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文,你沒事了去幫我打聽打聽,七昧火膽,十世鳳凰翎,忘真草這幾昧藥哪里有!”
覺了自己很窮的方行,便開始動起了心思,第一件事自然便是各種打探消息了,畢竟他雖然披著一張帝子的皮,但實際上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天元修士,對這大仙界中的各類資源了解不深,別拿到了,連哪里有都不知道,也只能先安排人去打探,才好做下決定。
而他如今讓文先生去查的,便是祖巫十二祭法里面的第一祭所需要的四種資源,除七昧火膽等三種資源外,再加上帝流漿,便是進(jìn)行第一祭的四昧主藥,當(dāng)然了,除這四昧主藥之外,還需要還有其他的靈藥幾十種,不過那些靈藥或貴或便宜,或繁多或稀少,總歸是輔藥,一來可以買得到,二來也是可以替換的,惟獨這四昧主藥,卻十分的罕見,半點折扣也打不得,因此只能讓文先生先想辦法去打探了,最起碼搞明白哪里有,才好想辦法下手哇
“七昧火膽?”
文先生聽了先是一怔,道:“這七昧火膽,用就是七昧天所獨的悟道仙藥吧?據(jù)傳那是七昧天地底熬煉數(shù)百萬年才會誕生的火精,用一分便少一分,別個天地都沒有的”
“七昧天?”
方行聽了倒是一怔:“是被咱們宰了不少人的那個七昧天?”
文先生點了點頭,道:“就這么一個七昧天!”
方行表情有些詫異:“你怎么知道的?”
文先生卻笑了起來,道:“自打來了大仙界,老夫便如誤入朝堂的懵懂稚子,心間沒底,膽間無氣,好歹有許多典藉可以閱讀,便一口氣通讀了所有能夠找得到的道典,自然也就對這三十三天有了幾分了解,不光這七昧火膽,就連那十世鳳凰翎,我也知道哪里有,九嶺鳳凰天據(jù)傳有一只涅盤九世的老鳳凰,它頸間的鳳翎,用便是你所的十世鳳凰翎了”
“明明是九世鳳凰”
方行嘀咕了一句,急彌問:“那忘真草呢?”
文先生皺了皺眉頭,道:“這個卻未聽過,還要想辦法去打探!”
方行點了點頭,道:“對,對,趕緊去,另外這三十六種輔藥也給我準(zhǔn)備好!”
著將一縷神念打入玉簡,遞給了文先生。
“道主放心,古藉自有我去查,各種消息卻有雪鷹仙將打探!”
文先生鄭而重之的接過了玉簡,低頭掃了一眼,卻是笑著開口道。
方行一怔:“雪鷹仙將是誰?”
文先生:“額,就是那位半截道友”
方行一撇嘴:“真難聽,還是叫半截吧!”
文先生苦笑一聲,轉(zhuǎn)身去了。
“手下有點人做事,還真是輕快了許多”
方行暗想著,倒是松了一口氣,他倒是喜歡搶東西,也喜歡親自動手搶東西,可讓他去找東西的話卻有些作了難,尤其是尋找這些十二祖巫祭所需要的資源,那里面可是有許多早就絕跡已久了,或是被人藏起,或是不知哪里存在,單單是找到這些線索,那就需要翻閱不知多少古藉,分析多少情報,又要驗證多少線索,渺地,實在無異于大禾針一般!
有了文先生這樣的部屬,那卻省去了太多心思!
“據(jù)傳這祖巫十二祭法,神通可通天,若真有人能夠完成十二祭,怕是立刻就可以擁有不輸于仙王,甚至是仙帝的事,對于我來,這種修行方法,也比緩慢的竊褥地源,竊取道徒意志,竊融生智慧來的快些,更為關(guān)鍵的是這太上道之路,乃是一條死路,而祖巫十二祭,則是一條生路,我已經(jīng)在死路上走了半截,不知道可否借十二祭法”
他心里暗暗琢磨,升起了一點兒希望,但終究還是不敢抱太大希望!
可畢竟有了這份心思,心里對十二祖巫祭的期待便更迫切了些。
也因此,連帶著對混沌仙園也迫切了些,混沌仙園可不是虛于其名,里面很可能會有祖巫十二祭里面所需要的珍異資源,不定還不只一種,看自己運氣如何了
剩下幾日,倒是平靜無事,只是有通過各類渠道得來的消息言明,帝釋之死,卻已傳至了大赤天,三位仙尊都大受震動,而大赤天上下,也皆在憂心忡忡的等待,不知赤帝是否會破關(guān)而出,但結(jié)果卻出人意料,赤帝并未出關(guān),甚至連一絲神識都沒有傳遞出來封關(guān)之茨無聲息,似乎赤帝根就一點也不關(guān)心自己的兒子,這件事,卻實在是讓三位仙尊頭疼!
