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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還在這里(全文) 原來你還在這里(全文) - 正文 第十章 傾城之戀

作者/辛夷塢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第十章傾城之戀

    程錚在醫院里待了7天,蘇韻錦心中的兩個自己就爭斗廝殺了7天。

    一個聲音在問她:蘇韻錦,當感覺到他有危險的時候,你為什么那么害怕?那種欲哭無淚的恐懼和絕望是出于對一個你不愛的人的關懷嗎?送他去醫院的路上,你的手為什么在抖?跟失去他的可怕相比,兩個人之間的差距是否真的那么重要?

    另一個聲音卻在:蘇韻錦,你在為你的軟弱和感情用事找借口。你明知道事情也許沒有那么糟糕,他跟那個非典病人并沒有很直接的接觸,很可能只是一場的傷風感冒。憑借他的家庭背景和章家的這層關系,他完可以得到最好的照顧,而你什么也做不了。如果你放任自己,走錯了一肯步,就再也收不住腳了,很有可能連最后的驕傲也喪失。

    兩個聲音都義正詞嚴,據理力爭,韻錦疲憊不堪。

    程錚在醫院里每天都給她打電話,訴自己被“囚禁”的委屈和無聊,聽韻錦在電話里的反應始終是淡淡的,再想入院前她明明對他那么在意,怎么也摸不準自己到底哪里出了差錯。

    程錚住院的第二天,韻錦就接到了媽媽的電話。原來,前一段時間,叔叔害怕受到非典的波及,覺得在縣城里也不安,便帶著一家三口回到他附近農村的老家,那里交通閉塞,絕少外來人口,是個避難的好地方,這也是媽媽先前沒能跟她聯系上的原因。

    “你不會怪媽媽事先沒有及時通知你吧?”

    “不要緊的,媽媽,你沒事就好,先前聯絡不到你,我還擔心來著。”

    韻錦是真心的,她不怪媽媽,只是遺憾在她最需要關心的時候,媽媽暫時忘記了她。

    程錚出院的當天,韻錦還是去了醫院,但她沒有進入到病房區,只是在醫院門口的假山邊等候。和她意料中的一樣,來接他出院的不只她一人,早已有人為他辦好了各項手續,陪伴他走出醫院門口的幾個人中,有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美麗婦人,邊走邊跟她身邊的一個中年男子低聲交談,程錚走在他們旁邊,手臂上挽著一個明麗的年輕女子。

    早有司機模樣的人將車開了過來,他們幾人并沒有急于上車,也似乎沒有留意到站在角落里的韻錦。

    韻錦遲疑了,不知道該走上前去還是悄悄離開,正躊躇間,一個更讓她意想不到的人快步從醫院里面走出來,加入了程錚他們幾個人中。

    居安?一個她絕對意外的人出現在一個絕對意外的場景中,很難用言語形容韻錦此刻的驚訝。

    其實在這兩年里,沈居安和韻錦還是偶有聯系的,不過也僅限于電話里淺淡的問候。所以,這還是畢業后韻錦第一次見到他,他沒有多大改變,雖然在衣著形象上比學生時期成熟穩重了不少,但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不清的清雅妥貼,依稀還是韻錦記憶中那個在圖書館里沉思的少年模樣。

    想不到竟然會是沈居安首先看到站在一旁的韻錦,他倒沒有顯出多少驚訝的表情,仿佛這樣的重逢完在他意料之中。他先是遙遙地朝她微笑了一下,然后才轉過身去跟程錚了句話。

    這次他們幾個人都看向了韻錦的方向,程錚幾乎是立即甩掉那年輕女子的手,一臉驚喜地幾步跑到韻錦身邊。韻錦抿嘴笑了笑,他的精神很好,完不像一個剛出院的“病人”。

    “現在醫院最不安了,你還來干嘛?”他故意板著臉。

    韻錦含笑道:“你沒我倒沒想到,也是,那我先走了。”完作勢要離開,程錚那里會肯,移了移身子,擋住她的去路:“來了可就不準走了。”

    兩人話間,其余幾人也走到了他們身邊,幾道目光同時打量著打扮樸素的韻錦。

    那個明媚的年輕女子直接靠近程錚,再次親熱地挽著他的手,微微側著頭,帶著點俏皮的表情著看程錚和韻錦。

    程錚觸電一樣甩開她,一臉氣憤地道:“章粵你找死是不是?”

