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納庫里堆滿了各種軍隊制式的大衣、毯子、干電池、飯盒、防毒面具等物資,由于空氣比較干燥,物資保存得還相當完好,我順手拿起幾個日軍的春田式防毒面具裝進包里,最后在格納庫的右側找到了存放武器的地方。
一拉溜的鐵架子上碼放著不少裝有槍械的木箱,沒有機槍,一水兒的都是有坂式步槍,也就是咱們俗稱的“三八大蓋兒”,或者“三八式”。墻邊還有幾門六零炮,但是附近一發炮彈也沒有。
胖子撬開一個裝步槍的木箱,抓起其中的一支步槍,嘩啦一聲拉開槍栓,用手電筒往槍栓里照了照,對我道:“老胡,這槍還能使,是沒拆封的新槍,機械部分都上著油,還沒裝過子彈!
我和英子也各自拿了一把槍,我把有坂式步槍舉起來瞄了瞄,又扔了回去:“日這種破槍只有五發的容彈量,非自動槍機回轉式,上彈太慢,后坐力還特別大,我用不慣!
英子問我道:“鬼子這槍多好啊,賊有勁兒,以前我大伯剛參加東北民主聯軍的時候就用這樣式的槍,胡哥你咋還不喜歡使呢?”
我還沒回答,胖子就插嘴:“甭搭理他,他在部隊天天都玩半自動武器,慣出毛病來了,這種過時的槍他當然看不上眼了。等會兒萬一再碰上什么鬼怪,咱倆就在他后邊站著,好好看看他空手套白狼的手段。”邊邊從最下層找出一只彈藥箱,打開一看,里面是用油布包裹著的子彈,被手電的光芒映得閃著黃澄澄的金光。胖子他爹從寵著他,從他會走路就開始給他玩槍,他上初中的時候就已經是使槍的行家了。步槍的原理大同異,胖子以前雖然從來沒用過有坂式步槍,但是一點也不覺得陌生,見有彈藥,就拿起子彈熟練地壓進步槍里,順手一扣槍栓,舉起來就沖我瞄準。
我趕緊把他的槍口推開:“上了膛的槍,你就別他娘的瞎瞄了,槍口不是用來對著自己同志的,只有叛徒的槍口才朝著自己人。我不喜歡用這種槍,是因為這種三八式根不適合近戰,子彈的穿透力太大,三十米之內的距離,一槍可以射穿三四個人,除非是上了刺刀做白刃戰,否則很容易傷到自己人,再加上地下要塞內部有很多鋼鐵設施,一旦子彈射中鋼板鐵板,就會產生毫無規則的跳彈,搞不好沒打到敵人,就先把自己人給料理了!
胖子拍了拍胸脯自信地對我道:“就咱這槍法,還不是咱吹啊,這么多年了,你是應該知道的,百步穿楊,騎馬打燈都跟玩似的,怎么可能打偏了打到鋼板上?不信咱一會兒在你腦袋上擺個雞蛋試試……”
我打斷了他的話:“沒譜了,我長個腦袋容易嗎?我這腦袋是用來思考人生的,不是用來擺個雞蛋讓你當靶子的,咱別斗悶子了行不行,看看還有什么別的武器可用。我總覺得這種步槍不是事兒,畢竟是已經被淘汰了多年的武器,步槍年頭多了非常容易走火,當年我在南前線的時候,有個幫忙運送支前物資的民工,他偷了我們繳獲南民兵的一把老式德國造,結果爬山的時候走了火,正好把我們團的一個副團長腰給打折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們把架子上的箱子一個接一個地撬開,想找幾枚田瓜手榴彈,沒想到在一個繪有膏藥旗的木箱中翻出十幾把沖鋒槍。槍的造型很怪,有幾分像英國的斯坦恩沖鋒槍,彈匣橫插在槍身的左側,與英式斯坦恩不同的區別在于這些槍的彈匣是彎的,后邊多了個木制槍托。
英子問我:“胡哥,這是啥槍。空@造型呢?是歪把子嗎?”
我拉了拉沖鋒槍的槍栓,又把彈匣拔下來看了看:“這可能是日人造的百式沖鋒槍,戰爭后期才裝備部隊,生產量比較,所以并不多見,可能是為了對付蘇軍才裝備的。這槍可比三八式好使多了,尤其適合近戰,就算發生故障也頂多就是卡殼,不會走后門和走火,你跟胖子別用步槍了,拿把沖鋒槍防身!
英子沒用過沖鋒槍,不知道怎么擺弄,在旁邊打著兩把手電筒給我們照明,胖子找了一箱沖鋒槍子彈,我和他一起往梭子里裝填子彈。
我哼著曲把子彈一發一發地壓進彈匣,現在我的心情很好,這回算他娘的發了市了,自打離了部隊就再也沒碰過沖鋒槍,想起在部隊用五六式的感覺,手心都癢癢。我正在得意之時,英子忽然一拍我的肩膀低聲道:“胡哥,我好像……瞅見一個孩從你身后跑過去了。”
孩?怎么可能?這深山老林中人跡罕至,更何況這處秘密要塞隱藏得如此之深,怎么會突然平地里冒出個孩子來?
我們都是蹲在地上裝子彈,英子持著手電筒蹲在我對面,她是無意中用手電筒的燈光一掃,看見我身后有個孩的身影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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