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夏爆掉的腳趾在急愈合,他看了看染血的城墻垛兒,喃喃的罵了一句:“真夠結(jié)實的。 ”
天空中五彩流云閃爍,肉眼可以看到一個巨大的七彩結(jié)界正在快向垚山城收縮,伴隨著低沉的雷鳴聲,厚重的結(jié)界逐漸化為一道頂天立地的七彩光柱,謙垚山城籠罩在內(nèi)。
天地大陣覆蓋的范圍壓縮,公孫狼立刻洋洋得意的統(tǒng)轄著大軍向垚山城進(jìn)。
唯有毗矢伮率領(lǐng)的異族大軍紋絲不動,他坐在高高的戰(zhàn)堡城墻上,譏嘲的看著公孫狼:“要我靠近這座該死的城池?不,我才不會將自己的性命放在敵人的屠刀刀口下!”
毗矢伮無法理解公孫狼的思維,就這么罵了幾句粗口,垚山城收縮了城防大陣,他居然就敢?guī)е鵁o數(shù)士兵沖向垚山城?該死的,如果現(xiàn)在垚山城突然重啟大陣,公孫狼統(tǒng)轄的大軍已經(jīng)部闖入了剛剛的大陣覆蓋范圍,只要幾個呼吸的時間,他麾下的所有將士都會死傷殆盡。
垚山城上,姬夏拔出了一柄火玉制成的祭刀,刀口對準(zhǔn)了自己的眉心,狠狠的在臉上斜斜拉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他身邊的所有金烏部戰(zhàn)士部做出了同樣的動作,他們無聲的拔出兵器,在自己的臉上狠狠的剁了一刀。
公孫狼侮辱了金烏部的先祖,這是極其嚴(yán)肅的事情。
在南荒,不同部族的族人相互見面,如果你侮辱了對方,生性勇悍、甚至可以是野蠻的南荒蠻人會立刻爆一長烈的沖突。
如果你口不擇言,侮辱了對方的圖騰、先祖、膜拜的天地神靈之類玄而又玄的存在,這就不是個人之間的沖突能夠解決的事情。這勢必衍變成一辰爭,一倡兩個部落,甚至是雙方的姻親部落和盟友部落部牽扯進(jìn)去的血戰(zhàn)。
姬昊不在,姬夏就是如今金烏部最高掌權(quán)之人。
有人當(dāng)著姬夏的面問候了金烏部的祖先,姬夏如果不帶領(lǐng)麾下戰(zhàn)士將敵人斬盡殺絕,那么他立刻會被族人鄙視、遺棄。無論姬夏如今擁有多強(qiáng)的實力、多尊貴的地位,他這輩子永遠(yuǎn)別想在族人面前抬起頭來。
面孔赤紅,額頭上一根根青筋凸起,鼻孔里不斷噴出白色的熱氣,猶如狂的公牛一樣眼珠充血的姬夏丟下祭刀,舌尖舔了舔嘴角流下的鮮血,低沉的道:“放手殺,殺光他們;有血,才能洗刷我們的恥辱!”
無數(shù)金烏部的戰(zhàn)士低沉的喘息著,就連那些白蒼蒼的長老都一個個面紅耳赤、渾身肌肉膨脹的看著城外不斷涌來的敵人。
只有鮮血才能洗刷公孫狼對他們造成的巨大恥辱,必須用刀劍劈開敵人的身體,讓鮮血灑落大地,用敵人的鮮血和頭顱祭祀天地,才能撫慰因為受辱而躁動不安的祖靈。
用天地大陣碾壓敵人?
