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有玩過飛鏢沒有?!”
還沒等秦少陽準(zhǔn)備投鏢,皇甫蘭諾趕緊將秦少陽給拉到一旁,低聲詢問道
秦少陽微笑著搖曳,道:“這玩意是你們這些出身尊貴的富家人玩的娛樂,我是平民出身,哪有時間玩這個啊,這還是我第一次接觸呢。”
聽到秦少陽這么一,皇甫蘭諾頓時失望地?fù)u曳,她從秦少陽的手里接過那三個飛鏢,道:“還是讓我來吧!”
就在這時,一只手突然伸了過來,它成功地阻止住皇甫蘭諾,又把那三支飛鏢交到秦?少陽的手里,那手的主人是成杰。
成杰早就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他朝著秦少陽輕蔑地笑道:“這可是我們男人之間的游戲,別把女人牽扯進(jìn)來,好嗎?”
秦少陽淡淡一笑,他拿著那三支飛鏢重新走到飛鏢盤前,眼角瞄到皇甫蘭諾無奈的表情,還有成杰一干人得意嘲諷的笑容』然間,秦少陽舉起三支飛鏢,他沒有一支一支地投,而是一下子將三支飛鏢給投了出去。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三聲清脆的響聲,轉(zhuǎn)眼間,秦少陽所投擲的三支飛鏢硬是將成杰投擲的三支飛鏢給敲掉,精準(zhǔn)地刺扎進(jìn)飛鏢盤里。
來四周圍觀的眾人近九成都是想看秦少陽的笑話,可就是那一瞬間,整個客廳都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盯視著秦少陽,好像在看一件極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每個人的嘴巴都張大的足夠塞進(jìn)一個雞蛋。
“厲害……”良久,皇甫蘭諾從驚征中反應(yīng)過來,她雙手一拍,驚呼起來。
隨著皇甫蘭諾的拍拖稱贊,響亮的掌聲頓時此起彼伏,秦少陽朝著眾人投以微笑感謝的目光。
“不可能的,你從來沒有用過飛鏢,怎么可能會投出這種超世界級的水準(zhǔn)!”成杰直至現(xiàn)在還不相信秦少陽的出手,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朝著秦少陽喝吼道:“一定有問題,你的袖子里一定藏了什么東西!”
秦少陽嘴角一勾,他注視著成杰的眼睛,道:“真是太可憐了。”
“可憐,你誰可憐!?”成杰很是介懷地問道。
秦少陽淡淡一笑,雙手一攤,同樣以嘲諷的語氣道:“當(dāng)然是你可憐啊,原以為你還是個男人,想不到你竟然是一個輸不起的人,那干脆別當(dāng)男人了,當(dāng)女人算了,不,就算是女人也比你有尊嚴(yán)的多呢。”
成杰是什么人,成杰出自富貴的華夏世族,家族資產(chǎn)無比雄厚,其勢力也是非常大,在場的許多人都恨不得趴在他的腳下巴結(jié)他,哪里還敢尋他的晦氣。可是出乎眾人意料的是,一個穿著樸素灰白的青年男子竟然不把成杰放在眼里,他甚至還將成杰給踩在腳底下,這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此時卻無比真實地出現(xiàn)在他們的眼前。
“你這家伙……”成杰哪里受過這樣的窩囊氣,氣得臉色醬紅,狠狠地瞪著秦少陽。
一記兇狠的瞪眼之后,成杰轉(zhuǎn)身便大步離開客廳,怒氣沖沖地走出別墅大廳。
成杰剛離開不久,柴婉便興高采烈地跑過來,笑道:“蘭諾,你的男朋友可真是厲害呢,竟然能把那囂張的不可一世的成杰氣得臉紅脖子粗,真是難以想像的厲害呢!”
皇甫蘭諾見柴婉竟然誤以為秦少陽是她的男朋友,他趕緊解釋道:“婉兒,你誤會了,他只是我的一個普通朋友而已……”
沒等皇甫蘭諾把話完,柴婉便打斷話,笑道:“不用解釋,我知道你的臉皮比較薄,現(xiàn)在只是普通朋友,或許過了今晚就不再是呢,嘿嘿!”
柴婉的話中有話,秦少陽當(dāng)然聽得出來,皇甫蘭諾也聽得出來,只是他們誰也沒有點破而已。
自從成杰離開之后,別墅大廳再度恢復(fù)到剛才那熱鬧而興奮的狀態(tài),看來他們當(dāng)中絕大多數(shù)人對成杰也是頗有意見,也對秦少陽奚落成杰表示喜聞樂風(fēng)。
悠揚(yáng)的鋼琴曲響起,身著禮服的眾人在舞池里翩翩起舞,秦少陽也和皇甫蘭諾步入其中,兩人相擁著跳起舞步。雖然秦少陽并不怎么經(jīng)常跳舞,但是他可是學(xué)過鹿戲步的,所以步法什么的對他來只不過是意思而已≈斥些富家子弟都是舞蹈高手,可他們的舞步都沒有秦少陽的好看,他們不由得感嘆秦少陽的厲害之處。
皇甫蘭諾驚喜地盯著秦少陽的舞步,暗聲呼道:“好厲害,你的舞步竟然這么純熟自然,你以前到底都是在學(xué)什么的啊!?”
