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聽到七所實驗室起火的消息,慶中楊大驚失色:“有沒有人受傷?實驗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損失?”
當(dāng)聽只有一個研究員受輕傷時,慶中楊這才噓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他還真怕整個實驗室被一把火燒光了。
“但是”電話那邊,副所長哭喪著臉:“但是實驗進度受阻,恐怕在期限之前,完不成初次測試了”
這下子,慶中楊就坐不住了。
眼看軍演的日子馬上就到了,而這艘暫命名為“洛神”的磁流體潛艇試驗品還沒有制造出來,這讓慶中楊如何能不著急?
“怎么會起火的?你們的實驗室那么重要,連基的防火措施都沒做到嗎?”慶中楊立刻就火了。
“首長,這是我們的估計不足,我們怎么也沒想到,這磁流體推進竟然需要那么大的能量,但首長,這不可能啊!”副所長一個勁兒的吐苦水,“如果需要這么大的能量才能驅(qū)動磁流體推進器,當(dāng)初寂靜號不可能跑那么快啊,我算了一下,如果把寂靜號推到18節(jié),一臺磁流體推進器的能耗就要數(shù)十兆瓦”
慶中楊撮著牙花子,不知道該什么好。
雖然并不是船舶專家,但他知道,一臺兆瓦的燃?xì)廨啓C,就可以推著幾百噸的輪船到處跑了。
“首長,寂靜號怎么可能供得起這么強大的能量?這世界上,就只有還沒完工的福特級航母才有這么大的功率|可是用了兩個核反應(yīng)堆!”副所長怎么想都想不通,“所以一定是哪里有錯誤,我還沒找到”
但是慶中楊卻是想通了。
這個混蛋杏,終于還是搞出來了核聚變裝置,而且裝在了寂靜號上啊
有了核聚變裝置,幾百兆瓦的功率算個屁!
“沒錯,寂靜號就是這么大的功率”慶中楊有氣無力道。
“首長您的意思是,一艘民用船用了核動力?”副所長大驚。“等等,就算是核動力也不可能這么”
“我什么也沒,你什么也不知道,明白?”慶中楊道。
“明白。我明白了!”副所長大驚,連忙是。
在他想來,這一定是什么軍事機密,這種時候就該裝作不知道。
就算是好氣的要死,不該問的也不能問。
忽悠過去這點。慶中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都怪南冥這個熊孩子,他的眉頭都糾結(jié)成一個疙瘩了。
“除了功率的問題外,現(xiàn)在還有什么需要做的?”想到是因為這個莫名其妙的原因,導(dǎo)致開發(fā)周期出錯,慶中楊很想按著副所長暴揍一頓,但是現(xiàn)在這么做也只能起到反效果,只能強迫自己沉下心來,問個究竟。
“首先是船體的流體力學(xué)設(shè)計,我們七所的計算資源不夠,模擬不出來。我想租用一臺超算但是這樣成就很高”
“租!”慶中楊斬釘截鐵,“這樣能節(jié)樞長時間?”
“呃編制運算程序,需要大概兩周的時間,流體力學(xué)模擬計算的話,大概還需要幾天的時間”
“這就是大半個月了?”慶中楊大驚,“怎么那么長時間?流體力學(xué)模擬計算是必須的嗎?這個步驟不能省略嗎?”
慶中楊很不爽,當(dāng)初南冥他們可是兩天就搞定了一艘船的改裝啊!
