶樓上的諸多隱匿強者凝神關注。
六頭如虎似鱷的暴虐妖獸跨步入城,妖王的威勢,荒獸的煞氣,邁步向前,血氣噴吐,猩紅的眸子掃視著群雄,讓道路兩幫噤若寒蟬。
在六頭猙獰妖王身上,各自端坐著一位身披黑袍,帶著斗笠的強者,雖然裝束略顯簡陋,但如獸的血氣卻引起不少忌憚的目光,外圍的五個強者都格外雄壯,有著不似人類的體型,隱約可見利爪、鱗甲和血瞳,而他們拱衛(wèi)的中間那位強者卻相對正常,膚色略顯蒼白,雙眸也是豎瞳,雖黑袍裹住大半身體,卻基看的出來類似于人類。
在獸群里發(fā)現(xiàn)‘人類’的身影,且是被悉心的守護,足以顯示此‘人’的非凡,難道是萬古獸山某位傳承者親臨?
妖獸跨步向前,載著六位強者進入古城。
在人們關注的目光中,半月前已經(jīng)到達的那些半獸人部集合,單膝跪地,重重叩首,起身恭迎著隊伍進入內城。
“看!!焚天云雀,是燕雨寒!”
“他們是在恭迎什么人嗎?”
“是燕皇宮!”
“據(jù)是五皇子和七宮主!”
“好奢華的隊伍!”
南部城門區(qū),燕雨寒帶領燕皇行宮的隊伍出城迎接,焚天藍焱化作云雀傲立天際,震懾著內城的諸強,在蔚藍如鏡的蒼穹間,一群七彩鸞鳥拱衛(wèi)一隊車輦跨天際而來。
速度不減,翱翔天宇,他們竟能抗衡住黑石戈壁重力場域!
“臣燕雨寒,恭迎五皇子、七宮主!”燕雨寒微微頷首,向跨天而至的車輦行了一禮,在整個隊伍部跪地的情況下,她竟然只是略微頷首,而皇子公主車輦周圍的守護隊伍卻向著燕雨寒單膝跪地,細微的舉動,昭示著她在燕國皇室的滔滔權勢和無上尊位。
“姑姑!!”七宮主自車輦中走出,一笑傾城。
“太傅!!”這是個渾身散發(fā)精干氣息的壯碩青年,濃眉黑瞳,顏若刀削,精壯卻不臃腫,冷漠卻無傲氣,一行一舉,彰顯皇室大氣。
“行宮已經(jīng)收拾妥當,請皇子公主移駕!”燕雨寒側身抬手,落后于五皇子和七宮主半步,跨空走向燕皇行宮。
西部城區(qū),飲西部黑藍單調的戈壁世界,一蓬濃墨重彩的艷麗色彩自天際蔓延而來,在這黑藍兩色世界里格外顯眼。
這幅如畫卷般鋪展的景象,再次引起各方關注。
是天元帝國的皇室!
相較于十年前的秘密前來,這次天元帝國竟然公然現(xiàn)身,還是在燕國領地。從鋪卷的浩瀚靈氣來看,恐怕有著絕世強者守護。
十年前,天元帝國的皇室秘密奪得圣獸幼崽,卻因過于轟動而引發(fā)各部哄搶,最終在黑石戈壁爆發(fā)血戰(zhàn),隕落的五位武尊里面就有天元帝國的兩位,且耗費巨額寶物購得的圣獸幼崽神秘失蹤。
天元帝國霸絕一方,為傳承萬年的浩瀚古國,統(tǒng)御億萬疆域,臣民數(shù)十億眾,有著無法挑釁的霸道聲威。但因為當時事件牽扯太大,且有著太多中原勢力插手,以至于天元皇室明智的選擇沉默。
這次鑒寶大會再度舉行,天元帝國由絕世強者守護抵達,究竟是來攪混水,趁機報當年仇恨,還是要搶奪新的寶物?
接下來的幾天內,各方勢力頻繁抵達,包括燕國的各宗派圣地和書院,還有各古族的傳人,即便是已經(jīng)有所適應的人們,也總是免不了一番感慨。
其中尤以古老任家隊伍的抵達廣受關注,看著那一個個背負紙人的陰冷身姿,大半個古城都感受到了由內散發(fā)的寒意。
任家乃滄瀾古地威名赫赫的古老家族,雖居于燕國境內,卻已超然地位獨立于帝國之外,他們族內人丁稀少,但任何一人無不天資驚艷,威懾諸強。
在距離鑒寶大會還有四十余天的時候,唐焱終于現(xiàn)身,直接出現(xiàn)在了地煌別院的前面,守護門衛(wèi)急忙匯報給葉會長。
但是在古樸的書房里,負責整個地煌分部的葉會長卻恭敬地落座在下首,其余各位長老也都保持著謙恭的姿態(tài)。
在書桌前面,一個清秀白凈的少年正負手而立,欣賞著鋪展在正墻上的山河畫卷,身著頗為華麗的錦繡衣袍,上面繡嵌著清澈水波,九尾紅鯉優(yōu)雅搖曳,宛若鮮活的生靈。錦繡衣袍頗為華貴,但并無半分世俗之氣,反倒映襯少年清澈如仙的氣質,又略帶幾分山河大氣。
“他竟然又出現(xiàn)了?”葉會長有些詫異,向著前面的錦袍少年道:“大公子,這位前來拜會的唐焱,就是我跟您匯報的前段時間被我委托偷襲金樓的那人。可沒想到……他竟然鬧出那么大的聲勢,差點就把我們給牽連進去。之后我搜尋他半月之久,一直都沒有消息,我還以為他在當晚的激戰(zhàn)中喪命了呢。”
一位長老沉吟道:“此子身上定然有著某種隱秘,那遮蔽蒼穹的黑色濃霧,也可能就是他營造出來的。”
“據(jù)金樓消失了一位尊者,也可能是被他擒住。”
“此子身上秘密太多,差點害我們兩位尊者殞命。我建議……不要再跟此人有何牽連。”
“他很可能就是來自于某個隱秘古族,帶著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此人看似乖張,實則精明,我懷疑他是想利用我們地煌!”
錦袍少年轉過身來,蔚然一笑,唇紅齒白,面白膚凈,令人心生好感親近之意,少年沒有理會他們的議論,反而笑問道:“你們可能好奇我消失二十年后,為何突然在此現(xiàn)身吧?”
葉會鋤諸位長老相視一眼,謙恭道:“大公子行事定然有所緣由,我等不敢過問。”
錦袍少年微笑道:“請這位唐公子進來。”
ps:中午掛了點滴,感冒稍微好點了,第三更奉上,讓兄弟們久等了,余下兩更預計得等到晚上了,抱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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