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宗主出手,自己堂堂真人老祖,竟險些要被這看不出修為的青年滅殺?!
“哼!魔心宗主,你再出來慢些,爺可就真不留情了!今天爺來此,你應該知道為了什么?”宇文宙元張口一吸,將宙金破滅劍吸入腹中,冷笑望著魔心宗主,把魔心宗主看得好不自在。
“前輩,晚輩知道前輩來此何事,但四十年前晚輩雖然鬼迷心竅參與了那事,但因為我修為在那次行動中靠后,宗門勢力也不足,所以根就沒有參與靠前,這是當年的留影玉簡,請前輩過目!”魔心宗主一邊施禮,一邊恭敬地遞上一枚玉簡。
宇文宙元微皺眉頭,抬手幻化出一只巨手劈空從對方取過那枚玉簡,然后按在額頭讀了起來。
片刻后,宇文宙元收了玉簡道:“雖然沒有直接對爺師父出手,但你魔心宗既然參與了此事,就要付出代價!”
魔心宗主聽到宇文宙元如此一,忙陪笑道:“前輩得是,不知晚輩如何賠償前輩才會滿意?”
話聲一落,魔心宗主心中卻在想可千萬別要那鎮宗之寶天雷木呀,否則當家老祖出關非得活劈了自己不可。
宇文宙元在完讓對方賠償后,就運起了《心動無痕》的讀心之術,此術要求施法之人的修為、境界和神識都要比被施法之人高,而這魔心宗主才真師宙元無論是在修為、心境和神識上都差了許多。
所以瞬間,宇文宙元就知道了魔心宗主的心中所想,當他知道了這的魔心宗竟然有地支十二木之一的天雷木時,心下不由一震,若是能得此木那可就能再煉出一把元神法寶飛劍。
“天雷木,將你宗所藏的一株天雷木交出,爺就此離去,二話不……否則爺就自己動手取了,那時你魔心宗就會與血魂教同樣下場!”宇文宙元冷聲道。
魔心宗主聽到宇文宙元如此一,心下不由大驚道:“什么!天雷木可是我魔心宗鎮派之寶,只有一株,而且還在宗始祖閉關之地保存,能不能通融一下……”
“天雷木一株,再加破魔丹,少一顆,我殺你魔心宗一名真人高手……”宇文宙元甩了甩頭發道。
“前輩,你、你這是搶劫!一株天雷木已經要了晚輩的命了,你還要十顆破魔丹!晚輩宗一年才能湊齊煉出一顆破魔丹的藥,要煉成一顆成品丹得十年,前輩……”魔心宗主快要哭出來了。
“爺來是尋仇,現在開一面給你贖罪機會,怎么就是搶劫了!一株天雷木,加上十顆破魔丹,一百萬靈石,爺最后問一遍,給還是不給!不給,爺把你房內那妞,也搶了!”宇文宙元眼神一冷道。
“不要搶我的胭脂萃……給,晚輩都給你…。!蹦淖谥饕ба,掏出一個儲物袋,點了點寶貝,放入儲物袋遞給宇文宙元,然后道那天雷木還請前輩稍等,晚輩這就取來。
“好,我只給你半柱香時間,超時的后果你會知道!”宇文宙元接過儲物袋,神念一掃道。
“是,是,晚輩清楚!”話聲一落,魔心宗主就返回了魔心宗。
半柱香的時間,滿頭滿臉大汗的魔心宗主拿著一個玉匣從魔心宗內飛了出來。
“前輩,請驗看,天雷木取來了!”魔心宗主恭敬地將手中的玉匣遞給宇文宙元道。
“啪”地一聲打開玉匣,立時一股雷鳴之聲響起,同時那玉匣中閃出一絲電光,宇文宙元忙“啪”的一聲合上了玉匣,然后取出數張靈符貼在了玉匣之上,然后道:“好!既然你魔心宗誠摯道歉,爺就放過爾等!爺去了!”
話聲一落,宇文宙元放出噬魂貂,飛身縱上貂背,化為一道流光飛離了魔心宗。
看著遠去的宇文宙元,魔心宗主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大松一口氣道:“終于將殺神和煞神送走了!雖然損失不,但宗門保住了,命保住了!”
“宗主,你為何如此怕那乳嗅未干的子,當家老祖可是真師后期巔峰,你也是真師中期……”名為書魔夫子的真人老祖不解道。
“乳嗅未干?不是座舍財保命,你有十條命都死了,知道不!此人看似乳嗅未干,但那血魂老祖族及其血魂教都被其屠滅,水月宗的幻水老兒也死在了他的手中!……算了,你不必知道此事。散了,都給老夫散了,滾回去睡覺。座去找胭脂萃去了……”
站在噬魂貂的背上,宇文宙元摸摸腰間的儲物袋,心情十分復雜。
一株天雷木,十顆破魔丹,百萬中品靈石……天雷木可是煉制木屬性元神法寶的極品原料,破魔丹是修士在晉級時破除心魔的輔助性丹藥,雖然品階只是五品上級,但只要在真我之下,服用都可增加一至三層破除心魔成功晉級的可能性,而百萬中品靈石都能重建個五光宗了。
想當年自己在宇文家被廢修為,在德江城任人欺凌,沒有想到短短的四十年間,那堂堂真師中期的魔心宗主,現在竟然在自己的威勢下服軟!
