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于澤,只消能繼續(xù)保留他的校尉之職,別無他求。(最穩(wěn)定)”
法正將一封信遞給劉瓃,劉瓃接過信看了看,不由笑了起來,“看來此人很有自知之明,要求倒也不高,軍師替我答復(fù)來人,我可以答應(yīng)于澤的要求,但要求他立刻獻城投降。”
法正猶豫一下道:“此人其實只一個人物,殿下還親自給他寫信,殿下的目標于禁么?”
劉瓃笑了笑道:“就算!畢竟于禁我人生的一個證人,他若能投降我,也算我一段人生之旅的圓滿結(jié)束!
法正雖然不太明白劉瓃的深意,但他卻有一條妙計,他附耳對劉瓃低語幾句,劉瓃笑著點點頭道:“軍師果然智謀過人,我還真沒想到于澤還能有如此大用!
法正行一禮,轉(zhuǎn)身快步去了,劉瓃望著他的背影,眼中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法正雖然提出了利用于澤做臥底之妙計,但他不會明白自己的另一層深意,若沒有于禁,他劉瓃就不會遇到趙云,若沒有趙云,也就不會有他今天的成就。
他需要在這段多姿多彩的人生道路上畫一個圓滿句號,于禁無疑就最好的見證人,沒有了于禁這個證人,人生豈不會變得很無趣?相信于澤一定會成為一架合格的橋梁。
半個時辰后,天色漸亮,約定的卯時一刻終于到來,南鄉(xiāng)縣城門大開,五千曹軍在主將于澤的率領(lǐng)下,出城向漢軍投降,劉瓃隨即封于澤為南鄉(xiāng)亭侯,繼續(xù)出任校尉一職,在聘帳下聽令,但于澤的利用價值,對劉瓃而言,絕不僅僅為了于禁那么簡單。
宛城的搜城在天亮前已經(jīng)停止了,曹軍折騰了大半夜,依然沒有能找到潛入城的四十余名漢軍斥候,不過曹軍士兵卻收獲豐盛,幾乎每個人都發(fā)了一筆橫財,整個曹軍上下,除了主將曹洪因沒有搜到漢軍斥候而惱火外,其余將士皆大歡喜,士氣由此大振。
至于南陽城內(nèi)民眾的痛苦和憤怒,那又另一回事了,沒有被曹洪放在心上,就算沒有搜到漢軍斥候,但士氣由此大振,也讓他感到興奮。
不過曹洪在探視了賈逵的傷勢后,心情又有點沉重起來,一方面賈逵傷勢沉重,他無法向魏公交代,另一方面賈逵毫不客氣地指責他,他如此害民,還指望民夫會替他賣命守城嗎?
曹洪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一個大錯誤,他忘記了兵力不足,需要大量征集民夫協(xié)助守城,而他的士兵大肆擄掠城,傷害了宛城民眾,還會有幾個民夫替自己賣命守城?
無奈之下,曹洪只得抓出來一百余名犯有殺戮重罪的士兵,公開處斬,將人頭挨家挨戶送去示眾,企圖挽回一點民心,但結(jié)果讓他失望,沒有一戶人家賣他的帳,甚至有人公開斥責,除非把他曹洪的人頭拿去示眾謝罪還差不多。
城頭上,曹洪面色陰沉地注視著遠方,從時間上算,各地的軍隊應(yīng)該趕到宛城,但現(xiàn)在卻影子都不見一個,其中只有葉縣稍遠,或許來不了這么快,而南鄉(xiāng)縣和育陽縣的軍隊應(yīng)該到了。
難道他們都被漢軍攔截了嗎?曹洪心煩意亂,如果援軍不至,僅靠一萬守軍,很難守住宛城,而他又得罪了南陽民眾,也不能指望民夫會賣命守城,這可怎么辦?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指著西面大喊:“將軍,快看!”
曹洪站起身細看,只見一隊百余人的士兵簇擁著一名騎馬大將,正狼狽向西城奔來,待來人漸漸靠近,曹洪忽然認出了來人,正南鄉(xiāng)縣的守將于澤,他連忙令道:“開城門!”
吊橋緩緩放下,城門大開,于澤率領(lǐng)殘兵很快奔至城下,直接沖進了城內(nèi)。
片刻,有士兵將于澤領(lǐng)上城頭,曹洪才發(fā)現(xiàn)于澤極為狼狽,渾身血,頭盔也掉了,披頭散發(fā),似乎還帶有傷。
“于將軍,這怎么回事?”曹洪急問道。
于澤長嘆一聲,忍不住頓足捶胸道:“我中了漢軍埋伏,軍覆沒,我險些也命喪沙場,愧對將軍。
“于將軍請坐下,慢慢!”
曹洪命人上了茶,于澤喝了幾口茶,這才述他的遭遇,“我接到將軍的緊急命令,立刻率軍出城,但在三十里外的回龍谷,遭到了漢軍的弓弩兵和長矛軍伏擊,約兩萬余人,卑職戰(zhàn)馬中箭,虧得親兵們救助,拼命奔跑才逃得一命,其余弟兄都被堵在回龍谷內(nèi),生死不知!”
完,于澤放聲痛哭,曹洪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問道:“敵軍主將誰?”
“好像劉瓃親自率軍,因為卑職看見了赤龍金旗,但沒有看見劉瓃人,黑夜中卑職也看不太清楚,不能肯定!
