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這里就暫時結束了,電腦屏幕下方一片空白,好慢慢拉開,展現在眾人面前,卻忽然被一把無形的剪刀從中剪斷了一樣,沒有后續的感覺把人心都吊了起來。
再下面就是無數人的回貼,什么的都有。包大同沒有心思看下去,但是奇怪的,他對這個故事有了一些期待,這是他之前未料到的。
他甚至開始懷疑故事的真實性。
真的有這樣一座兇樓嗎?那么兇宅又是怎么回事呢?如果這一切最后證實是編造的,那他可以請這個人到雜志社來工作了。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裝出漫不經心的樣子,把這件事純粹當做一個故事來對待。因為他若有一分當真的表示,夏和花蕾都會信以為真,這會影響她們的日常生活。
他會暗中關注這件事,直到真相大白。畢竟這故事是發在站上的,他的電腦平時雖然多用于打電動游戲,但偶爾也可以干點正事。
“大同,你覺得此事的真實性如何?”夏見包大同看完貼子的最后更新,把身體仰后,若有所思的坐在電腦椅上輕輕轉著,忍不住問道。
“演義的成份大一些吧。”包大同閉著眼睛,“不過他寫得很有代入感,當個故事看挺不錯的。”
“真的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嗎?”夏追著問。
“干嘛不去問你老公?”
“他知道我看鬼故事,會發脾氣的。”夏無奈的笑笑,轉頭對花蕾道。“石界怎么?”
“他覺得好玩。”花蕾想起石界地樣子。忍不住也笑了,“還一直抱怨為什么他讀大學地時候,不管國內學校國外學校都沒出過任何靈異事件。害他的大學生活非常單調。”
“石界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夏道,“可是白了,哪有那么多學校會鬧鬼,大部分正常學校吧,偶爾才會有些怪事發生,不然哪有人敢上大學?”
“石界怎么知道這件事?”包大同突然插嘴。“難道他沒事也愛逛我們地頁?真是吃飽了撐的,一個男人怎么那么無聊啊。”
“我們的頁是他幫著做的呀。”花蕾忍不住為石界辯護道,“他沒收一分錢,從美工到技術,他一個人負責的,還免費幫我們維護呢。”
“我沒有錢嗎?要他來做好人。”包大同莫名其妙的有些發火,“再他做地頁一點也不好看,我就嘛。品味這么差的美工實在難以找到。”
“你餓了嗎?脾氣這么大。”花蕾也皺眉頭,“人家幫忙是好意,而且頁哪里難看了。再,好幾次咱們遇到危急的事。石界都幫過忙,真不明白為什么你那么討厭他。”
“知道我餓了。還在這里嘰嘰歪歪。”包大同看花蕾氣鼓鼓的,忽然非常不爽,“我要吃虎皮青椒和雞燉蘑菇。”
他神色中理所當然的神態氣著了花蕾,忍不住頂了一句道:“我是你的保姆嗎?你做就做啊。”
包大同不講理的點頭道,“做我的員工就是要做兼職保姆,不然就別做了,反正你那些水磨功夫夏也會做,累死她得了。”
花蕾指著包大同,半天沒出一個字,實在氣壞了。
她是個爆裂地脾氣,但一直對包大同很遷就,只因為心里對他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可是他最近總是對她若即若離,忽冷忽熱,讓她真的感覺心也跟著起伏不定,無法忍耐。
現在不過是為石界辯護幾句,他就抬出老板的架子,真受不了。而且他這話得如此疏遠,她不禁氣苦,冷哼了一聲,抓起包就往外跑。
包大同還以為她會像平時那樣氣鼓鼓地沖進廚房,見她跑到反方向,不禁愣了一下。
夏喊了幾聲花蕾沒喊住,跑過去擰了包大同一把道:“你去追啊。”
“干嘛追?明天她氣消了就會回來了。”
“這么有把握?”
包大同點頭,“這丫頭心軟,
爭吵,冷靜下來也總會為對方想,所以她總會原諒別
到這兒,猛然覺得花蕾的好處,不禁有點后悔平時總是調戲她,欺侮她。她畢竟也是個女孩子,他對女人是出了名地好,但只有花蕾例外。
為什么對她要例外?真是奇之怪哉。
夏在一邊冷眼旁觀,見包大同臉色古怪,心中隱約明白點事情。不過是夸了石界兩句,大同的反應就那么大,這明顯是吃醋,很明了問題。
而且男女之間就是這樣,當互相有了初步的感覺,總是會變得不理智。像大同和花蕾,前一秒鐘還好好的,吵就吵了起來。
當初她也這樣過,不過她老公阿瞻不喜歡爭論,所以吵不起來。但她和老公能成就姻緣,好友萬里幫了不少忙。
也許,花蕾和大同的事,需要她的援手,不能讓他們再順其自然了。
想到這兒,她拍了下包大同的肩膀道,“你這人,知道花蕾有這么多優點,也不見你行動。這年頭,這樣純真善良的女孩子很少見了,雖然脾氣急一些,不過對你可是很軟的,放棄了,后悔都來不及。你成天陷在那些花花草草、鶯鶯燕燕中有什么意思,不如安定下來,成家立業吧。來,長嫂如母,我來幫你。”
“誒誒,你雖然嫁給了阿瞻,可是比我年紀,別擺出老成的模樣,不適合你。”包大同避開湊近夏,“再了,我是不結婚的,你別害花蕾了。”
“不結婚?”夏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有著打聽到巨大八卦的興奮,“你是個女人都對你很滿意。要不,你就是自私自利的人,只想玩樂而不想承擔責任。不不,這也不像你。外人看你吊兒郎當的,可我了解你,知道你是有擔當的男人。那為什么?”
“別八卦了。”
“啊,難道是情傷!”夏驚叫一聲,“可是情傷吧?白癡怎么會有情傷?你又不是萬里!”
包大同聽她這么,好像他是少根筋的動物似的,氣不打一處來,“切,情傷還分人嗎?萬里的傷算什么?老子傷上加傷,十幾年恢復不了。”
“那你和我,我給你心理疏導一下?”夏感覺自己觸到了包大同的痛處,有些內疚又有些好奇。
眼前的這個男人在她、在所有人的心目中從來是開朗而溫暖的,和萬里不同,他是如此陽光,好像心里存不下陰霾似的,誰會想到他也會傷心呢。
不過這樣也好,假如讓花蕾觸摸到他心里最柔軟的部分,或者她是可以看到幸福的一對的。有個作家得好:做母親和做媒是女人的基欲望。
而她,兩種欲望都很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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