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個鐘頭過去了,孫子楚就像Disver頻道主持人,滔滔不絕地講述神秘的良渚古國。
聽著他的長篇大論,我心里忽然產(chǎn)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五千年前的土神秘文明,究竟和荒村有著什么樣的關系呢?可我實在想不通啊,荒村位于浙江東部的沿海,并不處于良渚文明中心的太湖流域,而且良渚文明距離今天實在太遙遠了,那些荒村發(fā)現(xiàn)的玉器,會不會是在其他地方出土的文物呢?
我只能搖搖頭,腦子里已經(jīng)亂成一團。看到那五件玉器,心里又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似的。孫子楚幫著我把玉器收好了,他囑咐我一定要心謹慎,要放在一個安的地方,這些東西可都是國寶級的。
“不過,這種鬼地方也不會有人來的,反正我就住幾天而已嘛。”
中午,我陪著孫子楚到外邊去吃午飯,今天自然是我請客了。在飯店里我沒多少話,有些事情我不敢告訴他,因為以他的性格,再加上職業(yè)習慣,肯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與其再多一個糾纏于此事的人,不如讓我自己一個人來扛吧。
孫子楚喝了許多酒,而我則是滴酒未沾。席間他已經(jīng)醺醺地胡言亂語了,最后我扶著他走出飯店,將他塞進出租車送回去了。
回到荒村公寓后,我立刻上到二樓的房間,將那只裝著玉器的箱子,拎到三樓走廊最里面的房間里。那里正好擺著一副梯子,通往天花板上面的閣樓。我心翼翼地爬上梯子,將那只箱子放在閣樓的角落里,這樣就應該安了吧。
入夜后,我草草吃了一頓晚餐,就再也不敢關燈了——根據(jù)前兩天的經(jīng)驗,只要在一片漆黑之中,我的眼睛就會看到那些離奇的景象,五十多年前的女子若云,那些曾經(jīng)生活在這棟房子里的人。然而,只要電燈一打開,他們就從我的眼睛里突然消失了。
在荒村公寓的樓上樓下轉(zhuǎn)了一圈,只要電燈泡沒有壞,所有房間的燈都被我打開了。雖然,這些舊燈泡發(fā)出的光線,都如燭光一樣昏暗,但我想如果從外邊看荒村公寓的話,一定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幾乎每個窗戶里都透出幾縷暗光,整棟房子仿佛回到了三十年代,宛如一部愛情電影的名字:《時光倒流七十年》。
不過,如果是外邊那些拆遷工人,突然看到這棟空關多年的老宅,一下子亮出了那么多燈光,大概會被嚇個半死吧?也許,人們會以為幾十年前的鬼魂都跑了出來,開一場只屬于荒村公寓的幽靈晚會。
可惜,今天不是萬圣節(jié)。
想到這里,我突然笑了出來,我自己也感到奇怪,都到了這種境地怎么還笑得出來。
晚上十點鐘,倩終于回來了,烏黑的頭發(fā)閃著濕潤的澤光,看來她已經(jīng)在外邊洗過澡了。女人的眼睛總是尖銳的,她立刻從我的眼睛臉上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今天發(fā)生了什么?”
“沒什么啊?今天我在三樓躺了一整天。”
但她打開柜子看了看:“你怎么把我的東西都藏到這里面了?是不是今天有人來過這房間?”
唉呀,又給她發(fā)現(xiàn)了,我尷尬地傻笑了一下,只能把孫子楚來過這里的事情,老老實實地告訴了她。我順便也向她簡單地介紹,五千年前神秘的良渚文明。
聽完我的這一切之后,倩冷冷地:“你是那些神秘的玉器,把良渚文明與荒村聯(lián)系在了一起。”
“對,或許這就是荒村秘密的入口?”
倩目光銳利地對準了我的左手:“那么你手指上的東西呢?它也是五千年的神秘玉器?”
我的心里又“咯噔”了一下,看著自己手上的玉指環(huán),它像個寄生蟲一樣“長”在我的手指上,似乎已與我融為一體。我用右手遮住玉指環(huán),哀傷地:“我這是怎么了?像個傻子一樣卷進來,看著四個人相繼死去卻無能為力,現(xiàn)在自己的手上又被套上了這個魔咒似的東西,眼睛里看到的是幽靈的臉孔——我究竟是怎么了?”
“這不是你的錯。”倩忽然靠近了我,她的語氣變得異常柔和,“不用擔心,有我在你身邊,你就不會有事的。”
終于,我克制不住自己了,將這幾天所有的煩惱都發(fā)泄了出來:“有你在我身邊?你以為你是誰?聊里的聶倩,還是五千年前的良渚女巫?”
她靜靜地聽著我完,表情是那樣鎮(zhèn)定自若,一句話也不,就這么看著我的眼睛。
這時我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了,我低下頭抱歉著:“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發(fā)脾氣,你知道我是從不發(fā)火的,可現(xiàn)在這種境地讓我太絕望了。”
倩依然盯著我的眼睛,淡淡地:“沒關系。”
“真的沒關系嗎?剛才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不,你永遠都不可能嚇到我的。”
忽然,她伸出手揉了揉我的臉,微笑著:“早點休息吧,睡著了就不會恐懼了。”
我點了點頭,但走到門口又回頭道:“可睡著了還有惡夢呢?”
倩還是微微一笑:“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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