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河這些日子就沒睡過一個好覺,整日提心吊膽,做夢都是江星辰把自己大卸八塊的情形。想起當(dāng)日自己出真名的舉動他就后悔得想自殺,自己覺得江星辰不認(rèn)識自己,可完忘了人家從劉掌柜那里聽過自己的名字。
想到這些,他又開始怨恨劉掌柜,要不是因為那個老王八蛋自己能變成這樣,腿被王孫打折了不,現(xiàn)在還有生命危險。
隨后他被押解送往星辰領(lǐng),這令他更是擔(dān)心,有時琢磨江星辰的目的,有時想怎么保自己的性命……可不管他怎么想,江星辰一直都沒有露面。是這樣沒有答案的未知,是折磨人,他的人也急速消瘦下去,現(xiàn)在看上去就像個骷髏。
星辰領(lǐng)的一切都是新鮮的,紙糊窗戶,廁所,淋浴,肥皂……但這些晏河就好像沒看到,傻了一樣坐在椅子上,一臉愁容。
房門吱呀打開,江星辰三人魚貫進(jìn)入,看到晏河的一瞬,老爺子和趙丹青差點兒沒噴了。這就是江星辰讓我們見的人,也太……怎么跟個骷髏似的。
“子,這骷髏誰啊,還我們想不到,根不認(rèn)識好不!”老爺子扭臉詢問。
“是啊兄弟,這是誰啊,我看外面怎么還有人看管?”趙丹青也一臉疑惑。
“這是我抓來的,當(dāng)然得有人看管,萬一跑了呢!”江星辰笑道。
“抓來的……子,你怎么把人給**成這樣了,好歹給口吃的啊……要不然直接殺了算了,總比把人餓死了好!”老爺子撇了撇嘴。
江星辰嘴角牽動兩下,很想我根沒有**他,天天都給吃的。是這貨心思太多。自己把自己嚇成這樣的。
“兄弟,你抓這個人干嘛,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趙丹青把剛要歪的樓修正回來。
“我抓他是因為他在齊岳領(lǐng)打著祭祀天神祈雨的名義招搖撞騙……另外。這人叫晏河,你們有沒有什么印象!”
“晏河。沒聽過!我子你也真是,一個騙子而已,還大老遠(yuǎn)從齊岳領(lǐng)帶回來……”老爺子正著,趙丹青咦了一下,道:“別,還真有些耳熟!”
“是嗎?我怎么沒什么印象!”老爺子驚異地看向趙丹青。
“那是因為你年歲大了,記憶力衰退!用江星辰的話就是腦萎縮,老年癡呆的先兆!”趙丹青嘿嘿陰笑。
“我靠!”老爺子一腳就飛了過去。你才老年癡呆,你家都老年癡呆。老祖宗我天下第一高手,元氣八層修為,身體那是杠杠的。
趙丹青笑著躲過,正要話,江星辰攔住了胡鬧地他們,大聲道:“晏河,你們真想不起來嗎,大陳王國,讓你們打斷另一條腿的劉掌柜!”
江星辰一這個。兩人同時想了起來,發(fā)出一聲感嘆:“哦?是他啊!”
“這就是那個拿我們擋槍使的家伙啊?我你怎么叫我們過來呢!”老爺子笑了起來。
“看來真的很有趣!這貨居然還活著,難道咱們放掉的劉掌柜沒能回到海外!”趙丹青也笑了。江星辰叫自己和老爺子來的目的太明顯了,就是嚇唬嚇唬這貨。
江星辰確實有這個想法,他暈血,**問對方的時候無法自己用刑,叫來老爺子和趙丹青是最好的。可現(xiàn)在看來,自己有些多余了。這貨都把自己折磨成這樣了,心里肯定非常怕死,估計自己問什么他都會。
“你沒看他拄著拐呢,一條腿都被人打折了。劉掌柜鐵定回去了!”老爺子那邊繼續(xù)跟趙丹青爭辯。
“你怎么肯定就是打的,就不能是摔的?”趙丹青撇了撇嘴。一副鄙視的樣子。
“哪有這么巧的事兒?”
“這算什么巧合,天下每天摔斷腿的多了……”
他們爭論的異常激烈。晏河的臉都青了。在海外的時候侍衛(wèi)長可是跟他提過這兩人,當(dāng)時劉掌柜的另一條腿就是被這兩人生生打折的。
原晏河在江星辰進(jìn)來的時候已經(jīng)稍稍松了口氣,別管結(jié)果怎么樣,起碼那種等待未知命運的折磨不用再受了。
可看到老爺子和趙丹青在那里高談闊論劉掌柜和自己腿斷的問題,他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感覺傷腿一陣陣疼痛。
“江星辰帶這兩人來是干什么,也要打斷我的另一條腿嗎?”晏河都快哭了,劉掌柜當(dāng)時在大陳,順著河還能回去,可自己該怎么辦?
