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光秀話音剛落,白起就揮手吩咐一聲:“來人,把明智光秀拿下!”
明智光秀聞言嚇得魂飛魄散,跪地求饒:“公孫將軍這是何意,莫非要言而無信?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還請將軍手下留情!”
白起撫須大笑:“你放心便是,對我來你還有利用價(jià)值,我這次并沒有打算殺你。 ”
“那將軍為何下令把我拿下?”明智光秀心中稍安,依舊滿臉不解。
白起笑吟吟的道:“你可曾聽過項(xiàng)羽在巨鹿留章邯坑殺秦軍之事?將為了留你一命才讓人把你暫時(shí)囚禁起來,否則你項(xiàng)上人頭早已不在。”
“啊公孫將軍莫非打算把降兵部坑殺了?”
明智光秀嚇得面如土色,心中追悔莫及,來還打算接替織田信長掌管所有的日軍隊(duì),做個(gè)“漢人之下,倭人之上”的大日奸,如今看來都變成了南柯一夢。
只是世上沒有后悔藥,如今木已成舟,四十多萬日軍部繳械投降,包括明智光秀自己也變成了俎上魚肉,待宰羔羊;要?dú)⒁獎庍不是白起一句話的事情,現(xiàn)在也只能打掉牙和血吞,任憑白起疵了。
白起揮揮手,吩咐鄧羌上前抓人:“把明智光秀暫時(shí)押解下去,待處決了俘虜之后再放出來。”
“既然公孫將軍意下已決,罪將也無話可,只是希望將軍能饒過我手下的幾十個(gè)心腹兄弟,他們可是追隨我出生入死多年,這次除掉織田信長和伊達(dá)政宗也都立下了功勞,還望將軍開恩!”在鄧羌上前抓人之前,明智光秀稽頓拜,為自己的心腹求情。
白起目光如霜,冷哼一聲:“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除了你明智光秀之外,一個(gè)不留!”
明智光秀心里恨不得親手把白起碎尸萬斷,但在殘酷的現(xiàn)實(shí)面前也只能忍辱偷生,先痹命再做計(jì)較。只能嘆息一聲,任由鄧羌把自己反扭了雙臂押解了下去。
明智光秀被押下去之后,只剩下白起、6遜、戚繼光三人在千軍萬馬中并肩而立,此刻他們就是日島上的主宰,一句話就能決定四十多萬被俘日軍的生死。
“咳咳”戚繼光先用咳嗽打破了短暫的沉默,肅聲問道,“公孫將軍適才對明智光秀所言不會當(dāng)真吧?”
從職位上來,三人中6遜最高,戚繼光次之,白起最低。
但這場殲織田信長的戰(zhàn)役是由白起起,并且起了百分之七十的主導(dǎo)作用,所以6遜與戚繼光不自覺的就把白起當(dāng)成了主將,任何重大決策都先征詢白起的意思。
而6遜為了壓過白起,不對他屠殺俘虜之事加以阻止,甚至恨不能鼓動白起大肆屠殺戰(zhàn)俘。四十多萬人命可不是鬧著玩的,消息傳到金陵,滿朝文官光用唾沫星子也能淹死白起。
精忠報(bào)國,一心為大漢開疆拓土的戚繼光則沒有6遜這么多想法,也不在乎三支兵團(tuán)合并之后誰做主將,反而對白起的用兵之道佩服不已。
但在戚繼光內(nèi)心深處,卻不贊成白起的屠殺之舉,認(rèn)為用兵之道用是攻城為下攻心為上,只有征服百姓的內(nèi)心,才能長治久安。
對于白起第一次的屠殺之舉,在獐子嶺一次坑殺了三萬多日軍,戚繼光還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yàn)槟菚r(shí)候戰(zhàn)局未定,日軍人多勢眾,留著這些俘虜萬一先降后叛,將會給漢軍帶來難以估量的困難,所以戚繼光并未表態(tài)。
而現(xiàn)在大局已定,織田信長、卑彌呼、伊達(dá)政宗、柴田勝家等倭國領(lǐng)袖與大將已經(jīng)部死亡,四十多萬烏合之眾部繳械被圍,已經(jīng)是砧板上的魚肉,待宰的羔羊,現(xiàn)在依然將他們屠殺,是不是過于殘酷血腥了?這是戚繼光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白起笑笑:“自然是當(dāng)真,難道戚將軍看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么?”