    那名叫章粵的女子皺眉:“喲,錚錚,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待我?”著又貼了上來,這一次故意挽得很緊。

    程錚不便用力,一時也擺脫不了,便無奈地道:“章粵你看多了肥皂劇都中毒了,這也太假了。”話雖這么,眼睛還是緊張地看了韻錦一眼,見她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心里頓時又沒了底,便:“你不會連這個都信吧,這只丟臉的八足是我表姐章粵!”

    韻錦還是不語,只是看了看章粵,眼神卻漸有深意。

    程錚有些急了,就連章粵也看出了情況有點不對,吐了吐舌頭,偷偷松開了手,包括沈居安在內的其他幾人臉上都露出了看好戲的神情。

    “韻錦,你生氣了?真的,我沒騙你,不信你問她……章粵,你給我過來……”程錚想起了幾天以來在電話里察覺出的她的冷淡,不由得有些慌了,害怕自己和她之間好不容易有的轉機又成了泡影。他著,一把將章粵扯了出來,著急地要她作證。

    “章粵,你干的好事,被你害死了。快給我清楚,快呀!”ttp

    韻錦看著努力辯白的程錚,忽然釋然地笑了,在程錚還沒搞清楚她這個笑容的含義前,探身上前以一個擁抱的姿態結束了他所有的語言。

    程錚兩手垂下,在幾秒鐘的時間里,身僵硬地沒有作出任何反應,是她的體溫證明了這一切的真實性,他慢慢將手停在半空,然后像用盡所有的力氣一樣回應她的擁抱……

    “嘖嘖,姑媽,爸,你們看見了吧,這是我們家的霸王嗎?還有,這兩人就當我們是布景似的,以后別只是我傷風敗俗。”章粵津津有味地看著,還不忘發表評論。

    他摟得太緊,韻錦有些喘不過氣了,趕緊推了推程錚,艱難地掙脫了他的懷抱。那個看起來不到4歲的婦人竟然會是他媽媽!韻錦知道自己現在成為了在場所有人視線的焦點,不由感到些許窘迫地垂下了頭。

    他媽媽毫不掩飾自己對韻錦的打量,韻錦感覺她的眼神將自己身都巡了一遍。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普通的衣著在他們這一家人面前是怎樣的寒傖的,但強烈的自尊心讓她強迫自己抬起頭來,正視對方的眼光。

    她等待著對方打量完畢后的結論,沒想到他媽媽看了一會,忽然笑著道:“原來你就是蘇韻錦,我看了半天,也沒覺得你像我們阿錚的那樣――是個特冷血的人呀。”

    “我什么時候過那樣的話!”程錚強烈不滿地打斷。

    “你高三那年暑假、大二那年五一結束后、準備上大三的時候都過,還需不需要我提醒你別的。”章晉茵好整以暇地,章粵幸災樂禍地笑了出來。

    “怪了,別人問你多少歲你不記得了,這些無關痛癢的事情你倒記得很清楚。”程錚被揭穿后,惱羞成怒。

    “我兒子的感情生活怎么會是無關痛癢的事?”章晉茵挑眉道。

    韻錦心里想,乍一看還覺得程錚跟他媽媽長得并不像,現在看來,沒有什么能讓人置疑他們是親母子,話口氣神態像到了極點。

    章粵唯恐天不亂地笑了出來,還不忘轉向身邊的中年男子,添油加醋地道:“爸爸,這就是那個被程錚照片里摳掉頭的可憐女孩,真慘啊,班那么多人……”