宇文宙元當年自己想都不敢想!他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如此之強,可是變得如此之強卻是有代價的,就是父母、親友、師父這些關心自己的人都死了,為了給他們報仇自己不得不拼命修煉,所以才走到了今天!
深吸一口氣后,宇文宙元平息了一下潮涌的心情,他發現自己在剛剛的回憶和感喟下竟然心境提升了足足一個境界,最妙的是那好久沒有進步的《心動無痕》竟然有了一層破開壁壘再次晉級的勢頭!
“馭女宗馬上就到了,那亂情澀魔可是比魔心宗主厲害多了,看來還得費一翻手腳……。”宇文宙元回想著魔心宗主對馭女宗宗主亂情澀魔的評價自語道。
一個時辰后宇文宙元來到了一處青山之空,他立在噬魂貂的背上懸天而立,望著下方恢宏廟宇,眼神略有凝重,但殺氣卻凝重了七分。
宇文宙元自語道:“亂情澀魔,爺我替奪命醫陀師父報仇來了,你當年在圍攻奪命醫陀師父中出手最重,今天斷斷不能饒你!…”
話聲音一落,宙金破滅劍,祭起,斬落!
一劍,馭女宗的護山陣法破碎,兩劍,馭女宗山門塌陷,三劍,馭女宗大半個宗門房舍被毀,約有一半的門中弟子在房中馭女的極樂中魂飛魄散!
“亂情澀魔,給爺滾出來!爺我尋仇來了!”宇文宙元大喝道。
夜色中,那些沒有被波及的馭女宗房舍四處亮起幽綠魔火,而一道不男不女的驚怒聲,自馭女宗那塌了一半的大殿中傳出。
“什么人敢來我馭女宗生事,座今天必定生吃了你!”
旋即,一股如巨龍蘇醒般的沖天魔氣,從馭女宗下方那半塌的大殿中傳出,成千上萬的粉色魔氣,如刀似戟刺破夜空,如此威勢,縱是真人后期老怪,都要身死!
“奪命醫陀嫡傳弟子宇文宙元,前來那仇!”宇文宙元冷冷道,宙金破滅劍懸在身前,一股熾熱劍意于眼中騰燒。
“哦?宇文宙元?奪命醫陀那老子的弟子?你子竟然敢一人前來我馭女宗尋仇,真是吃了熊心豹膽,當真不知天高地厚!”
空中魔光一閃,一位長相儒雅,似男像女,話聲更是忽男忽女的三旬人出現在宇文宙元身前十丈處,此人淡漠一笑,絲毫未將宇文宙元放入眼中。
若前來尋仇的是奪命醫陀,他會有幾分忌憚,宇文宙元么……每一年,都有不知死活的輩,來馭女宗送死呢……不是么?
這個少年郎,模樣倒是挺俊,若是做鼎爐,或許不錯……但前來尋仇么,修為還是不夠。
因為此時宇文宙元將修壓縮到了真師初期,所以那亂情澀魔以他真師中期巔峰的修為,根就沒有將宇文宙元放在眼中。
亂情澀魔這般尋思,但下一刻,驀然大驚失色。
但見夜空之上,宇文宙元周身泛起黑白相間的真火,那陰陽真火浮于宙金破滅劍上,在夜空中如寂靜明燈。
“這是什么火…。。。陰陽交融,此子竟然修出了這變異真火,我的體可是樹妖,雖然修了魔功,但卻天性怕火。。。”亂情澀魔眼波流動,宇文宙元劍上陰陽真火閃爍,讓亂情澀魔心底涌上一股危機感。
原來宇文宙元只是從魔心宗主給的玉簡中知道這亂情澀魔,是一個樹妖修魔,所以這次他將自己最近剛剛由陰陽丹火晉級為陰陽真火的真火放出,加持到了宙金破滅劍之上,一是想以勢奪人,二是想以火克敵!
這真師初期家伙,倒是不凡呢。。。
亂情澀魔淡淡一瞥,等待著宇文宙元出手,忽而對宇文宙元有了一絲興趣,倒想看看宇文宙元,會以陰陽真火,施展何等劍式。
旋即便見宇文宙元單劍一指,一股熾熱劍氣凜然斬出,炎光照月,龍吟碎夜。
一道破滅劍意,攜帶著陰陽真火向亂情澀魔罩下。
“好子,竟然修出了劍意,不對這劍竟然是宙金所制,破滅劍意加持了我天生畏懼的陰陽真火……”亂情澀魔神情大變。
宇文宙元神情冷漠,那如刀戟刺來的粉色魔氣,每一個軌跡,在宇文宙元眼中都變得分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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