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宇文宙元一直冷眼旁觀,絲毫沒有趁機動手的意圖,自信與自大是不一樣的。
宇文宙元敢如此做,是有絕對的把握,而這時候,那三名蛟瘟瘟島真君邪修經(jīng)過一番分析,終于達成了默契,望向宇文宙元的表情,也不善以極。
“動手!”那白發(fā)老婦一聲大喝,剛才的老態(tài)龍鐘頓時消失了,右手一揚,已將手中的龍頭拐杖祭到了天上,隨后動作迅捷如兔,接連幾道法訣打出。
那龍頭拐杖黑芒一閃,隨后扭曲了起來,然后,一雙頭巨蟒出現(xiàn)在了面前,口噴毒霧,四周的天地元氣,不停的涌入此蟒的身體,讓它氣息,變大強大以極。
噗……又出現(xiàn)了一個頭顱,而此蟒仿佛還在不停的變化著。
其余兩人也沒有閑著,那男子伸手在腰間一拍,取出了一柄血紅色的仙劍,戾氣沖天,甚至還可以看見半透明的冤魂附著在上面。
顯然又是什么鬼道的寶物。
這倒讓宇文宙元有些詫異了,那蛟瘟尊者明明不是鬼修,為什么他的弟子卻一個個……
當然,這與自己沒有多大關(guān)系,宇文宙元也就心中有點好奇。
至于那宮裝女子,則褪下了腕上的手鐲,此鐲靈光閃爍,顯然也是一不凡的寶物。
三人既是師兄弟,配合也是頗為默契地,攻擊層次清晰,聯(lián)袂向著宇文宙元打去。
“來得好!”宇文宙元的嘴角邊卻滿是冷笑。
伸手在懷中一摸,掌心中已多出一黝黑的葫蘆,隨后宇文宙元揚手將其祭起,葫蘆的體積迅速暴漲起來了。
“疾!”宇文宙元一指向前點去,頓時靈光閃爍,無數(shù)血紅色的沙粒出現(xiàn)在了視線里。
風(fēng)卷殘云般的朝著敵人席卷而去。
“這是什么寶物?”三人腦海中的念頭尚未轉(zhuǎn)過,那三頭怪蟒就先與天雷沙轟然相撞了。
無聲無息,沙粒僅僅是附著在巨蟒的表面而已。
白發(fā)老婦松了口氣:“老身還以為是什么寶物,想要將我的拐杖困住,原來只不過是一個破葫蘆而已!哼,白日做夢!”
然而話音未落,一陣炒豆子般的密集爆裂聲傳入耳朵,開始的時候還一個接著一個,但很快就連成一線了。
“噗……”在那爆裂聲中,老婦的臉色猛然煞白,然后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化為怪蟒的拐杖,可是她的命法寶,被炸得靈性大失,她自然好過不到哪兒去。
“不好!”另兩人大驚失色,可這時候想要收回寶物明顯已為時晚了,很快剛剛的一幕重新上演,他們的寶物尚來不及發(fā)揮威力,就被炸成了七葷八素的樣子。
兩人倒沒有吐血,但也臉白如紙,明顯是一副元氣大損的樣子。
心中更驚駭以極,甚至懷疑剛剛的判斷出錯,真君巔峰修士有這么厲害么,僅一擊,就將三人的聯(lián)手之勢破除,這種事情,以前別見了,聽都從來沒有聽。
不過他們已清楚,剛剛宇文宙元滅除老翁,并不是同伴輕敵,也不是這杏運氣,而是他真擁有這樣令人畏懼的實力。
可怖是唯一的形容詞,自己三人就算聯(lián)合,也絕不是他對手的。
明知不敵,那繼續(xù)留在這里豈不是找死,三人心中已萌生退意,然而宇文宙元豈會讓他們這么痛快的離去?