    “舅,你帶他們走吧,別在這里礙手礙腳的。”程錚求助地看著一直沉默的中年男子。

    章晉萌――這個韻錦以往只在財經雜志上見過的知名企業家,現在卻是愛莫能助地拍了拍外甥的肩膀:“句實話,阿錚,剛才那句話你確實過,就連我也記得。至于那個摳掉了頭的照片,呃,我沒看過,不好。”

    韻錦始終帶著笑容,心里慢慢放下了先前的戒備。看得出來,他是在一個被眾人關愛著的幸福寬容的家庭長大的孩,也許就是這樣的家庭環境,才讓他性格里多了一份不管不顧的孩子氣。

    “韻錦,你好,好久不見了。”一直淺笑看著這一切的沈居安這時對她打了聲招呼。

    程錚好像這才想起了什么,悄悄湊到韻錦耳邊:“他現在是我表姐的男朋友。”

    “程錚,你唧唧咕咕什么,我都還沒開口呢。”章粵牽住了沈居安的手,對韻錦笑道,“關系有些混亂是吧,所以我就,人生就是有了那么多巧合才具有戲劇性嘛。”沈居安看著章粵不語,眼神里有著溺寵。

    果真是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就連角色的變化也那么莫測。曾經她與沈居安牽手走過校園的道時,何嘗想得到這一出。

    “是呀,居安,好久不見。”韻錦道。

    章晉茵對韻錦笑著點頭,算是正式打過招呼:“我那沒出息的傻兒子,可是念叨你很久了。我這個做媽的光聽他傾訴,耳朵都起了幾層繭。這樣也好,他從無法無天慣了,該有個人給他點苦頭吃吃,不過現在看起來,總算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韻錦忙回以笑容。

    章晉茵看向兒子:“你沒事了,我也要回去了。看你,手好像長在人家手上一樣……知道你不耐煩,吧,你現在回你舅那邊還是回我上次給你買的那套公寓?”

    程錚當即表示要回公寓,章晉茵也不勉強,遂讓司機送他們返回,自己則上了弟弟的車。

    沈居安和章粵是自己開的車,章粵臨走前不懷好意地交待程錚:“回去后悠著點啊,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問表姐。”

    見程錚虛晃了一下拳頭表示警告,她也就笑嘻嘻地跟沈居安離開了。

    “別又只是一場誤會,因為即使是誤會,這一次我也不會再放開。”回到公寓后,程錚還是緊緊地黏住韻錦,好像一松手,她就會消失。

    上次她那告別的一吻留給他的隱痛至今還在,狂喜過后一場空的感覺他不想再嘗試。現在仿佛他把她的手抓在手心,她便再也不能離開。

    看著他這個樣子,韻錦也不禁動容,便嘆了一聲:“程錚,我究竟好在哪里?讓你值得這樣對我?”這是她心里長久以來都不曾明白的問題。

    程錚卻撇了撇嘴,道:“蘇韻錦,你倒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我什么時候過你好。你長得也就一般般,性格尤其別扭,犟起來簡直欠揍,實在讓人不出好在哪里……可是,我偏偏愛你。”

    韻錦不禁苦笑。程錚把她的手貼上他的臉頰,喃喃地:“別可憐我,我不要你的同情……”出這句話之后他又后悔了:“不,不,如果只有同情才能讓你愿意在我身邊,那就同情我吧。”

    韻錦還能做什么?除了緊緊和他依偎。戀人之間往往肢體語言比交談更能撫慰對方的心。

    那就在一起吧,拋開所有的顧慮,即使今后相互折磨,明天的事留給明天去后悔。韻錦想,一路閃躲,想不到還是會有今天,正如張愛玲筆下,用整個香港的淪陷來成一對白流蘇和范柳原,莫非眼前舉國上下談病色變的混亂,也只為了成她蘇韻錦和程錚?別怨她自欺,在哪對戀人心中,自己的感情都足以傾城。也別問她何以拒絕了那么多年,所有的防備卻在一朝瓦解,她只是決定對自己誠實一次。

