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瓊人魔面對此景,神色如常的沒有任何異動,仿佛屠心老祖看的并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人似的。
“此人和恨某有些淵源,是對我有恩的一位長輩后人,當然不會動他了。你二人也不準打他的主意?”恨天翁面無表情的出了讓其他人大感意外地話來。
“既然是和恨兄有關系的后輩,我和夜春秋當然不會胡亂出手了,倒是恨兄也會受人恩惠,還真讓風某有些意外啊。”屠心老祖打量了元瓊人魔兩眼道。
“嘿嘿!屠心你敢盤問恨某?”恨天翁臉上一寒,盯著屠心老祖森然的道。
“怎么會呢,風某只是有點好奇的問下罷了!但剛才逃走的青袍女子,恐怕來歷不,恨兄還要多加心啊!”屠心老祖大有深意的另了一句。
“我眼睛沒有瞎,當我沒看出來那女子使用的是四海狂客地金狂雷嗎?除了四海狂客最親近子弟,四黑普通弟子不可能擁有此物的。否則你真以為那女子能逃出我的擊殺嗎?”恨天翁沉默了片刻后,臉色陰沉的道。
“呵呵,那是風某多事了!”屠心老祖看到恨天翁臉色不太好看,就急忙識趣的不再什么了。
“沒關系,就算那女子真是四海狂客的什么人,以恨兄的修為當然也不會畏懼的,不過現在是我們魔道和正道、峽谷聯盟爭奪罪惡峽谷的關鍵時期,這老魔神通不雖出身魔道但為人忽正忽邪地,還是不要無故結下這個仇家的好,就放此女一馬吧!”玲瓏秀士夜春秋在一旁打圓場的道。
顯然恨天翁對眾人口中的四海狂客心中大存忌憚,木然的點點頭后沒有再言語。
這一連串地接連變化,讓屠心老祖后面地宇文宙元心里復雜之極,各種雜念在腦中紛紛浮現出來。
一位真人后期修士如同踩死一只螞蟻一樣的被人擊殺在了眼前,而方玉娥竟有辦法逃脫此劫?
元瓊人魔不知何時和恨天翁這位星河宮中魔道第一人拉扯上了關系,怪不得如此地鎮定,方玉娥似乎和什么四海狂客有一定的聯系,這位老魔連恨天翁這位如此霸道的人都有些畏懼的樣子。
宇文宙元各種想法交織在一起,但一時無法整理的清楚。
宇文宙元不動聲色地凝聽恨天翁等人的交談,消多一些資料讓他謀劃出一個穩妥些的對策來。
可惜的是,那玲瓏秀士一句淡淡的話語結束他們之間的交談。
“快些進星河宮中心吧!那些正道家伙要感應不到了,我們不能讓他們給偷偷甩開掉。”玲瓏秀士望了眼石門后的巨大通道,眉頭一皺的沉聲道。
這話一出,恨天翁也望了一眼石門方向,沉思了片刻就一聲不吭的抬腿就走,屠心老祖和夜春秋互望了一眼,神色自如的跟了上去。
宇文宙元和風子都、元瓊人魔等人自然也尾隨進了石門,漸漸的宇文宙元等人的身影在青石通道內慢慢遠去,最終不見了蹤影。
過了一個多時辰后,原黯淡下來的傳送陣再次發出了耀眼的玄光,接著兩個人影一陣模糊后并排出現在了那里,正是峽谷聯盟的那兩位白衣執法長老!
此刻,他們面帶謹慎的四處望了幾眼,見四周真的一人沒有后,才露出了輕松之色。
“看來他們都進去了,這些老怪物再老奸巨猾,也絕想不到我們峽谷聯盟早在千年前就破解了此處的傳送禁制,什么時候進入此地,根隨心所欲。”其中一人低聲的輕笑道。
“走吧,我們千萬心一些。除非他們真取出了星河寶箱,否則絕不要輕易的出手,暴露了此秘密。”另一人卻聲音冰寒的講道。
“這個自然了!”先前的那位點頭的贊同道,隨著此聲話落,兩人化為了兩道玄光飛射進了石門之內。
宇文宙元就走在屠心老祖的身后,和他并肩而行的竟然是那風子都,這讓宇文宙元心里別提多別扭了。
但是不知屠心老祖和風子都了什么話,現在的風子都在路上對宇文宙元熱情之極,不時的和宇文宙元東拉西扯著一些事情,生怕冷落了宇文宙元似的。仿佛此人先前的嫉恨神情和眼神,根就是另一人所為的。
可對方是這般做作,宇文宙元的心里是想得多的。“屠心老魔不會是對風子都暗示,等取寶之后就把自己給滅了?這才讓風子都如此的態度大變!”宇文宙元不由得想道。
雖然心里警惕之心大增,但是宇文宙元還是面帶微笑的和風子都應酬著,兩人間的那種虛偽氣味,即使隔著七八丈外都能讓其他人聞得一清二楚。
屠心老祖和恨天翁等人視若無睹的默默前進著,似乎進入星河宮中心后,三位真師期老怪一下變得嚴肅起來,再也沒有先前的輕松自如樣子。