赤帝沒有出關(guān),他們便不好作下直接兵神域的決定,只能讓紫玄仙帥繼續(xù)等待。
畢竟,帝流尚在神主手中,除了赤帝親自下令,誰也不敢不顧惜這位帝子的性命
“果然一切如神主所料啊”
這一點讓方行有些惋惜,他其實挺希望亂起來的。
畢竟此時的他對混沌仙園也頗動了幾分心思,愈亂到時候自己便愈方便出手,不過畢竟與神主有幾分交情,雖然內(nèi)心里希望會亂起來,可也不會主動去推動這個亂局
沒別的辦法,只能靠自己的事與帝釋留的后手與神主周旋了。
只不過,是報了這份心思,得到的消息不喜人。
“唉,神主甚是聰穎,雖然主修不是陣?yán)恚珔s一點就透,是個真正的聰明人,那接引大陣的修建,在她居中坐鎮(zhèn),又有萬千神族生靈效力,度快的驚人,便是老夫也不敢給她拖延,只能舊能的拖點兒時間,就這,都把我搞的心驚肉跳,始終擔(dān)心被她現(xiàn)”
鹿叟幫著神主建立大陣,那半份陣圖其實已經(jīng)找到,卻回頭便讓方行給她燒了,可神主卻毅然決定從那半份陣圖開始推洐,進(jìn)度居然也十分的快,讓鹿叟都有些心驚,只能每隔幾日,趁著回來翻閱典藉之時,向方行抱怨一番,但表露出來的態(tài)度也是十分的無奈
“若是她大陣建成,再以帝釋血肉為祭,那混沌仙園一出現(xiàn),立刻就會被她牽引過來,天元的接引大陣又沒有帝子血脈為祭,怎么可能搶得過她?如此一來,混沌仙園到了她眼皮子底下,我也不好再出手了啊,不行啊,這樣下手豈不是要落得兩手空空?虧大了啊”
方行心里忍不仔些擔(dān)憂了起來,但眉頭緊皺,卻也無計可施。
這樣憂心忡忡的生活過了兩日,方行又忍不住大起了膽子,暗下狠勁:“實在不行,就再想辦法搞搞事情,給神主搞點破壞不過這樣一來,可就真與老干媽撕破臉了”
心間正在猶疑,卻忽然間感受到了一道著急的神念:“薪行你快來”
方行心間一驚,低頭看向了骷髏頭骨,抬手將它祭起,身形一閃遁入。
此時的欣界里,魑兒丫頭正著急的站在神殿之前等候,見到方行進(jìn)來了,便著急的向他揮著手,同時自己先轉(zhuǎn)身向神殿里面跑去,口中急急的道:“協(xié)兒她她”
“又出問題了?”
來就因為混沌仙園的事情有些著急上火的方行,更是忍不住眉頭一皺。
心間暗想,連如此珍異的帝流漿,都已經(jīng)喂了一瓶給她,總不能還是這么快出問題吧?
“她好像是醒了!”
魑兒丫頭著急的聲音還未落下,方行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盲女所在的房間里。
皺眉看去,卻心間暗暗一驚。
盲女此時赫然已經(jīng)坐了起來,一臉的茫然之色,半邊身子都已經(jīng)朽化,如木質(zhì)一般,手腳腥,都露出了大質(zhì)木質(zhì)的皮膚,而且是朽木一般,絲毫沒有生機,甚至在她的一頭亂之上,還生出一枝蔫黃的嫩芽兒,支棱棱的,兩只無神的大眼睛,空洞的望著眼前。
“這特么是要賣身么?”
朝著盲女腦袋上的嫩芽瞅了一眼,方行一呆,苦笑道。
然后便探手,朝著盲女的額頭上摸去,想看看是不是仙氣已經(jīng)鎖不住了。
可也就在他的手掌已經(jīng)快要摸到了盲頭額頭上時,正木然的坐在床上,雙目無神的盲女,卻忽然間目光定了一定,竟像是有了神采,然后手指僵硬的抬了起來,指向一處。
“來了!”
咋聽得這么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方行頓時一呆,手掌停在了半空。
他隱隱感覺心間詫異,盲女此時正在欣界中,所指的方向一無所有,但她那堅定而詭異的模樣,卻使得方行心里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緊張,眉頭一皺,順著盲女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目光穿了欣界,看到了欣界外面的一片星空,看到了那無廄空的深處,一團(tuán)淡紅色的星云,仿佛淡淡的霧氣也似,正緩緩降臨在這方星域之中,虛無縹緲
“那里是”
方行也不知怎的,莫名感覺心跳加快。
而盲女,也忽然在此時轉(zhuǎn)頭向方行看了過來,帶著哭腔:“方大爺,求你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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