晏河骷髏一樣的臉上出現(xiàn)的變化,江星辰,老爺子,趙丹青都看在眼里,三人合作多次,默契得已經(jīng)不用提前招呼,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因此,看到江星辰走到晏河跟前,老爺子和趙丹青同時停止了爭論。
“你不用擔(dān)心!只要你識時務(wù),我是不會像對劉掌柜那樣,打折你另一條腿的!”江星辰笑著拍了拍晏河的肩膀。
“我識時務(wù),我真的識時務(wù),江爵爺您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無不言!”晏河馬上咧出了一個微笑。可他那骷髏似的臉,令這個笑容比哭都難看。
“你識時務(wù)就好!先跟我,怎么跟南荒納日聯(lián)系上的,你們在南荒又有什么目的?”江星辰的表情沉了下來,如果對方的目標(biāo)是他的香水生產(chǎn),那可就要提前做準(zhǔn)備了,怎么也得通知大浮騰一聲。
“是我們王孫拿了很大一筆物資跟納日交易,我們作為負(fù)責(zé)人才跟納日族長聯(lián)系上的……至于目的,王孫沒跟我們!我……我也不太清楚!江爵爺,這個我真是不知道,不是不想!”最后,晏河急急解釋,露出了害怕之色。
江星辰瞇了瞇眼,盯著晏河看了片刻,又問道:“那這次來了幾百祭祀行騙,是怎么回事兒?”
“這個……是我的主意!”晏河猶豫了一下,解釋道:“爵爺在海外贏走了王孫一大筆錢!我聽這邊大旱,就找到納日定下了這個撈錢計劃……一來想跟納日聯(lián)系更加貼近,二來也想在王孫那里……表現(xiàn)一下!”
江星辰聽著笑了,這貨還真是膽大!不過心思也夠活絡(luò)的!
“這樣吧,我可以放你回去!”江星辰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江爵爺,饒命啊,我只是……什么?”晏河來以為出騙錢是自己的主意,江星辰會發(fā)怒,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待到明白過來,他自己都驚呆了,這就放自己回去,也太簡單了吧!問兩個問題不至于把自己從大老遠(yuǎn)弄到星辰領(lǐng)來吧。
“怎么,不相信?”江星辰笑道。
“相……相信!”晏河嘴里這么,可看到江星辰潔白牙齒反射的光芒,他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相信就好……不過我放你可以,還有個條件你得答應(yīng)!”江星辰拍了拍晏河的肩膀。
“我就知道!”晏河的骷髏臉一下就苦了下來。
“不愿意?”江星辰的笑容緩緩消失。
“愿意,愿意,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晏河忙不迭地點頭。敢不同意嗎,那是要打斷腿的……再者,答應(yīng)下來又怎么樣,只要自己回去了,還管他什么條件。
“愿意就好!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當(dāng)我的內(nèi)應(yīng),你們那里有什么舉動,都給我把消息發(fā)過來!沒問題吧?”
晏河剛要沒問題,可心中一動,改口道:“江爵爺,這……南荒距離這里太遠(yuǎn)了,我怎么給您送啊!專門養(yǎng)一只速鷹,肯定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
“呵呵,你想得挺面,剛才要是一口答應(yīng)下來,我都懷疑你的誠意了!”
“呼~好險!”晏河心里猛地長出了一口氣,這簡直就是玩兒命啊,一句話錯了就別想活命了。
“傳信的事兒好辦,你去那邊可以聯(lián)系天下商行……”江星辰低聲給晏河講解了接頭方法。
晏河一副認(rèn)真的樣子,連連點頭,有不清楚的地方還詳細(xì)詢問……這時的晏河已經(jīng)完沉下心來,為了脫身心應(yīng)對江星辰。
老爺子和趙丹青在后面看著直想笑,這貨還以為能夠脫身呢,他也不想想,江星辰要是沒有控制你的手段,怎么可能把聯(lián)系天下商行傳信的方法都告訴你。
最后,江星辰道:“你回去的第一個任務(wù),就是先給我探清楚制作白磷,就是你們的自燃油需要的礦石在哪里出產(chǎn),最好給我弄幾個樣品過來!”
“是是是,我一定盡力!不過……您也知道,納日對這東西看得非常緊,我又是個外人,恐怕……”晏河解釋到。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這件事必須給我做到!”江星辰的表情沉了下來。
“呃!好,好的!我一定辦到!”晏河嚇了一跳,忙不迭地點頭。
“這就對了!”江星辰拍拍晏河,道:“看看你現(xiàn)在瘦的,一直沒好好吃飯吧!來人,給送些飯菜過來!”
“謝謝,謝謝爵爺!”晏河一臉感激,眼底卻閃過一絲得意:“江星辰又怎么樣,還不是被我騙了,等我回去鬼才幫你辦事兒……不對,這次被抓的仇,還有被打斷腿的仇都得報!天下商行是吧,回去我就拿他們開刀……”
一會兒的工夫,飯菜送來,晏河沒有了心事,胃口大開,甩開腮幫子吃的那叫一個痛快,老爺子和趙丹青都懷疑自己在桌上能不能搶過這貨。
就在晏河吃得最歡的時候,江星辰突然笑道:“慢點兒吃,不著急!一會兒你再寫個效忠書就可以回去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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