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也不理會烏桑兒的白眼,先將她推出門外等候,自己卻往狐仙姬玉榻上撒了泡尿,這才提上褲子溜了出來,一把扯起烏桑兒,青云遮掩下,一道流光急向青丘山外遁去,沿途上,大把的爆炎符撒了下來,飄飄搖,落在了假山、木廊、經(jīng)閣、宮殿之上
“臭娘們,敢算計你家攜,今天這算是一點利息”
一直逃到了安地點,方行才停了下來,狠笑一聲,捏起了法訣!
一點神識,引動了他之前留在爆炎符上面的禁制。
轟dddd!
隨著法訣捏起,寂靜一片的青丘山內(nèi),忽然間有無數(shù)點爆裂點亮了起來,直從狐仙姬的閨房延續(xù)到了方行與烏桑兒離開的左邊山隘,看起來便似一條火龍一般,爆音雷鳴,雖然威列限,毀滅的東西不多,但這份聲勢卻相當驚人,通紅的火光,在十里外都看得到
在烏桑兒驚呆了的眼神里,方行一把扯起了她:“走吧,現(xiàn)在那幾道防線肯定松懈了!”
而在半個時辰之后,狐仙姬尾巴著火了一般御仙云趕來,看著腳下一片狼藉的青丘山脈與四下驚慌奔走的族人,銀牙已經(jīng)咬的咯吱作響,幾乎完美絕倫的臉上甚至出現(xiàn)了一絲一絲的抽搐與扭曲,一雙妙目里幾乎噴出火來,事到如今,她總算心里出現(xiàn)了絲絲悔意了。
“這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王八蛋?”
急急進入閨房寶庫看了一圈的她聲音甚至有些氣急敗壞,一屁股坐在了玉榻上,心里簡直在氣的發(fā)抖。雖然沒有證據(jù)。但她直覺此事便是那人族散修干的。真是沒想到,自己剛剛污蔑了他偷了自己的仙精與寶貝,好用來當作緝拿他的借口,他便真的干了這事
心間怒火實在旺盛,狐仙姬幾乎沒多想,便厲聲發(fā)號施令:“找,將我們青丘山所有能夠動用的人手調(diào)派出去,一定要將那個家伙找出來。尤其是通往扶桑山的幾條通道,嚴防死守,一定要找到他,無論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找到他,我要將他碎尸萬”
命令施放到一半,她忽然察覺到有些不對,向著玉榻上一看,頓時一聲尖叫傳遍四野。
“我要將他碎尸一千萬段”
藏香閣外,青藤長老等人面面相覷。心想:仙姬公主有多少年沒這么失態(tài)了?
而此時距離青丘山三百里外,一片野山的某株大榕樹上。烏桑兒也正焦急的看著方行,不停的道:“現(xiàn)在就跟我回扶桑山去吧,這次的事情惹的不,不知道仙姬姐姐會氣成什么樣呢,就算她沒有證據(jù),也能猜出是你做的了,指望她救表哥是不成了,咱們可”
方行拿手指塞住兩個耳朵眼兒:“你能不能讓我安靜會兒?”
烏桑兒大怒:“我怎么就不能讓你安靜了,剛才在青丘山內(nèi)我可是一句話都沒”
方行道:“拉倒吧,那時候你嚇的舌頭都打結(jié)了!”
烏桑兒氣不過,兩手叉著腰,氣鼓鼓瞪著方行,要拿眼神滅掉他。
方行可不怕她的眼神,自顧以神念控御月如意,在虛空之中穿梭,將外界虛空之中的人手布置反射于腦海之中,相當于他自己在空中溜了一圈,觀察四處的人馬防御,卻見青丘山爆炸之事出現(xiàn)之后,駐守各大路口的狐族人馬果然有調(diào)動,轉(zhuǎn)化之間,已有漏洞。
這卻也是意料中的事,狐仙姬便是再聰明,族地出現(xiàn)了這樣的大事,也不可能一直按兵不動,而方行等的,則正是他們調(diào)換之間的漏洞,有月如意凌空觀察的他,足以抓住每一個機會,見西南方天際的人馬較為薄弱,便立刻拉了烏桑兒,化身流光伺機逃走了。
烏桑兒卻不知道他有月如意監(jiān)視狐族妖兵妖將的一舉一動,見他走就走,橫沖直撞,簡直像是玩命兒一般,卻幾乎給嚇傻了,憑方行拉著她走,這番表現(xiàn)卻也讓方行暗暗鄙視了一通,心想這烏鴉比起她表哥來果然差得遠,心理素質(zhì)差太遠了,干不得大事。
一路疾行,趕往三千里外的扶桑山,隨著族地愈來愈近,烏桑兒也總算略略放下了心。
