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中,山腳邊,一戶典型的農家院里,一位十三四歲的少年背靠著竹椅抬眼看著星空。
少年的眼神是那么的空洞無神,整個眼睛中沒有靈光,有的只是那迷惑之色。
房間內傳來一聲中年男子的嘆息:“唉,阿元都十四歲了,可是還是這樣的愚鈍可怎么辦呀!”
“他爹,孩子現在已經比以前強多了,這孩子心里也苦哇……”一個中年女子的聲音道。
“娘子,都怪我宇文劍性格太懦弱,否則也不會被家族內的兄弟們排擠到這族外的村中過活,唉,現在阿元又這樣,我真的有些活夠了!”那男子道。
“相公,別了,咱們既然爭不過家族里的那些人,咱們就不爭了,只要咱們一家人好好的我就心滿意足了!”那女子賢惠地道。
那男子接著道:“娘子,都怪為夫沒事,讓你們娘倆跟著我受苦了,想想我是宇文家的嫡系子弟,現在卻落得還不如那些庶出的子弟,更讓唯一的獨子變得精不精傻不傻的,我……”
就在房中夫妻二人話時,天空中閃過一顆流星,那流星是那么的亮,飛得是那么快!
坐在竹椅上的少年在流星出現時,來迷茫的眼神中突地一亮,透出了難得一見的清明。
可是這難得一見的清明并沒有出現太長時間,只見那道流星突然從天而降,在那少年還沒有來得及折間,那道流星就從少年的頭頂百匯穴道鉆了進去。
“啊!”一聲痛呼從少年的口中傳了出來,隨后“咕咚”摔到了地上。
聽到兒子的叫聲,正在房中話的夫妻二人迅速沖了出來。
看到倒臥在地上的兒子,那婦人快跑兩步撲了過去,同時叫道:“兒呀!你怎么了?他爹,快去請郎中來,快!”
那男子看了一眼倒臥的兒子,上前將其抱了起來,送到了房內,然后沖進了夜色中。
婦人看著昏迷中的兒子,眼中透著心疼、憐愛,口中喃喃地道:“兒呀,你可不要嚇娘,娘還等著你給我和你爹養老送終呢,你可不能出事呀!你快醒醒吧……”
宇文宙元感覺自己又有了知覺,他感到自己此時變成了一個光團,正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那里同樣有一個比自己要得多的光團,只是那光團似乎十分害怕自己。
宇文宙元向那光團靠了過去,就在宇文宙元靠過去的時候,那來看似十分怕自己的光團竟然向他沖了過來,而且宇文宙元可以明顯感覺到這個光團的憤怒,它無比仇視自己,氣勢洶洶,不顧一切。
那個光團怎么會有情緒?
宇文宙元顧不得多想,看見那光團惡狠狠撲上來,他心里還是有些恐懼的,匆忙中,宇文宙元只想盡快逃走。
可是瞬間宇文宙元就想到,老子被女朋友甩了后,早就已經活得沒意思了,死都不怕還怕你個光團不成!想到這里宇文宙元一下汀了。
等他再審視自己,他忍不住笑了。原來他自己變成的光團,要比那撲過來的那個光團大上好幾倍。
難怪當時那光團有些怕自己,宇文宙元暗道,同時他戰勝對方的信心又變得足了起來。
對面那個光團不但,而且給人一種很虛弱無力的感覺,光團的亮度也是非常暗淡。
“姥姥的,你兇什么兇,老子比你大好幾倍,難道還會怕你不成?”宇文宙元能地也對著光團沖過去。
那光團只是虛張聲勢,來只想把外來的入侵者趕出去,現在看見宇文宙元竟然大肆反撲,它的氣勢一下弱了,扭頭就跑,同時傳出一道哀求的意識。
宇文宙元哪顧得上對方哀求,他的意識里只有一個來自能的聲音。
“有我無他,只有干掉他,才能活下去!”宇文宙元毫不猶豫撲上去,大光團就把光團輕易包裹,光團掙扎了兩下,就被大光團慢慢消融……
很快,那片空間中,只事代表宇文宙元的大光團,自由自在地在空間里晃蕩……
大約一個時辰以后,宇文宙元這回終于真正的醒了。
宇文宙元動了動,感覺自己對身體的控制竟然有一種陌生感,他不由睜眼一看,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變了,身上的衣服竟然也是古代的裝束。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我竟然像當年自己看過的絡一樣穿了不成?那剛剛經歷過的光團吞噬難道就是奪舍不成?一個個疑問在宇文宙元的頭腦中盤旋起來。
就在宇文宙元在想著有關奪舍的問題時,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記憶中竟然又多了一些東西,只不過這些東西是碎裂的,不完整的。
好不容易整理完那些碎裂的記憶,宇文宙元感嘆道:“看來這真是猴子的粑粑——猿糞(緣分),沒有想到這被自己奪舍了的少年竟然也叫宇文宙元,看來這都是冥冥中注定的!”
