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教授則是由于在一天之內,心情大起大落,先是傷心助手郝愛國之死,又在精絕遺跡中找到一個又一個驚喜的重大發現,突然又見到他自己的兩個學生慘死,這么大喜大悲對人的神經打擊是非常大的,更何況他年事已高,最后終于精神崩潰,徹底瘋了。
想到這些,我表情沉重地點點頭,對Shirle楊道:“那死人花當真了得,還好咱們之間親密團結,才不至于中了它的離間之計,沒有出現自相殘殺的慘劇,現在想想,也真后怕,不過總算先圣保佑,沒有釀成大錯。”
Shirle楊忽然把臉一沉,道:“胡八一,你也太奸滑了,把自己的過錯推得一干二凈,你知道我有多信任你,你不僅騙我,不同我講實話,還懷疑我是……是什么妖怪,你有沒有想過我是什么感受?你知道被你們兩個壞蛋像綁牲口一樣綁住,等著你們審問宰殺是什么感受嗎?”
我捂著腦袋:“唉喲,不好,我頭又疼了,我得先坐下休息一會兒,胖子你快拿那先圣的羊皮冊子給楊大姐看看,有沒有什么脫困的良策。”完借機溜到陳教授旁邊,不敢再和Shirle楊話。
還好Shirle楊畢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女人,見我溜開,也就不再追究,端起先圣的羊皮古冊一頁頁地觀看。
我暗暗叫苦,以她的個性,以后須饒我不過。今天的事做絕了,又死了那么多人,我和胖子那筆辛苦錢算是又泡湯了,他奶奶的,俺老胡怎么如此命苦,喝口涼水都塞牙。
我又好奇那古冊中有什么內容,見Shirle楊的神色一臉鄭重,瞧不出是喜是憂,先圣既然能預見到我們會來他的墓穴,并且打開石匣,那么他一定給我們留下了一些東西,那究竟是什么呢?我再也按捺不住,出聲相詢:“孩子先圣的書中是什么內容?”
Shirle楊手捧羊皮古冊,邊看邊:“都是先圣畫的圖畫,似乎有很多關于鬼洞的內容。”
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回什么鬼洞,最重要的是有沒有出路,但是又不好催促Shirle楊,只能捺著性子聽她話。
Shirle楊:“從頭看才能搞清楚來龍去脈,否則最后的圖畫未必能夠解讀出來。這開頭的部分是講古西域有座神山,也就是咱們現在所處的扎格拉瑪山,這座山四周河道密布,動植物繁多,這里居住著四個部落……”
我跟胖子對望了一眼,心想這美國妮子還要從頭開始講,真夠急人的,我們倆心急如焚,想趕緊知道如何才能離開這窄壓抑的墓室,卻都不敢開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急得坐立不安。
只聽Shirle楊繼續:“好景不常,人們在扎格拉瑪山中發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沒有人能下到洞底,所有的人都想搞清楚洞中是個什么世界。四個部落中有一位大祭司,他命人造了一只玉石眼球,希望能通過真神的力量,來看清這個無底洞是吉祥的還是邪惡的。隨著一次大型的祭典,不但沒有看清楚無底洞下有什么東西,反而招惹得災難開始降臨。首先是大祭司雙眼暴盲,死于非命;隨后附近出現了一種威脅人畜安的怪蛇,這種蛇的數量很多,它們頭上都長著一只怪眼,毒性猛烈,害死了無數人畜。四個部落推舉出兩位被真神眷顧的圣者,帶著部族中的勇士,殺死了母蛇,這是一只長著人首蛇身,并有四肢的怪物,它會孵出眼球一樣的卵,每只卵可以生產數百條怪蛇,如果任其繁衍下去,后果不堪設想。”
我和胖子聽到這里,都驚奇不已:“乖乖,古代還真有這么種長人頭的怪蛇啊,還好咱們沒遇到,不然還真不好對付。”
Shirle楊:“想必先圣除蛇是確有其事,不過人首蛇身的蛇獸卻未必真有,古代人通常都會對重要事件進行過度的神化渲染,就像中國的炎帝黃帝與蚩尤之間的戰爭,也許只不過是部族之間數百人的械斗,但是在古代的記載中,就被描畫成了波瀾壯闊,甚至連眾神百獸都加入進去的超級大戰。”
我豎起大拇指贊道:“果然是高見,不知后事如何?可否盡快分解?”
Shirle楊白了我一眼,接著道:“蛇獸被掃蕩干凈,先圣把群蛇的尸體扔進扎格拉瑪山下的無底洞。圣者通過神喻得知,這個洞窟是一個災禍之洞,而玉石眼球已經開啟了災禍的大門。在這之后,其中一個部落里誕生了先知,也就是這位擁有預言能力的孩。嗯……再接下來就是先知對扎格拉瑪山以后的預言了,部族中的先圣死后,就被埋葬在了扎格拉瑪山,先知通過儀式能預言幾千年之后的重大事件,但是其范圍僅限于扎格拉瑪山附近,這可能是由于部族中被視為神一樣的先圣埋葬在這里,先知的能力都是被兩位先圣和真神賜予的。”
總算是到正題了,我仔細聽著Shirle楊的話,能不能從這鬼地方出去,就看先知是怎樣預言的了。生存與死亡的答案即將揭曉,我的心跳稍微有些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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