曹洪聽出現(xiàn)了赤龍金邊旗,那劉瓃的王旗,若他人不在,誰敢擅自舉王旗,曹洪只覺得一顆心迅速下沉,儼如跌進了百丈冰窟之中,居然劉瓃親自領(lǐng)兵。
漢軍奪取南鄉(xiāng)縣后,隨即兵發(fā)宛城,數(shù)萬大軍疾速向宛城方向前進,此時宛城局勢已十分握,三路援軍都被漢軍攔截,使宛城只事一萬軍隊困守,而從長安和襄陽殺來的漢軍卻有七萬之眾。
次日下午,劉瓃在四座城門外扎下了四座大營,將宛城團團包圍,卻不急于攻城,軍隊引而不發(fā)。
下午時分,一隊騎兵從南城疾速奔至北城外主營,正大將聘和他百余名親兵,聘昨天下午出兵南陽,兩萬軍隊以強行軍的速度,在一更時分抵達育陽縣,并在三更時分包圍了育陽縣的五千守軍,集中優(yōu)勢兵力一舉殲滅。
這一天聘期待已久,從建安五年起,聘就出任襄樊方向的主將,至今已十六年,他最大的期望便占領(lǐng)南陽郡,盡管他幾次率軍占領(lǐng)了南陽郡,但最后都以撤軍回襄樊告終。
而這一次他們極有可能將南陽郡收入囊中,他對這一天的到來期待已久。
聘在營門前翻身下馬,拱手對守衛(wèi)軍士道:“請通報殿下,聘已到大營!”
當值軍官跑出營門笑道:“都督請進!殿下已吩咐,都督若到來,不用通報,可直接去中軍大帳。”
聘點點頭,回頭吩咐親衛(wèi)幾句,這才跟著當值軍官快步向中軍大帳走去。
中軍大帳內(nèi),劉瓃正和法正商議攻打宛城的方案,在大帳中央的一張大桌上放著一具宛城的模型,大約有一丈,這漢軍攻城必備的城池模型,由龐統(tǒng)在北征西城時發(fā)明,這種攻城辦法便一直被漢軍沿用下來,最有名一次利用城池模型攻城,便攻打成都時的戰(zhàn)役。
經(jīng)過數(shù)年的不斷完善,這種模型做精致,還由潛伏在城內(nèi)的斥候刺探到守軍部署情況,并在模型上反應(yīng)出來。
不過目前劉瓃尚未得到城內(nèi)任平的情報,由于曹洪已封鎖城池和外界的往來,傳遞情報就變得十分困難,唯一知道的一點,便城內(nèi)只有一萬守軍。
劉瓃指著城墻模型對法正緩緩道:“宛城周長約有三十里,但只有一萬守軍,實在有點捉肘見襟,不過宛城的護城河足有十丈,我們找不到這么長的木板,如果用船只做浮橋,我擔心會遭到曹軍的火油進攻,渡過護城河便成了第一難題!
法正接口道:”其實我倒覺得相對于護城河,四丈高的城墻倒更加困難,每隔五十步就有一座馬面墻,這對我們攻城極為不利。“
“。
劉瓃感慨道:“當年曹操在夜間攻打城池,卻被賈詡識破,殺得曹軍死傷慘重,而那時的護城河只有五丈寬,城墻也只高三丈,現(xiàn)在又加寬加高了很多。”
法正微微一笑,“殿下不已經(jīng)利用于澤來做臥底嗎,還擔心什么?“
“我就怕曹洪多疑,不給于澤實際軍權(quán),于澤這個臥底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其實我更看好任平,相信他不會令我失望。”
正著,有侍衛(wèi)在門口稟報道:“啟稟殿下,都督到了。”
劉瓃大喜,連忙令道:“速請他進帳!”
片刻,聘快步走進大帳,單膝跪下行禮,“卑職聘,參見殿下!”
劉瓃連忙扶他起來,笑道:“這些年仲業(yè)堅守襄樊,使我后背無憂,仲業(yè)之功,我劉瓃心中明白!
“殿下過獎,這幾年聘碌碌無為,既沒有參與北征,也沒有攻打關(guān)中,更未在漢匈大戰(zhàn)中立功,卻屢得高位,聘才心中慚愧之極!
“不多過謙,仲業(yè)請坐!
劉瓃拍拍聘的胳膊,請聘坐下,聘向法正點點頭,正要坐下,卻一眼看見了城池模型,他頓時好奇心大起,快步走到模型前,一眼便認出了這座城池,笑道:“殿下,這宛城!”
“正!”劉瓃笑著走上前,“仲業(yè)不妨看一看,哪里有錯誤?”
聘對宛城可謂了如指掌,他仔細看了幾遍,眉頭不由一皺道:“護城河有點不對。”
劉瓃連忙問道:“哪里不對?”
聘一指幾座城門道:“這應(yīng)該去年春天的圖樣,但在去年秋天,宛城重新制作加長了吊橋,吊橋長度由原來的三丈變成了四丈五尺,因為城門處護城河也加寬了一丈五尺,使原來的一個漏洞被補上了。”
劉瓃臉上露出失望之色,他原發(fā)現(xiàn)四座城門處護城河寬不到三丈,可以從城門處進攻,卻沒想到曹軍竟然加寬了此處的河道,使他的消落空。
這時,聘卻微微笑道:“殿下若只想渡過護城河,其實并不難,我知道護城河的弱點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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