想到這些,宇文宙元那種奪舍了少年后的殺人罪惡感減輕了不少。
原來這少年的智商有問題,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和父母對他好,還知道有一些家族的人欺侮他們一家人,不過這也好,這少年既然智商有問題,那么他父母知道他的事并不多,自己只要巧妙周旋應該不會露餡。
宇文宙元透過草房屋頂的縫隙看著陌生的星空,開始思考起來,他不停地問著自己:我是在哪兒?死了嗎?情、愛、恨都不存在了嗎?……剛剛經歷的一切是那樣的虛幻……難道剛才經歷的一切就是所謂的奪舍不成?
接著他開始思考起接下來如何面對少年的父母來。
“阿元,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娘給你煮了姜糖水,快喝點,你爹去請郎中去了,等會就會回來。”一個慈祥的聲音在宇文宙元的耳邊響了起來。
宇文宙元睜眼看去,在自己的身邊彎腰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手里端著一個粗瓷大碗,碗里冒著熱氣,慈祥地看著他。
宇文宙元的心里沒來由的翻起一陣熱浪,一股孺慕之感從心底升了起來,二十多年來一直是孤兒的宇文宙元第一次感覺到了母愛!
一聲“娘!”很自然地從宇文宙元的口中叫了出來,這也是他到這個陌生世界的第一句話。
“阿元,剛剛你可嚇壞娘了,來快喝點姜糖水。”婦人用木勺一勺地喂起宇文宙元來。
每喝一口宇文宙元這種從心里升起的親情之感就濃起來,他知道這個女子就是自己奪舍的那個少年人的娘親,自己已經將她的兒子殺死占據了人家的身體,從一個孤兒變成了有父母的人,他的心里默默地向那被自己奪舍的少年道:“兄弟,你放心的去吧,你活著也只會徒增父母的負擔,而我從現在接收了你的身體開始,要為父母爭光,以一個新的面貌讓家族的人重新審視!”
“娘子,郎中來了,快接一下!”正在宇文宙元胡思亂想時,一個憨厚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相公,來了,阿元也醒了!”那婦人一邊答應著一邊向外行去。
在婦人出去的時間內,宇文宙元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
從破舊的家俱來看,自己現在這個家的生活情況并不寬裕,但從那收拾的一塵不染上可以看出,這里的男女主人是一對勤勞的夫妻。
“宇文先生,你們夫婦真是太客氣了,雷某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宙元賢侄的病可還是那名句話,他是血走腦經阻塞了血脈,一時間迷了心竅,所以才會時而清醒,時而懵懂。”一個響亮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隨后一個瘦弱的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宇文宙元向那男子看去,發現對方三旬左右,面若銀盤,眉分八彩,目似朗星,十分有神,鼻直口闊,嘴唇上留著兩撇短須,身穿青色長袍,給人一種干練、利索的感覺。
在那男子的旁邊一名身材略高,三旬左右書生打扮的青衣英俊男子,那男子眼中閃著關切之色,宇文宙元一看到后就從心底升起一股親切之感來,他知道這個就是自己現在的父親——宇文劍!
“阿元,你醒了,快讓雷先生給把一下脈。”宇文劍看到睜眼看過來的宇文宙元興奮地道。
“雷先生,麻煩你了!”著又轉身向那青衣郎中道。
“宇文大哥,客氣了!”青衣郎中走到宇文宙元的床邊,取出醫枕,拿過宇文宙元的手腕把起脈來。
隨著把脈的時間延長,他來微皺的眉頭一點點打了開來。
“好!脈像平和中透著力量,頭脈竟然通了,心竅也通了!太好了,恭喜宇文兄和嫂夫人,賢侄因緣際會下病已經好了,只是現在身體還有些虛弱,我給開一張益元補體的方子,吃七天就完好了!”那青衣郎中興奮地站起來向宇文劍夫婦抱拳一禮道。
“真的嗎?雷先生,阿元真的好了?”宇文劍和夫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道。
“好了,雷某豈能拿這等大事來與宇文兄與嫂夫人開玩笑,真的好了!哈哈哈哈,當年弟所的話對吧,還有三年前那青松真人所下的預言也應驗了,宇文兄與嫂夫人可要請客呀!”雷先生一邊著一邊走到桌邊取過上面的筆墨,開始寫了起來。
“相公,真是太好了,阿元好了!”婦人高興得泫然若泣地道。
“是的,真是天可見憐!雷兄,明天在下就大擺酒宴酬謝鄉里,雷兄當坐首席!”宇文劍興奮地向正在寫著藥方的雷姓郎中道。
看著興奮的宇文劍夫婦,躺在床上的宇文宙元同樣激動得淚水模糊了視線,他知道這是父母對孩子病情大好后的興奮,這種興奮也是父母對子女濃濃的愛,這種感情他在前世是從來沒有感受到的,可是他卻在奪舍了那少年的身體后感受到了!
“從現在開始,兄弟我既然奪了你的身體,那么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更何況在血緣關系中我也是他們的兒子,我更是融合了你的記憶,其實我們已經是一個人了!放心吧,我會保護好爹娘不受人欺侮,光耀宇文家的門庭的!”宇文宙元向那被自己奪舍了身體的少年默默地表著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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