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這個故事的第十六天,從這一天起你將發(fā)現(xiàn)——故事已進(jìn)入了一個新的迷宮。
天氣來熱了,昨天從精神病院到地鐵書店再趕到大學(xué),出過一身臭汗的我把衣服都換了下來。忽然,我在口袋外摸到了一個硬物,心里莫名其妙地一顫,連忙把手伸進(jìn)袋中,摸出了那枚綠色的玉指環(huán)。
這是荒村地下密室里的玉指環(huán),它究竟應(yīng)該戴在誰的手指上呢?
昨天在精神病院里,春雨為什么會把它掛在脖子上呢?我沒有想到要帶走它,但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在我手中了,也許這就是它的宿命吧。
我仔細(xì)地看了看玉指環(huán),側(cè)面那塊腥紅色的污跡,感覺就像是某種烙印似的,鑲嵌在綠色的玉石中。我忽然打了一個冷戰(zhàn),似乎這玉指環(huán)要把我的體溫都吸走似的。我立刻放下了玉指環(huán),將它放入一個盒子,并鎖在了抽屜里。
昨天真的很累,黃昏時分從大學(xué)出來,我便與倩告別,自己打的回家了。回到家還沒來得及喘氣,我就給葉蕭打了個電話,把一天內(nèi)知道的情況都告訴了他,尤其是最后那個疑問。
現(xiàn)在,那張照片就貼在我的筆記里,我怔怔地注視著照片上的幾個人,那種感覺很難用語言來形容。
電話鈴?fù)蝗豁懥恕N伊⒖探舆^電話,聽到了葉蕭的聲音——
“我找到荒村公寓了。”
一開始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但幾秒鐘后“荒村公寓”這四個字,就像子彈一樣打在了我心里。我大聲地:“你是怎么找到的?”
“昨天晚上,你荒村公寓應(yīng)該是1949年以前建造的老式洋房。今天上午,我通過公安局的內(nèi)部檔案,查閱了舊上海所有的地名資料,總算查到了荒村公寓這個名稱。”
我迫不及待地追問道:“在哪里?”
“安息路13號。”
葉蕭緩緩地吐出了這幾個字,我一下子愣住了——安息路,上海有這么一條馬路嗎?我急忙問道:“安息路13號?我沒聽錯吧,我可從來沒聽過有這么一條路。”
“沒錯,就是這個地方,還記得我們時候,經(jīng)常去玩的那條后馬路嗎?”
“時候?”回憶立刻飛速旋轉(zhuǎn)了起來,一條清冷陰郁的馬路,正模糊地浮現(xiàn)于眼前,“對,我想起來了,過去我們家后面那條不知名的馬路。”
“那條路就叫安息路。”
“謝謝你,葉蕭。”
葉蕭似乎還想對我關(guān)照什么,但我已經(jīng)猴急地把電話掛了。
因為,我還要給另一個人打電話——聶倩。
在隨后的電話里,我把剛才得到的消息告訴了她。倩也顯得非常興奮,立刻要去荒村公寓看看。我答應(yīng)了她,好半個時后,在安息路13號大門口碰頭。
帶上那張老照片,我匆匆向安息路趕去。
剛才葉蕭的電話,讓我又回想起了童年,那是我們家的老房子,前后都是一些馬路,布滿了舊式的里弄房子。但是,自從我十歲那年搬家以后,我就再也沒有去過那個地方了,剩下的一些記憶也漸漸淡忘了。
半時后,我抵達(dá)了十幾年前我的家,沒想到這里已經(jīng)成為了一片工地,原來的房子早就被拆遷了。看著建筑工地上的一片廢墟,我的心里忽然一陣酸澀,這就是歲月流逝嗎?
來不及感慨了,我快步轉(zhuǎn)過一條橫馬路,來到了后面那條馬路上。果然,我看到了路牌——安息路。
就是這里了。看著這條清冷的馬路,童年記憶如電影般一幕幕上映,帶著我緩緩向前走去。我很自然地想起了時候,葉蕭經(jīng)常帶著我到這里來玩,那時這條路兩邊都是一排排老房子,躲在茂盛的綠樹中間,讓我們這些孩子有幾分好奇,又有幾分害怕。這里幾乎看不到有汽車開過,就連行人也極其稀少,狹窄彎曲的馬路可以隨意穿,有時安靜地有些嚇人,似乎隔著一條馬路的地方,已經(jīng)是另一個世界了。
然而,現(xiàn)在這一切都改變了,我的眼睛被刺痛了——路邊的房子都被拆光了,有的已是一片瓦礫廢墟,有的還剩下殘垣斷壁。幾輛推土機(jī)在廢墟中工作著,一些建筑工人正在搭建臨時房子——安息路變成了一個大工地。
【精彩東方文學(xué)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