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陽光的上午,伴著輕微的風,坐在辦公室,我已經感覺自己好久沒有這樣有活力過了。
莊婧還沒有來,而我似乎閑不住,開始隨意的擺弄起桌上的飾品。
我想起了年少時的歌,和師兄老是一起唱的一首。
忍不住喉嚨癢癢,開始哼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
“啊啊啊啊啊黑貓警長”
“你好像心情很不錯的樣子啊。還能哼歌”卻不想,我還沒有哼完一首歌,就被莊婧帶著一點兒嘲諷的語氣給打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投入了,她什么時候進來的,我竟然然不知。
一抬頭,她已經坐在了我的對面,動作用迅捷如風來形容都稍嫌慢了一點兒,看來這些日子,莊婧也是成長了不少。
“我不知道有什么好煩惱的。不現世安穩,至少今天很安穩不是嗎?”我的臉稍微有些紅,生怕她嘲笑我一個快3的大男人,還唱什么黑貓警長。可到底不愿意在莊婧面前露了怯。
“今天安穩嗎?你在大會上風頭出盡,卻是用力過猛如果我猜測的不錯,你現在一天清醒的時間也有限,這也叫安穩?”莊婧話間稍微抬了一下眼皮。
給人的感覺是,她根不怎么在乎我的傷,反而是借著這個想打擊我兩句。
“這對你來是好事兒嗎?”可是我卻根不生氣,因為從到大如果還不習慣這樣的莊婧,那才是怪事兒了。
“顯然不是。原跟著你這樣的,就不算什么好事兒,你發的爛泥扶不上墻,對我來也就發的苦命。”莊婧的平平淡淡,但話語中的刺卻終究是刺激到了我。
我到底還是繃不住了,手掌稍微用力拍了一下桌面,盯著莊婧到:“請你給我解釋,什么叫爛泥扶不上墻?”
莊婧不話,只是看著我那眼神,那表情部都明了一個意思,爛泥扶不上墻就是我,根不需要解釋。
“好吧,我是爛泥扶不上墻。俗話,良禽擇木而棲,你莊婧大好的一個人,一邊嫌棄我爛泥扶不上墻,一邊又跟著我這樣的,豈不是委屈你了。我不阻攔你,分分鐘可以走。”我是被莊婧激出了怒火不假。
但我也沒有忘了這次真正談話的目的是什么?我話看似魯莽,實際上卻是在刺激莊婧我想要用另外一個方式**問出一點兒真相,而面對莊婧,我和她之間,只能用這樣的對話方式。
卻不想,莊婧也不惱,只是望著我,反而是認真的到:“你覺得我有選擇嗎?”
“我什么都不知道,如何能覺得什么?”我冷笑了一聲,也是挑釁似的望著莊婧。
“你如果想從我這里套出什么消息,請你遲早消停因為現在不是時候。”莊婧不傻,而從到大的相互了解,她已經反應過來我要做什么了。
我揉了一下額角,對于了解自己的談判對象,才是真正難啃的骨頭,可這不代表我就會‘屈服’,放下手,我望著莊婧到:“我靈魂受創對你來不是好事兒,而你跟著我這件事情你也沒得選,對不對?”
“那又如何?”莊婧揚眉。
“很簡單,我們有共同的目的,至少有一個。你也想我恢復,是不是?”我上半身微微前傾,認真的看著莊婧。
一個人的話語或許會對真實的情緒有所掩飾,但一個人的眼神卻不是那么容易作偽的從莊婧的眼里我看不出有什么心疼的感覺,但我至少看出來她是希望我恢復的。
因為眼神中也流露出了擔憂,沒有了以往那種嘲諷。
我稍許安心,卻又微微失落蘇靈她一個人把我背回了我的房間,難道是假的。
這種情緒來得很強烈,以至于讓我忍不住了一句:“要是你不在意的話?又怎么會親自把我背回房間呢?”
我以為我這句話,至少會讓莊婧‘羞澀’一下,蘇靈沒有道理騙我那就明莊婧真的做了這件事情。我只是懊惱,為什么莊婧在我面前,非得這個樣子,私下里卻還在對我關心的呢?
卻不料,起我的傷勢,莊婧還有些擔心。
但我起這句話的時候,莊婧卻忽然的就朝著我笑了那笑容之中毫不在意,卻是帶著一些奇怪:“沒想到葉正凌,你還在乎這些雞毛蒜皮啊?覺得我嘴上你爛泥扶不上墻,心里是對你充滿了期盼的,對不對?”
