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教授認為這塊玉至少有一千五百年至兩千年的歷史,上面刻的文字是鬼洞文。鬼洞是古時西域的一個少數民族,現在這個民族早已經滅絕了,據敦煌出土的一些典籍上記載,精絕國的女王就是鬼洞族人,而玉上的十個鬼洞文字,究竟是什么內容,還需要進一步考證。
陳教授和Shirle楊的父親都是癡迷西域文化,精絕這座曾經繁榮華美的城市,可以是西域三十六國中的翹楚,鼎盛時期,在西域罕有其匹,后來國中好像出了一場大災難,女王死了,從那以后這座古城就消失不見了。
昔日的榮光已被黃沙掩埋,證明它曾經存在過的線索,只有一些古老文獻中零星的記載,傳精絕女王是西域第一美人,她就像天上的太陽,她的出現讓群星和月亮黯然失色。
Shirle楊的父親就是為了尋找這位女王的陵寢,中美學者一共五個人組成的探險隊,攜帶著頂尖裝備,進入沙海深處,卻一去不回。
這次行動,一者是對沙漠中的古墓進行現場評估和勘察;二者也是想碰碰運氣,看能否找到那五名探險家的遺體,好好地進行安葬。
Shirle楊想買胖子手中的玉佩,我和胖子認為奇貨可居,咬死了不賣,暗中合計能宰她多少美金。
我們加入了這支由學者和攝影師組成的探險隊,我混上了領隊,胖子混上了副隊長。去沙漠的事,就這樣敲定了。
西行的列車,飛馳在廣闊的西部大地上,我和胖子在臥鋪車廂里睡得天昏地暗,我們的第一站是西安,在那里要同陳教授的幾個學生會合,然后去烏魯木齊,探險隊的裝備將會直接托運到那里。
郝愛國一進來,就讓胖子的臭腳丫子熏得差點摔倒,他把我推醒:“胡同志,醒醒,醒醒,教授找你商量點事,過來一下吧。”
我向車窗外看了看,天還是亮的,也不知道是幾點,都睡糊涂了,披上衣服跟隨郝愛國去到了隔壁。
陳教授和Shirle楊正在看地圖,見我進來,就招呼我坐下,郝愛國給我倒了杯熱水,我問他們有什么事。
陳教授:“咱們明天早上就能到西安了,接上我的三個學生,人員就算都到齊了。你是咱們的隊長,想提前跟你商量一下路線的問題。”
Shirle楊也在旁道:“是的,胡先生,我和教授商量了,計劃從博斯騰湖出發,向南尋找古孔雀河河道,然后,經古孔雀河河道進入沙漠深處,沿茲獨暗河南下,尋找精絕古城遺跡,我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見。”
我心中覺得好笑,這些知識分子和有錢人,紙上談兵異想天開,你們這么走等于是在沙漠戈壁中兜圈子,哪有人敢在沙漠里走字形路線,就算不渴死餓死曬死,到最后也得累死。不過我一直認為他們這些人屬于錢多了燒的,吃飽了撐的,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去沙漠里遭罪,指定用不了兩三天,就得哭著喊著回去,所以什么路線并不重要,回去之后把錢給我就行了。
我對Shirle楊:“楊大姐,我雖然是領隊,但是對于行進路線的安排,我沒資格參與決定,你們確定好了路線和目標,我負責把大伙領到地方,換句話,您的,掌柜的干活,我們的,苦力的干活。”
話一出口,我也有點后悔,俗話得好,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人家花錢雇了我,我當然得盡到分,于是我對他們講,關于路線的事宜,必須等到了新疆之后,找個土生土長的當地向導,征求一下他的意見,然后再決定,現在有點為時尚早,找向導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眾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然后各自休息去了,這次在火車上的談話之后,我隱隱約約覺得,他們這些人,決心很大,不見得進入沙漠沒幾天就得跑回來。
在西安,見到了我們考古隊的其余成員,都是陳教授帶的學生,相貌樸實的薩帝鵬,個子高高的楚健,還有個女學員葉亦心。
加上先前的五個人,一共八人。抵達了新疆,我聯絡了以前在部隊的一個戰友劉鋼,他是進疆部隊九旅的后代,在新疆土生土長,但是他和當地人也不太熟,想找個熟悉沙漠地理的當地向導很不容易,最后終于通過劉鋼的朋友,找到了一位做牲口生意的老人。
老人的名字,已經沒人喊了,人們都稱他為安力滿,意為沙漠中的活地圖。
安力滿老漢叼著煙袋,把頭搖個不停:“不行不行的,現在嘛是風季,進沙漠嘛,胡大他老人家,那是要怪罪下來的嘛。”
我們軟磨硬泡,我讓陳教授出示了文件,我對他明我們是國家派下來工作的干部,地方上的同志必須要配合,安力滿你要是不給我們當向導,我們就找警察,把你的駱駝和毛驢都沒收,讓你做不成生意。
Shirle楊又告訴他,只要你來做我們的向導,你所有的牲口,我出雙倍的價錢買下來,等從沙漠中回來,這些牲口還是你的,錢也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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