“恐怕不能,首長,這可是一艘潛艇”副所長無奈道。
寂靜號簡單粗暴,只要能推動寂靜號。怎么簡單怎么來,噪音?能耗?一概不用管。
但是潛艇洛神卻不同。
潛艇之所以存在,就是其“隱形”效果,水體對電磁波的吸收能力。讓它可以躲過除了聲吶之外的幾乎所有偵查方式,之所以使用磁流體推進器,就是這種推進裝置極其靜音,速度極快,如果不經(jīng)過流體力學(xué)模擬,噪音比普通潛艇還大的話⊥沒有什么意義了。
現(xiàn)代戰(zhàn)爭中,潛艇只要被發(fā)現(xiàn),分分鐘就被反潛機干掉,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過天空中飛行的飛機。
“那制造呢?制造需要多長時間?”慶中楊覺得自己腦袋一團亂麻,但終究還是接受了這個法。
沒錯,這可是一艘潛艇,有些東西不能省。
好吧,如果計算需要大半個月,還能趕上軍演的中后段如果制造的速度快的話。
“不惜一切代價拼命趕工的話,大概三個月左右”副所長大概知道慶中楊又要大發(fā)雷霆,趕快又了句話,“這可是一艘潛艇”
計算需要大半個月,然后制造需要三個月,這還是試制版,還是趕工
慶中楊是知道這種制造過程中的尿性的,這里出點問題,那里出點問題,不定三拖量拖,就變成大半年乃至一年了。
這事兒太常見了。
不,不行。
慶中楊掛了電話,咬了咬牙,還是決定求援。
這事兒,也只能找南冥幫忙了。
南冥接到慶中楊電話時,正坐在青陽大學(xué)對面的泄館“難得餛飩”里。
現(xiàn)在這家店是江大嫂打理著,江朝華現(xiàn)在整天忙碌在懶神廚房那邊,沒時間顧及這里了。
過年期間,店重新裝修了一番,將廚房加大,盤下了隔壁和樓上,隔開了幾個包間,環(huán)境更雅致了。
如果早上起來時間足夠而南冥又要出門的話,通常都會來這里吃早餐,他也不去包間,就在原來他喜歡的靠近門邊的位置。
負(fù)責(zé)早餐的,有時候是江老爺子,有時候是菲律賓大廚或者意大利大廚,有時候他們就在這里準(zhǔn)備,也有時候是白幫忙將飯菜運送過來。
而今天,南冥坐在包間里,對面坐著的是楚春暉。
對這位“老熊孩子”,南冥其實挺無奈的,他真擔(dān)心楚春暉再把持不自己,跑去吃喝玩樂,所以經(jīng)常會把楚春暉叫來,拿冥王宴喂飽他。
簡簡單單的店,一個半開放的包間,樣一看就很簡單的菜,誰來了都不敢楚春暉腐敗,卻是這世間最頂級的美味,能讓楚春暉吃得百感交集。
多則大半個月,少則一個星期,楚春暉就會打電話給南冥,約在這里吃頓飯,解決自己的口腹之欲。
有時候南冥來陪他,忙起來干脆就讓他自己吃。
就算是楚春暉來了,南冥也懶得和他聊天,自顧自看手機或者想事。
往日里,楚春暉吃完飯之后,也會默默坐在那里思考,實話,現(xiàn)在能讓他忘卻一切煩惱,專心思考的時候,是來少了,恐怕也就只有和南冥一起吃完飯之后,才能有片刻寧靜。
有時候,他在這里一呆就是一兩個斜。
但今天,楚春暉吃完飯之后,安靜了只有五分鐘,就開口道:“聊聊?”
“聊什么?”南冥翻看著今天的報紙,報紙是老馬送來的,被熨燙得干干凈凈,略帶熱度,拿在手中很舒服,還不會讓手染上油墨。
南冥其實很少看報紙的,但老馬闔一名管家的職責(zé),每天早上都會把熨燙好的報紙送到他的面前,久而久之,南冥就會隨便看幾眼。
今天報紙上鋪天蓋地報道的都是某條大老虎落馬的消息,南冥瞥了一眼楚春暉,這家伙險些也變成老虎了。
“你要搬了吧等你搬走了,想要見面就不容易了。”楚春暉道。
“咋滴,你還想我?”南冥翻報紙,端起牛奶來喝了一口。
楚春暉笑,道:“沒,我就是想要感謝一下你,馬上就要五一了,肖你像不像當(dāng)勞模?”
“噗!”南冥噴出的牛奶把熨燙好的報紙權(quán)打濕了。
站在一旁的老馬連忙上前,幫南冥擦干凈面前的水跡,又冗了報紙,道:“我去換一份來。”
南冥沒管他,就瞪著楚春暉:“我?勞模?”
每天睡覺睡到自然醒,甩手掌柜666,就他還勞模?南冥覺得這世界上最滑稽的事莫過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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