“我當(dāng)然是什么都學(xué)啊,只要有用的,我都會學(xué)的。”秦少陽笑道。
皇甫蘭諾朝著秦少陽白了一眼,道:“那你學(xué)跳舞做什么,我看你八成是為了逗女孩子開心!”
聽到皇甫蘭諾這么一,秦少陽不由得眉頭一皺,來他是想夸贊下自己的,哪料到這皇甫蘭諾竟然會想到這方面,這下可好了,如果不解釋清楚,恐怕他就是跳進(jìn)黃河也是不清的了。
然而,還沒等秦少陽開口解釋,懷里的皇甫蘭諾倒是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我是逗你玩了,你可別在意啊,就算你是逗女孩子開心也是沒問題的,因為你就是那種讓人不討厭的男人!”
當(dāng)皇甫蘭諾這番話的時候,她的眼睛泛起一抹曖昧異樣的目光,這讓秦少陽心頭一顫,頓時下的舞步也有些亂了,還差點踩到皇甫蘭諾的腳。為了平穩(wěn)下心境,秦少陽只得以有些頭暈為由離開舞池,皇甫蘭諾也只好跟著她走了出來。
兩人剛出來不久,別墅大廳便響起一陣清脆的鳴笛聲,然后便見一個穿著白色服務(wù)裝的青年男子推著一個六層高的蛋糕走了出來,周圍的空氣頓時充斥著香甜的奶酪味,令人驚喜不已。
“好了,我們先去吃蛋糕吧,其他事情待會再。”皇甫蘭諾話鋒一轉(zhuǎn),甜美笑道。
守在蛋糕旁邊的服務(wù)生將整大場蛋糕均勻地分裝在一個個碟子里,他們負(fù)責(zé)將蛋糕派發(fā)給眾客人,秦少陽當(dāng)然也領(lǐng)到一份℃前的蛋糕氣味濃郁香甜,竟然還隱隱有一抹藥草味♀抹藥草味引起秦少陽的興趣,他低頭輕輕一聞,臉色頓時一變,他猛地伸手將站在身旁的皇甫蘭諾手里的蛋糕給拍落,那蛋糕啪的一聲掉落在地,摔了個稀爛。
“你這是做什么啊?!”看到秦少陽突然這么一出手,皇甫蘭諾詭異地問道。
秦少陽并沒有回應(yīng)皇甫蘭諾的問話,他提高聲音朝著面前的眾人喊道:“你們都不要吃那蛋糕,蛋糕里面被人下了毒!”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愕然,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幾乎所有人的嘴角都沾著蛋糕沫子。
“哈哈,你在什么呢,怎么可能會有毒呢,我都吃下一整塊了,我現(xiàn)在不還是好好的嗎……”其中一個身著黑色禮服的男子頗為嘲弄地道。
可他的話只到最后一個字時,那個青年男子頓時身一陣哆嗦,接著便見臉色醬紫,嘴里不停地冒著白沫子,然后撲咚的一聲栽倒在地,整個人就好像是觸電一般,嚇得眾人趕緊退后。可就在同一時間,又有好幾個人栽倒在地,不多時,整個客廳里已經(jīng)有九成的人倒下,而秦少陽和皇甫蘭諾卻是穩(wěn)穩(wěn)地站在那里。
“秦少……這個是?!”看著面前那些人比較可怕的表情,皇甫蘭諾趕緊追問道。
其實就算是秦少陽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推測出蛋糕里有毒,起來這件事最大的功勞要歸于他的爺爺秦媛。斜候,秦少陽經(jīng)常會被爺爺喂食各種藥草長大,讓他能夠憑借著氣味將那些中藥草給區(qū)分開,屢試不爽。
“呃啊……”
幾乎整個別墅的地板都有被人體給占滿,他們發(fā)出痛苦不堪的呻吟聲,已經(jīng)有好幾個人終止了呼吸。
“蘭諾快報警啊!”
秦少陽雖然不太喜歡眼前這批人,但他們終于是病人,出乎醫(yī)者天下同濟(jì)的理念,秦少陽立即從懷里摸出銀灸針,然后他從距離他身體最近的人開始醫(yī)治,皇甫蘭諾也加入到營救的了伍當(dāng)中。
來是為薜婉慶幸的好事情,可是沒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種程度,守衛(wèi)如此森嚴(yán)的壁竟然會被滲透進(jìn)來,一來可見對方的反潛伏能力極其厲害,二來又可以推斷出那個病人很可能就在他們眼上!
大概忙碌了近兩個多斜,秦少陽這才基穩(wěn)當(dāng)濁些中毒的患者,他們的臉色也沒有剛才那種恐怖,漸漸的有了些血色。
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秦少陽抬起袖口準(zhǔn)備拭掉,可就在這時,一只手先一步握著一張手帕伸到秦少陽的面前,替他將那滿臉的汗珠給擦拭掉,此人正是皇甫蘭諾。
“真是辛苦你了,想不到你的針灸術(shù)竟然這般厲害呢!”皇甫蘭諾收好好副手帕,贊賞地道。
秦少陽露出萬分客奇的笑容,道:“我就算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實習(xí)生,你比我要厲害的多呢。”
皇甫蘭諾將注意力投注到地面上的那些貴賓,她很是疑惑地問道:“這到底是什么事情,怎么可能會有人投毒呢,到底是誰干的啊,目的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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