“不行,我不贊成!”戚繼光提高了嗓門,直覺拒絕了白起的提議,“公孫將軍數(shù)日前在獐子嶺坑殺了三萬多俘虜,昨夜又命賀齊在野王町屠殺了一萬倭寇,那時(shí)候戰(zhàn)局未定,屠殺乃是無奈之舉。為了最后的勝利,繼光可以支持將軍,但現(xiàn)在大局已定,若是再大開殺戒,卻是萬萬不能。”
白起不疾不徐的慢慢解釋:“戚將軍啊,你這可就是婦人之仁了E長與卑彌呼雖死,但豐臣秀吉依然活著,日島尚未統(tǒng)一,江戶依舊沒拿下,北海道廣袤的島嶼上還有數(shù)十萬日百姓,與其養(yǎng)虎遺患,不如斬草除根,一勞永逸。”
戚繼光據(jù)理力爭:“公孫將軍啊,對你的用兵之道,繼光佩服不已。但對你的治國之道卻是不敢茍同,我們東征日不僅僅是為了攻掠土地,更為了征服百姓,讓他們臣服在大漢的天威之下。
這些所謂的軍人,大部分都是被織田信長強(qiáng)征入伍,上有七十老翁,下有七歲幼童,許多人手無縛籍力,如今已跪地投降,若是再加以殺戮,于心何忍?更是與我我大漢的治國方略背道而馳,所以我決不答應(yīng)!”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白起也是寸步不讓,據(jù)理力爭,“哪個(gè)帝國的建立不是血流成河,尸積如山?這數(shù)十萬人雖然都是被織田信長強(qiáng)征入伍,但其家眷多有死于軍中,起因終究是因?yàn)槲掖鬂h入侵,難免會在心中仇恨我大漢,為將來埋下隱患。只有徹底殺光,才能永絕后患!”
“不能殺,我決不答應(yīng)!”戚繼光臉色漲紅,表情憤怒。
白起臉色如霜,冷聲道:“戚將軍對不住了,這些俘虜我殺定了!為了大漢朝的長治久安,我白起不惜背俘千載罵名,不懼千夫所指。難道戚將軍以為我公孫齊愿意雙手沾滿鮮血么?還不是為了大漢社稷!”
戚繼光毫不退讓:“不管公孫將軍有多少理由,這畢竟是四十多萬生靈啊d中還有許多婦孺,他們何辜慘死在屠刀之下?”
“哪個(gè)王朝不是由白骨鑄就?哪座江山不是由鮮血匯成?這些婦孺錯(cuò)就錯(cuò)在出生在了這個(gè)戰(zhàn)火紛飛的年代,錯(cuò)就錯(cuò)在出生在日這座島嶼。我們大漢自黃巾之亂起,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歷時(shí)二十載左右,死亡的無辜百姓已經(jīng)過一千五百萬,他們又去找誰理?既然活在這個(gè)亂世,就要認(rèn)命!”白起犟脾氣上來了,雙臂抱在胸前,口沫橫飛,滔滔不絕。
見兩位主將吵的不可開交,包括鄧羌、賀齊、周泰、俞大猷、狄青、施瑯等人紛紛湊上來勸解:“兩位將軍稍安勿躁,慢慢商議便是。”
一直追隨戚繼光擔(dān)任參軍的田豐目光掃向八風(fēng)不動的6遜:“公孫將軍與戚將軍吵的不可開交,不知伯言將軍是何意思?”
6遜恨不得讓白起把俘虜部殺光,但又不能公開支持,那樣朝廷文官彈劾的時(shí)候自己也脫不了干系。但戚繼光如此強(qiáng)烈反對,自己身為軍團(tuán)主將不站出來幾句卻也不過去。
“兩位將軍得都有道理,此事有些棘手啊!”6遜清了清嗓子,了句擬兩可的話語,“要不然兩位將軍比武定輸贏,誰勝了就聽誰的?”
“可!”白起一臉傲氣,伸手摸了摸腰間的佩劍。
戚繼光亦是抱拳:“為了大漢的道義,我愿意與公孫將軍一戰(zhàn)。”
“呵呵,那就這樣定了。”6遜笑吟吟的答應(yīng)了下來,心里卻莫名的興奮,刀槍無眼,兩虎相斗,萬一都傷了,這三軍主將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田豐望著6遜這張清秀的面孔,目光閃爍,上前一步道:“兩位且慢,你們是三軍主將,豈能刀劍相見,若是有個(gè)三長兩短,豈不動搖了軍心?”
“那田元皓認(rèn)為該怎樣決定?我是絕對不會答應(yīng)這樣濫殺無辜的!”戚繼光手撫佩劍,毫不妥協(xié)。
白起亦是將雙臂抱在胸前:“我公孫齊絕不是個(gè)以殺人為樂的屠夫,這樣做完是為了大漢的社稷。”
田豐道:“不如修書一封,派人送回金陵,由朝廷裁決。”
6遜面露厭惡之色,肅聲道:“大海,從關(guān)東平原派人返回金陵請示,來來回回,怕是兩個(gè)月都不夠吧?這四十多萬人的糧食由誰來供應(yīng)?”
鄧羌大步流星的上前一步,抱拳道:“不如由我來代替公孫將軍,也請戚將軍從軍中指定一人與我比試一番,誰贏了便聽誰的!”
戚繼光微微頷,就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目光掃向周泰:“周幼平,你可愿意代將迎戰(zhàn)鄧羌?”
周泰雙臂抱在胸前,不好意思的撫摸了下虬髯,苦笑道:“戚將軍,真是抱歉啊,其實(shí)俺心里是非常支持公孫將軍殺光這些俘虜?shù)摹R粠拖沦v民族,何不斬草除根,一勞永逸?”
戚繼光氣得臉色漲紅,拔劍在手朝鄧羌喝道:“看來軍中支持公孫將軍的大有人在啊,既然如此,我戚繼光便親自與你一決勝負(fù)。我贏了留下俘虜?shù)男悦斄恕?br />
輸了該怎么辦,戚繼光一時(shí)間竟然不知該如何作答,只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白起大規(guī)模屠殺俘虜。(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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