讓宇文宙元奇怪的是,自從他們一等人進入了星河宮中心的這個樓閣這么長時間,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也沒有遭遇什么禁制或者握。
難道非得進入那些石門后,才會觸犯禁制嗎?一想到這里,宇文宙元不禁向四處重新打量了一遍。
現在宇文宙元等人,正走在一個類似迷宮一樣的處所里。一條條縱橫交錯的青石通道,高大嚴實粗厚墻壁,以及每走過一個十字路口就會處看到一扇雕刻著奇怪符文的石門。
這些石門外形大一樣,十余丈長寬,呈正方形,有時朝南,有時朝北,還有的東西方向開設著,似乎沒有什么規律可尋,但它們上面閃著淡淡的玄光,一看就是施展了什么禁制在上面了。
經過了一個路口眾人的前方赫然豎著這樣一扇石門,宇文宙元神色動了一下。此門和前幾扇有些不同,上雖然是相同的符文等浮雕,但卻黯然無光,一點光華也沒有,仿佛禁制已被破掉了一樣。
如此一來,宇文宙元面帶異色的多看了兩眼。
“宇文師弟,這個石室早已被人取過寶了⌒什么可看的?每個人只能用手中的星河宮殘圖打開一個石室的大門,并且一進去后無論取寶成功就再也無法出來了,取到寶物的還會被直接傳送到星河宮外。我倒也想挑一件石門闖闖看。”一旁的風子都見到宇文宙元臉上的神色,竟熱情之極的熟絡道。
宇文宙元一聽“宇文師弟”這四個字從風子都口中傳出,覺得渾身很是不自在,但臉上卻也毫無異色的笑瞇瞇回道:“那風兄何不挑選一扇進去取寶啊。否則等到了二層以上豈不浪費了這次難得的機會。”
“咳!我倒這個心思,但是家父早就叮囑過,此次取寶我必須始終跟在其身邊,不定還有用的上我地時候。”風子都盯著那些石門露出一絲不舍和貪婪之色道。
但就在這時一聲沉悶的重物落地聲從對面傳來,接著此聲音一聲接一聲的響起,仿佛有什么巨大的東西,正慢慢靠近眾人。
屠心老祖和玲瓏秀士臉色微變,一下止住了步子,死死盯著對面地通道,眼中露出凝重之色。
恨天翁聽到此聲音,卻嘿嘿一笑露出了一絲興奮之色,同時身上銀光一閃,一層锃亮的銀色鱗片驀然出現在了其身,已運轉開了霸王御天訣。
宇文宙元第一次近距離看那霸王御天訣的奇異形象,不禁好奇的多瞅了此時的恨天翁兩眼。
恨天翁靈敏地感應到了宇文宙元的注視,回頭沖他猙獰的一笑,配合那滿臉的碎鱗片,其笑容可怖之極。
宇文宙元心里“咯噔”一下,不知對方是何用意,但面上還是沖其勉強的回笑一下。
幸好恨天翁笑過后,就立刻回過了頭去,而那沉重的移動聲發近了,似乎就在二三十丈遠的距離而已。
可是對面地通道中漆黑一片,宇文宙元根無法看清楚什么,顯然這星河宮中心中還是有些禁制,限制了修士們的一定神識。
但宇文宙元注意到,屠心老祖等老怪們目中寒芒一閃〈似乎看到了什么。
未等屠心老祖和儒衫老者出手,恨天翁一聲低吼后,忽化身為一道銀光飛遁入了通道之中。
接著一陣拳打腳踢的“呼呼”風聲在遠處驟然大起,并參雜著金屬碰觸的“噌嗆”摩擦之聲,刺耳之極!
屠心老祖和儒衫老者一見此景,兩人不禁面面相覷起來。
宇文宙元正有些疑惑之極,“轟隆”一聲巨響,接著清脆的破裂之聲響成一片,似乎有什么東西散碎掉了一樣。
宇文宙元心中一動,隱隱想到了什么,這聲音與當年自己去無涯宮時遇到那傀儡時一樣,難道也是傀儡不成?
恨天翁的狂笑之聲大起,似乎暢快之極的樣子。
“走吧!已經沒事了,都差點忘了,我等可不是五百年前時的修為了,這第一層的守衛對我們構不成威脅了。”屠心老祖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啞然失笑了起來。
“是啊!老朽也差點忘了此事,上次夜某來地時候也是才進入真人期不久,此物給我們的印象太深刻了。倒是恨兄的霸王御天訣對付它們正好。否則我們現在應付起來也要多費些手腳的。”玲瓏秀士夜春秋也神色一松的輕笑起來道。
然后二人領頭向前方走去,宇文宙元和風子緊跟了過去,而原面無表情的元瓊人魔卻隱露出了一絲不屑之色,不慌不忙的走在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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