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宇文師弟,你也太能逗了吧,東方師妹是你的女人我信,可是你與東方師妹才結為道侶沒有幾天,又這女子是你的女人,打死我也不信,你以為愚兄傻呀,這女子分明是處子嘛!”盛大威笑道。
宇文宙元確實不好向盛大威解釋他與胡無憂的關系,咬牙道:“盛師兄,看在寒萃姐姐的面子我叫你一聲師兄,我不想跟你解釋這么多,你若識相就離開,日后大家也好相見,否則……”
“怎么?若沒有東方師妹你對我根不放在眼中吧,也對我們仙道會不放在你眼中吧?”盛大威咄咄逼人地道。
“我將仙道會放不放在眼中,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宇文宙元現在還沒有加入仙道會,現在我就是一散修,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還是那句話識相的自行離去,日后好相見,否則只有兵器上見真章了!”宇文宙元冷聲道。
“好,我就見識一下東方師妹的道侶到底有什么厲害之處!接劍!”盛大威眼中殺機一閃,神念一動飛劍化為一道流光向宇文宙元飛去。
“來的好!”宇文宙元吸了一口氣,壓下胸中翻騰的血氣,揮著冰魄寒光江了上去。
此時因為先前替東方寒萃和東方云飛抵擋天劫,用“大周天三才襟”對抗天劫,造成了宇文宙元元氣大損,就是他的三枚元神法器飛劍也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損壞,此時與盛大威一戰,宇文宙元并不占任何優勢!
“叮!”二人的飛劍在空中撞擊到一起,后迅速地分了開來,若是以往的冰魄玄光劍,肯定即使不將對方的飛蕉落,也會大占上風,可是此次卻勉強接住對方的攻擊!
宇文宙元吸了一口氣將冰魄玄光劍收回,看了一眼劍上的輕微裂痕,心中心痛不已,這裂痕是天劫所造成的,因為一直擔心東方寒萃,所以他根就沒來得及修復和重新祭煉受創的飛劍。
剛剛與盛大威的飛劍一撞,又加重了一分劍上的裂痕!
盛大威其時看到宇文宙元的第一眼,就發現了他有傷在身,為了打擊宇文宙元,他嘲諷道:“實力不怎么樣嘛!盛某經長途傳送,又身有暗疾還不落下風,可以看出東方師妹識人之能太差,真是大好的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了!”
聽了盛大威的話后,宇文宙元并沒有動怒,他調整了一下情緒,心中暗道:“這盛大威看來確實有些手段,真不能瞧,看來有必要試一下自己苦練了很長時間的《無極太陽訣》了!”
想到這里,宇文宙元將三把元神法器飛劍重新布下大周天三才襟,并以防御為主,然后手中法訣一打,施起了《無極太陽訣》。
這《無極太陽訣》宇文宙元修煉的時間比較長,但要對敵這卻是第一次,來以他之意,當初修煉這《無極太陽訣》就是為了修煉那太陽丹,主要是為了日后晉級真師時,金丹化嬰時更容易一些,化嬰后實力更強大一些!
隨著宇文宙元手中法訣打出,他周圍的空氣變得來熱起來,他的身體周圍出現了一層淡淡的紅暈,那紅暈散發著強大的勢力。
盛大威此時感應到了宇文宙元的不同,他猛然想到了宇文宙元與東方寒萃是同門師姐弟,二人原來是大陸烈陽宗的弟子,那烈陽宗最厲害的就是火屬性功法,而自己不論修煉的雙修之術還是其他功法,都是被對方這陽性功法所克!
一個不好的念頭在盛大威的心頭升了起來!
抬眼看了一眼,仍然在陣中吸收天地靈氣的赤羅美女,盛大威眼中殺機一閃,同時一個念頭涌了上來!
“烈火焚天!”宇文宙元大喝一聲,只見一道火光向盛大威燒去。
盛大威拋出一枚盾形法器擋住烈火,然后向胡無憂運功方向退去,同時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枚陰雷,想也不想就向陣禁中的胡無憂拋出一枚。
與此同時他另一枚,則向宇文宙元拋去!
宇文宙元若想救胡無憂,自己即便有這大周天三才襟護體,也會受傷,因為這三把元神法器都有不同程度的傷損,目前所布下的陣法,只有原來鼎盛時期防御力的三分之一!
“盛大威!我必殺你!”怒吼中宇文宙元張口噴出了自己修煉已久的一枚太陽丹,那太陽丹一出周圍空氣溫度立時升了數度!
太陽丹帶著強大的火屬性,去攔飛向胡無憂的陰雷,同時宇文宙元祭出了那能夠瞬移得自血影子之手的法器飛劍,一股濃濃的血腥之氣中,只見一道藍光向逃走的盛大威飛去。
“啊!”慘呼聲中天空飄下一片血雨,盛大威雖然逃走,但卻被斬掉了一條胳膊!
“轟!”的一聲巨響,那陰雷與太陽丹相撞,發出了一層巨響,太陽丹化為了虛無!
