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聲猛虎的咆哮,讓我和童帝對望了一眼,下意識的從放松的狀態,一下子變得緊張無比。
那強勁的風力,絕對不是那陰冷的妖力那么簡單,就算正主兒沒有現身,但那種壓迫感也差點兒讓我喘息不過來。
我甚至一下子捏緊了拳頭,開始死死的盯著門外。
而讓我奇怪的是,如此明顯是一只虎妖的咆哮聲,怎么會散發的氣場沒有一點兒妖的感覺,反而是帶著一種無比正氣的強大靈體的感覺呢?
我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陳承一,他的神色很淡定,反而是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頗有興趣的,歪著頭看了一眼我和童帝。
我忽然覺得自己如果是陳承一的話,這事兒也應該很好笑吧?他一個大高手都沒有表示出什么,我和童帝兩個‘家伙’變現的那么緊張做什么?
似乎童帝也和我一樣的想法,看著陳承一的樣子,忽然也放松了下來,都有一種,有他在,還有那個奇怪的和尚在,這只虎妖算什么的感覺?
風過處,霧已散去。
陳承一前行的兩步,有意無意的站在了我和童帝的前面。
而那個讓我感覺到奇怪的和尚——慧根兒,正在教訓他的徒弟,也就是屬于火聶家——任家的弟子。
“想當年,額對額師父,對,就是你師祖的孝順啊。你及得上百分之一嗎?有雞蛋額從來都給師父吃,蛋糕什么的東西,額就是看著流口水了,也是讓你師祖先吃。你師祖多少次夸額啊好娃娃。可你咧,連額重要,還是你那啥家族重要,你都分不出來咧?我要棄徒,不要你咧。”
這教育的話語,怎么那么風格獨特?讓我有一種冷汗直流的感覺,莫非這個叫慧根兒的和尚,收徒弟的關鍵在于對‘吃’的謙讓上?
雞蛋,蛋糕?這大和尚怎么饞這些東西?
但讓我更無語的是,任寒聽見了慧根兒這么,竟然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到:“師父,蛋糕真的好吃。”
這算是什么對話?我忽然都有讓火聶家給這倆師徒送一千個雞蛋的沖動了,但在這個時候,一股巨大的靈魂壓迫力卻從廳的大門陡然的傳來,我帶著一些惶恐的轉頭。
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我看見了一只巨大的白虎,正踱著優雅的步子從門廳之外走來這絕對不是普通的白虎,確切的更像是一只銀虎,因為那一身白色的皮毛,閃爍著異樣的金屬光澤。
除了巨大,和皮毛的華麗以外,它的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但仔細的看,這一只白虎雖然活靈活現,身周纏繞著絲絲的風力,連每一絲毛發都隨著微風輕輕搖擺,但這絕對不是一只有著陽身的白虎。
而是一只強大的妖魂。
強大到何種地步?我無法形容,只是覺得連呼吸一下都要心的感覺。
我下意識的就非常防備,童帝也是同樣只是我們難有那種緊張的敵意,因為這是妖魂的氣場太奇怪了,就像一個修行有成的正道高手,不帶一絲邪氣。
就像得道的那些大妖,簡單的就是走正道而行的妖。
不過,那種存在一向就很少,要知道和人天生有靈不同,動物木石等存在,想要得到,難度是人的百倍不止,相比起來,能忍過這種‘煎熬’的有幾個?所以,除開木石等被動修行的屬于‘精怪’類的存在。
動物修,完走踏實正道的異常少。
我腦中的念頭千奇百怪,身卻緊繃的要命,茍凱和這只虎妖比起來簡直就是垃圾一樣的存在,簡直是生平未見之大敵。
可笑的是,那只虎妖望向我和童帝的眼神卻清澈而深邃,清澈的如同孩童,深邃的又像經歷了無數。
它就這樣緩緩的踱步而來,陳承一卻是奇怪的帶著笑容前行了一步,他伸手似乎想要撫摸這只虎妖,那虎妖也親昵的用大頭似乎要蹭蹭陳承一。
但靈體和人如何接觸,陳承一的手終究也只能象征性的撫摸了一下,然后舉起手來,嘆息了一聲而那只虎妖沖著慧根兒和尚低吼了一聲,那聲音卻像是貓咪呻吟咕嚕了一聲一般。
慧根兒在這個時候,也終于停止了雞蛋的事兒,抓抓頭,沖著虎妖了一句:“嘿,傻虎,好久不見了。”
傻虎?這么威風的一只虎妖叫‘傻虎’?
