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眼中古怪之色更濃,輕聲道:“先祖一十七八歲去世,他老人家在晚年時因為宇文家的一位仙長助,讓乾坤盟在北魏國得以立足,并得到那位前輩所贈之丹,所以壽元又增長了數十年。后來乾坤盟也遷到了北魏京城,文家也由江湖進入了朝堂。”
宇文宙元眼中露出一絲欣慰之色,沉默少許,溫聲道:“……乾坤盟其他幾位與令祖一起的當年的可還有在世的?”
那少年眼中露出震撼之色,他驚聲道:“你……你怎么知道乾坤盟的事?除了祖姑還在幾位叔祖都去世了。”
“慧思道友還在,真是太好了。”宇文宙元道。
這幾十年間,物是人非,宇文宙元聽到當年故人的消息前后,心態驀然間有了很大的觸動,許久之后,他看了少年一眼,緩緩道:“你體內存有一股至陰之氣,可是你母親在懷你之時,被人打傷?”
少年呆呆地望著宇文宙元,內心掀起驚濤駭浪,要知道對方剛才所的那些,若是仔細探查,倒也可以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但自己體內至陰之傷,卻是極少有人知曉原因,只是知道他從體弱多病罷了。
少年望著宇文宙元,顫聲道:“你……你到底是誰?”他對于此人是父親對頭派來的殺手這個想法,已經松動,如果是殺手,怎么可能會知曉這么多事情。
宇文宙元右手一召,頓時從少年額頭浮現一股青氣,這青氣來重,最后驀然間從他天靈穴飄出,在宇文宙元一揮間,青氣立刻消散一空。
少年只感覺身體突然間一熱,糾纏了他近二十載的頑疾,居然在對方一揮之下消失了,這讓他立刻聯想到了傳中地一類人。
“您……您是仙人?”那少年緊咬下唇問道。
“仙人……算是吧。”宇文宙元輕笑,看到故人有后,而且在京城似乎發展頗具樣子,宇文宙元陰沉地內心,也不由得升起一絲欣慰之感。
宇文宙元沉吟少許,看了少年一眼,緩緩道:“起來,我與你的先祖文征明乃是故友,沒想到他竟然會讓子孫數十年來祭拜我父母,投桃報李我宇文宙元將守護他子孫后代以報此德。”
罷,他一拍儲物袋,從里面拿出數瓶丹藥,又道:“這里面共有七十二粒丹藥,每個文家嫡系子孫,此生只能服食一粒,切勿貪多,至于你,可以服食三粒。”
把藥瓶遞給那少年后,宇文宙元又沉吟片刻,一手點在少年眉心,取出一滴血液后,拍了下儲物袋,拿出一枚玉簡,神念一動,在里面留下了一絲命神識,隨后嚴肅的道:“此玉簡內,我留下一絲神識,東陽帝國境內,所有修仙之人,無人可在此玉簡的攻擊下,活過一時三刻,但此玉簡只能使用三次,在你身故之前,此玉簡保存在你手中,身故后也要傳在你文家嫡系之間,此玉簡非你之嫡系血親,無法開啟!謹慎使用,好自為之。”
把玉簡扔給那少年后,宇文宙元袖子一甩,身子消失在原地。
那少年呆呆的望著手中地丹藥與玉簡,有種做夢的感覺,這時倒在地上的彪形大漢,慢慢睜開雙眼,迷茫的看了看四周,立刻露出精光,站起身子,凝重地道:“公子,剛才發生什么事情?”
此時,那拿著油傘的廝秋明,也從外面沖了進去,看到公子沒事后,這才喘了口大氣道:“公子,秋明剛才太困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那彪形大漢一聽此話,頓時面色變得難看起來,他剛才分明感覺到公子傳出信號,可身子幾乎剛剛一進入這正廳,便不由自主地昏睡過去。
“沒事,你們不要胡思亂想了,等我祭拜完畢,就回京城。”那少年深吸口氣,將祭品擺好,燃起線香,三跪九叩后,站起身子,臉上的病態之色一掃而空,露出健康的紅潤。
彪形大漢是第一個發現異常的,他震驚的望著少年,失聲道:“公子,你……”
此時,秋明也看出了異常,眼中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那公子淡淡一笑,也不破,而是回頭仔細的看了正廳架子上的兩個牌位一眼,轉身離開。
出了山村,宇文宙元面色立刻一掃之前溫和,而是變的略有猙獰,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殺機,他身在半空,疾馳而走,內心已然打定主意。
所謂樹倒猢猻散,若是直接殺了血魂老祖,那么其后代子孫,很有可能一散而空,起不到宇文宙元準備誅其族的隱藏在內心年的血腥夢想。
另外最重要的,若是如此干凈利落的殺了血魂老祖,宇文宙元無法發泄心中的仇恨,他要讓血魂老祖眼睜睜的看著后代子孫一個個部死亡,所創下的基業一點點被自己所蠶食,忍受世間悲痛之后,最終才取其性命,報仇雪恨。
宇文宙元神識力一掃,頓時把整個東陽帝國都覆蓋在內,輕而易舉的找到了血魂老祖此時所在地血魂城,宇文宙元眼中閃過驚天動地的殺機,身子立刻如奔雷一般,瞬間沖出。
在距離血魂教城千里之外,宇文宙元吐身子,一拍儲物袋,拿出數套陣旗陣盤,然后手中法訣一打,頓時那些陣旗陣盤向四外散去。
隨后輕聲道:“從現在開始,血魂城只能進,不能出!血魂老祖,我宇文宙元地復仇,這只是剛剛開始!”
