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個多月,那日圖開始在冬訓(xùn)營地進行地獄般的冬訓(xùn)。每天的訓(xùn)練極為繁重,清早睜開眼,剛起來就得去營地的外面跑五公里野。
蒙古俘虜在規(guī)定的路線上遺牙拼命的狂奔,旁邊有很多騎著戰(zhàn)馬的教官在四處巡視,參訓(xùn)的蒙古俘虜想怎么跑隨便,反正按照規(guī)定的時間到達,早飯是不用想了,而且還得重跑一遍。
就算你想趁機逃出這里,也一樣沒人管你,但是跑出去就別想再回來了。當(dāng)然,根不會有人這么做,一個人想在草原上熬過幾個月的冬天,那特么就是找死。
白天訓(xùn)練更是殘酷,天十個斜排得滿滿的,除了中午半個斜吃飯,剩下的時間就是各種走斑,練啊練的,主要是隊列和體能訓(xùn)練。晚上也不閑著還得學(xué)習(xí)漢語、背條令,以及方位的政治思想教育。
訓(xùn)練他們的教官,一個個兇得很,訓(xùn)練中稍有一點錯誤,馬上得挨收拾,輕者一頓喝罵踢打,若是再犯就是一頓鞭子,最狠的是餓一頓不讓吃飯。
這幫草原上的苦逼,皮粗肉厚,臉皮更厚,挨頓罵,挨頓打真的不怎么當(dāng)回事,可若是餓他們一頓,那可就要了親命了。如今每天那可是三頓飯,頓頓還是粗糧,但是還能吃飽。
新部落還發(fā)給了他們成套的棉衣棉褲、帽子手套和棉鞋,每人還有一張毛氈和嶄新得棉被鋪蓋。漠西蒙古地處偏僻,和漠南、漠北草原不同,因為頻臨中原,每年有大批的大明商人,通過互市和走私,會經(jīng)常有大批的商隊來到草原。
可是漠西蒙古這里很多方面。依然非常原始。游牧于天山南北的漠西蒙古諸部的底層苦逼牧民,什么時候見過這樣的好東西啊。
那日圖和其他蒙古苦逼相比,腦袋還算是靈光,所以兩個多月的訓(xùn)練下來,各方面做的都不錯,除了開始的時候挨了不少的打罵。后來基就沒有了。
他和其他的蒙古牧民一樣,在冬訓(xùn)期間最喜歡參加的活動,就是政治思想教育了。訴苦大會、那顏批斗會等活動,那日圖都械,
那日圖活了二十多年,頭一次如此的激動。以前受了那么多的苦,從來都沒有找過原因,可是現(xiàn)在他終于知道。他為什么受了這么多的苦,是那些貴族那顏對他們的剝削,才讓他們過得如此的苦逼。
如果不是那些萬惡的那顏貴族,他的家人也不會在白災(zāi)中被活活的餓死。他永遠也忘不了,當(dāng)時爹、娘和弟弟妹妹活生生的死在他的眼前的情景。
所以接下來的日子,那日圖和無數(shù)漠西蒙古的底層牧民,都有了脫胎換骨得變化,感覺自己推開了一扇大門。看到了不同以往的天地。
整個冬訓(xùn)營地得訓(xùn)練熱情也格外高漲,雖然很苦很累。但是那日圖和眾多蒙古牧民,天天都非常積極的投入到辛苦的訓(xùn)練之中,并且積極參與遠東公司開展的各種轟轟烈烈的政治思想教育活動,感覺天天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兒。
但是兩個多月的好日子還沒過夠呢,草原上突然接連下起了暴雪。那日圖所在的冬訓(xùn)營地也被厚厚的積雪所覆蓋,足足過膝深的積雪。讓營地里的蒙古牧民,都變得憂心忡忡了起來。
草原上最可怕的“白災(zāi)”來了,以往每次“白災(zāi)”的到來,都意味著部落里要餓死很多人,老人、孩子。甚至青壯都無法熬過這個漫長的嚴冬。
大批的牛羊馬群也會被餓死、凍死,所以每到這個時候,部落里的底層苦逼牧民,都會無助的等待著長生天的眷顧,祈求能讓他們活下來。但是他們的祈求,往往換來的是親人和牛羊的相繼死去,挨餓受凍也會時刻伴隨著他們,直到春天的來臨。
如今他們剛剛加入新部落,按照草原的規(guī)則,首先要餓死的就是他們。畢竟如此嚴重的“白災(zāi)”,即便新的部落再富足,也養(yǎng)不活他們這些人。
原熱鬧的冬訓(xùn)營地變得沉寂了起來,所有參加冬訓(xùn)的蒙古牧民,天天都是滿臉的憂慮,生怕斷了他們伙食≡了兩個多月飽飯的他們,真的再也不想挨餓了。
看著屋外瘋狂肆虐的“白毛風(fēng)”,那日圖又一次想起了那個他一直不愿意回憶的冬天,一場白災(zāi)讓他眼睜睜的看著家人一個個餓死在他的面前。
正在一幫蒙古俘虜天天提心吊膽的時候,肆虐了三天的暴風(fēng)雪終于停了下來。雪后的天空,格外的湛藍,碧空如洗一般的純凈而美麗。
那日圖和身邊的人都歡呼了起來,這沉虐了三天的暴雪終于停了下來。如果再這么下上幾天,營地里的人一個也別想活下來。
“嗚嗚”
突然,一陣刺耳的警報聲傳來,整個冬訓(xùn)營地的蒙古俘虜下意識的開始準(zhǔn)備,那日圖穿上了棉衣,戴上了棉帽子和手套,踩著過膝的積雪,費盡力氣的來到了操場,按照平時他們出操時的隊列整理好了隊伍。
整個過程非常迅速,雖然操場上到處都是厚厚的積雪,但是兩個多月嚴苛訓(xùn)練的成果,確實效果明顯。原一幫散漫的漠西蒙古的部落牧民,都具備了基的組織紀律性。
一名身材粗壯的遠東軍軍官,帶領(lǐng)著百余名遠東官兵來到了那日圖他們支隊的面前。滿臉陰冷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后聲音無比宏亮的喊道:“老子叫巴根,你們支隊現(xiàn)在歸老子管了。我的要求不高,我讓你們干什么,你們就干什么,別特么找不自在,若是哪個敢偷懶,老子宰了他。”
那日圖聽了這位將軍的喊聲,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對面這個家伙他見過,就是他率領(lǐng)一幫勇士攻破了他所在的部落,當(dāng)時這個家伙兇悍的很,很多部落的騎兵都已經(jīng)下馬投降了,可還是被這個家伙給殺了。
當(dāng)時的情景,令那日圖至今想起來,依然是心有余悸。
“好了,各單位馬上去領(lǐng)物資,動作要快都別特么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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