“嗷嗚。”那只虎妖似乎有些不滿的沖著慧根兒咆哮了一聲,然后帶著警告的看了我和童帝一眼。
下一刻,就詭異的在陳承一身側消失不見。
這是?我和童帝面面相覷慧根兒卻是哈哈大笑,指著我和童帝到:“你們兩個家伙,千萬別出去我大哥這只虎魂叫傻虎,在這個妖物橫行的時代,這讓我家虎爺咋混呢?”
陳承一卻是嘆息一聲,有些悠悠的到:“我與它相伴數十載,它是我的共生魂難為的卻是想要親昵一下,卻始終是陰陽兩隔。你們記得,它不是什么虎妖,只是我的共生魂。”
共生魂?這是一個什么概念?我不懂。
但是那慧根兒卻突兀的沖過來,一把摟住了我的肩膀,對我到:“這個你們不需要搞懂,這可是老李家的秘術我大哥可是老李家山字脈的單傳弟子,老李家如今的大師兄,也是掌門了吧。”
我自然知道陳承一是老李一脈的傳人,英雄了得我也忘記不了秦海念曾經告訴過我的一個故事,那偏僻的荒村,恐怖的僵尸——老村長。
是啊?我怎么會去想要問這個共生魂?師父那個老家伙,口中所的江湖從來都沒有騙過我想到這里,我的心里有些酸澀,但在故事中姜立淳也是陳承一的師父吧?
但到如今為什么陳承一是掌門人呢?想起自己的師父,我就忍不住問了一句:“陳陳道長,你師父呢?姜道長呢?我曾經聽過他的故事他不是掌門了嗎?”
我不知道要怎么去稱呼陳承一,到了口中就是一聲別扭的陳道長。
可是,問題問出來,我才知道是多么的不合適我為什么要追問別人這些?所以又開始蹩腳的解釋了一句。
在這個時候,往事如同潮水般的朝著我涌來,我忽然完整而清晰的想起了那個故事在故事中不是還有一個老和尚叫慧覺,有一個和尚叫慧根兒嗎?
即便剛才已經失態,我還是忍不住指著慧根兒和尚,了一句:“你為什么長那么大了?”
“啥咧?”慧根兒愣了一下,顯然我這話不是莫名其妙嗎?
“沒我也聽過你的故事,那那個時候你還是一個和尚嘛。”我忽然就覺得自己是個大瘋子,歲月會流逝,滄海都會變桑田,更何況人也會長大,變老江山一代一代的更替這種問題,不是犯了傻,是如何?
好像那個時候的電影,永遠有個胖子和和尚的形象,刻印在了心里,就以為他們永遠也不會長大。
“師父他很好!畢生所愿,得以成這是最大的福報。”面對我的問題,陳承一忽然望向了屋頂,他的目光深邃到好想可以穿破那屋頂,直透那屋外的藍天一般,出了這么一句話。
我訕訕的不知道什么?而童帝卻望著慧根兒,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你咋不陜西話了?”
眾人都是一愣,顯然這么‘二’的問題,根就不是童帝的風格,卻在不經意之間,打破了那種仿佛是陳承一帶來的傷感的氣氛。
“走吧,這里已經不是話的地方。”陳承一在這個時候終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淡淡的了一句,卻又似乎有些疑惑的皺起了眉頭,看了一圈這四周,最終卻是搖搖頭,率先走了出去。
慧根兒帶著空見,也緊緊跟上了陳承一的腳步。
“要我扶你嗎?”我始終覺得童帝的臉色蒼白的有些可怕,即便從表面上來看,他沒有我狼狽。
“算了吧,我自己能走”童帝淡淡的,望向陳承一的背影,輕聲到:“什么時候,才能成為他那樣的存在啊?一只共生魂都如此的強大。”
“你知道他?”我很疑惑的問了一句。
“看見那只虎魂消失在他身側,我就徹底知道了他是誰?你這種孤陋寡聞的人能知道什么?有空,還是好好的想想恢復的辦法吧難道,你不覺得無論是你還是我,都有損真正的聶焰和童帝的威名嗎?”童帝嗤笑了一聲,忽然看似輕松的出了這一句話。
我看著童帝的側臉,很認真的覺得,這家伙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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