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rle楊和幾個學生也過來勸慰,我便把教授交給他們,心中覺得對郝愛國的死過意不去,又對Shirle楊心存感激,便對Shirle楊:“剛才救命之恩,我就不言謝了,算我欠你一條命……不過一碼是一碼,咱們已經到了精絕,按先前合同上的約定,兩萬美金。”
胖子一聽到了錢,趕緊湊過來補充道:“一人兩萬,一共四萬美金,現金結算。”
Shirle楊白了我們倆一眼,咬了咬嘴唇:“你們放心,錢一分都少不了,回去之后馬上給你們。”
我心想剛才提錢的事確實不太合適,當時心里猶如打翻了五味瓶,口不擇言錯了話,還是趕緊把話岔開為好,但是又不知該些什么,張口結舌地顧左右而言他:“那個……城市……規模不……”
Shirle楊盯著我的臉:“經過這些時日的接觸,我看你們兩個都是身手非俗,經歷也是不凡,想不到你們就認識錢,看來我對你們的第一印象沒有錯。我勸你們一句,生活中除了金錢還有很多寶貴的東西。”
我無話可,胖子接口道:“楊大姐,你是居住在美利堅合眾國的星條旗下,你爹又是華爾街的巨頭,我想你吃飯肯定沒用過糧票,時候肯定也沒經歷過節糧度荒,所以你不了解我們生存的環境,沒有資格評論我們的價值觀。還有你也別一口一個生活生活地教育我們,窮人沒有生活,窮人活著只是生存。反正這些道理,跟你們有錢人了,你們也理解不了。今天我是實在忍不住了,你要是不愛聽,就算我沒,咱們現在找到精絕城了,接下來怎么辦,您盡管吩咐。”
胖子剛開始得理直氣壯,到后邊想起來Shirle楊是掌柜的干活,擔心把她急了不給錢,話鋒一轉,又變成了苦力的干活。
我對她道:“郝老師的事……我已經盡力了,對不起。”
Shirle楊沖我點點頭,不再理睬胖子,拿出水壺喂陳教授和葉亦心喝水,陳教授被郝愛國的死刺激得不清,喝了些清水方才漸漸好轉。眾人商量了幾句,決定把郝愛國埋在山口的沙漠中,他畢生的追求就是研究西域文化,葬在這里,永遠陪伴著這座神秘的古城,想必他也一定希望我們這樣做。
我們在黃沙中深深地挖了個坑,用毯子卷起他的尸體,就地掩埋了,最后我把一支工兵鏟倒插在他的墳前,算是給郝愛國留下個墓碑吧。
剩下的八個人,肅立在郝愛國的墳前默哀良久,這才離去。
逝者已去,我們還要救活著的人,必須馬上進城尋找水源,否則第二個被埋在沙漠里的人,就是患有嚴重脫水癥的葉亦心了。
當下眾人收拾裝備,便準備出發進城,終于抵達目的地了,希望別再出什么岔子,要是再有人出現意外,就算這筆錢我賺到手了,又如何花得出去。
見大家都準備得差不多了,我問Shirle楊是否可以動身了。
出發在即,Shirle楊有些激動,身體微微抖動,不過看不出來她是害怕,是緊張,還是興奮,只見她取出一個十字架低聲禱告了一番,隨后平靜地對我們道:“咱們走吧。”
誰知這時安力滿老漢卻忽然變了卦,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什么也不肯進精絕古城的遺跡。他在沙漠里死了同伴,是不祥的征兆,更何況郝愛國是被魔鬼的使者毒蛇咬死的。
我們無奈,只好重新安排了一下,讓他在山口扎下營地,看管駱駝和輜重。
我想讓胖子也留下來盯著他,萬一這老頭臨陣脫逃,把我們晾在這……他跑了不要緊,沒有駱駝,我們就要一路開著十一號回去,這十一號能在沙漠中開多遠,實在難。
又轉念一想,安力滿應該不會獨自逃跑,畢竟一路走到現在,何況他做向導的那份工錢還沒拿到手,那不是數目,足夠他后半生衣食無憂。
不過我因為太大意,吃過不少次虧了,這時必須多長個心眼兒,于是我一把拉住安力滿老漢的手問道:“老爺子,胡大怎么懲罰謊和背信棄義的人?”
安力滿道:“這個嘛,會讓他家的錢嘛變成沙子,連他的鹽巴嘛,也一起變成沙子的嘛,最后活活餓死的嘛,像死在黑沙漠里一個樣的嘛,死后也要下到熱沙地獄,遭受一千八百種折磨的嘛。”
我見他得鄭重,便把心放下了,他的信仰讓我認定他不敢做太對不起天理良心的事。
這下進入古城的只有七個人了,其中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葉亦心,由楚健背著她,剩下五個人要攜帶一些器材和武器,再加上食物和水壺,每個人身上的負重都不。
在部隊里有一句名言:是兵不是兵,身上四十斤。就是軍隊里的軍官和士兵,行軍的時候,身上最少是四十斤的裝備,還有些人要攜帶機槍、火焰噴射器或者反坦克裝備之類的步兵重武器,那就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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