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山峰終于與光幕相觸,以一座山的重量,或許還不足以將眼前的禁制破除,但宇文宙元當然是不可能就這樣砸落,那狠狠一揮之中他將渾身的法力,都灌注了進去。
碎石紛落如雨,天地五行元氣,也如萬流歸宗般的蜂擁過去,或許此陣真的可以擋祖君后期的修仙者,但宇文宙元修為可遠超真君的,僅一擊那光罩就破裂了開去。
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出現(xiàn)在視線里,整個山峰完毀去,那些充滿了靈力的碎石,砸死砸傷了不知道多少修士。
剩下的,也完崩潰了,絲毫抵抗的意志也無化為各色驚虹,作鳥獸散了。
“想跑?晚了!”宇文宙元嘴角邊浮現(xiàn)出一絲譏嘲之色,這里位于大海深處,水元氣豐富以極,他右手抬起,無數(shù)冰刀冰箭就出現(xiàn)在了視線里。
“嗖、嗖、嗖……”的破空聲傳入耳朵,夾雜著慘叫聲此起彼伏,不過眨眼的功夫,就有九成的修士殞落。
與剛剛邁入真王期不同,進階真王后期以后,宇文宙元對天地元氣的操控,已經(jīng)非常的純熟,雖然他現(xiàn)在法力被壓制到了真我?guī)p峰,但那只是壓制了他所能施用的法力,對境界和心境以及法術卻根沒有影響。
隨后宇文宙元抬起頭顱,神識掃過,整個瘟蛟島,漏之魚僅有三個,已經(jīng)逃出數(shù)十里之外了。
那三人正是修為最高的三名真師后期修士。
宇文宙元毫不在乎,立刻用神識念力將其中一人鎖住,隨后渾身青芒一起,就風馳電掣的像其追了過去。
那虬須大漢臉上惶恐之色,昔日昌盛的瘟蛟島,此時此刻,已經(jīng)變成一座修羅鬼域了,敵人比想象的強得多。
他如今己不打算去明元島求助,就算找來了四位師叔,瘟蛟島被人屠戳殆盡,自己做為生還者,也是鐵定脫不了干系的。
想想蛟瘟尊者的手段,虬須大漢不寒而栗,與其待在這里,還不如做一名散修逍遙快活。
腦海中念頭轉過,虬須大漢的遁光變得發(fā)的迅速,就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逃脫魔爪呢?
剛想到這里,尖銳的破空聲就傳入了耳朵,隨后青芒一閃,宇文宙元已詭異的出現(xiàn)在了面前。
虬須大漢嚇得臉青唇白,卻牙齒一咬的在后腦猛拍,那銀色的**頓時從嘴巴里飛掠出來。
“不知死活!睂κ值搅诉@個地步,還想要負隅頑抗,宇文宙元也不知道該他勇敢還是傻了。
宇文宙元右手抬起,一道劍氣從指尖激射出去,從大漢的眉心沒入,然后他的行動頓時停止了。
肚皮如皮球一般的鼓起,隨后“嘭”的一聲傳入耳朵,整個身體爆成了一團血霧,連元嬰都沒有機會逃出。
而宇文宙元早已在十余里之外了,區(qū)區(qū)真師后期的修士,一擊足以解決問題,宇文宙元根不擔心對方會否成為漏之魚,以他的實力,這點信心還是有地。
那妖嬈女子同樣拼命的逃著,一臉的郁悶之色,這一次,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她原不是蛟瘟尊者的弟子,而是一魔道修士,只是因為大樹底下好乘涼,才加入瘟蛟島里,前后不過半年而已。
天知道會遇上這樣的事,蛟瘟尊者外出遠游,居然就有人欺負到門上來了。
那女子可不想殞落,只是這樣想要從真君修士的手里逃脫,機會著實是很渺茫的,此女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之色,隨后又變得堅定起來了。
只見她雙手法訣變幻不已,又是一口精血噴了出去。
看樣子她是打算使用什么秘術,然而就在這時,前方波動一起,宇文宙元竟詭異的出現(xiàn)在視線里。
對于宇文宙元的突然出現(xiàn),此女瞪目結舌,但也知道沒有機會逃脫,自己是死是活,都在對方一念之間了。
“前輩手下留情,只要你饒我一命,妾身愿為奴為婢,終身伺候于你,不論前輩有什么吩咐,女子都絕不敢拒絕的!彼贿叄贿咈}首弄姿,整個人的氣質,也顯得嫵媚無比。
還別此女就有幾分姿色,身材更是不錯,這么做,對普通的修仙者,確然是不的誘惑。
然而宇文宙元卻是一臉的木然之色,冷笑起來了:“庸脂俗粉,也敢在這里賣弄,你把我宇文宙元,當成了什么?”
話音未落宇文宙元袖袍一拂,一道火紅色的光霞,飛掠而出。
此女根來不及躲,只能勉強將一盾牌祭出,隨后那紅色的光霞就將她包裹,化為了一團火。
自然不是那混沌天火,殺雞哪能用牛刀呢?