    相互依偎的時候,時間變得失去意義,韻錦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窗外夜幕已降臨。傍晚的時候,程錚電話叫了樓下的外賣,很簡單的快餐,兩個人都吃得很香甜。

    她恍惚間覺察到時間已經不早,但看了看程錚的手表,不過晚上八點鐘,過了一會,還是覺得不對,便硬是從程錚身上掏出他的手機,一看時間,不由大怒。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1點零五分。

    韻錦又驚又氣地從他身邊站起來,把手機扔回他的身上:“你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他接過手機,也煞有介事地看了一下,驚道:“呀,怎么那么晚了……別這么看著我,真不關我事,手表的時間慢了我也不知道呀。”

    “是嗎?”韻錦拼命壓制怒氣,可還是想撕掉他那張故作無辜的臉就火冒三丈,“你這人知不知道輕重?我1點鐘后回學校,要是被抓住了,是要被重罰的。”

    “那就干脆明早上再回去了。”他裝作惋惜樣子,卻掩飾不了眼神里得逞的興奮。

    韻錦用手警告地朝他虛指了一下,懶得跟他浪費時間爭辯下去,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他這次倒沒有阻撓,只是在她打開門后,才冷冷地道:“你寧可這個時候回去被罰,也不肯在我這里呆一晚上嗎?你這么防著我,未免也把我想得太不堪了,我是禽獸嗎?”

    韻錦遲疑了,他繼續道:“床給你,我睡沙發,這么晚了路上也不安,信不信我隨便你。”

    韻錦在門口猶豫了一會,終究還是重新把門在自己眼前關上,悶悶地旋回客廳,拿起電話打回了宿舍。

    舍友在那邊:“韻錦你這么晚沒回來,我們都擔心你出了什么事呢。系里剛才有人來查房了,我們把你的蚊帳給放了下來,枕頭塞進杯子里,好歹蒙混過關了。”

    韻錦不禁松了口氣,再三了“謝謝”,只告訴她們自己今晚有事借宿在親戚家里,明早就會趕回去。

    胡亂洗漱一輪后,韻錦走進了屋子里惟一的一個房間,當著他的面把他關在房門外。剛躺下,就聽見他用力的敲門聲。

    “干嘛?”她重新披上外套開門。

    程錚靠在門框上憤憤然道:“我你這女人就是心太毒,你就這么睡了,被子枕頭也不肯給我。”

    韻錦想想,確實也有道理,于是返回房間,打開衣櫥翻了半天,沒想到由于這房子住人的時間也不是很多,所以竟沒有多余的被子,只有床上現有的一床和一張毛毯,枕頭倒是有一對。她好不猶豫地拿起一個枕頭和那張毛毯塞到程錚懷里,然后立刻就要關門。

    “喂!”程錚不甘心地叫了一聲。

    韻錦毫無商量余地地:“你是男人,自然只能要毛毯,被子我得留著。”

    “我是想,我們還沒道晚安呢。”

    “晚安。”她飛快地,見他要笑不笑地盯著她,心里有點明白了,微微紅著臉,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左側臉頰。

    程錚哪里聽她的,飛快地探身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晚安。”

    這家伙!韻錦返回床上,心里卻有的喜悅,睡意也很快地襲來。蒙眬間,再次聽到了追魂一樣的敲門聲,想不理會,可他很有耐心地一敲再敲。

    “夠了,你煩不煩!”她用力地一把拉開房門。

    程錚順勢掉了進來,臉上怏怏的:“真的很冷,不騙你,而且沙發我睡也太窄了,蜷得腳都麻了。”

    韻錦看了看他提著的薄毛毯,春天的晚上還是帶著微微的寒意,考慮到他是剛出院的病人,而且不久前還感冒發燒了。她言簡意駭地道:“換你睡床,我睡沙發。”她搶過他手中的毯子,走出了房間。

    程錚拖住她:“讓你一個女的睡沙發,出去我都不用活了。”

    韻錦轉過頭:“程錚,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想干嘛?”