南荒的戰(zhàn)士受到的侮辱,必須用自己的刀劍和鮮血洗刷干凈,用天地大陣殲滅敵人以后整個金烏部都會被南荒的大部族視為‘懦夫’,一個真正的南荒勇士,可忍受不了這種屈辱。
垚山城的上空,無數(shù)化為人形的三足金烏同樣舉起了手中兵器,狠狠的在自己的臉上砍了一刀,任憑熾熱的鮮血猶如雨點一樣飛灑大地。
公孫狼等人不僅辱罵了金烏部的先祖,更是將上古三足金烏一族罵了個狗血淋頭,各種污言穢語讓這些金烏道兵暴跳如雷,一個個眼珠都快從眼眶里跳了出來。
和金烏部共生了無數(shù)年,南荒部族之間的規(guī)則同樣深深的烙于了金烏一族的骨子里。這些三足金烏做出了和姬夏一樣的動作,他們狠狠的遺牙,‘嘎嘎’的亂叫著,誓一定要用公孫狼的腦袋祭祀自己的先祖,用公孫狼麾下無數(shù)戰(zhàn)士的鮮血和性命洗刷自己祖先受到的恥辱。
近了,近了,又近了。
公孫狼統(tǒng)轄的大軍在姬夏的正前方排開了綿延三百里的龐大軍陣,浩浩蕩蕩的大軍排成了一個個整齊的萬人方陣,最前方的一列軍陣所有戰(zhàn)士手上都扛著沉重的塔盾,厚重的塔盾上黑色的符文幽光閃爍,上百萬塊塔盾組合在一起,在他們頭頂凝成了一道厚重的黑色光幕。
光幕中隱隱可見一頭奇形龍龜虛影閃爍不定,他在黑色光幕中嘶聲咆哮,厚重的黑色光幕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破!”姬夏向逼近到城外不到十里的敵人用力一指。
數(shù)千頭身軀巨大的石怪,數(shù)萬頭體型巨大的樹妖同時從垚山城的城墻上冒了出來,他們舉起了手中巨大的石塊和粗大的樹樁子,用盡力將這些沉重的大家伙投擲了出去。
無數(shù)金烏部的巫祭同時念誦咒語,他們手持扶桑木打造的木杖,咒語聲中一道道火光附著在了這些巨石和樹樁子上面,巨石和樹樁立刻變得通紅一片,猶如一顆顆流星迅猛異常的砸在了敵人軍陣上空。
黑色的光幕劇烈的震蕩著,光幕中的奇形龍龜出低沉的長嘯聲∞石和梳妝猛烈的爆炸開來,一團(tuán)團(tuán)直徑數(shù)百丈的烈焰騰空而起,黑色的光幕被炸得支離破碎,無數(shù)士兵手上的塔盾被震得碎裂開來,盾牌碎片四散迸射,打得好些士兵腦漿爆裂慘死當(dāng)場。
更有數(shù)以萬計的士卒被打斷了胳膊、大腿,打穿了胸膛肚腸,一個個痛得嘶聲慘嚎在地上抽搐掙扎,地面上立刻多出了大片大片鮮紅的血跡。
“好破爛的盾牌,這是這還是剛剛新鮮出爐的重盾啊!”后面遠(yuǎn)遠(yuǎn)督戰(zhàn)的公孫狼呆住了。
這是剛剛從蒲阪的人族作坊里出產(chǎn)的精品重盾啊,按道理,不用一觸即潰啊。這種由分散的盾牌組合嵌套而成防御大陣的鍛造秘法,還是剛剛從異族手中搶來的呢,怎么會這么弱?
“狼大人”一名公孫氏的高級執(zhí)事低聲的咕噥道:“帝勖的父親,您的兄長,熊大人他,前些日子剛剛接管了蒲阪的所有工櫥坊。那些鍛造精良的軍械,都被熊大人搬去了自家的庫房。給您送來的這些,是熊大人讓工匠們趕工鍛造出來的。”
干笑了幾聲,公孫氏的執(zhí)事再次壓低了聲音:“熊大人很注重控制成而且,這盾牌什么的,打仗,還是要靠兒郎們敢打敢拼,軍械甲胄什么的,其實也沒啥大用不是?”
公孫狼呆了呆,用力的點了點頭。
狠狠一指垚山城,公孫狼厲聲喝道:“進(jìn)攻,進(jìn)攻,快!”(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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