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戰(zhàn)前會議,就這么散了!
自覺找到了一個好主意,這回,不僅是姜子牙臉上的愁容君散去,甚至于,連之前被元始天尊狠狠訓(xùn)斥了一頓的燃燈,臉上都有了笑容!
果然,有了兩件絕強的法寶!
我闡教,注定要獲得這次戰(zhàn)斗的勝利!
帶著這樣的心思,眾人都散了。
哪吒這回沒有跟在太乙真人的身邊,而是乖巧的跟在了觀世音的背后而太乙真人,竟然然不在意,一直在旁邊淡淡旁觀,似乎壓根就不打算插手自己這個弟子的家事。
眾人也都看出來了,他對自己的這個弟子很在意,但對自己的這個弟子的師父,卻并沒有多的愛屋及烏之情。
倒是省了不少事了。
姜子牙心底暗暗感嘆。
而帶著哪吒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觀世音最先做的,便是直接手掐指訣,將整個帳篷直接以佛法君護(hù)了起來。
璀璨祥和的金光,在屋內(nèi)熠熠生輝外面,卻絲毫不顯,甚至于,連聲音都傳不出半點去。
哪吒天真的問道:“觀音姐姐,你這是做什么?”
“自然是防止有人窺探了G燃燈道人法力不低,不可不防!”
觀音深深的看了哪吒一眼,正色道:“哪吒,你暫且跟在我的身邊吧,過兩日,尋得機會,便偷偷的溜走吧。”
哪吒困惑道:“我為什么要溜走?”
“在我面前,就不必隱藏了吧?”
觀世音白了哪吒一眼,眼底帶著些玩味和揶揄神色,“堂堂三壇海會大神,怎么可能只是一個稚嫩的孩童?也許你是重活了一遍,突然覺得做一個孩子很好,但你的心智,卻絕非是一個孩子。而且你的父親李靖李天王,應(yīng)該是不會回來了吧?司法天神果然好手段,找了你們做他的幫手,兵不血刃,便輕松冗了闡教的一件法寶!”
哪吒頓時笑了起來,嬌的身軀,那天真的瞳孔,果然帶上了些許的睿智,他笑道:“那觀音姐姐為何還收留我呢?我若逃走,觀音姐姐你豈不是難辭其咎?”
“所以我才接過了你的照顧之責(zé),若是你的師父,恐怕難辭其咎,但若我的話,你不過是我的一個識輩,我還要日夜看著你不成?”
觀音冷笑道:“那姜子牙冷心冷情,掐斷了李天王的登仙之路,更以你這個稚子作為要挾,此等行徑,卑鄙無恥,連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宣之于口,我也正好佯作不知,你若走,我哪里知曉?他若好意思向我問罪,哼,我反倒要問他,犧牲門下弟子,莫非這便是我闡教的作風(fēng)?”
哪吒問道:“觀音姐姐,你為什么幫我呢?”
“不過是昔年頗有淵源罷了!”
觀音輕嘆了口氣,道:“難得他鄉(xiāng)遇故知,何必問太多”
“謝謝觀音姐姐,難怪二郎哥哥總是對你刮目相看,原來觀音姐姐你是這么好的人吶,以前我還一直因為你是佛教的人而討厭你呢。”
“因為是佛教中人所以受人討厭嗎?”
觀音苦笑道:“佛教難道不是為了導(dǎo)人向善嗎?為何卻會那般招人嫌棄?”
“這”
哪吒頓時尷尬起來。
觀音笑道:“算了,我也想通了,我信的,并非我佛如來的佛教,而是我心中的佛教,你縱然責(zé)怪,責(zé)怪的卻非我的佛教。”
“是嗎?觀音姐姐你不生氣就好!”
哪吒笑道:“那我到時候就偷偷的溜走。”
“你打算去哪里?”
“我打算去朝歌啊,找二郎哥哥!”
觀音微笑道:“你果然知道司法天神的真實身份,可憐你的師父,幾番詢問你,你卻都一臉天真的給搪塞了過去。”
哪吒不好意思的摸著頭,傻笑了起來,只能,可憐的太乙真人一腔真心,卻付了個熊孩子。
而此時。
青龍關(guān)方向。
“姜子牙又掛起了免戰(zhàn)牌?”