宇文宙元目光陰冷,雙手掐訣,整個人立刻向天空飄去,在半空中,他低喝一聲,抬手從天書空間中取出數十枚極品靈石,然后雙手飛快地將那些極品靈石打入到那些陣旗陣盤之中,頓時那些陣盤陣旗迅速隱起不見。
“子,你現在要開始報仇了?想怎么報?”好久也沒有醒來的黃焰真尊突然醒了過來,而且一醒來就問道。
“前輩,你醒了?晚輩現在是要報仇了,我要將血魂老祖的親人、親近之人都殺死,為爹娘、師父、義父和那些無辜的村民報仇!”宇文宙元冷聲道。
“好!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間,就應該快意恩仇!有恩償恩,有仇報仇!”黃焰真尊道。
“前輩,晚輩現在雖然想報仇但卻又不想錯殺好人,要找出血魂老祖那廝的親人、親近之人卻還真真個是個棘手問題。”宇文宙元道。
“這個不難,真尊來教你!”話聲一落,一段記憶出現在宇文宙元的神識之中。
于是宇文宙元閉目參悟起來,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宇文宙元才睜開雙眼,興奮地道:“前輩,果然好手段,有這個方法,即不會錯殺一個好人,也不會漏下一個該殺之人,真是太好了!”
“好了,你報仇吧,我再睡一會兒!”話聲一落,黃焰真尊又睡了過去。
宇文宙元則盤膝坐好,手中法訣連連打出,在法訣施完前,他在自己身上連點幾下,隨后一股青氣從其紫府內升起,瞬間便包裹身,緊接著在他的眼前現出當年在生死谷與血魂老祖大戰時的畫面來。
宇文宙元抬手打出一道命元氣,那元氣迅速進入到那血魂老祖的影像之中。
隨著宇文同元命元氣進入血魂老祖的影像,那影像迅速化為無數道靈氣再次散開,籠罩整個東陽帝國,慢慢的,根據那血魂老祖影像所化靈氣的感應,在宇文宙元的神識中,出現了一個又一個亮點,這每一個亮點,有的明高,有的暗淡,有的呈血紅色,有的呈粉色,便這些亮點都代表著一個與血魂老祖關系極為密切之人。
那血紅色明亮的亮點代表的是血魂老祖的嫡系子孫,血紅色暗淡的亮點則是其旁系血親,至于那些粉色的則是與其關系極為密切的徒子徒孫!
誅族滅教,不是那種殺掉所有血魂老祖族人那么簡易,而是一種從根部,把整個血魂老祖血統,道統完抹殺在世間!這,才配稱之為,誅族滅教!
漸漸的這些亮點來多,宇文宙元嘴角地笑容,來殘忍,血魂老祖現在年紀已經六百多歲,其子孫后代人數已然達到一定數量,在宇文宙元神識的記憶下,這些人的靈魂波動,立刻被其牢牢記住。
一柱香一晃而過,那血魂老祖影像所化的靈氣徹底消失在天地之間,好在宇文宙元已經完將他的親人、親近之人完記下。
宇文宙元神念一動,噬魂貂頓時出現,他將自己所記下的靈魂印記迅速傳遞給噬魂貂,然后宇文宙元站在其上,神念鎖定距離此地最近的一處門派,疾馳而去,原來那個門派中竟然有血魂老祖血脈后人八人!
血靈機,身為血魂老祖第七代子孫之一,他已然達到了真人初期的修為,這一切,除了因為他姓血之外,還有一個原因,他是天心宗一個真師期始祖的入門弟子。
血魂老祖一共在天心宗,有后人七人,這七人目前分別都占據高位,當然了身份最高者,自然還是血靈機。畢竟其他六人的修為,僅僅是真元期罷了。
血靈機很滿足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無論是雙修道侶還是他的地位,都極為滿足,雖這一切在血家幾個核心族人眼中,不算什么,但血靈機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不能與那些人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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