隨著太陽丹化為虛無,宇文宙元傷上加傷,張口噴出了一口鮮血!太陽丹雖然阻住了陰雷的去勢,但因為宇文宙元畢竟修習無極太陽訣時日尚短,并沒有將那陰雷完攔下!
陰雷余威破開太陽丹的攔劫,摧枯拉朽般破去了胡無憂身外的防御陣禁,然后狠狠地掃在了她的身上。
只見胡無憂那白如瑩玉般的嬌軀,在陰雷余威的肆虐之下,迅速變得焦黑,整個人也被轟出了足有數丈之遠,在半空中,胡無憂就連吐數口鮮血!
顧不得追擊盛大威,宇文宙元背上雙翼一展將半空中正在下落的胡無憂抱到了懷里。
“無憂!”宇文宙元喊道。
“主人……哥哥……我沒……有……事……你受傷……了……我……好擔心!”胡無憂強大精神,睜開一雙無神的眼睛向宇文宙元道,話聲一落胡無憂再次暈了過去。
“無憂,沒事哦,沒事,哥哥一定能救好你!”宇文宙元想也不想取出數枚丹藥塞進了胡無憂的口中,然后檢查起她的傷勢來。
檢查宇文宙元的臉色白,此時他發現胡無憂的內丹已經碎裂,經脈寸斷,內腑移位,傷勢極重!
雖有剛才自己喂下的療傷靈藥,但卻根就不能醫好她,要想醫好得有專門的靈丹才成,剛才那些靈丹只能調住她的傷勢而已!
“盛大威!我必殺你!”怒吼中宇文宙元因為自身傷勢太重使用飛翼不便,所以駕馭著飛津東方寒萃療傷之處飛去。
還沒有飛到,一聲巨響從那個方向傳了過來!
“賊人,找死!”同時二聲嬌叱咤傳來!
聽到那聲巨響傳來的方向,宇文宙元心神不由一震!驚呼一聲:“不好!”顧不得傷勢加重,強提一口靈力背上雙翼一展飛到了東方寒萃與東方云飛療傷之處!
入眼之處,只見那金鏤芙蓉帳翻在了一側,東方云飛身體一片焦黑倒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腐骨妖蟒爬在一邊守護著,遠處宇文龍兒正在追趕著一名逃竄之人!
宇文宙元看去,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與自己大戰的盛大威!
看來這里也是他做的好事!一股怒火蹭的一下竄了上來。
“哇!”宇文宙元感到心中一陣氣悶,張口噴出了一口鮮血,同時體內的靈力一陣亂竄,看樣子似有走火入魔之勢。
現在無憂傷重、云飛傷重、姐姐在金鏤芙蓉賬中生死不知,自己又要走火,救人最重要,至于敵報仇只能以后了!
想到這里,宇文宙元強壓心頭怒火,傳音讓宇文龍兒回來。
然后他放出神識讓腐骨妖蟒為其護法,他將東方云飛和胡無憂抱進了金鏤芙蓉賬內,然后為其檢查起傷勢來。
這一檢查才發現東方云飛的傷勢比胡無憂還嚴重,她除了有呼吸體征外,身體的其他都已經頻臨死亡,一股淡淡的死氣從她的嬌軀散發出來。
“怎么回事!我老人家剛剛睡了一覺,怎么就發生了這么大的事?!”好久沒有出現的黃焰真尊的聲音道。
“前輩,你看云飛她還有救嗎?”宇文宙元問道。
“這只鷹三魂以失其二,七魄已經散了其三,若有救也有,只是太難了!”黃焰真尊道。
“咦!這狐貍也化形了,怎么竟然也傷了道基?這不是劫雷之傷呀!”
“這陰體陽修的女子竟然被妖修的化形之劫所傷,修為境界跌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還有你子,太陽丹怎么會消失一顆,還要走火入魔!這到底發生了什么!”黃焰真尊看驚地問道。
“是這樣……”宇文宙元也不話,只是以神識將發生的一切向黃焰真尊講了一遍。
“原來如此!你要想救她們,首先得將你的傷勢恢復了,好在她們的傷都需要一種靈藥,看來那個地方不管多么奇詭都要走上一遭了!”黃焰真尊似是自語,又似是對宇文宙元道。
“前輩,那個地方是什么地方?”宇文宙元問道。
“你先療好傷后再,否則我不會告訴你!療傷吧!”話聲一落,黃焰真尊就沒了動靜。
宇文宙元知道自己就是再問也沒有用,現在既然知道三女傷勢都有了著落,心中懸著的大石也放下了一半。
“主人哥哥……”帳蓬外傳來宇文龍兒的話聲。
宇文宙元出了帳蓬,發現宇文龍兒已經回來了,雖然氣息不穩,但化形之劫的傷勢已經好了七七八八,此女是這次天劫中唯一沒有出事這人,看來五色神龍一族確實不凡。
“龍兒,我們先回那臨時洞府,你和這傀儡給我護法,我要療傷!咱們走!”話聲一落,抬手收了金鏤芙蓉賬和腐骨妖蟒,與宇文龍兒一同回到了臨時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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