既然是報復(fù),宇文宙元就沒想過手下留情一,何況這些家伙無惡不作,一個個,就死有余辜。
身形一閃,宇文宙元已從原地消失不見,下一刻來到了那錦衣少年的面前,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jié)舌,對方的臉上,滿是驚駭欲絕之色,來不及逃脫,更沒時間躲,一個斗大的拳頭,已經(jīng)狠狠的砸到他的臉上了。
“刺啦”的碎裂聲傳入耳朵,護體罩如同紙糊一般的被撕破,隨后這位真君后期修士的臉上,就如同被開了染醬鋪,頭破血流,連鼻子都被轟歪了。
宇文宙元可是得理不饒人的主兒,當然不會就此干休,雙拳揮舞,直上直下的擊出,砰砰砰的聲音不停傳出,伴隨著慘叫聲此起彼伏。
宇文宙元連山都能夠舉起,這一拳擊出,何止有千斤之力,就算是同階以肉身為強的妖族和魔族,也抵擋不住,何況區(qū)區(qū)一名修仙者。
十幾拳打出,可憐此人早已筋斷骨折,雖然沒有與殞落,但這肉身已算是徹底報廢掉了。
隨后宇文宙元一個旋轉(zhuǎn)飛踢的動作,“嘭”的一腳踢出,如同箭矢被強弓硬弩發(fā)射,此人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向后飛出。
那人身體飛出后,很快就撞入千余丈遠的一座山峰里,那大洞深不見底,此人抬起頭顱,翻著死魚樣的眼珠,口中鮮血接連噴出,眼看已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而宇文宙元還不罷手,右手抬起,四周的天地元氣開始凝聚,一根冰柱出現(xiàn)在了視線里。
“去!”宇文宙元一聲大喝,做了一個揚手投擲的動作,噼里啪啦的聲音傳入耳朵,那冰柱因為飛行的速度太快了,居然與空氣摩擦著火。
看上去艷麗無比,帶著長長的尾焰劃破天際,向著那深坑扎去。
“不……”尖銳而恐懼的聲音傳入耳朵,那錦衣少年的肉身雖然殞落,但白光一閃,元嬰已然浮現(xiàn)在半空,原他滿臉怨毒,正想著脫身以后怎樣像宇文宙元報復(fù),就看見那帶火的冰柱向著這邊飛掠過來了。
里面蘊含的靈力連他也感覺刺目,飛行的速度更是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附近的空間,甚至都有一點扭曲,這種情況下,根就沒有辦法施展瞬移。
畏懼從他那元嬰的眼睛中閃現(xiàn),但害怕解決不了問題,他只能咬著牙齒雙手一握,同時口中一面指甲蓋大的盾牌噴出,變化出一層光幕,將其包裹……
下一刻,那帶火的冰柱已轟然殺到了。
“轟”的一聲巨響傳來,那聲音仿佛天地都崩塌了一樣,冰柱長丈許,可在巨大的山峰面前依舊不值一提,然而法術(shù)的威力,并不是用體積衡量地。
烈炎漫天,寒冰所化的白霧一圈圈出現(xiàn),整個山峰居然被轟塌掉了……不,并沒有塌掉,而是在山腹上,出現(xiàn)了一直徑百余丈的大洞,整個山腰完被貫穿,碎石紛落如雨,大火點燃了草木,整個山峰被烈炎所包裹,看上去簡直似幽冥火域般。
至于那錦袍少年,雖然拼命防御,依舊難逃泯滅一途,肉身與元嬰都在烈火中化為灰燼了。
宇文宙元轉(zhuǎn)過頭顱,剩下的兩名修士嚇得發(fā)抖,反應(yīng)卻是截然不同。
那宮裝女子跪倒在地,連連磕頭不已,宇文宙元境界如何,她不感興趣,反正在對方面前,自己仿佛螻蟻,根就沒有還手之力。
至于那老婦,臉上厲色則一閃而過,從懷中掏出一張金光閃閃的符箓,往身上一拍,隨后就化為一道驚虹,往遠處遁逃而走。
“逃,你能逃到哪里?”宇文宙元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之意,隨后右手抬起,銀光追風(fēng)劍化為一道銀色飛龍,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對方追去了。
僅僅幾息,就后發(fā)先至,距離對方僅剩下丈許。
老婦大懼,在腰間一扯,一靈獸袋被她祭出,從里面飛出幾條帶翅的火蛇,口噴魔火,惡狠狠的向著銀色飛龍咬去。
那老婦無意克敵,只希望能夠稍稍拖上幾息,可這個想法也不過是奢望而已。
龍乃是獸中皇者,豈是幾條草蛇能夠侵犯其威嚴的,一掠而過,連絲毫理睬之意也無,可那幾條魔蛇,卻都化為了齏粉。
隨后銀色飛龍往老婦身上一撲,對方臉上已是驚駭欲絕之色,整個人隨后風(fēng)化成沙,也殞落掉了。
宮裝女子見了此幕,連最后一絲反抗或者逃走的念頭也丟掉了。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妾身愿為奴為婢,終生伺候你。”那宮裝女子道。
“為奴為婢,哼,不用了,我宇文宙元乃是苦修者,要你跟在身邊做什么,何況你以為,自己配么?”宇文宙元嘴角邊露出不屑之色,指掌間,已有青芒浮現(xiàn)而出。
“是,是,妾身該死,但前輩只要將我放過,我愿將蛟瘟尊者的寶庫供出,這老怪物乃是真我期,數(shù)萬年間收羅的奇珍異寶不計其數(shù),絕對會讓前輩大感滿意的!贝伺娪钗闹嬖挠踩玷F,絲毫憐香惜玉之意也無,不由得嚇得哇哇大哭,一邊雨帶桃花的供述。
“蛟瘟尊者的寶庫,哼,你當我宇文宙元不會自己找么?”宇文宙元冷冷的,但到底沒有馬上下殺手。
“前輩有所不知,那老怪物的寶庫并不在這里,蛟瘟生性多疑,便連我們這些弟子也信不過,他搜羅的諸般寶物,是藏在一秘密地點的!蹦菍m裝女子連忙討好的解釋。
“哦,那你又是從何曉得?”宇文宙元以手撫額,終于大感興趣了。
那老家伙人品暫且不,畢竟是活了數(shù)萬年的,而且身為真我期,想要收羅的寶物也是又多又好地。
不放在老巢,也合情合理,自己若是將其劫掠一空,一來可以得到莫大好處,二來可以將老怪物氣個半死,這種好事,不曉得倒也罷了,如今既然獲悉,不去做會天打雷劈。
雖然此女應(yīng)該不敢欺騙自己,但宇文宙元還是有一個懷疑:“你蛟瘟尊者多疑,將寶物藏在秘密之處,你又是怎么曉得?”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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