    良久,等到他心里都沒了底氣,才感到身邊的床墊微微陷了下去。他沒有看她,但也知道她盡管和他躺在一張床上,但身子一定盡量遠離他。

    韻錦和衣睡在床上,背對著他,聽著黑暗里傳來他的呼吸聲,怎么也睡不著,又不敢動彈,正猶豫著要不要換到沙發上去。忽然感覺到有雙不老實的手趁她不注意,悄悄從衣服的下擺爬上她光裸的背。她像被燙到似的立即縮開,用力抽出他的手,厲聲道:“干什么?我就知道不該相信你。”

    他的聲音在黑暗中聽起來可憐兮兮的:“韻錦,我睡不著,老想著,這是夢嗎?你真的就躺在我身邊了?你不知道,我見你的第一次是在學校走廊里,那天晚上我就夢見了這一幕……”

    他不用下去,韻錦也知道那個夢里肯定沒有什么健康的內容,幸好他看不到她臉上的燒紅,她啐了一口,沒有言語。

    “讓我看看你好嗎?我不開燈,真的在暗里看看就好,我……我……”他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貼著她的耳朵輕輕出了下半句話。

    韻錦一愣,明白過來后羞得哪里還得出話來。可是她畢竟是年輕未經人事,哪里知道這句“我不會‘進去’的”和“我愛你”一樣,被并稱為男人經典的兩大謊言。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他反復搖晃著她的肩膀,像個要糖吃的孩子。她只覺得不知所措,想拒絕他,可又抑不住心里的意亂情迷。他他從來沒有看見過真實的女孩子的身體,她又何嘗不是一樣好奇。那就相信他吧,只要不到“最后那一步”……

    程錚見她沉默,怎么會放過機會,翻身壓住她,邊胡亂地吻著,一只手摸索著解她衣服上的扣子。韻錦臉紅得要滴出血來,軟軟地任他擺布,等到意識回轉過來,身上涼涼的,觸到的只有他滾燙的肌膚,才知道兩人間已經沒有了任何遮掩阻礙。

    程錚在她身上撐起身子,借著窗簾外透進來的微光用眼神膜拜她仿佛泛著柔光的身軀,這無數次在夢里出現過的景象首次真實出現在他面前,美麗得超乎他的想象,他喉嚨里發出一身含糊的呻吟,任由自己陷入迷亂之中。

    他的手,他的嘴唇都重重落在韻錦身上,韻錦覺得自己像在核的頂峰,一種不熟悉的感覺一波波涌上來。正迷醉間,身下一陣銳痛傳來,如被生生鑿穿,她驚叫一聲,驟然睜開緊閉的眼。

    “程錚,你騙我!”淚水滾滾而下,不清是因為疼痛還是別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了。”他低喃著,慌不迭地用手去拭她的淚。

    “你出來!很痛。”她哭著道,用力推他。

    他邊吻著她邊:“我也痛,忍忍好不好……”

    程錚其實也一樣,何嘗經歷過這些,只不過靠著能去做想做的事,她的緊窒和他的緊張都讓他手忙腳亂,看到她的疼痛和眼淚更加不知所措,汗水和她的淚水融成一片,可血氣方剛的欲望在煎熬著他,最后咬牙一發狠徹底挺身進去。

    韻錦疼得喊不出來,只得用力掐住他。他的動作青澀得完沒有技巧,少年的蠻力更是不知輕重,每一下的動作都是重重撞擊著她,折磨著她。

    韻錦先前只感到疼痛不堪,漸漸地,竟從他的粗魯中感到了一種被填充的滿足,好像在提醒著她,也許,從此以后她不再是孤單一個人。

    過分的敏感和沖動讓他們的第一次草草收場,韻錦任他像個孩子一樣趴伏在自己胸前,想狠狠罵他,卻無聲地用手環住他光滑結實的背。

    他在她身上半睡半醒地伏了一陣,又再卷土重來,一整個晚上,一對少年男女探索著分享那陌生隱蔽的激情,汗水濕了又干,最后韻錦沉沉睡去之前,只聽見他反復呢喃著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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