金烏一族棲息地扶桑山,卻是距離落日大漠最近的一處靈山,山間多赤巖,亦有不少耐旱喜熱的靈草異藥生長,深山之間,座落著一大片恢弘的古老建筑,象征著這一族曾經(jīng)的輝煌,畢竟,也是出過金仙的妖脈,只可惜如今大勢不在,已經(jīng)沒落到了極點。
在妖族之中,若想看一族勢量弱,自然首要便是看族內(nèi)有無高境界大能坐鎮(zhèn),再就是看妖庭之中有多少為自己族人話的長老,以及有多少妖脈附屬在周圍。
便如青丘山一般,雖然現(xiàn)在青丘山漸掌大權(quán)的只是金丹中境的狐仙姬,但族內(nèi)卻有兩名元嬰大能,傳中還有觸摸到了渡劫之境的某位老祖在某神秘地帶閉關,妖庭十大長老之中,更有兩人出身青丘山,各旋脈里面,不知有多少附屬在青丘山周圍求取生存。
這種種力量加了起來,便是一份超然的力量,不容任何人酗。
而金烏一族如今修為最高的,便是金丹后期的族長,亦是大金烏的三叔,附屬勢力亦很少,而在妖庭十大長老之中,更是一個出身扶桑山的都沒有,這代表著金烏族空有古妖八脈之名,但在關系到妖族命運的大事上,甚至連一點話語權(quán)都沒有,也難怪會受人覬覦了。
方行甚至覺得,在妖族這種弱肉強食的地方,金烏族還沒有被滅族,已經(jīng)是怪事一件了。
一路上,多番詢問,方行對金烏一族的處境也有了大體的認知,這期間,倒多虧了烏桑兒這話嘮的毛病,可是問一答百,輕輕松松便倒豆子一般把各種事都了個痛快。
來到了扶桑山山門前時,烏桑兒便做賊似的拉著方行,躡手躡腳的向里面騰云飛去,不過就在快要飛進去時,卻忽聽得下方傳來了一聲沉悶的詠嗽,烏桑兒頓時面色大變,苦笑著拉了方行落下,向著一處崖壁上的黑紫色虬根拜了兩拜,道:“根伯伯,我回來啦!”
那黑紫色虬根顫了幾顫,卻漸漸生長起來,竟爾化作了一個手拄拐杖的紫袍老頭兒,佝僂著個身子,身高還不到方行的腰間,臉上的眉毛比胡子還長,而且茂密,幾乎把張臉都遮上了,自己掀起了臉上的眉毛,昏花老眼瞅了烏桑兒與方行一眼,才道:“回來啦?”
“原來是個老樹妖”
方行心里嘀咕了一聲,看出了這老者的相,乃是古木成精,只是體已經(jīng)被毀去,只剩了一截殘根,而且看起來也生機不多,堪稱茍殘殘喘了,倒是一時看不出修為。
“回來啦,這是我表哥的朋友人族的!”
烏桑兒趴到老樹妖耳朵上喊,看樣子這老頭耳朵不怎么好使。
“噢你的道侶?人族的?品種不對啊”
老樹妖打量了方行一眼,有氣無力的喊到。
方行與烏桑兒頓時同時黑了臉,心想這老樹妖耳朵背的有點狠吧
“不是我道侶,是我我表哥的朋友”
烏桑兒只好再扯著嗓子了一遍。
“噢你表哥的道侶這就更不對了陰陽都亂了”
老頭嚇的瞠目結(jié)舌,看向方行的眼神兒都有點古怪了。
“嘿這老王八蛋,一大把年紀,怎么跟道侶干上了?”
方行簡直就無語了,“嘿”的一聲笑了起來。
他聲音壓的比較低,卻沒想老頭竟給聽了個明白,手里的拐杖“嗖”一聲就提起來了,腳下邁著虛步就沖了過來,舉著拐杖亂打:“絮八蛋敢罵我”
“我擦,老頭你找茬是不?”
方行大怒,擄起了袖子想給他一腳,卻又怕踢死了他,一不心就挨了兩下。
“哎別打別打方大哥你快跑,根伯伯發(fā)起火來愛跟人拼命”
烏桑兒急忙沖了上來,老鷹抓笑似的護著方行。
方行也無語,只好就地一縱,跳到了空中,盤坐在云上生悶氣。
這老樹精也太氣人了,別的話聽不清楚,罵他的話倒是聽的一個字不漏,還一惹就毛,一毛就玩命,顫巍巍高舉著拐杖往自己的腰上打,也不怕閃了自己的老腰。
到底還是烏桑兒沒勸濁老樹精,在上跳著拿拐杖打云上的方行,烏桑兒也怕他摔進懸崖里摔死了,只好扯著方行往族地里面逃,在路上向方行解釋,才知道他乃是一個與金烏族關系極為密切的宿老,已經(jīng)不知活了多少年,好像是當年從南瞻部州跟著一起遷到北俱來的,一直以來,只做了一份給金烏族守門的差事,一做便是三千年,或許還要更久一些。
不過他雖然修為不高,實力也弱,但資歷卻高,連族長見了都要行禮的。
當然了,不行禮也不行,把老頭惹急了,族長的腰也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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