我皺著眉頭,一時間不知道莊婧到底是什么意思?根不敢隨意的接話。
莊婧卻是毫不在意的繼續到:“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我只是不放心假手于他人因為我要忠人之事罷了。”
我不上心里什么滋味,只覺得酸的我有些難受,可我也不笨,在復雜的情緒之中,還是抓住了重點,一下子站起來,雙手撐著桌子,緊緊的盯著莊婧到:“那你的意思就是,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有人拜托你的了?或者,往深處推,你根也算不上什么火聶家的獵妖人,跟著我的人!一切都是有人拜托你的,對不對?”
“葉正凌,你在胡什么?”莊婧一下子察覺到自己話里不對勁兒的地方了,也猛地站了起來。
“你敢否認嗎?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可是你一字一句親口出來的。”我從座位上離開,走了兩步,走到了莊婧的面前。
時候差不多高的個子,到了現在,我已經比莊婧高大半個頭了,就這樣站在她的身前,這樣低頭看著她,想必也有一點壓迫的嫌棄。
“我只一次,盡管我不愿意,我還是火聶家的獵妖人。這一點我認命了,也不想否認雖然你現在沒資格讓我跟隨著你,但事實無法改變。”莊婧卻避開了我的目光,轉過頭,只是扔出了這樣一句話。
她太了解我,對于我這種她眼里的‘無賴’,能用的辦法就是澄清事實,我糾纏不清的部分,直接不予理會就是了。
我心中升騰著一股怒火,表面上卻是毫不在意的摸出了一支煙,云淡風輕的點上了,然后冷笑了一聲:“呵,我火聶家的獵妖人,我的跟隨者!好大的名頭你不覺得好笑嗎?既然你一口一個我的人,那么請問你,和我同心,是不是你的分內之事?還需要別人拜托你來照顧了,你到底是誰的人?”
“葉正凌,請你搞清楚我只是跟隨你的獵妖人,不是你的人。”莊婧有些不過,干脆抓住我話里的漏洞,開始和我胡攪蠻纏起來。
我卻不在意,仰頭吐了一口煙,靠著桌子到:“對,追隨我的獵妖人!這其中也有一個從屬關系我主,你從!你倒是好笑,怎么聽命于別人,來照顧起我了?這于情于理合適嗎?不好聽點兒,就是不忠不義!”
“你”莊婧被我氣的一時間什么話也不出來了。
我心中也是惱怒不已,我其實是想和莊婧好好談談的,可是一切就像時候的輪回一般,我根沒有辦法心平氣和的和她上兩句話。
就會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莊婧一向是喜歡對我冷嘲熱諷的只是從在口舌方面,她就沒有占過什么優勢!按照她的話來,是因為我比較‘不要臉’。
所以,一般我和她之間,都是喜歡用‘暴力’來解決問題。
難得她不敢使用‘暴力’,而我借著心中的惱怒,卻是不依不饒的到:“我什么我?你要有道理,至于話都不出來嗎?莊大姐!你從不就是恨不得騎在我腦袋上,狠狠踩上兩腳嗎?哦,對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不忠不義,躲在你背后那個人也不見得是什么君子。”
“如若關心我的話,何以需要拜托你?!不敢光明正大的來看看我嗎?真是縮頭縮腦的烏龜。”
我是怒火攻心,口不擇言實際上,從之前蘭萱給我的話中,我就已經稍許能分析出來一點,那就是在背后有一個人,一直關心著我,而和我的關心可能非常近,可能來自我的山門。
但我不敢繼續往下想罷了!
如果真的是我不敢想的那個人,我這樣,簡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臉所以,我一出來,我就后悔了!我也不知道,我那么大的火氣到底是為了什么?
而這樣的話,最終也激怒了莊婧,她根不再與我爭辯什么?
我只是感覺到一陣輕風,一個轉身,莊婧手中就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匕首,下一刻,就朝著我撲來,趁著我沒有反映過來,她已經勒住了我的脖子,冰涼的匕首也抵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到:“葉正凌,我一點兒也不認為你有資格去那個人。”
“就像現在,我一點兒也不認為你是忠義的,對嗎?如果我可以剝奪你追隨我的資格,你猜我會不會這樣做?”我心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也是冷笑著到。
卻不想,這一點卻如同擊中了莊婧的軟肋,她稍微松手了。
“我不管你怎么想!我要回山門莊婧,你可以繼續隱瞞但我如果去到了望仙村,我總要找到一個可以話的人,宣告一件事情,不管有什么理由,你莊婧——不能跟著我!我受不了一個隨時都想要‘殺’了我的人。”我的語氣發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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