這只不過是宇文宙元所發(fā)出的一道攻擊法術而已,但卻非同可,不過數(shù)息那女子的護罩就被化去,隨后連求饒都來不及,整個人在烈焰下化為一團灰燼了。
宇文宙元嘆了口氣,現(xiàn)在僅剩下一漏之魚。
宇文宙元也沒打算將他放過,自己來到這里,就是打算斬盡殺絕的。
腦海中念頭轉過,宇文宙元再次化為一道驚虹,像鎖定之人追去了。
銀發(fā)老者無疑是三人中修為最高的一個,此刻已經(jīng)在千里之外了,不過依舊是徒勞而已,很快宇文宙元就從后面追至。
“你究竟是哪個家伙,我瘟蛟島與你有仇么,你這樣做,就不怕老祖知道了……”老者咬著牙,一字一頓的,在真師后期修士中,他算是強者,可面對真君期修仙者,就絲毫勝算也無,自己該怎么辦呢?
“哼,少拿那老怪物威脅我,總有一天,在下會將那老家伙,抽魂煉魄。”宇文宙元冷冷的道。
“你姓宇文,難道不怕老祖對你展開報復?”那老者色厲內(nèi)荏地道。
“哦,沒想到你認識我,也罷,既然如此,那就不用當一個糊涂鬼了。”宇文宙元微笑著道,隨后右手抬起,幾道劍氣激射出去。
老者大驚失色,明知不敵,但也不愿意坐以待斃,雙手如轉輪般揮舞,一個一個的盾牌,隨后靈光狂閃,居然共同形成了一個光幕。
“咦?”宇文宙元眼中閃過一絲驚異,這樣的防御法寶,倒還是不曾見過地,心中如此想著,那劍氣已狠狠斬落。
“嗤”的一聲傳入耳朵,那盾牌上靈光狂閃,可第一道劍氣,居然被擋住。
宇文宙元眉頭一挑,但剩下的劍氣,已經(jīng)接二連三的落下了。
悶響聲傳入耳朵,那老者就算再有不凡之處,畢竟只是真師期修仙者,抵擋不住,光罩被攻破,寶物也化為了凡鐵,失去了保護,他被輕易的亂劍分尸掉了。
隨后宇文宙元屈指微彈,火光一閃,此人也就化為了虛無,仿佛從來不曾在這個世界出現(xiàn)過。
敵人已部授首付諸,然而宇文宙元卻沒有忙著回去清點寶物,反而抬起頭顱,眼睛微瞇,向著正前方望去。
很快幾道遁光就出現(xiàn)在了視線里,那幾道遁光如閃電一般,聯(lián)袂朝著這邊飛遁過來。
“哼,倒是比原先的預計,還要快上那么一些!”宇文宙元喃喃自語,隨后居然什么也不做,就這樣倒背雙手的在原地等著。
很快,那幾道驚虹就來到了眼前,光芒收斂,四個人影,頗為清晰的浮現(xiàn)。
兩男兩女,左手邊的是一對老翁老婦,看上去已七老八十,背都駝了,然而抬起頭顱,眼中卻精光四射,可怕的靈壓令人側目,在犧的威逼下,方圓數(shù)里,連海面前平靜了下去。
而右邊的則似乎是一對年少夫妻,都不過二十出頭年紀,女的俊俏男的帥氣,仿佛一對金童玉女。
然而修仙者的實力,與外表的年紀沒有關系,四人雖老少不一,但都是真君后期的修士。
宇文宙元心中略感詫異,這四人的修為比自己原先的預計,稍微還要略高一些,不過沒有關系,真君后期修士又如何,宇文宙元依舊是一副無所謂之色,雙手倒背擺明了沒將對方放在眼里。
事情既然已經(jīng)做了,那還有什么好,囂張到底又如何,反正自己與蛟瘟尊者之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
宇文宙元這副態(tài)度,倒真將四人給鎮(zhèn)住,俗話沒有金剛鉆,不攬瓷器活,普通真君巔峰的修仙者,雖然實力驚人,但卻哪敢在自己四人面前囂張到如此地步。
對方敢這么做,心中肯定是有倚仗的。
原接到弟子所發(fā)來的萬里符,幾人又驚又怒,蛟瘟尊者威名遠播,數(shù)萬年來,都沒有人敢捋虎須,區(qū)區(qū)一個真君,也敢螳臂擋車,跑到太歲頭上來動土,那不是活膩了是什么?
中途離席,從明元島上匆匆離去,四人急吼吼的往回趕,老祖外出遠游,家里只有一干真師及其以下的修仙者,雖有陣法守護,但擋不擋得祖君期修士還真不好。
萬一有個閃失,以蛟瘟尊者的脾氣,四人都沒有好果子。
原心中充滿了怨毒,想將那不識好歹的家伙捉住,抽魂煉魄,然而對方囂張的態(tài)度,卻讓他們顧忌重重。
私下里暗自嘀咕,然而不管如何,總不能就這么算了,事情總是得有個了結的。
腦海中念頭轉過,四人也交換了一下眼色,隨后那老翁模樣的修仙者,眾而出,別看他長得慈眉善目,起話來卻恨聲暴氣的:“你是何人,竟然敢來我們瘟蛟島挑釁么?”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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