宇文拓臉上有意外的神色,嘀咕道:“怪了,三月之期才剛剛過,按理來,正是大戰(zhàn)初始的時候,為何他卻這時候高掛免戰(zhàn)牌?”
碧霄鄙夷道:“他掛我們就聽嗎?該打照樣打!”
“不!”
宇文拓皺眉,認(rèn)真沉思了一陣,道:“此時高掛免戰(zhàn)牌,定然是有陰謀,但我等以不變應(yīng)萬變就是。碧霄道友,九曲黃河陣演練的如何了?”
“啊”
碧霄頓時眼珠子咕嚕嚕轉(zhuǎn)了起來,顧左右而言他道:“這個還好吧。”
“那就正好趁這幾日里,好好的修煉!”
宇文拓嚴(yán)肅道:“蘇兄之所以放心離去,就是對于你們姐妹三人的九曲黃河陣有極大信心,你若不能做到萬無一失,到時候敗下陣來不打緊,若讓蘇兄失望,他定然不會再搭理你了。”
“我這就去找大姐二姐演練!”
碧霄迅速的跑去找云霄去了。
宇文拓輕輕嘆息了一聲,曳無語。
而這時,獨孤寧軻自城墻下的階梯上慢慢的走了上來,到得宇文拓的身邊,道:“拓,有西歧方向傳來的暗信!”
宇文拓一怔,伸手接過,打開看了看,上面只有很簡單的一行兄,卻讓他瞬間面色大喜!
哈哈大笑了起來,“果然天助我也,想不到蘇兄布下的暗子,竟然并非僅僅只是東伯侯一人,蘇兄果然厲害,這辰斗,我等必勝了!”
獨孤寧軻問道:“那是否現(xiàn)在就出動襲擊西歧?”
“不必!”
宇文拓微笑道:“等過幾日再,我要讓那些闡教中人知道,什么叫做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而此時,西歧方向。
姜子牙等人這幾日里,凝神戒備,生怕宇文拓會突然派兵攻打西歧,如今他們需要的正是時間必須支撐七天才行!
若提前爆發(fā)大戰(zhàn),豈非浪費了這么一招好棋?
好在宇文拓等人,竟然真的絲毫進(jìn)攻的意圖都沒有,每日里只是加固青龍關(guān)的防守,在地面上種上鐵荊棘,挖坑儼然打算以青龍關(guān),生生耗死西歧的打算!
“哼哼,耗吧耗吧,待得你突然發(fā)現(xiàn)從側(cè)方多出了二十萬大軍,到時候,我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姜子牙心底里冷冷笑道。
眨眼間三天的時間過去。
青龍關(guān)并未攻打西歧,倒是教姜子牙松了口氣。
五天后。
戰(zhàn)爭仍然未曾爆發(fā)。
姜子牙興奮神色發(fā)的溢于言表,簡直是天助我也!
而七天后。
青龍關(guān)方向仍然是一陣的風(fēng)平浪靜。
可問題是,同樣風(fēng)平浪靜的,還有那游魂關(guān)。
李靖乃是修仙之人,趕路速度之快,更勝千里神駒,按理來,不應(yīng)該這么慢吧?
燃燈心底有了不詳?shù)念A(yù)感,來詢問姜子牙,卻被姜子牙給信誓旦旦的勸了回去,這計策是姜楚桓提的,但執(zhí)行的人卻是自己,是自己按照自己的心意主動挑選了李靖,他怎么可能會
九日后。
仍然沒有絲毫音訊,好像李靖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一樣!
姜子牙的神色開始有不安穩(wěn)的跡象,而燃燈等人,再度前來斥責(zé)。
半個月后。
“什么?!!!”
姜子牙震驚道:“哪吒那軒,竟然已經(jīng)完不見了蹤跡?!”
他這才恍然大悟,大怒道:“可恨!我們都被李靖這廝給騙了,他偷走了我們的戊己杏黃旗,我們都上當(dāng)了!!!”
鬼王震驚道:“這這怎么可能?李李師兄可是根正苗紅的闡教三代弟子{怎么可能會背叛闡教?!”
姜子牙臉上怒意難熾,狠狠的看了眼鬼王,突然感覺他應(yīng)該是奸細(xì)吧?
不應(yīng)該不是,畢竟建議是他提的,但執(zhí)行卻是自己。
這
這難道又是自己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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